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攝入侵:從騎士世界滿級歸來 第255章

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她讓人感受到貴族的風範。

沒有人想要反駁這位大小姐的話語。

原本趙少鵬犯下的事就讓不少人感到不快,再加上雲雅的這最後定罪落實。

沒有任何人想要對雲雅提出意見。

也沒人想忤逆這位大小姐。

她表現出來的風範和說出的決策,腥苏J爲是無比正確。所以,沒有任何進行反駁的必要。

關於趙少鵬的定罪被她敲定。

連竇雨旋都驚訝於雲雅的魄力之強。

“那位大小姐還真是.....僅僅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百依百順.....能這樣定下趙少鵬的罪行是不錯,她也和我保證不會讓趙少鵬有好下場。只是,我爲什麼感覺開心不起來啊.....哎.....”

竇雨旋和墨蓮一齊走出會議室。

雲雅確定趙少鵬罪行的話語省去很多麻煩。

會議上,基本都是一票通過。

她僅需在那擺出笑容就能令人信服。

最讓竇雨旋接受不了的是她都有些受影響,心底對雲雅竟有種危機感。

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很不一般。

“有什麼辦法呢?那位大小姐就是貴族人家,說不定動動手指都能讓死人爲她服務,和她進行攀比就是在找不快。我們越比只會是越挫敗的。”

墨蓮一反往常的認輸了。

她覺得雲雅那樣的女人境界過高。

估計光是那笑容都能讓不少人爲其瘋狂,她在看到的瞬間就覺得比不過。

在氣勢和格調上都這麼高超。

還好她是站在要給趙少鵬定罪的一方。

如果雲雅是選擇幫助趙少鵬的話,那說不定她們這邊可能會毫無勝算。

“雨旋姐,妳也沒必要和那個大小姐比啊。我覺得妳也有自己耀眼的地方,再說,你身邊不還是有店長嘛~現在,他還是那位帝騎!”

“店長.....哼....那傢伙就是個一直在騙人的混蛋....我等等就去納西塔找他算賬!”

兩女一邊交談一邊向大樓外走去。

雲雅和赫伯還留在會議室。

目前室內就只有二人留在其中。

“赫伯,安排人處理趙少鵬的家族。爲避免那傢伙找應許先生的麻煩,我覺得最好是進行斬草除根呢。赫伯,您覺得如何?”

雲雅很是放鬆、優雅地笑着。

不用說,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大好。

感覺到自己是在爲應許在做着什麼,感覺到自己是爲所愛之人付諸行動。

這種感覺像暖流一般的湧入心扉。

儘管,這可能只是自我感動。

雲雅並不要求應許知道這些事,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爲應許做些什麼。

“如果大小姐你認爲有這必要的話。”

赫伯如雕像般的默默回應。

遵守着管家職責爲這位大小姐任勞任怨。

他的這木訥態040度沒有讓雲雅在意。

因爲,雲雅此時大好的心情不在意這些。她只想着繼續爲應許付出更多。

金錢和地位這些太過廉價。

這東西在雲雅眼中就如糟粕一般,將其給予應許只會玷污自己的愛。

不想要的東西一個勁的塞給別人。

這種事,沒人比她更討厭。

必須要做一些對應許更有意義的事情,而這個纔是雲雅真正想去考慮的。

趙少鵬在她眼中就是道具和玩偶。

是自己表達愛意的祭品。

這傢伙作爲惡人對應許處處針對怨恨,在她看來簡直是無恥而又無禮的傢伙。

“唔,果然還是算了吧。像是應許先生那樣耀眼的騎士,他也不會喜歡雙手沾滿鮮血的女子。趙少鵬的家系方面,就用溫柔的手段讓他們的家系淪爲凡人即可。”

雲雅帶着嫣然表情莞爾說道。

她皙白的手指輕點嘴脣的模樣惹人憐愛。

宛如彰顯慈愛態度般的減輕判決。

換做以往,可能她會想也不想的判出死刑。說是冷血,實際上就是懶得思考。

經過應許的教導後她懂得許多。

“.......”

侍立一旁的赫伯沒有說話。

現在的雲雅比起原先確實有所改進。

只不過,她完全是在圍繞着應許進行思考。

雖然雲雅懂得爲他人做出考量,但更多的是將不看重的人視作垃圾。

她眼裏只有存在意義和沒意義的人。

這點不能說是好是壞。

不過,對於應許來說可能會很麻煩。

畢竟,被這樣心懷愛戀如此之深的女人看上,對哪個男人來說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赫伯沒打算多說什麼。

他只要大小姐獲得幸福就夠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以後不準再騙我【求鮮花!求月票!】

“至於那位趙少鵬......”

雲雅說到這擺出了思索表情。

他那背後的家族不存在和應許有直接衝突的人,趙少鵬則是不僅憎恨應許還與其敵對。

就像見到英雄故事裏的邪惡反派一樣。

雲雅對他的態度除不屑一顧以外,一想到他對應許揮出利刃就心有不快。

這等污穢也想玷污英雄的光輝。

簡直是無異於癡人說夢,那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她愛上男人。

判以死刑未免也太輕鬆了。

“不能輕易放過他呢。”

雲雅的柔和視線中滲出一絲厭惡。

彷彿是嬰兒的寶物被人弄髒了一樣,幼稚拙劣的惱怒,但在眼中依然可以看到知性之光。

趣味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讓這個男人死掉太可惜了。再怎麼說也是作爲騎士的適能者,還具備一定的研究價值。葉萱博士不正好缺失實驗的材料嗎?我看,他也是正好足夠,正好讓他爲騎士系統的研究更進一步。”

雲雅的美眸轉向赫伯。

就像是傳遞出詢問意見的想法。

見到主人暗示的赫伯也不再沉默。

“大小姐,您真的是想要我的答案嗎?現在,您正走在自己做出選擇的路上。”

“呵,我還以爲你要繼續當木頭呢..

不過,說的也對,現在的我正在貫徹自我意志。

我不再是等待着別人給予,而是選擇主動出擊。這也正是應許先生教於我的。

赫伯,你覺得現在這樣的我,如何?”

被雲雅詢問的赫伯沉默幾秒。

他保持着和最開始一樣的沉默表情:“您無論何時都是像這樣的美麗。”

無論主人怎麼樣都會接受。

作爲僕從理應要接受着主人的一切。

從最開始赫伯就是抱着這個理念侍奉雲雅,甚至他爲這點能做到剝離自我。

“真是無趣的回答。”

雲雅露出早有預料的微笑。

同時,又表現出一絲失望的態度。

早在很久以前赫伯就有誇讚她的美麗,然而云雅想聽到的不止是這一點。

對於像是祖輩一樣的赫伯。

雲雅更希望他能不那麼的像侍從。

只可惜,這對赫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贖罪一詞仍是他身上的枷鎖。

“不過,如果只是發表我個人的想法。我認爲您只需要遵從內心的選擇即可,您的意志即爲我的意志,我是您手中的劍。

無論何時,我都會對你獻上忠铡!�

“..........¨` .”

赫伯的回答讓雲雅有些意外。

按以往,赫伯只會像剛纔那樣沉默不語,保持作爲僕從的姿態守望着主人。

雲雅聽着這般獻忠的話語。

腦中第一時間想到上次在宅邸的事情。

作爲自己手中最強之劍的赫伯敗給了應許,那場戰鬥的勝負由雲雅做出見證。

望着老者被歲月沖刷而褪去色彩的蒼蒼銀髮。

他的身形雖然看着還是十分硬朗,但肉體實際上卻在逐漸走向衰老腐朽。

風采也遠遠不及年輕時的五成。

老者唯有那對堅毅的眼眸沒被磨滅掉光彩。

像這樣年老的你還能夠做到什麼?

“也罷......”

雲雅本想說些刻薄的話語。

但比起從前老者一味聽從主人的程度,現在他發表自我想法已經是一大進步。

似乎,被應許先生觸動的不止自己。

臉上不禁露出歡愉笑容。

“這樣倒也不錯......看來無論是我,還是赫伯。都被應許先生很好的上了一課呢。就按我剛剛說的去安排吧。順便,替我向葉萱博士問一下好,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和她見面了。”

“明白了。”

命令的交代就這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