作者:何君清风远
從老菸頭的形象,還有他旁邊那幾個小輩,哪裏還猜不到。
他就是吳老狗的爺爺,吳邪的祖爺爺。
監牢裏其他幾位,年紀最小,臉上帶着三個不服,四個不忿的,應該就是吳老狗了。
這幾人聚在一起,要盜的應該就是那座,常沙鏢子嶺的血屍墓!
只可惜!
這次下墓,他們遇上了邪門的東西,一家子死傷慘重,只有吳老狗僥倖活了下來。
而且,經此一事。
吳家一蹶不振,直到幾年後,吳老狗長大成人,在其餘幾家的幫襯下,漸漸有了名望。
又因爲支持張大佛爺,和張大佛爺的關係還算不錯,因此能一直排在九門之列。
不過,這應該是幾年以後的事了!
現在,最爲關鍵的,應該就是那座血屍墓了。
第19章 吳家老太爺的條件
許言抬頭望向老菸頭,臉上露出一抹玩味。
他不置可否,只是道:
“九門提督,吳家?”
“吳家主,明人不說暗話!想要我放了你們很簡單,我要你們繼續發掘那座墓!”
提到那座墓,許言注意到年紀最小,只有十來歲的吳老狗眼皮一跳,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
看樣子,他和自家老太爺還有老爹幾個,的確盜掘的是那座血屍墓,而且看樣子還發現了墓裏面的不對勁。
大概是許言的緣故,他拿下文武兩個縣後,就命令縣公所加強了城內外的巡邏。
估計老菸頭他們盜掘了一半,不慎被巡邏隊發現。
所以纔沒像原劇情那樣,死傷慘重,只剩吳老狗一個人活下來。
老菸頭聽完許言的話,明顯表情變了變。
但他畢竟是老一輩的人物,見慣了大風大浪。
僅僅只是一瞬間,他的臉色就恢復了正常。
“大帥,那墓我看了,沒什麼好東西。挖了也是白挖!您要是非要見識見識,我讓三子他爹,改天帶您去唐宋大墓裏見識。那裏面的好東西纔多,能賣大價錢!隨便摸兩件唐代的彩塑,都能賣上幾百塊大洋。”
常沙九門,實際上就是一羣以盜墓爲生的江湖人。
這羣人並不都是要到現場盜掘墳墓,其中也有負責分銷的,負責打探消息的。
不過,其他幾門不說,吳家卻是從民國以前就是當地的土夫子。
其發跡史,就是從這位綽號老菸頭的吳家太爺開始。
如果是普通的軍閥,聽了老菸頭的話,肯定對那墓就失去了興趣。
但許言不同,他知道鏢子嶺的血屍墓裏面,除了兇殘的血屍,還有一塊戰國帛書。
這塊戰國帛書上,記載着魯殤王墓穴的位置。
無論是血屍墓,還是魯殤王的墓,絕對都是系統能夠認可的詭墓或者妖墓!
不管許言去不去發掘,把線索掌握在手裏總沒錯。
如果任務獎勵特別好,怎麼都值得去上一趟。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這些墓裏面無比兇險,雖然有小哥在。
但他畢竟才六歲,還沒有八九十年後,那麼強橫的實力。
想到這,許言輕哼一聲,淡淡道:“老菸頭,你不老實啊。既然不願意,那你們就在牢裏待着吧,等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說完這話,許言果斷帶着副官離開了監牢。
後面跟着的小巡捕不敢多待,急忙關上了監牢的鐵門。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吳家人裏面,一個長着大鬍子的男人嘟囔道:“爹,你幹嘛不答應他……”
這個大鬍子就是吳老狗的父親,吳家第二代人物。
按照原劇情,他也死在了鏢子嶺的盜掘中,只留下吳老狗一人,獨自支撐吳家的名頭。
老菸頭聽到兒子的話,抽出懷中的大煙杆子,直接在大鬍子腦袋上敲了兩下。
“一天到晚胡咧咧,鏢子嶺的墓那麼兇,帶人過去出了事咋辦!”
“出事也是他自找的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大鬍子還有些不服氣,一邊躲避着父親的大煙杆子,一邊大聲嚷嚷。
“你懂個屁,這位新崛起的大帥,實力強橫,手下幾千條槍。要是他出了事,你我,還有咱吳家的小輩,哪個能活?”
說到這,老菸頭略帶惆悵的抽了一口煙桿。
“唉,咱們是民,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只希望這位大帥一時興起,過幾天就把咱們放了吧。”
老菸頭也不傻,他們在江湖綠林呼風喚雨,翻江倒海,那也只是江湖。
真碰上槍桿子,該認慫還是得認慫。
只是,讓老菸頭失望的是。
後面幾天,那位許大帥非但沒有遺忘他們,不僅每日派人問話,甚至還開始蒐集證據,說過幾天再不答應,就按流程給他們定罪。
盜掘墳墓,再任何一個朝代,其實都是犯罪。
而且,古代的刑罰比起現代更重。
唐律中曾記載,凡盜掘墳墓且開棺槨者,絞刑處死。盜掘墳墓而未開棺槨者,流放三千里。
此罪遇赦不赦,是明文規定的重罪之一。
此後的宋元明清,都按照唐律處理盜墓佟�
到了民國,量刑輕了許多。
但盜掘墳墓且開棺槨者,依然要被判刑七年以上!
眼看着縣公所都開始提審了,自己的兒子孫子都要被判刑!
老菸頭終於是向許言低了頭,答應帶他去鏢子嶺。
不過,在出發前,老菸頭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許大帥,我可以帶你去那座墓,不過你得先放了我家兩個小子。”
老菸頭口中的小子,就是年紀最小的吳老狗,以及他的二哥。
兩人這次跟老太爺還有老爹出來“支鍋”,只是爲了長長見識。
可誰知道,見識沒漲,牢倒是做了一回兒。
聽到老菸頭這話,吳老狗和他二哥還不肯離開,梗着脖子說要一起去。
結果,被大鬍子一人一巴掌拍在腦袋上。
“一天到晚胡咧咧,老太爺說了讓你們回家,就給老子乖乖回家去。”
第20章 誰能比嶽綺蘿更邪門?
吳老狗和他二哥猶自忿忿不平,臉上都是不服氣。
他們少年意氣,上次在鏢子嶺受了挫,正想着要找回場子。
眼看老太爺和自家老爹都不願讓他倆跟着一起去,心裏老大不樂意。
許言見狀淡淡一笑,聳肩道:“老爺子不必擔憂,就算要去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這幾天老爺子在牢裏受了罪,就先洗漱一番,好好休息一晚再說。”
言罷,他揮了揮手。
副官趙國忠會意,連忙在前面領路,帶着吳家祖孫三代,去縣裏的酒樓歇息。
期間,還安排了上好的酒席,讓祖孫三人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當夜,酒樓客房內。
老菸頭正坐在客房的沙發上,嘚吧嘚吧抽着旱菸。
滿是褶皺的老臉上,盡是愁容!
吳老狗他爹大鬍子洗了澡,換上了乾淨衣裳。
他看到老菸頭愁眉不展,於是便道:“老爹,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看這大帥還是挺好說話的,明日去支鍋,未必就會出事!縣裏面不是都說,這許大帥手底下有一支精銳的部隊嘛,那墓裏的東西再邪門,也經不住大炮轟!”
老菸頭看到自家大兒沒心沒肺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操起煙桿,狠狠在大鬍子腦袋上敲了兩下。
大鬍子皮糙肉厚,也不躲,就當是給老爹出氣了。
“你個憨瓜子,那年輕大帥越是如此,我這心裏就越懸!”
老菸頭雖然不是官府的人,但他縱橫綠林半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貪婪無度的大帥多了,可像許言這般,肉到了嘴邊卻不急着喫,甚至好喫好喝招待他們的,老菸頭這還是頭一回見。
“老爹,事已至此,你再想也沒轍。我剛纔看了,酒樓外面全是荷槍實彈站崗的大頭兵,咱爺幾個,想跑也跑不了呀!”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菸頭嘆了口氣,收起他那根盤的黝黑髮亮的大煙杆子,揮手讓兒子歇息去了。
……
翌日。
天剛放亮。
老菸頭和大鬍子爺倆穿戴整齊,囑咐吳老狗和他二哥乖乖在酒樓待着,隨後才往城門口去,和許言匯合。
城門口處,許言騎在馬背上,他懷中是嶽綺蘿。
旁邊一匹馬上,則是小啓靈。
這次去鏢子嶺,許言特意帶了最精銳的五百人兵馬,附帶五百條槍,兩挺重機槍,火藥炸藥上百斤。
雖說有嶽綺蘿和張啓靈在,但能多準備一分,就多準備一分!
這是許言的做事風格,也是他前世能夠在商場上馳騁的訣竅。
凡事未勝先憂敗,將慎勇兩個字發揮到極致。
老菸頭和大鬍子爺倆看到城門處軍容整齊地一營兵馬,不約而同的齊齊咂舌。
常沙也不是沒有軍閥,甚至還有不止一位軍閥,在城中爭權奪利。
其中佼佼者,更是兵馬上萬,在整個南方都排得上號。
但是!
無論是常沙的軍閥,還是其他,他們手下的兵馬,沒有一個能和許言這批相提並論。
光是令行禁止,五百人整齊劃一如同一人,就不是那些軍閥手下那些樣子貨能做到的。
老菸頭和大鬍子面面相覷,對許言的忌憚更深了幾分。
不過,往好處想。
這趟支鍋,火力裝備這麼兇猛,出事的概率也小。
這麼多的炸藥,哪怕墓裏面真有邪物,也頂不住!
老菸頭走上前,朝着許言拱了拱手笑着說:“大帥,此番有這麼多槍,必能馬到功成。”
許言不置可否,只是揮了揮手,下令讓軍隊開拔!
……
鏢子嶺位於文縣南方,距離縣城大概有一百餘里,深入荒山之中。過了鏢子嶺,就是常沙城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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