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自己這個妹妹,傻乎乎的,光顧着自己喫,也不知道招呼一下許一鳴。
丁秋楠笑眯眯地看着茫然的周淑晴,後者還不知道是踢她的呢。
許一鳴憨憨一笑,低頭咬了一口雪白的大饅頭,甜甜的,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甜蜜。
四個小傢伙沒有好好喫飯,不時地交頭接耳,還看了看許一鳴。
仔細傾聽,就可以知道她們在討論許一鳴這個憨憨,覺得他是不是傻子,只顧着饅頭,不喫菜。
然後,她們的小腦袋都被她們爸爸輕輕敲了一下,“不許這麼沒禮貌,有話說話,沒話就好好喫飯,私底下嚼舌根這種事,誰教你們的?”
小傢伙們齊刷刷不說話了,也學着許一鳴的樣子,埋頭乾飯。
午飯過後,該午休的午休,該準備上班的就準備上班。
許一鳴和周淑晴兩人,在喫過午飯後就離開了。
後者上午都沒上班,請假了,下午還是得回去上班的。
轉過天,丈母孃帶着她的孫子過來了。
小屁孩的隊伍增加了一名小兵,於是,周清嫺她們就把丁宗浩這個小耗子拉過來,一起玩板栗軍團。
對於小耗子來說,板栗軍團還是非常新鮮的小玩具。
只是一段時間沒有來他姑姑家,姑姑家就多了不少新鮮的玩具,讓小耗子有些目不暇接。
美食也多了不少,特別是奶油小貝等,讓小耗子的肚子都撐大了不少。
本來在丁家,丁宗浩也是家裏的寶貝了,爺爺奶奶都對他很好,喫喝上更是從來不缺。
可對比他姑姑家,丁家提供的食物種類就差太多了。
跟他表姐玩了幾局板栗軍團的小遊戲,丁宗浩輸得一塌糊塗,然後不樂意玩了。
“一起玩嘛,那麼可愛的板栗小兵,你捨得嗎?”
面對小不點的邀請,小耗子還是搖頭,提議不如玩軍棋吧。
軍棋這種小玩具,一般在十多歲的少年當中更爲流行一些。
因爲這東西是在六一年纔開始流行的,但只是小部分人愛玩。
經過這一兩年的發展,京城地區已經十分普遍了。
供銷社、小賣部等都有得賣這種軍棋,連三四歲的小屁孩都愛玩。
而丁如山本來就愛下棋,有了軍棋之後,玩了幾次,倒也覺得挺不錯的,就教會了他孫子。
畢竟丁小川就在部隊裏當值嘛,爺孫倆玩這個軍棋,就當是緩解一下思念丁小川的情緒了。
同時還能培養小耗子的興趣愛好,消磨一下時間。
因此,丁宗浩的軍棋水平,自然不低。
小不點不知道這個,他很少下棋,因爲他在家裏,每天都能玩的很嗨,有太多的活動了,不愁找不到小夥伴或者遊戲玩耍。
加上還要學習、寫字練字等等,所以他可不無聊。
“好,我跟你下軍旗。”
軍旗的玩法有三種,暗棋、明棋和翻棋,每一種玩法都有不同的規則,也是挺有趣的。
小男孩喜歡玩這種遊戲,周清嫺她們可不喜歡。
過了一會兒,在書房裏看書的賙濟民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哭聲,是小耗子和小不點兩人的哭聲。
走出來一看,丈母孃就對着小耗子笑罵着,半桶水的水平還想欺負你表哥?真是笨死你算了。
“嗚嗚,我爸爸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讓我爸爸來收拾你。”
小耗子還氣不過,撂了句狠話,然後屁股就被他奶奶打了兩巴掌。
旁邊的賙濟民哭笑不得的看着,表示丈母孃太用力了,小孩子嘛,鬧彆扭是常有的事。
兩個小屁孩玩軍棋,小耗子以爲自己穩操勝券,沒想到小不點更聰明一點,所以一直都是小不點在贏。
然後丁宗浩就以爲小不點作弊,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
被冤枉的小不點,氣不過,推了小耗子一下,兩個小傢伙就這麼扭打到一塊了。
“小不點,快過來,給你表弟道歉,握手言和。”
“我不,又不是我的錯。”
小不點也倔強,他認爲他沒有錯,是小耗子輸不起,而且還冤枉他了。
賙濟民頓時臉黑了,但沒有發怒,蹲下來,招手讓小不點過來,給他講道理。
“爸爸是不是教過你,不管怎麼樣,先動手的一方都是不對的,有理也變得沒道理了,你還記得嗎?”
“我就是推了他一下而已。”
“還想狡辯,推這個動作,在對方看來,這就是挑釁,以後千萬不能先動手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
小傢伙多少有些不理解,但沒關係,他能聽懂,能聽進去就可以了。
“當然,以後能講道理就講道理,對方要是敢動手,你也不用客氣,不過,小耗子可是你表弟,不是外人,不能打架,有事找我們,聽到了嗎?”
看到小不點還掛着眼淚的小表情,賙濟民忍着笑意,示意他趕緊道歉啊。
雖然有點不是很情願,但小不點還是聽話地道歉了。
丁宗浩還哭着呢,不想接受道歉來着。
可他奶奶又揚起巴掌來了,嚇得他連忙表示沒關係。
賙濟民皺眉地看着兩個小傢伙,然後讓小不點去搬了一張凳子過來,又喊來周清嫺和周清怡兩姐妹。
“你們兩個站上去,誰要是掉下來,我就揍誰。”
“小嫺小怡,你們看着他們兩個,看他們掉下來多少次,記錄下來,我現在去拿竹棍。”
凳子不大,一個小屁孩站立是沒問題的,但兩個小屁孩站着的話,如果不牽手抱一起,指定會有人掉下來。
丈母孃不懂,但沒有開口說話,因爲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婿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女婿是博學多才的人,而且教育孩子也很有一套辦法。
周清嫺兩姐妹興致勃勃地看着弟弟和小表弟,他們兩人是互相看不對眼,但這會兒又不得不抱在一起,兩張小臉,非常彆扭地看向另一邊。
瞅着這個情況,丈母孃也察覺到女婿的用意了,不由大爲感慨,不愧是她的女婿,腦瓜子就是靈光。
用這樣的辦法來消除兩個孩子之間的隔閡,雖然他們還很小,但很多事情,都是從這些小事慢慢積累起來的。
所以,不能小看一次的打架,因爲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很快,賙濟民就提着黃燦燦的竹棍過來了,看樣子挺堅硬的那種,打起屁股來,肯定很疼。
凳子上的兩個小傢伙都看到了,頓時緊張地抱得更緊了。
因爲害怕掉下來,一旦掉下去,就要被他爸爸(姑父)揍一頓。
那可是竹棍啊!
“繼續站着吧,什麼時候心悅辗耍颤N時候下來。”
賙濟民還拿了一本書,就坐在不遠處,一邊看書,一邊盯着兩個小傢伙。
對於兩個小傢伙來說,站在凳子上,還要抱着討厭的表弟(表哥),好難受呢。
不過,就算難受,現在也只能抱着。
過了十幾分鍾,兩個小傢伙堅持不住了,累得有點搖搖欲墜了。
“爸爸,弟弟和表弟快要掉下來了。”
然後,隨着周清嫺兩姐妹喊了一句,小不點和小耗子兩人又趕緊重新站好。
還嚇出了一身汗。
然後又開始互相嫌棄起來。
沒辦法,現在可是八月份,京城天氣很熱。
就算坐着不動,沒有風的話,也很容易出汗,何況是站着?
又過去五分鐘,小耗子首先挺不住了,大哭喊着姑父他腿軟,要堅持不住了。
大家都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小傢伙,小不點的身體是最好的,小耗子的身體差了很多,而且又缺乏鍛鍊,能堅持二十分鐘,已經非常不錯了呢。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沒有?”
看到走過來的姑父,丁宗浩很激動,可一聽姑父的話,頓時懵了,什麼錯?
見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他奶奶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自己錯哪了都不知道嗎?那就繼續站着。”
小耗子就不該輸不起,而且好勝心太強,要不然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你奶奶說了,你不許下來,你自己慢慢想吧。”
哇的一下,丁宗浩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真的想不到自己錯哪了呀,又不能離開凳子,可是腿軟了差點堅持不住掉地上了。
要不是小不點一直抱着他,丁宗浩早就掉下去了。
見表弟這麼笨,小不點小聲在表弟耳邊說道:
“你就說你自己知道錯了,不應該輸不起,還冤枉我作弊,是你自己不對。”
“我沒有冤枉你,你就是作弊了。”
哭着的丁宗浩,倔強地說道,頓時把小不點氣得不行。
可眼角的餘光,看到他爸爸拎着的竹棍,頓時收斂了脾氣。
“那我可不抱你了,你要是掉下去的話,就要被我爸爸收拾了。”
啊?
丁宗浩這會兒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是他們兩父子聯合起來收拾他呢。
不行,不能被姑父打,等明天我爸爸回來了,我再讓我爸爸收拾姑父和表哥你,哼哼!
於是,難得聰明瞭一回的丁宗浩,只能先按照他表哥剛纔說的話,認錯了。
他一認錯,小不點也檢討了一下自己,今天這個小懲罰就到此爲止了。
賙濟民自然看出了小耗子的幽怨和恨意,但他沒有理會。
他想要報仇的話,只能等明天,他爸爸回來了,他纔有機會。
不過,到時候,小耗子怕是要享受他爸媽的混合雙打了。
以前只是單打,往後就是雙打,嗯,如果再加上他爺爺奶奶的話,那更加刺激。
就是不知道小傢伙能不能頂得住。
想到這裏,賙濟民還莫名開心了起來。
到了晚上,許一鳴和周淑晴兩人一起回來了,前者的表情挺鬱悶的,看來是遇到難題了。
走進院子,許一鳴就徑直來到賙濟民面前,態度放得很低,請教後者要怎麼辦?
情況很簡單,武瘋子和張海洋那邊的家長,請了一個頗有來頭的軍方大佬。
大佬發話了,孩子還年輕,念在初犯的份上,簡單懲罰一下就可以了,不要上綱上線。
又說大家都是部隊的,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交個朋友。
這麼一搞,姚偉強慫了,然後讓許一鳴詢問賙濟民的看法。
畢竟姚偉強可以說沒什麼後臺,面對這樣的領導,他小胳膊小腿,壓根兒幹不贏啊。
許一鳴本來想着不管不顧,硬鋼就是了,怕個蛋蛋?
可被姚偉強一頓忽悠,分析利弊之後,許一鳴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周淑晴,也沉默了。
於是,纔有了今天傍晚,跟着周淑晴一起回到南剪子衚衕,像賙濟民請教的事。
後者聽完之後,不由覺得好笑。
上一篇:戏假成真:演瘾君子这么像?查他
下一篇:娱乐:文化输出国外,成全球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