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攝入侵:從騎士世界滿級歸來 第190章

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呵呵,結果,這些笨蛋可愛到連讓我批評的想法都沒有......】

雲雅的思念影像已經到最後。

應許距離門扉也不過是五六米的距離,只要踏出幾步就能夠去到那房間。

最後的影像思念是格外強烈。

幾乎是貼在應許的耳垂旁呢喃一般。

【在這無比空虛的世界內,有誰能給這樣窒息的我一個震顫心扉的吻。

以那足以將這舌頭咬斷地熱情——】

【只有、只有那個人....應許先生.....】

【唯有您讓我感到耀眼。爲了明天知道自己該怎麼挺身而出,這份意志是多麼的沉重強大。

請您教懂我不知道的一切,也只有您願意看着真正的我,請您教懂我真正的愛是什麼——】

真斩譄o垢的愛意在表達着。

是天真少女最爲純潔而又真盏母姘住�

可是,卻讓人覺得憤怒悲哀。

這份扭曲的愛意建立在自以爲是的泡沫上,是屬於這天真少女的空中樓閣。

她嚮應許的表白是註定不可能成功的。

不可能,也不能順從她的心意。

若是在這一刻給予少女虛假的愛情,那纔是所謂趁人之危的劣等禽獸。

“¨~要我教你?在這之前,妳倒不如重新學習怎麼做人!笨也是要有一個限度的啊!笨女人!”

應許已經抵達到房間的木門前。

作爲騎士他其實已經不用再繼續管教,但應許還執意想要讓雲雅醒悟過來。

而這根本的緣由又是爲何。

關於這方面的考量就有些耐人尋味。

咔吱——!!

扭動把手打開門扉的聲音響起。

宛如將戲劇的最後一塊幕布給拉開一樣,顯露出在那片花香迷霧中的佳人。

房間內的花香濃郁到無法再增幅的地步。

幾乎是整個宅邸核心的點。

倘若是赫伯在這也會被迷的精神不振,而應許卻能直面花香心無旁颉�

沒有原因,就是靠一股騰騰氣焰。

憤怒到不能坐視不管罷了。

說回到先前最開始的話題,到底爲什麼應許拋開騎士的責任還要去管雲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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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樣的雲雅真的罪孽深重嗎?

不,她至始至終都沒惡意。

孩子生來就是處在這樣的環境裏,所以孩子很難去怪自己出生的環境吧?

她本身是沒有任何罪惡的。

而虛僞的池譚裏卻能長出雲雅這般的花朵。

這珍惜程度可謂是鑽石級的水準。

光從外表上去看是無垢的潔白嬌花,而背面確纖弱悽美到令人發出嘆息。

正是喜歡看到她閃耀的一面。

所以,纔會爲她的執迷不悟感到憤怒。

明明妳可以維護這樣美麗的一面、明明妳能夠變得更加關愛他人、明明妳能變得更加耀眼奪目——

可偏偏卻要像現在這樣!十?

像是抱着恨鐵不成鋼的想法纔會憤怒。

也就是說,如果不對雲雅抱有好感的話。那就不可能對她的現狀展開行動。

我們的騎士暫時沒意識到這件事。

感情方面,他也同樣遲鈍。

關於這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女人,還有想要撕毀這場悲劇的假面騎士——

接下來,一切都會隨之揭曉。

(ps:大小姐和管家的人設,作者這邊也算是費勁心力了,不過寫得還是挺快樂了。

大小姐也不壞,說直接點就是情商笨蛋....

下一章大概就會結束宅邸篇吧....最慢也就兩章.....確信!).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陷入迷茫的雲雅【求鮮花!求月票!】

清冽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入房間。

坐在座位上的雲雅翹首以盼的等待着,終於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應許。

觀賞了應許的這兩場戰鬥。

無論哪一場都是讓她這樣心曠神怡,心臟在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斷顫動。

僕從作爲點綴戀慕之人的花朵。

讓他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應許先生,來吧......”

雲雅嚮應許伸出了手。

臉頰依然像是蘋果一樣的紅潤,那處於迷醉狀態的語氣也沒醒悟的徵兆。

“來愛我吧.....”

就像是雙手伸向拯救自己的勇者。

公主渴求被這位騎士擁抱。

想要讓這場戲劇落下一個圓滿的帷幕,眼前之人來到這房間只可能是這樣。

少女單純到沒去想其他的可能。

平日裏的睿智在感性面前被徹底麻痹。

知曉到對方是以討厭自己爲前提,並確認對方是有着自我且獨立的對象。

現在只有他能真正的愛自己。

一切被她認爲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甚至沒去考慮過有人在討厭她之後,不會存在繼續接着去愛她的這種可能。

啪嗒——!!

無法理解的舉動出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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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雲雅在一時間陷入呆滯的狀況。

“我說過,別自以爲是。”

應許拍開了雲雅伸過來的手。

享受完這愛憎戲碼後還要求自己愛她?

這未免也太過自以爲是了。

應許可不是任由雲雅安排的人偶,更不是像赫伯那樣能爲了她不顧一切的人。

自己來這裏想要做的可不是這些。

“妳到這種程度還什麼都不明白嗎?難不成,妳根本沒想過我來到妳面前之後,依然還是會有不喜歡妳的可能嗎?”

應許直接就是一句反問拋向雲雅。

他搖着頭像無話可說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雲雅無法理解的思考起來。

既然在進行了那樣盛大而激烈的戲碼,那應許來到這房間不就是要愛自己嗎?

她外表雖然波瀾不驚。

心底確實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

幼女般的沒有理解本質是一如往常,稍微不同的是本該瞭解的事物變得無法理解。

應許若是不愛她的話。

那麼,爲什麼要來這地方?

難不成是憎恨着她?或者單純想殺她?

不,不是這樣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根本就不用對自己費上這麼多的口舌。

應許若是愛着自己的話。

他爲什麼會拍掉了自己的手?不該是把自己抱在懷中將愛貫徹到底嗎?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雲雅此時不是煩惱,而是露出了小孩歪頭般困惑的稚嫩作態。

“哎,妳還不明白嗎?”

應許忍着怒意嘆出一口氣。

眼前雲雅的這份困惑正是他憤怒的地方,也正是他所認爲最愚蠢的東西。

也是這個女人身上唯一的缺點。

“明白什麼.....難道應許先生.....您不愛我嗎?可是您現在也確實是來到了我面前......”

雲雅身處這不解的狀況中。

見到應許像是這樣擺出拒絕自己的模樣,又對他來到這裏的意義深感不明。

按照以往的習慣來看待的話。

雲雅應該對拒絕自己的應許感到喜悅,可是在這一瞬心底處有哪感覺不對。

已經認定應許是和她平等的人。

是有着耀眼自我的個體。

本來一直對應許那表達拒絕態度感到歡喜的心,在這一刻不知爲何寂靜了下來。

雲雅並不是喜歡別人討厭自己。

其實,她真正喜歡的是能用不同於讚美的方式去對待、懂得珍愛着自己的人。

然而,雲雅對這點不自知。

長期處在被他人讚美的花叢之中,結果卻變成只能期待着有人能夠去討厭自己。

直到現在才感到困惑。

要是她找到了真正討厭自己的人之後,還能讓對方不顧一切的愛上自己嗎?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只有精神操控的能力才能做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