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14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畢竟他把人帶走,可是通過空間來咻數模馊藟焊豢赡苤馈�

就算到了南邊的小島,他也是慎之又慎,不會讓大華公司的人知道。

“濟民,我是真的喜歡你,很愛很愛你的,你爲什麼不能讓我留在京城呢?”

在關玲看來,留在京城是最好的。

她不是要跟丁秋楠比較,也不是非要霸佔着賙濟民,而是希望後者能多分一些時間給她,陪陪她,那麼她就滿足了。

留在京城,她還能照顧到她家裏人。

畢竟她家也不富裕,她母親是藥罐子,她弟弟也剛結婚沒幾年,還有了孩子,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可正在聽她說話的賙濟民,越聽越不是滋味,合着關玲還是扶弟魔?

要說在後世,面對自己另一半,大家最討厭的就是扶弟魔了。

男方几乎很少有扶弟魔,但女方還真有不少扶弟魔呢。

後世,號稱最強剩女的女人,幾乎是所有BUFF疊滿了。因爲這個女人不僅是法碩專業的律師,還是來自西江的三十歲剩女,家裏還有兩個弟弟。

關玲也是大齡剩女,還是一個扶弟魔,要是放在後世,這樣的女人,肯定很難嫁出去。

但在這個時代嘛,追求關玲的人不要太多。

因爲關玲有工作,而且工資並不算低,要不是她眼光太高,加上她家庭的拖累,老早就結婚了。

扶弟魔就扶弟魔吧,賙濟民心裏想着,只要不太過分,他還是能接受的。

再說了,丁小川這個小舅子不是挺好的嘛。

並且這個年代,其實扶弟魔並不算氾濫成災,而且一般有姐姐的弟弟,也不是真的就完全依靠姐姐,趴在姐姐姐夫身上吸血。

畢竟鄰居是要說閒話的。

至於關玲想要留在京城的目的和美好幻想,賙濟民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並沒有說太多。

反正,他是不可能讓關玲留在京城的。

要麼跟着他,然後前往南方的城市,要麼她自己找個男人嫁了。

兩個選擇,都不是關玲想要的,她有點生氣了。

見她生氣了,賙濟民反而高興了。

“行,我知道你的選擇了,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此別過。”

關玲卻拉着他,不讓他走。

怎麼可能讓他走嘛,好不容易有了盼頭,她是不可能離開的。

只不過,賙濟民的執着,讓她很是頭疼。

那就想辦法留在京城,留在他身邊。

“你別走,人家生氣了,你哄哄我嘛。”

要不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呢?

可能關玲已經在大腦裏練習了不知道多少次跟他撒嬌的場景吧,所以纔會如此得心應手。

賙濟民好笑地看着她,“讓我哄哄你?”

“嗯嗯。”她高興地點頭,眉眼滿是笑意,表情全是期待。

“知道哮天犬吧?”

“知道知道,封神演義裏面的神仙二郎神的坐騎嘛,我當然知道。”

關玲不是文盲,文盲也當不了紅星公司機修車間的技術工程師。

在這個年代,可不像後世那麼豐富的娛樂生活,所以一般的知識分子,消遣的方式,都是看書。

又不是解放前,還能勾欄聽曲,尋歡作樂。

現在可沒有這些玩意兒,能買到書本來看,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畢竟很多人還是爲一日三餐而奔波勞碌呢,甚至更多人,每天只有兩頓飯,農閒的時候,每天都是稀飯而不是乾飯。

因此,類似西遊記、三國演義、封神演義等小說,便成了不少讀書娃消遣娛樂的方式。

“那好,那我就問一個關於哮天犬的笑話,話說哮天犬在天上是神仙,那麼在下是什麼呀?”

賙濟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關玲也跟着學:

“哮天犬在天上是神仙,在下是狗……啊,你壞死了,你纔是狗呢。”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賙濟民已經跑開了。

她笑罵着追了上來,兩人就在街道上笑嘻嘻地玩鬧了起來。

還好現在只是天色微亮,黎明十分,街道上並沒有什麼人。

要不然,被熟人看到的話,兩人肯定要歇菜。

搞破鞋在這個時代,傷害性太大了。

位於城郊的鄉下,一個漂亮的女同志騎着自行車進了村子。

關玲帶着一千多塊錢和票回家了,她答應賙濟民的要求,願意跟他前往南方的城市。

她不想嫁給其他男人,所以面對賙濟民給的二選一,她只能服從。

至於說,她想留下京城,只能等以後再來說服他了。

高高興興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關玲剛進村,還沒到自家門口,就聽到了熱鬧的罵聲、哭聲,讓她瞬間咯噔一下,加快速度往家裏騎行而去。

遠遠的,她看到了家門口圍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村裏的叔伯。

“小玲回來了。”

“哎喲,工程師回來了。”

村民們看到了關玲,大聲說着話,表情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也有一些村民是好心,也有心急如焚的村民大聲說着:

“小玲你快去拉住你父親吧,他要上吊自殺哩,攔都攔不住。”

上吊?

關玲臉色大變,好心情徹底沒了。

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好端端的,會這樣?

這年代已經有農藥了,但僅限於小範圍內,並沒有廣泛傳開來。

六十年代末纔有了六六粉和滴滴涕,七十年代纔有了敵敵畏,而敵敵畏這玩意兒纔是八九十年代,不少想不開的農民自殺的工具。

到了八十年代之後,農藥已經廣泛使用了,那個時候,大家一聽誰誰喝了敵敵畏,那都怕死了。

或者誰家的牲畜被餵了敵敵畏,孩子偷喝了敵敵畏等等人間悲劇,在當時廣大的農村,可不少見。

可以說,農藥事件,是除了溺水之外,死亡率最高的罪魁禍首了。

而在六十年代初期,三尺白綾、投河等纔是最普遍的手段。

砒霜就算了,這玩意兒可不是農村能買到的。

劇毒的東西,普通人想要買,那都得開具專門的證明纔行的,否則藥店可不賣。

來到家門口,門前的平地上,躺了兩頭漲肚的牛。

關玲的父親、母親和弟弟弟妹全都在地上哭泣,表情十分悲傷。

村長、關玲的大伯、堂哥等也都在旁邊勸說。

都不需要關玲問,大家七嘴八舌,對着蹲在關父旁邊輕聲安慰的關玲說着話,很快就讓她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在村子裏,兩頭老黃牛是村裏最重要的集體資產之一,是每次耕種的好幫手。

而老黃牛的放養看護工作都是大家輪換着來的,就是每半個月輪換一次。

一直以來,老黃牛都好好的。

可是,這次的老黃牛,纔剛給關父家放養不到三天,兩頭牛都飲恨西北了。

而且是離奇中毒死亡的,死得非常突然。

附近的赤腳醫生來看過了,表示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毒。

還有祖上是當過驗屍官的村頭二傻也來看過,表示牛是如何死的,真不知道。

有了這兩人的‘發言’,基本上可以把事情的矛頭指向關父這邊。

有村民就說了幾句風涼話,說是關父喝多了,不小心讓老黃牛喫錯了什麼毒草把老黃牛給毒死了吧?

此話一出,得到了不少村民的點頭贊同,也覺得這個解釋纔是事實的真相。

於是,不少村民紛紛指責,表示關父經常喝酒,喝的還是城裏買的景芝白乾。

這酒度數高,是老酒鬼最“搶手”的白酒。

既然度數高,那麼關父放牛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讓牛不知道喫了啥草,很正常嘛。

於是,連關父自己也覺得是這樣,所以十分愧疚。

爲了不連累兒子和女兒,所以關父就想着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上吊自殺,一了百了。

因爲在這個年代,殺牛不犯法,但牛畢竟是村集體的共有資產,而且是要賠償的。

一頭牛的價格可不低啊,雖說關玲在紅星公司的工資不低,但想要買到兩頭牛,那可太難了。

再說了,這年頭,可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牛的。

反正這件事十分麻煩,公安那邊肯定會派人來調查。

到時候引發一系列的事情,關父認爲可能會連累到自己兒子和女兒,所以纔會有自殺的想法。

關玲聽完之後,頓時氣炸了。

“爸,你怎麼這麼傻呢?不就是兩頭老黃牛嘛?不至於讓您有輕生的想法。”

她既是後怕又是憤怒,更多的是對她父親的無知和偉大感到無奈又心酸。

好在她父親現在沒事,要是真的出事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兩頭老黃牛死了也就死了,關玲不是很在乎這個。

最令她感到心寒的還是村民們的推波助瀾和冷眼旁觀。

人性的最大弱點: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

而眼前的這些村民,就是恨關家有!

爲什麼?

還不是她關玲去了紅星公司當技術工程師,每月拿很高的工資。幾年下來,不僅她母親這個藥罐子徹底好轉,連她弟弟也成功娶到了美嬌妻。

關家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落在其他村民眼中,羨慕嫉妒是十分正常的事。

上個月,她弟妹又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侄子,給家裏添丁進口了。

然後關父沒忍住,擺了一次宴席,請了全村人,每戶一人到關家喫酒。

估計這又刺激到了村民們那敏感的神經。

因此,今天發生了老黃牛被毒死的事,直接讓那些村民幸災樂禍的同時,也忍不住嘀嘀咕咕了起來。

差點導致關父一走了之,全村喫席。

所以,關玲最恨的還是眼前這些村民。

想到這裏,聰明的關玲,本來還十分憤怒的,這會兒出奇的冷靜無比。

她摸了摸懷裏的一千多塊錢和票,瞬間信心滿滿。

“爸,您放心吧,我這就回公司一趟,讓人牽兩頭黃牛回來,斷不會讓人說我們家的風涼話……”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冷笑地掃了村民們一眼。

低頭安慰好關父,她又給她母親和弟弟弟妹他們叮囑了幾句。

然後,讓堂哥騎她的自行車去一趟派出所,把這兩頭黃牛拉走,去檢查一遍。

“不能拉走,這是我們村的老黃牛,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拉走。”

二傻第一個站出來制止,其他村民也紛紛開口支持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