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畢竟,他本就是負罪之身。
赫伯抱着作爲敗者的覺悟嚮應許開了口,講述最開始導致雲雅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
..........
大概是聽了二十分鐘左右。
赫伯把能說的話全都講述給了應許。
應許也終於明白爲什麼赫伯說自己沒資格,並且只能以這種方式來保護雲雅。
“店長....大小姐就....拜託你了.....”24
“哼,別指望我,我可不想要給笨女人當保姆。我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場說教。”
應許轉過身沒有啥好脾氣。
聽完赫伯的那通講述可沒什麼好心情。
在他看來這就是把各種悲催狀況結合在一起後,才構成了束縛住雲雅的牢弧�
老爺子這邊的狀況也都處理完。
現在他剩下要處理的事只有一件了。
應許望向宅邸的方向邁出步伐。
“唔........”
在滿目瘡痍的庭院內的老者微微喘着氣,看着應許往宅邸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不是沒想過要糾正雲雅。
只是自己的立場無法讓他成爲這個人,在雲雅的眼前他永遠成不了能照耀黑暗的火焰。
多麼希望她能獲得幸福。
回望惋惜記憶不禁眼框都爲之溼潤,雙手不自覺的攥緊手下的惺忪泥土。
哪怕自己倒下也無所謂。
老管家始終是抱着一個目的行動。
.............
踏、踏、踏——
皮鞋踏在走廊上發出清脆迴響。
宅邸的奢華裝飾依然沒變。
富麗堂皇的雕刻畫卷點綴着眼前屋景,迎接入場者的場所還是那麼華美。
應許走在燙金的深紅絨毯上。
潔白走廊一直延伸至宅邸的最深處。
每走出一步回頭望去都看到足跡在被抹去,不過數秒就恢復到原來的狀況。
這座宅邸已經和少女同化。
“她體內的光之力強盛到這種地步了嗎?估計距離變成亞極陀就差臨門一腳......”
應許感知着空氣中飄散的花香。
從最開始他體內的神性面就在活躍化,類似於去到海姆冥界那樣的感覺。
光之力也同樣是神力的一種。
爲此,有着海姆冥界神性的應許很敏感。
他能察覺到許多常人無法察覺到的。
“不對,憑她現在這樣的精神?哼,想想就知道她不可能有資格成爲亞極陀.......”
應許輕笑一聲評價道。
爲這個笨蛋女人的愚蠢不由得感到失望。
他身處在這宅邸內就能感受到了。
足跡無法在這裏遺留下來,污垢都會消失。一切都潔淨的像是嬰兒肌膚般。
她完全沒有戰鬥的意願。
連超能力的具象都是魅惑猩�
由於雲雅本人沒意識到超能力有發動,所以展現出的形式就是她的精神形態。
這迷霧能迷倒所有人使其陶醉其中。
唯有在潛意識不接受她的人才能保持清醒,應許和赫伯還有女僕長都是如此。
三人都知道雲雅的本質扭曲了。
在認知到不能接受的情況下採取行動,而最終所展現出來的做法都不一樣。
“她們的狀況......”
沿途,應許見到有倒在地上的女僕。
他感知氣息發現都十分微弱。
異樣的是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幸福笑容,宛如沉睡在美妙而舒適的夢鄉中。
再繼續下去這些人會窒息而死。
必須要加快腳步前進了。
在應許打算快步走向走廊的盡頭時,殘渣在迷霧芳香中的思念影像被他所捕捉。
突兀到,沒有一分一毫的預兆。
它就這樣呈現在眼前。
“不要再這樣自責了,這次事件我們都有責任。老赫,你不要一個人繼續攬下全部責任了。”
“但終究還是我做出的決斷!是我害死了他們,就算雲家獲得勝利,這樣的結果又有何用!?”
“這、這.....哎.......”
畫面裏,是兩位中年人在爭論着。
他們臉上帶有悲痛情緒。
“這是老爺子的過去?”
應許知曉這一幕爲何發生。
赫伯和他講述過一切走向扭曲的起點,那就是雲雅父母因意外逝世的那晚。
赫伯本身是雲雅父母的師傅。
身份在雲家內也是有着極高的地位。
在一場事關整個雲家地位的爭奪戰之中,赫伯是作爲類似軍師一樣的重要存在。
敵人是一直以來對峙已久的大敵。
在這兩家最後的交鋒中,赫伯走出一步險棋成功誅殺敵人的命脈大獲全勝。
然而,付出的意外代價是雲雅父母的死亡。
這是沒有任何人能預料到的。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是會拼死咬人。
不知道是哪裏走漏了情報風聲,還是內部有人出賣走漏雲雅父母相關的消息。
敵人在意識到雲家要將自己剿滅時。
他們便展開了相當激烈的反抗。
同樣給雲家這邊留下難以遺忘的悲痛創傷。
在明面上的勝者是雲家。
但實際上是誰也已經不清楚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
應許只能搖搖頭繼續前行。
赫伯在知曉愛徒死去後悲痛欲絕。
一度不顧立場的親自帶人追殺敵家親系,以血洗血般的將對方給滿門誅殺。
最後,赫伯獲得空虛感作爲回報。
死去的人不可能被複活過來。
兩家幾乎是延續了長達數十年的血仇,結果以沾滿鮮血的方式落下帷幕。
這場戰爭幾乎沒有贏家。
高層的人爲劃分利益搶的頭破血流。
應許剛剛只是在赫伯口中瞭解這經歷,而現在它就像電影般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踏、踏、踏......
他在走廊上繼續前行。
又有記憶影像被應許所捕捉,這一次是在雲家穩固地位後的那段時間。
赫伯進行復仇用上了數年時間。
等回到雲家便不像從前那般管理大局,而是陷入一種自我沉淪的荒廢狀況。
雲雅的父母對他是如兒女一般的存在。
二人死去讓他喪失了意氣心膽。
他每晚彷彿都在被那夢魘所纏繞着,不斷回顧那晚趕回宅邸看到的夫妻屍體。
直到同輩老友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忍不住向他提出建議想法。
於是,畫面來到雲雅和赫伯的初次見面。那時的少女年齡在六七歲左右。
赫伯在見到雲雅的那一瞬間。
宛如再見到曾今逝去的雲雅父母,憎惡、愧疚、悔恨等情緒隨之浮上心頭。
是他害死了這孩子的父母。
這樣的他能夠被這個孩子接受嗎?
然而,雲雅卻這般回答——
“我的雙親?無須在意,我對他們並沒有太深的記憶,所以您老也沒必要在我面前這般。抬起頭來吧。”
少女以淡薄的口吻向老者作出回答。
其中沒有任何的怨恨和憤怒。
那美眸看待赫伯時和看待別人如出一轍。
裏面不蘊含任何一絲真實的感情。
那時赫伯便能明白雲雅的空虛之處,意識到後內心更是如同絞肉般劇痛。
如果這孩子的雙親健在。
那麼,想必也不會導致她這般。
雖然不知在復仇的這段時間雲雅經歷了什麼,但是赫伯也不打算繼續消沉下去。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請讓我就職您身邊的總管一職,老夫定會向大小姐您獻上所有的一切!”
赫伯在那時就下達了決定。
宛如贖罪般的選擇化作僕從之身,他認定自己這負罪之身沒能力教導雲雅。
自身立場束縛着他無法改變。
上一篇:无限升级,从金钟罩到混沌钟
下一篇:娱乐:煤老板的快乐你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