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遇到高手了!
年長的年輕人頓時心底一沉,這可有些難辦啊。
眼瞅着快五點鐘了,很快就天亮了。
只要天亮,鴿子市就會更加少人了,而且也更加危險。
袖章隊巡邏的時候,白天的隊伍更多,巡邏得更加細緻。
所以凌晨這個時間點,就算被發現了,也更容易逃脫掉。
“弟弟你去跟他說,最少一千塊錢,我們就賣給他了。”
嘶!
他弟弟聞言,瞪大了眼睛,這些破爛玩意兒居然值一千塊錢?
當即,他便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哥,那人說了,他最多加五十塊錢,一千塊太貴了,要不起。”
“你跟他說,我們再降五十塊,九百五十,就賣給他了。”
於是,他弟弟又跑了出去。
來回幾趟,他弟弟已經氣喘吁吁了。
從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的喘氣如牛,累得臉色發白,汗如雨下,差點就罷工了。
“哥,你去直接跟他說吧,我不跑了,跑不動了。”
他哥哥也無奈,只好讓他留在攤子這邊,快步走向鴿子市門口。
賙濟民看到對方過來之後,不由笑了,終究還是他略勝一籌。
兩人又是一番脣槍舌劍,聊了大概十多分鐘,最後是年輕人滿臉無奈地同意了賙濟民的報價:六百元。
不過,年輕人也賺翻了,畢竟六百元也不少了。
滿臉肉疼的賙濟民,跟着年輕人回到攤位上,很快就完成了交接,錢貨兩清。
這個時候,在遠處徘徊的小老頭卻突然出現在賙濟民面前,攔住了後者的去路。
“同志,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把這個瓷壺賣給我嗎?我出兩百塊,如何?”
兩百塊買一個瓷壺,價格不可謂不高。
賙濟民似笑非笑地看着對方,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搖頭說道:
“很抱歉,不賣!”
看什麼玩笑,瓷壺可是具有能量的,他怎麼可能賣呢。
如果是其他四件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畢竟其他四件古董,在他看來,就是沒什麼用的古董。
價格再高,也沒啥用。
“不是,您剛纔六百塊錢買了八件,我出價兩百塊錢買您一件,您賺大發了呀,您咋不願意呢?”
小老頭兒非常不解,語氣十分着急。
可週濟民依然不爲所動,“這八件古董當中,說不定就是這件瓷壺最值錢呢?所以我不幹虧本的買賣,麻煩您讓一讓,謝謝。”
看到賙濟民越過自己,往鴿子市外面走去,小老頭更加急了。
跟在後面,頗有喋喋不休的樣子,想要跟牛皮糖似的,非要惹得賙濟民不快,把瓷壺賣給他。
可惜他想差了,賙濟民壓根兒不待見他,直接當他不存在。
沒一會兒,他就走出了鴿子市,來到月底地點。
關玲居然剛巧迎面過來了,還挺準時的。
現在四點五十分,還沒到五點呢。
“濟民,我們可真巧呀,咦,他是誰呀?”
瞅見賙濟民的時候,關玲別提多開心了,眉眼帶笑,嘴角上翹。
可惜,賙濟民身後的小老頭兒太煞風景了。
“一個不相干的人。”賙濟民回了一句,扭頭對小老頭兒道:
“請您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是不會把瓷壺賣給您的,再見。”
小老頭兒自然是不肯罷休,在一旁繼續討好着勸說賙濟民把瓷壺賣給他。
“耍無賴是吧?”
賙濟民皺眉,心裏很是不爽。
被人這麼跟着,對方還不聽勸,這不是逼着他用強嗎?
他從身後的褲腰上拿出一把手槍,道:“同志,你是想讓我請您喫這個嗎?”
看到手槍的剎那,小老頭差點沒嚇死。
不就是一個買賣嘛,至於用槍嗎?
見到小老頭終於撒腿跑開了,賙濟民也才鬆了一口氣。
有些人就是這麼賤,非要蹬鼻子上臉,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擺脫了小老頭之後,賙濟民和關玲兩人也跟着步行離開了鴿子市。
鴿子市附近的巡邏隊還是有點多,不太安全。
一邊閒逛,賙濟民便開口詢問對方,關於未來有什麼打算?
對於關玲這個女同志,他接觸得不多,但感觀不差。
一是顏值高身材好,二是小迷妹一個,人嘛,都是喜歡被人誇讚的。
從最初的公交車錢包被盜的誤會開始,到現在,兩人認識也有兩年多了。
那麼長的時間,她還是那麼喜歡自己,賙濟民不想耽誤對方。
所以,纔有了今天的碰面。
關玲微微有些緊張、羞澀和期待等諸多小情緒,等了好久,終於也等到了今天。
關於未來的打算嗎?
她是想找個人嫁了,結婚生子,就這麼樸素的一個想法。
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目含情地看着賙濟民,傻子都知道她的想法。
真小迷妹了!
賙濟民笑了笑,突然開口說道:
“其實我也喜歡美女,不過我已經有楠楠了,如果你願意放棄在京城的生活,未來十幾年內都不能回京城,你還想跟我在一起嗎?”
在一起個毛線,聚少離多都是奢侈,可能幾年都不見一次面呢。
他之前跟朱文軍申請紅星公司對外部門技術顧問的工作,就是爲了可以出差。
只要有出差的名義,他就可以前往南邊的小島,跟住在小島上的秦京茹她們見面。
因此,關玲如果答應的話,那麼他也會把她帶去那邊。
畢竟,與其讓關玲待在紅星公司,天天對他望眼欲穿,很容易出事的。
把她帶走,也算是去掉了一個潛在的風險。
當然,對他來說,遠在62小鎮的李雨竹,如果回來京城,也是挺可怕的。
現在是63年,李雨竹還要在62小鎮待上一兩年。
如果快一點,明年年底就可以結束了項目了。
這一切就要看老段是否願意讓李雨竹快點通過了。
“我願意!”關玲欣喜若狂,激動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賙濟民皺眉,繼續道:
“你可能沒有聽清楚,是未來十幾年,你可能都回不了京城,你想要見我也挺難的,如果一切順利,最起碼要等到十年後,纔有可能經常在一起,明白嗎?”
“你不用說這麼多理由來嚇唬我了,我願意,不管怎麼樣,只要我可以跟你在一起,我都願意。”
“真不後悔?”
“不後悔!”
“那就行,我下週出發,這幾天你跟你家人好好做個告別……”
賙濟民點點頭,把大概的計劃和注意事項跟她說清楚了。
放任她在京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好他下週離開京城那就順帶把她帶走。
關玲驚訝不已,雖然很愛他,但也想問清楚,想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去哪你就別問了,現在需要保密,等到時候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出於謹慎的考慮,賙濟民還是搖頭拒絕了關玲撒嬌似的請求。
“對了,這是給你的,留給你父母他們吧,以後有時間,我也會去看望他們的……”
他給的是錢和票,一沓呢,有一千多塊錢,可算不少了。
其實他本想多給一些,可想想又放回去了。
這一千多塊錢,都已經算是鉅款了,關玲還不一定樂意要呢。
果然,他剛拿出來,關玲就拒絕了。
“我自己有錢……”
“收好吧。”賙濟民頗爲霸道,直接把錢放到她手裏,並且讓她拿好。
“你的錢是你自己的錢,這是我給你的,你就必須得收好。”
“未來十多年,你可能真見不到你父母,我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還有,紅星公司那邊的工作,你也需要打一份申請,停薪留職,以後再回不回來再說吧。”
直到這個時候,關玲才意識到,賙濟民似乎不是開玩笑的。
突然,她回想起,剛纔賙濟民似乎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他不跟她一起離開京城。
那把她帶離京城,是爲什麼呢?
賙濟民無語,非要說那麼清楚嗎?
他扶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纔跟關玲攤開來說。
不一會兒的功夫,關玲總算是聽明白了。
她想要跟着賙濟民過日子的話,那就不能待在京城,因爲他不會放棄丁秋楠。
所以她只能前往南方的城市生活,而他會每隔半年一年的時間前往她所在的城市。
這樣的安排,讓她很難接受。
“沒關係的,你不接受的話,那麼以後你就找個你喜歡的男人嫁了,不要再來纏着我就可以了。”
賙濟民剛說完,關玲眼淚就出來了。
然後,突然她又留着眼淚笑着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檢驗一下我對你的愛,對不對?”
“不是!”
他都快無語了,第一次感覺關玲這女人,也挺難纏的。
實際上,他要是不貪心,直接找人把關玲調離紅星公司,或者直接讓關玲調離京城。
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了。
以他的實力,想要辦成這件事,那不要太簡單了。
可他看着關玲,多少還是有些心動,捨不得將她讓給別人。
儘管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時刻謹記這句話。
但是,他畢竟是開掛的,而且還把人給安排到南邊的小島,輕易不讓她們回來京城。
如此萬無一失的做法,他不相信,還有人能查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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