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4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擴兵自然要擴,不過需要穩紮穩打,等文武兩縣的商稅有了起色,搞定了財源,他纔會思考擴軍。

想到這,許言揮了揮手,示意張國忠先下去忙。

不過,趙國忠卻並沒有走,而是臉色猶豫,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許言見狀,笑罵道:“行了,別吞吞吐吐,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趙國忠訕訕地撓了撓頭,眼神悄悄瞥了不遠處的嶽綺蘿一眼。

見對方沒注意這邊,他才趕緊壓低聲音,小聲說:“言爺,還有孫大帥府上的九房姨太太。她們怎麼處理?”

看到趙國忠擠眉弄眼,許言好沒氣地給了他一腳。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若是被擄來的,就派人送她們回家。無親無故的,就給她們一筆錢,安置在縣裏。”

聽到這話,趙國忠恍然大悟。

“好勒,屬下這就去辦。”

他之所以跑來悄悄說,還不是怕許言有點想法,所以讓他拿主意嘛。

不過想想也是,嶽夫人樣貌絕美,和她一比,孫大帥那些姨太太簡直是庸脂俗粉,言爺看不上也正常。

想到這,趙國忠轉身走向書房外。

可他剛走了一半,像是想起什麼,連忙又走了回來。

“對了言爺,還有一件事。”

“說!”

許言捧着書冊,頭也沒抬地回覆了一個字。

“前幾日,有幾個土夫子在文縣附近盜掘古墓,但好像是碰上了不乾淨的東西。那羣土夫子死了大半,還瘋了一個。”

“巡邏隊發現後,把他們關在了縣公所裏面。其中一個領頭的,說他們是常沙九門提督的人,要求和言爺您面談。”

趙國忠之所以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一來是官面上的人物都看不太起這些下九流的江湖人,二來則是他也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只當是一羣盜墓賰扔彛�

可讓他驚訝的是,許言聽到這話,卻是目光一亮。

“這事你怎麼不早點稟報!以後但凡涉及到這類的事,無論真假,記得都先向我彙報!”

許言說完這話,招呼了嶽綺蘿一聲,當即起身離開了大帥府。

很快,許言和嶽綺蘿同乘一匹馬,直奔縣公所。

一路上,許言則是在猜測,這羣土夫子是九門中哪一門!

張大佛爺的手下是張家分支一脈,他們個個身懷絕技,就算任務失敗也不會被巡邏隊抓住。

二月紅前兩年金盆洗手,手下徒弟大多都轉去做古董生意,不碰地下的活了。

剩下幾家,齊鐵嘴孤家寡人一個,霍家負責情報,解家做生意,依舊活躍在地下的,也就半截李,吳天真所在的吳家,黑背老六帶領的一羣西北刀客,以及二月紅的叛徒陳皮阿四和他的手下了。

“就是不知道,這批人屬於哪一家,他們碰上的又是哪座妖墓……”

第18章 吳老狗,血屍墓!

許言和副官趙國忠來到縣公所,得到通知的巡捕房在門口迎接。

“許大帥光臨縣公所,咱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啊!”

縣公所的巡捕列成兩隊,在他們局長的帶領下,諂媚至極!

說起來,這個時代的巡捕,警察局,過得也挺憋屈。

文縣這邊還算是不錯的,這要是換在黃浦江,大城市裏面的巡捕過得更是不如意。

動輒就要被黑幫敲詐,政府官方反而要被青幫斧頭幫之類的黑幫恐嚇。

巡捕房的局長,過得還不如黑幫的一個小頭目。

許言目光掃過在場的巡捕,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他身後的副官趙國忠見狀,心領神會上前交涉,不一會兒就打發走了巡捕房的人。

只留下負責一名負責縣公所拘留室的小巡捕負責領路。

其實,對這些巡捕還有縣公所的官員,會這麼諂媚,許言早有預料。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政府公務員,而是從孫大帥手裏買來的官職,巡捕探長的位置!

他們花了小黃魚,花了大價錢買官,自然要從老百姓的手裏把錢撈回去。

去往拘留室的途中,許言看了眼縣公所,以及巡捕房的環境,轉頭吩咐趙國忠。

“國忠,你安排一下,在縣公所搞一場考覈!如果考覈不合格的,就地免職!缺失的職位,由受傷退下來的兄弟擔任!”

民國大時代如此,到處都充斥着貪污腐敗!

許言自問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夠掃清寰宇。

但是,在文武兩個縣這個範圍內,搞一場小規模的整頓,問題不大!

就像是偉人說過,槍桿子裏面出政權。

許言掌管着兩縣之地的武裝力量,就等於拿住了兩個縣的命脈,縣內大小事務,可由他一言而決!

“好的言爺,我明白了。”

趙國忠點點頭,揮手招來一個警衛員,讓他去通知下去。

明天直接拉一個營的兵力過來,這些牆頭草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縣公所深處的拘留室。

說是拘留室,實際上就是用木柵欄隔出來的一道門。

柵欄後面,是十七八個小房間,每個房間裏面都是人滿爲患。

趙國忠一邊引路,一邊給許言彙報。

“這些人大部分其實都不是罪犯!”

“不是犯人?”

許言一愣,隨即語氣冷了下來。

“那他們是怎麼被關進來的?”

“孫大帥在的時候,設立了一種壯丁稅。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就是,在大街上隨手抓人,被抓的人要麼交一筆錢贖身,要麼就只能被送去前線戰場。”

“往往沒錢的百姓,都只能自認倒黴。邭夂玫模赡苋迥昃屯宋榛貋怼_氣不好的,連封戰死的書信都沒有。”

許言聽到這話,目光投向監牢裏面,那一個個臉色麻木的百姓。

這種事,他以前看電影的時候見過,但親身經歷其中,才能明白這個世道到底有多麼險惡。

“寧爲太平犬,不爲亂世人。”

這兩句話,幾乎是道盡了亂世百姓的無奈和心酸。

“那明天一併辦了,只要是被拉壯丁進來的,統統放他們回家。”

“好的,言爺。”

趙國忠點點頭,臉色欣喜。

他之所以不肯給孫大帥做事,寧願裝病推脫。

其中就有這部分的原因存在。

他年幼的時候,正是王朝更替,天下大亂的時期。

那時候,他父親還有大哥,就是走在大街上,結果被衙役抓了壯丁。

這一去,父親和大哥就在沒有回來過。

所以,趙國忠對這類事情深惡痛絕,更看不上孫大帥這種只會剋扣手下兄弟軍餉的鼠目寸光之輩。

一行人走過幽暗的走廊,終於來到了監牢最深處的房間。

透過門上小小的瞭望口,能看到房間裏面,橫七豎八躺着四五名壯年男子。

這些男子不同於那些臉色麻木,雙眼黯淡無光的百姓。

他們雖然躺在監牢裏面,但人人目光如電,帶着絲絲令人心悸的狠辣。

顯然而見!

這羣人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領頭的,大概六十來歲的老頭。他佔據最好位置,正睡在草垛上閉目養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懷裏塞着一杆大煙槍。

剩下幾人,都是青壯年,樣貌和老頭有幾分相似。

許言掃了一眼監牢裏面的四五人,心裏猜測,這估計就是一家子。

國內的摸金倒鬥,有兩北兩派之分。

北方大多爲門派,師傳徒,徒傳孫……

相反,卻不會傳給自家人。

因爲北方盜墓僬J爲,盜墓是陰損的勾當,會損人功德。

沒有一定的命理天數,壓不住這些晦氣。

所以,他們收徒只看命格,不看親疏。

但是在南方,則恰恰相反。

南派的盜墓伲凶鐾练蜃印�

土夫子出動,往往都是一家一族,幾乎不會讓外人插手。而且下墓,多半會讓小輩晚輩下,年級大的長輩則留在上面看守盜洞,以作策應。

這是因爲,南派的人認爲墓中多奇珍,不是至親血脈,容易被潑天富貴迷花了眼。

想到這,許言轉頭對小巡捕淡淡吩咐:“開門。”

小巡捕聽到這話,卻是身子一抖,語氣裏面帶着絲絲驚恐!

“不行啊大帥,這裏面的人都是兇人!巡邏隊二十多人抓他們,傷了七八個才抓住。而且據巡邏隊的人說,這羣人被抓的時候被嚇破了心神,這才被抓到。要是正常情況下,整個巡邏隊都得搭進去。”

提到監牢裏幾人,小巡捕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這些天,他就算是送飯也小心翼翼,根本不敢離監牢裏的幾人太近。

許言不置可否,一旁的趙國忠不耐煩地催促道:“讓你開就開,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

聽到這話,小巡捕無奈,只能掏出牢房的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房門。

門開後,許言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裏面的四五個男子也不約而同的起身,目光緊緊盯着許言。

“什麼人?”

聽到這羣人的喝問!

許言笑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纔對吧?”

“文縣是我的底盤,你們幾個不老實在常沙待著,跑來我的地盤上挖墳掘墓?”

聽到這話,草垛上的男子微微一愣,隨即醒悟過來。

“你是文縣最近風頭正勁的許大帥?”

“我聽人說,你們要見我?”許言不置可否,只是反問了一句。

領頭的男人似乎沒料到許言居然這麼年輕,看着還沒有他兒子大。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小看許言,只是按照江湖規矩,雙手抱拳道:“在下常沙九門吳家家主。大帥可以喚我老菸頭。”

“這次不慎冒犯了大帥的地盤,是我們吳家做得不對。我願意奉上十根小黃魚,當做賠禮。”

老菸頭口風極嚴,絲毫不提被抓來的原因。

只說許言放了他們,立刻奉上謝禮。

只可惜,許言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