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孟振華他們也在湊熱鬧,孟子桐還跑過來牽着小金魚的手小聲說着悄悄話。
“小金魚,你們去哪裏呀?”
聊完八卦,孟子桐又好奇起來。
“我們去逛街,你要一起嗎?”
小金魚越過門檻,往前院走去,孟子桐搖搖頭,轉身繼續看熱鬧去了。
賈家這一波傷筋動骨,賈張氏還在唱鐵窗淚,唯一的大人是秦淮茹,但秦淮茹還大着肚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一屍兩命呢!
軋鋼廠的車間主任也在賈家,主要也是怕秦淮茹出事。
事故的原因還在調查當中,也不知道保衛科能不能破案。
這次的事,姚偉強立了軍令狀,勢必要拿出點真本事來。
否則的話,廠領導就要去請賙濟民出山了。
如此一來,姚偉強的科長地位岌岌可危。
棒梗看着燒焦的老爹,眼淚都流乾了。
小當也哭得暈了過去。
一家老小,支離破碎。
秦淮茹又被一大媽掐住人中,醒了過來。
淚水不停往下掉,至今還不敢相信。
指着地上黑乎乎的人,淚眼婆娑:
“領導,這真的是我家男人嗎?”
車間主任一陣尷尬,易中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秦淮茹又哭了。
接着就是處理賈東旭後事和賠償問題了。
因爲事故原因還沒調查清楚,軋鋼廠目前只能幫忙安排下葬和100元的賠償。
一聽這個,秦淮茹馬上又哭了,說的話又不自覺賣慘了。
額,她現在不賣,也挺慘的。
可是這語氣似乎認定了車間主任的錯,令車間主任跟喫了翔一樣難受。
實在頂不住秦淮茹這賣慘和不講道理的撒潑嘴臉,車間主任藉口離開了。
易中海得到領導的授意,於是接手處理賈東旭後事,秦淮茹別無他法,只能哭着點頭。
四合院裏發生的事,賙濟民不知道。
他現在領着四個弟弟妹妹和未婚妻,愉快地逛着百貨商店呢。
懷裏的周清嫺,好奇地跟着看了半小時,然後就睡覺了。
小傢伙確實很聽話,一點都不用操心。
“大哥大哥,你看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
成衣區,小金魚拿着一身漂亮的碎花裙,在身前比劃。
這個年代的衣服,大同小異,以藍色、灰色和黑色爲主色調。
只有在前幾年,青年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姑娘們,你們大膽地穿起花衣服來吧。
當時還有一部電影(護士日記),裏面的女護士唱了一句:小燕子穿華衣,年年春天來這裏。
從這個時候,服裝纔有了碎花、圓領、格子、條紋、褶皺裙等變化。
不過,這只是女性的服裝而已。
對於大部分男性來說,除了幹部,一般就是中山裝,普通工人則是工裝,農民就不用說了,補丁衣服纔是廣大代表。
就像老楊,平日裏穿的基本上都是軍隊退伍的那種軍裝或者中山裝。
易中海、劉海中和賙濟民等工人,平日裏基本上都是工裝,回到家裏,也是差不離。
補丁衣服的代表就是劉大根和劉二狗了,還有之前的孟瀟行一家。
“好看,喜歡就買吧。”
賙濟民掃了一眼,顧不上她,因爲他要給丁秋楠當參帧�
可憐的小金魚,又被大哥給紅果果地忽視了。
不過,小屁孩的氣,來得快,去的更快。
丁秋楠想要買的碎花衫,真心肥大。
褲子就是工裝褲,前幾年十分流行的那種寬鬆褲子。
“要不你還是買大花野伞!�
想了想,賙濟民如是建議道。
五十年代標準的結婚照,那就是中山裝和大花摇�
“啊,這也太豔麗了吧?不要不要!”
大紅花色的大花遥∏镩豢矗哿耍苯泳芙^。
穿上這玩意兒上街,絕對是最亮的崽,但絕不是什麼好事。
標新立異,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死得快。
賙濟民無語,他又不是指那一件,而是另外一件樸素系列的大花摇�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終於是商定了。
買年貨的時候,順帶買結婚用的衣服,也是相當奢侈了。
給四小隻每人置辦了兩套衣服,然後又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再加上紅紙、鞭炮等等。
全是過年用得上的東西。
老三老四最愛鞭炮了,還沒拎回去,就已經討論着去炸哪裏了。
賙濟民卻給他們限定死了,只能過年當天放,其他時候,不允許。
特別是賈東旭剛走,賈家這會兒的神經敏感着呢。
雖然賙濟民不怕賈家,但沒必要去招惹。
五十年代的年味,說實在話,也很一般,不怎麼濃。
但親情和鄰里之間的人情味,比後世的熱搜榜還熱鬧呢。
當然,從百貨商店的人山人海來看,從大家洋溢着燦爛笑容的臉上來看,這年味也挺足的。
大街上已經掛起了紅色燈弧�
今年是十年,肯定是有大閱兵。
現在掛燈唬闶翘崆翱吹竭@抹鮮紅了。
二月份的京城,天氣依舊冰寒刺骨。
西伯利亞的冷風,還是那麼不友好。
賙濟民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在黃昏的晚霞中,回家了。
前院的老孟家,今兒也有些熱鬧。
幾個孩子在門口跟王家和閻家的玩跳皮筋。
看到賙濟民一家,孟子桐連忙招手,邀請小金魚一起來玩。
孟振興也要去老三老四,可兩兄弟猶豫着拒絕了。
儘管很想玩,可還得把東西拎回去再說呀。
“濟民,晚上來我家喫飯,下午我還去市場買了肉。”
聽到動靜的孟瀟行,也來到門口,笑着邀請。
“好,晚一點吧,我們兩家一起喫。”
“這……”
“別猶豫了,就這麼定了。”
兩家一起喫,那就是孟家佔周家的便宜。
如此一來,孟瀟行的想法就落空了。
今天發工資了,他比之前要高很多。
加上軋鋼廠今天還給他發了一斤豬肉,加上他在菜市場買的肉,做幾盤白菜豬肉這樣的菜,問題不大。
可是,賙濟民家的飯菜,肯定全是硬菜,幾乎很少純素的。
有過幾次兩家一起喫飯經歷,孟瀟行心知賙濟民的打算。
恩重如山,讓孟瀟行感覺遇到好人的同時,平日裏也沒少叮囑教育幾個孩子。
踏進中院,賈家靜悄悄的,傻柱家也沒人。
賙濟民感覺怪怪的,難道這個時候傻柱就開始把腦子給丟了?
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首先是何家愛寡婦的基因傳承,其次是秦淮茹的顏值和身材確實能打。
可是,現在她是大肚子啊!
傻柱咋下得去嘴呢?
難道何雨柱就喜歡這款?
賤不賤吶?
搖搖頭,賙濟民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拋到腦後。
只要不來招惹自己,他就不會去搭理那些人。
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住院了,棒梗和小當也在醫院陪着,傻柱是付款和陪護的工具人。
還是隨叫隨到的那種。
至於何雨水去哪了,誰也不知道。
反正何家和賈家沒人,中院就靜悄悄的。
不過,賙濟民他們一家回來了,這中院又恢復了不少生氣,熱鬧了起來。
“楠楠,讓我來吧。”
把已經睡着的周清嫺放到炕上,賙濟民便來到廚房幫忙做飯了。
今晚要做點硬菜,算是年前最後一次最硬的菜了。
家庭版佛跳牆是不能沒有的,叫花雞也可以有,還有就是烤乳豬。
這三道菜都有點費時費力,所以,只能請丁秋楠她們出去,由他自己在空間製作好,再拿出來了。
丁秋楠和周淑晴兩人都很好奇,爲什麼每次他自己做飯的時候,速度那麼快?
難道他提前準備好了?
但,反正不管她們怎麼撒嬌,賙濟民就是笑而不語。
空間的祕密,還是由他自己來保守吧。
連他一箇中年人,面對空間時,都沒能有那麼大的定力,時不時地想要多賺點錢,總想着冒險,何況是丁秋楠她們?
坐擁這樣的開掛利器,如果沒有半點利用空間能力賺錢的想法,除非是聖人。
可偏偏這個時代,一不小心,真的就是萬丈深淵啊。
貪婪,真的可以支配一個人的慾望,並且將這個慾望無限放大。
就好像賭博,爲什麼那麼多人欲罷不能?
這裏面的道理,人人皆知,可能忍得住的,又有多少?
花了大半個小時,製作好三道菜之後,賙濟民這纔打開門,把隔壁帶娃的丁秋楠她們喊了過來。
老三老四和小金魚也回來了,一家人端着三道硬菜,來到了老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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