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赫伯將會一點不漏的執行任務,雲雅則心懷愛戀的思考接下來如何行動。
視線暫且轉移到納西塔咖啡店。
竇雨旋在特務局確定應許的真實身份。
她當着墨蓮的面說着要嚮應許討要說法,可在走到店門前時又變得猶豫不決。
自己該以何種態度面對應許?
是把他看作帝騎?還是把他繼續當做店長?
腦中反覆想着這種問題。
“不管了!總之進去問清楚再說!”
竇雨旋一拍臉蛋踏入納西塔。
思考這些問題沒意義。
還是直接問清楚問題更加實在。
其他問題暫時拋在腦後。
隨着一陣推門的鈴鐺聲響踏入店內,她見到了自己一路上“朝思暮想”的人。
應許和竇雨旋是四目相對。
向特務局遞出辭書的龍正陽也在店內,他走到兩人視線中間開口道:“竇隊長?你今天也有空來納西塔了?那個,我已經向局內上交辭書了,所以這可不算是摸魚啊.......”
龍正陽小聲地低語道。
他還以爲竇雨旋是來喝咖啡的。
“讓開,我要找的是店長。”
“額.......”
龍正陽呆愣在原地。
竇雨旋看也沒看的繞過了他。
任由誰都能感覺到竇雨旋是來勢洶洶,這次一定不是來咖啡那麼簡單。
“店長!給我從實招來!”
“嘛,別急,不如先點一杯咖啡吧。”
應許不緊不慢的招待竇雨旋。
好似沒發覺她這一次是來問話的一樣。
看着應許像這輕鬆的模樣。
她沒急着緊逼而是抿了抿嘴。
“那給我來杯黑咖啡。”
“呵呵,還是和最開始一樣啊,明白了。”
應許淡淡一笑懷念地說道。
最開始竇雨旋點的也是這咖啡。
竇雨旋知道應許說的是她第一次來納西塔,那時她點的就是黑咖啡。
很快,應許就料理起咖啡。
竇雨旋則是坐在前臺靜靜地等待。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都沒說話,就像這樣的處在像是相當焦灼的氛圍之中。
誰都能感受到氣氛的微妙。
應許將沖泡好的黑咖啡端到桌前。
竇雨旋先是端起咖啡細細地品上一口,然後纔開口說道:“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我的手藝當然不會差。”
“店長,你就是那一位帝騎吧?”
竇雨旋說着,美眸緊盯應許。
被這樣銳利視線盯住的應許沒有迴避,而是無奈一笑說道:“¨~沒錯,我就是你認識的帝騎。在消滅異蟲時候出現的是我,在銀行劫案救你的是我,解決趙少鵬的人還是我。”
“你爲什麼一直不告訴我!?”
“在妳沒有代表特務局傳遞消息之前,我不知道你們特務局是什麼立場,再加上關於趙少鵬的問題.....我也沒辦法輕易說明。這點妳應該最能理解吧?”
應許說出來很是明白直接。
特務局的立場和問題讓他不好說明。
竇雨旋也能想明白這個問題。
所以,她沒有針對這一點進行反駁。從謹慎的角度來說這確實沒問題。
如果竇雨旋知道帝騎的身份。
那麼,一定不會和以往那樣的那麼冷靜。
而且之前特務局的狀況不太好。
她作爲隊長和非正規騎士接觸過近,也容易被趙少鵬那邊抓到不利把柄。
綜合來說,竇雨旋明白應許是對的。
可是,心裏就是接受不了。
“我當然能理解....但就是氣不過....你這個混蛋都騙了我這麼久.....我.....”
竇雨旋嚮應許揮出粉拳。
那拳頭打在應許的肩膀上宛如棉花,看着給人感覺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連續的輕柔粉拳敲打應許的肩膀。
她只能靠這才能發泄怨氣。(的嗎的)
“抱歉.......”
應許任由竇雨旋的粉拳捶打。
她確實有埋怨的權利。
“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這混蛋!”
“那個....我至少能功過相抵吧.....”
“我不管!你騙了我!”
這次就算是應許有理也沒用。
誰叫他確實是騙人在先。
竇雨旋靠着應許的肩膀敲擊力道越來越小,她抬起頭盯着應許的臉:“以後....你不準騙我!”
“好吧....不騙妳。”
應許話說的非常認真。
實際上,他還沒有說血潛的事。
血潛做着帝騎無法做的惡行,關於它的事情應許沒有想過和任何人說。
黑暗必將要掩藏在塵土之下。
哪怕應許使用血潛是爲了善意目的。
應許在使用血潛做的事幾乎是惡人行爲,可是在執行過程沒有傷及到任何一條生命巾。
這沒必要讓其他人知道。
更何況,竇雨旋都沒有問過他。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沒有問過就不算欺騙。
應許在心底帶着這像是詭辯一樣的想法。
只能非常無奈的向竇雨旋說抱歉.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想聽你喊我的名字【求鮮花!求月票!】
竇雨旋的腦袋靠應許的肩膀上。
這正好被龍正陽所看到。
“果然啊....店長和竇隊長的關係.....”
龍正陽露出早有預料的表情。
他都能看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和他人不同。
發展到現在可謂是水到渠成。
像是注意到不遠處龍正陽的視線,應許則拋出眼神讓他該幹活就老實幹活。
龍正陽收到命令訕笑着咳了咳。
很快,他回到崗位之上。繼續給他們留出二人空間。
“那個.....我們之前....說過合作呢?”
竇雨旋向着應許問出這個問題。
不止是特務局希望合作。
她自己也期望能和帝騎並肩而戰,原本是顧忌着要和帝騎劃分界線纔沒多說。
現在知曉了應許作爲帝騎的身份。
竇雨旋也就沒必要掩飾了。
如果能和應許一起並肩而戰的話,那無疑會在各方面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不知爲什麼無法抑制心中躁動。
知曉應許的帝騎身份在他面前問出說法後,心裏忍不住想要和他待得更久。
好羞恥,可是又不能否認。
“究竟是特務局希望促進這件事?還是妳私人想要促進呢?竇隊長,你如果不和我說清楚的話,我可不知道哦。”
應許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就像是大灰狼一樣可惡。
“局內是局內....你這樣問我....也太欺負人了。你就是想看到我難堪的模樣!你都知道我的答案!”
040 竇雨旋對應許嬌嗔着說道。
她知道應許就是刻意在使着壞。
“什麼答案啊?我不懂,你不說出來是什麼,我怎麼能給你準確屬於我的準確答案呢?我記得上次我們在天台樓頂,那時竇隊長妳......”
應許說着便對往事侃侃而談。
那副愉悅的表情就像是期待已久一樣。
天台?樓頂?上一次見面?
聽到着幾個詞的竇雨旋頓時愣了愣。
在大腦短路了幾秒之後立即反應過來,臉頰像是燒紅鐵塊般的染上火紅。
“當時妳拒絕帝騎,嗯,帝騎就是我。妳拒絕的那段原話我記憶猶新.....我記得是.....他是一家咖啡店的....”
當應許就要開口複述那一段告白時。
竇雨旋立即伸手捂住應許的嘴。
她的臉蛋羞紅到了幾乎要滴出血一般。
“不、不準說!”
心底的羞恥感在不斷膨脹。
感覺連大腦都要變得遲鈍恍惚了。
自己當時居然當着帝騎的面全說出來,那簡直和表白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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