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自己的想法完全被應許摸透了。
社會性死亡或許就是這樣。
應許的雙脣接觸到竇雨旋嬌柔玉手的觸感,是猶如糕點般的柔軟。
隱隱能通過這品味略微的鹹溼香味。
這不像是市面上的香水。
難道是她個人身上所攜帶着的體香嗎?
心底下意識做出了紳士猜想。
“我自己說出來就是.....你壞死了。也只有你喜歡這樣捉弄我......我確實是不止代表着局內想和帝騎合作,我是想和你合作,想和你一起並肩戰鬥,想要拉進和你之間的距離!這就是我的想法.....”
竇雨旋忍着嬌羞嚮應許坦盏馈�
本還想通過特務局的邀請掩蓋這點小想法,可卻被應許這樣掀開遮羞布。
她就是想要更多的和應許在一起。
想法很單純,說出來很社死。
“我確實是抱有着私心....店長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想法了吧?到底要不要合作!?”
竇雨旋雙目緊盯着應許。
視線銳利到猶如帶刺的銀針一般。
自己被應許給逼得那麼羞澀。
到這地步若還是聽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她真的會一拳毫不留情的揮出來。
應許也有理由相信自己要是說出不同意,那接下來可能要應對的就是戰鬥了。
他對這事的答案其實早就定好。
不然,也不會像這樣的去捉弄竇雨旋。
“呵呵,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麼我還有拒絕的可能嗎?當然,我會和特務局合作,關於血潛的問題我願意給予幫助。這樣,妳應該就能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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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這樣還差不.....”
“先別急,我還有條件。我這裏只是說我同意合作,但特務局要是想讓我白乾的話........妳也應該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吧?”
應許本來就是要做交易。
他從來都不會讓私情影響大局。
“嗯,這點我知道。我也希望店長你能提條件,畢竟,你要是沒獲得足夠的好處我也看不過去。再說,店長你的支付對象還是高層那些老東西,薅他們的羊毛也沒什麼問題哦。”
竇雨旋輕輕地撩動秀髮。
她現在比起特務局更看重應許。
至少如果要把這兩者放在天平上衡量,竇雨旋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應許。
“妳這聽着真不像是特務隊長會說的話啊。”
“呵呵,我雖然是特務局的隊長,但我並不是爲這個體制服務,我是有着自己追求的正義。換句話來說,可以當做我有自己的追求。至少,我還沒有到爲這體制犧牲自我的程度。”
竇雨旋很是實盏卣f出這些話。
以往這些話都基本都不可能和別人說。
只有像是應許這樣被她付以絕對信任的人,她纔會毫無顧忌的這樣傾訴。
她是爲實現心中正義而就職於特務局。
如果特務局無法執行這一點,那竇雨旋也會果斷的選擇使用其他方法。
“那麼,要是特務局不能讓妳滿意,我能把妳這位美麗的隊長拐到身邊嗎?”
應許聽着饒有趣味的詢問道。
他這話的意思聽着實在是耐人尋味。
“那得要看...是什麼情況....”
竇雨旋視線遊移沒正面回答。
換做以往,她可能對這個問題一笑而過。
但,在面對應許卻做不到這點時,她是有可能真的跟着應許直接被拐跑。
這番話感覺還有另一種意思。
就像是問竇雨旋願不願意爲應許拋棄特務局,頗有幾分私奔的意思。
“哈哈哈,那讓我拭目以待吧。至於我對合作方面的條件,我想要的是不受特務局管制。像是爲合作而加入體制這種事,我不幹。”
“想也知道,你確實不適合。”
應許不喜歡和官場的人打交道。
他最多幫助特務局解決難以對付的強敵。
像是做牛做馬這種事情還給別人吧。
竇雨旋也覺得像應許這樣的騎士不適合進入體系,他更適合按自己的風格發揮。
只要是體制內就會充斥官僚主義。
竇雨旋對這點深惡痛絕。
但可惜無論在哪個體制都有這種狀況,她也只能在嘆息過後無奈接受。
“店長,你的要求我都會幫你極力爭取。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在這裏說出來吧。”
竇雨旋嫣然一笑放開說道。
她現在基本上是選擇站在應許這邊。
不僅是作爲一個女人喜歡着他,還有就是她心中的正義天平有所傾倒。
特務局並不是那麼正義。
而帝騎,至少她認爲沒有出錯。
應許所做的拯救之事都被她看在眼中,對比特務局最近的事便能分出高下。
“謝謝。”
應許沒想到竇雨旋這麼支持自己。
她不僅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甚至還想着幫助應許爭取獲得更多的利益。
只能說她是相當不錯的好女人。
甚至有時讓應許覺得和自己在一起浪費了。
不過,這種想法也就一瞬間。他從沒有後悔過自己和竇雨旋發生過的一切。
“不用說謝謝,比起說這種事,我更想拜託你另一件事情。和特務局的交易這些都沒關係,這隻我個人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請求....”
“小請求?說出來聽聽。”
“你一直都是在叫我竇隊長,你從沒有喊過我的名字,我們也不是隻認識一兩天了吧?現在...我想聽你喊我的名字.....”
竇雨旋輕輕地倚靠在應許的肩膀上。
她帶着像是害怕傷及玻璃製品一樣的小心態度,輕柔而又期待的提出請求。
“額.......”
應許聽着請求稍微頓了頓。
鼻中嗅入着刺激感官的處子幽香,那像是大朵鮮花等待受精般的氣息。
簡單來說,就是一股相當好聞的味道。
像在撥動心絃般的引人難耐。
竇雨旋不知現在自己是多麼惹人憐愛,她那羞憤而又期待的模樣吸人眼球.
第二百四十五章 這兩位騎士和我頗有淵源【求鮮花!求月票!】
邁出第一步總得來說不容易。
應許對竇雨旋一直都是稱爲竇隊長。
無論是作爲帝騎的時候,還是在納西塔咖啡店作爲店長的時候。這已然成爲種習慣。
想要打破習慣往往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而且,打破習慣也就意味着改變。
這並不是簡單的更改稱呼這麼簡單,而是在傳遞一種在感情上更曖昧的信息。
竇雨旋想和應許的關係更進一步。
現在,全看應許的回答。
“........”
應許沒觸碰過這樣的感情。
對他來說,調情可能還要簡-單一些。
剛想吐出話語卻又忍不住地咽回喉中,被竇雨旋期待的視線注視無法迴避。
內心某處像回應一樣的高鳴。
促使他對眼前的這名少女做出回應。
“......雨旋。”
比想象中艱難地吐出話語。
應許還是沒有選擇直接說竇雨旋的全名,下意識選擇取名字後的二字稱呼。
說出瞬間,內心像是有瘙癢感。
讓人覺得既不適應也不習慣。
“唔......”
竇雨旋嬌軀微微一顫。
就像被觸碰到內心敏感的地方一樣。
耳垂染上嬌豔的粉紅色。
雖然是由竇雨旋提出的要求,但她卻不知道殺傷力會如此之大。好似身子在一瞬間發軟了。
“咳咳,禮尚往來,妳也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改口....改什麼啊.....?”
應許像是抱着不能自己一人窘迫的心理
他盯着竇雨旋沒挪開視線。
竇雨旋被這樣的視線盯着不自在,她儘可能的扭開臉龐進行閃躲回避。
“妳也該改口了。到現在也還叫我店長嗎?我也希望雨旋.....妳能直呼我的全名啊。”
“唔唔.....這個.....”
竇雨旋像是被逼入末路的羔羊。
面對應許這頭飢餓雄獅根本無路可逃。
竇雨旋提出了想要讓應許喊全名的要求,那麼相對應的她自己也要做到這點。
不這樣,可算不上是平等關係。
“我、我說不出來!”
“哼哼,我可忍受不了別人贏了就跑的這件事,難道,妳也要這麼狡猾嗎?”
應許爲表示報復也不落下風。
他心中有股如間歇泉一般噴湧的衝動。
特別是看在竇雨旋這弱勢嬌羞的模樣之後,就更是讓人想要繼續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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