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晚餐正式開始。
老孟家制作了不少大饅頭,雪白雪白的。
十幾個孩子,眼睛都亮了。
一口大饅頭,一口肉,還有湯,簡直不要太爽。
“濟民,你馬上也十六歲了,能喝酒了嗎?”
“額,再過幾年吧。”
賙濟民沒有解釋爲什麼要再過幾年。
他對酒這種東西,並不是十分感興趣。
很難體會那些酒鬼,對美酒的熱愛。
所以,就算他身上有不少票據,但關於茅臺酒、五糧液等酒的票據,確實沒有幾張。
儘管他喜歡錢,儲藏這些名酒,再過十幾二十年,應該能賣不少錢。
但,他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畢竟,就目前來說,低調最重要。
這些年,本來就糧食緊張,酒產量很低。
想要喝酒,難難難!
像一些劣質酒,街頭巷尾的供銷社等,賣的老白乾,都不多。
所以,大量買酒儲藏起來,這根本行不通。
另外,從元旦之後,家裏喫肉,都是悄咪咪的進行。
門窗關好,儘量不讓鄰居們知道。
至於把肉提回家的時候,他都是清晨去鴿子市回來,放在空間裏,鄰居們根本看不到。
四小隻和丁秋楠她們就更不用說了,只管去地下室拿肉就對了,她們不管他什麼時候買回來的肉。
今晚的孟家如此熱鬧,前院的閻家和王家當然看到了。
纔剛開始喫飯沒多久,閻埠貴便過來串門了。
“老孟,才喫飯呀?喲,濟民,你們一家也在呢。”
閻老摳看到賙濟民也在,假裝驚訝道。
目光掃過丁秋楠的時候,他是真的有些遺憾了。
之前三大媽還想給閻家老大介紹來着,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現在,丁秋楠的賢惠和勤勞,被四合院鄰居們看在眼裏。
三大媽不止一次拍大腿,後悔下手太慢了。
所以,閻家沒能娶到如此賢惠漂亮的好媳婦,老摳也是很遺憾的。
對閻埠貴的到來,老孟不算熱情,也沒有太過冷淡。
畢竟他就算知道對方很摳,來他家準沒事,但就目前而言,他家剛搬到四合院沒多久,不太適合跟其他鄰居鬧太僵。
“濟民,我記得你十六歲了,可以喝酒了吧?”閻埠貴站在餐桌前,看着孟振華他們十多個小孩,拼命造那些硬菜,下手飛快,心疼不已。
他拿起一瓶酒,笑臉對着賙濟民介紹了這瓶好酒,有多麼的不容易。
“我不喝酒!”
給周清嫺餵奶粉的賙濟民,頭也不抬,就回了這麼一句。
前院老摳家的酒,全都兌過水的,院裏誰不知道?
再說了,剛纔孟瀟行還特意準備了一瓶老白乾,他都拒絕了,何況兌水的酒?
這話說的,老摳臉色一陣尷尬。
不給我機會坐下來喫肉喝酒?
閻老摳還準備說些什麼,門外卻突然傳來了震天響的動靜。
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隔三差五,總會鬧出一些動靜。
要不然,就會不舒服!
這貌似是很多人對這個四合院的刻板印象。
連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全公安等人,都很討厭這個四合院。
所以,這個刻板印象,還真不刻板。
這都大年二十九的晚上了,辛辛苦苦了一整年,大家就想着可以安靜地喫飽飯,兒女繞膝,好好休息。
可偏偏有些人不樂意。
又一次召開四合院大會了,發起人是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三人,嗯,還有喜歡當官的劉海中。
儘管目前四合院沒有了管事大爺,但院裏有事,劉海中、易中海這些前管事大爺,還是很積極站出來的。
敲鑼打鼓,弄出大動靜的,正是何雨柱這個混不吝。
他這一鬧,吵醒了後院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被人驚擾美夢,這事絕不能原諒。
出來一看,居然還是他的死對頭搞出來的?
霎時間,許大茂心頭怒意上湧,拔子臉猙獰起來,他這次要狂扁傻柱!
所以,穿好衣服出來的許大茂,就跟何雨柱打在了一起。
大會還沒開呢,就又給大會增加了一條開會的理由。
閻老摳好奇門外的動靜,又很不捨屋裏的肉,進退兩難。
然鵝,賙濟民替他做出了決定。
“老孟,把菜先收起來吧。”
我擦!
硬菜全被收走了,閻埠貴的眼睛都隨着那些硬菜走了。
哼!
賙濟民怒瞪着閻埠貴,因爲丁秋楠也幫忙端菜呢,這爲老不尊的閻埠貴居然敢盯着?
一個激靈,閻埠貴瞬間清醒了。
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乾巴巴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把閻埠貴嚇跑之後,賙濟民看了看懷裏睜大眼睛的周清嫺,對老三老四說道:
“等下你們去開會,帶耳朵去就可以了,他們說了什麼,有什麼要求,你們都不要答應,回來告訴我就好。”
兩兄弟頓時興奮了起來,跑回家,拿上小馬紮,就去開會了。
小金魚看得眼饞,也想湊熱鬧。
被賙濟民一個瞪眼鎮壓了。
“走吧,跟我一起送你們楠姐姐回家。”
“哦哦,好吧。”
換做平時,送楠姐姐回家,她們當然高興。
可現在四合院開會誒,應該有不少八卦吧?
大哥大霸道了,不讓我去看,唉,從別人嘴裏聽來的,沒那麼精彩啊。
丁秋楠聞言,給了賙濟民一個眼白。
她是沒答應住在周家,所以每次都要他送回學校或者丁家。
但最近多了一個周清嫺後,賙濟民的心,明顯分了一大半在孩子身上。
這讓身爲正牌女友的她,多少有些喫味。
現在賙濟民更絕,連回家這段路的二人時光,都要擠進兩個妹妹,她能不翻白眼嗎?
死直男!
賙濟民沒有想那麼多。
之所以喊上週淑晴和小金魚,就是怕四合院這些人。
反正老三老四皮粗肉厚,加上有旺財,也不至於傷害到他們。
“你怎麼還抱着小嫺呀?”
“沒事兒,我給她穿得可厚了,凍不着她。”
丁秋楠哭笑不得,這是凍不凍的問題嗎?
不過,看他熟練地給孩子捂住可能漏風的地方,她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夜幕下的京城,星光點點。
沒有霧霾,沒有陰雲,夜空就會很美。
可惜,對於行色匆匆的賙濟民幾人來說,街道冷死了,還不如趕緊回家睡大覺呢。
周淑晴和小金魚兩姐妹決定了,以後再不參合大哥送楠姐姐回家的事了,太難了。
她們的大哥不覺得冷,衣服比她們穿的還少,實在想不明白。
把丁秋楠送回丁家後,三兄妹也回家了。
到四合院之後,院裏已經恢復了平靜。
進屋裏,老三老四都在牀上躺着了,但還沒睡着。
打發周淑晴兩姐妹去睡覺,賙濟民把周清嫺放在靠牆的邊上,便讓老三老四起來說話。
全院大會都講了些什麼?
就兩個主題,一個是給秦淮茹捐錢,二是讓傻柱賠醫藥費給許大茂。
這兩主題都沒有出乎賙濟民的意料之外,因爲他早該想到了。
秦淮茹大肚子,遇上賈東旭的死,天都塌了,她還能撐住纔怪了。
軋鋼廠的賠償那麼少,秦淮茹還不往死裏坑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是扛不住的,今天發的工資,估計都全給秦淮茹了。
但是易中海不可能給太多的錢,所以纔有全院大會給賈家捐錢的事。
至於第二個主題,那是四合院日常,只不過這次傻柱把許大茂揍得太狠了。
“那許大茂流了很多血?”
聽老三老四的說法,許大茂一身是血,挺嚇人的。
等他們兩兄弟說完之後,賙濟民卻笑了。
許大茂也聰明瞭,居然知道賣慘了。
他身上的血肯定是他自己抹上去的,要不然最後傻柱賠了五塊錢,他纔不甘不願地接受了。
“何雨柱哪裏來的錢?”
“他是沒錢了,是聾老太太借給他的。”
老四說完,老三還詫異無比,“大哥,你說傻柱的錢去哪了?他不是今天才發工資嗎?咋就沒錢了呢?”
“不要喊傻柱,人家可不傻。”
賙濟民看了老三一眼,接着道:
“何雨柱的錢去哪了,我怎麼知道?不過以後應該就知道了。”
洞察一切的賙濟民,是不會說這些八卦的。
“好了,挺晚的了,趕緊睡覺吧。”
剛說完,炕上的周清嫺就哭了起來,他趕忙跑過去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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