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攝入侵:從騎士世界滿級歸來 第189章

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罪惡感讓他無法這樣做。

至少要守護這個被命邟仐壍暮⒆印�

爲了她那逝去的雙親,也是他作爲師父最後能夠爲愛徒所做的事情。

這是赫伯留給自己的最後希望。

證明犯下罪錯的自己還有着仁和德,以及爲主人所獻上的忠義之情和愧疚。

賭上這心意將其貫徹到底。

“老爺子........”

應許以第一人稱視角看着影像。

所以也能感受到當時赫伯揹負的自我憎惡,以及尋找到救贖機會的那份喜悅。

雲雅就是能讓赫伯從黑暗爬出的光輝。

他宛如殉教徒般的堅定不移。

“這樣嗎.....”

010雲雅面無表情的輕輕低語。

沒有否認老者向自己獻上忠盏脑捳Z,也沒對他的行爲表現出情緒波動——這樣便好。

對那時的赫伯已經足夠了。

無須把自我的陶醉強加在主君身上,他只需要像這樣的傳達信念即可。

就作爲侍奉的影子守望她成長吧。

這段影像回憶到此爲止。

“老爺子不受這片迷霧影響,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他一直以來都知曉雲雅扭曲的部分,但卻因爲自己的身份,無能爲力.......”

應許繼續在走廊上繼續前行。

香甜花香飄散在空中濃郁到像是拉長了走廊,給人一種望不到盡頭的感覺。

歸根到底還是老爺子對自我的罪惡感。

這一層心魔誰也幫助不了他。

在決定要讓雲雅獲得幸福的同時化身侍從,可卻又因爲罪惡感而無法糾正。

只能成爲一味順從的鋒利劍刃。

“老爺子.....你這是作繭自縛啊.......”

應許嘆息一聲得出結論。

赫伯就像是陷入了自我編織的大網,一張只有他自己才能撕破的蛛網。

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

心病也只有心藥醫。

赫伯知曉自己無法掙脫蛛網的現狀,所以才決定秉持着一切化身恆劍和應許戰鬥。

他不在意自己深陷蛛網。

赫伯只在意雲雅能不能獲得幸福。

“也就是說.....你把一切都交給我了嗎?你這是什麼損友行爲,我說過不想要攤上那個笨蛋女人啊.......”

應許在走廊上搖頭笑罵道。

雖然在視覺上走廊像是沒有盡頭,但是應許知道自己現在距離終點很近了。

只需要在經過最後這就能抵達。

他目前看到的是女僕長和赫伯的記憶,也就是說之後這段還有最深層的記憶——

雲雅的思念在等待着他。

“嘖,讓我看看妳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麼,別指望我會做妳想要的事情。”

應許向着宅邸深處繼續前行。

幽閉而又充斥着芳香的少女閨房正等待着,等待迎接這位戰勝了一切的勇者。

少女渴求他奪走那勝利的獎盃。

(ps:今天的四千字第一更,等等還有大概五千字的更新,更新效率會跟上的。

這章算是說明了,老管家的做事理由,是完善人物性格的一環,宅邸篇很快就會說完了,講完宅邸篇就會講回到特務局、原蟲、博物館的事。).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世間萬物都是如此空虛【求鮮花!求月票!】

通向房間的門扉愈發靠近。

屬於少女的最後思念緊跟着傳來。

“來了嗎......”

應許知曉自己踏入花叢深處。

他正面接受着這思念。

宛如灰白電影般塗抹着悲劇色彩,傳遞出少女眼中世界空虛無色的基調。

思念的影像承接赫伯的影像。

只不過,這次是以雲雅的視角展開。

【曾今認識我父母的老者成爲了我的專屬總管,他似乎在家族中的地位不低,那位老者還說着是他害死了我父母的話,只是我對此並沒什麼想法。】

雲雅的話語如旁白般的傳入耳中。

畫面裏是,赫伯向她請求成爲總管的那天。

父母在雲雅眼中是類似存於書頁上的人物,她本身是沒有什麼具體的認知。

而云雅這一生又沒有喫過苦果。

所以,對害死父母的赫伯沒有憤怒。

【是抱着向我贖罪和對我父母的愧疚前來的嗎?甚至還向我這樣小女孩不惜低頭,就像是自願成爲餌食的兔子一樣,自願選擇成爲構築雲家的基石。】

【何等丟臉的人......】

【一個勁的抹殺本心,看不出男子氣概,難道他的這輩子都白活了嗎?】

雲雅看待赫伯就是這般態度。

認爲對方不過是忠於父母和家族的老僕從,根本算不上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十幾年前的時候是這樣看待着。

而現在也依然還是如此。

【這個老人和其他人一樣,大家都一樣。終究只是把我看作點綴家族的寶石,誰都沒去看真正的我,也沒有去正眼看着的打算。】

【空虛的忠眨呀洠瑓挓┝�......】

應許如身臨其境般的看着。

對待這般處於自我牢恢械碾呇牛约八@忽視赫伯那真心效忠的行爲。

“嘁........”

他本來散去的不快又再度聚集。

和赫伯戰鬥後的爽快感也都蕩然無存。

人在一生中有多少次是能得到他人的全身心,這機會對常人來說是不可替代的珍寶。

而云雅卻將其視爲草芥不屑一顧。

這不讓人火大是不可能的。

在她那如花朵般美麗的假面下,是對世間萬物的不期待。認定全都是一吹就飛的塵埃。

沒嘗過苦果,所以把讚賞全當做紙糊玩具。

結果讓她完全無法辨別事物真假。

從而導致根本上的選擇去放棄辨認,將這種畸形的篩選方式認定成自己的活法。

恢续B甚至沒意識到自己不自由。

這纔是真正可悲的地方。

“還有嗎.....¨` ?”

應許發現還有這思念還沒完。

抱着強忍走完這最後一段路的想法,繼續在這花香腐毒的路上邁出步伐。

思念的影像二度浮現出。

這段影像是在雲雅十六歲的時候,那時她逐漸開始展現出女性的魅力。

正從少女逐漸蛻變爲女人。

【身體逐漸豐滿,肢體也在愈發纖細,看着逐漸變成女人的自己。內心卻依然像沒有綻放開來的花骨朵一樣,就像是被暫停時間般的無趣。】

【然而,讚美聲卻絡繹不絕,無論男女都一個勁的在稱讚着我。西裝革履的男士眼中暗藏獸慾,不斷說着些油嘴滑舌的話。雖然不能責怪作爲雄性的本能,但這也證明他們沒有在看着真正的我。】

【煩人,無聊的繁殖本能,無趣。】

雲雅的厭煩感透過思念傳達。

作爲女性被其他男人用污穢視線掃視,那令人生惡的感覺幾乎要溢出來般。

應許默默地向房間身深處前行。

沒給出適當的評價說辭。

影像中,雲雅身穿深黑禮裙如繁星般耀眼。宛如奪走着宴會光彩的一顆碩大寶石。

其他女性彷彿是襯托着她的綠葉。

男性無不將視線聚焦於她。

【今天也爲了參加舞會,穿上優美的裙裝。】

【看着這些一味稱讚着我的凡夫俗子,對這忠於獸慾的求愛。我連侮蔑都感受不到了。】

【——我的王子不會到來。】

雲雅如自暴自棄般的說道。

在這所有人都恭敬着自己的花叢裏,她渴求有人伸手摘下自己這朵嬌花。

充斥憂鬱的面龐是放棄的假面。

聖母般微笑的背後,正侮蔑着對方。

她依然是兒時那樣在花園嬉戲裏的盲目少女,仍然活在自己所構築的世界裏。

“得是多笨纔會一直這樣啊.....”

應許觀看着忍不住這樣說道。

該說雲雅這樣是過於天真還是笨呢,至少在情商方面她肯定是在負數的。

像這樣的無可救藥不是一日構成。

在雲雅保持着這樣的觀念下。

赫伯對她又是怎麼樣的一番看法。

他對雲雅成長後具備母親的風采感到欣喜,但也爲雲雅心靈的一成不變感到悲傷。

老人只能看着這樣的她。

口中那由心的讚美也被雲雅所忽視,甚至還一度引起雲雅內心的不快。

【希望有人在知曉名爲雲雅這一女人的真實後,出手將其抱出牢弧_@就是如此難獲得的奢望嗎?】

【....已經夠了吧。所有人屈服於雲家的威光,每個人的想法都是輕如鴻毛,完全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他們只要一轉眼就會對我這一無所有的空虛女人獻上一切。】

【一個個只會說,請請請,和笨蛋一樣。

明明我只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就是一個像這樣可悲、空洞、可憐的小姑娘罷了。難道就沒一個擁有男子氣概的人嗎?就沒人能夠看穿並糾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