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並且還主動提出要幫助姚偉強一起把武瘋子和張海洋等大院子弟給抓回來。
大院子弟也分人,而武瘋子他們家裏並沒有將校呢大衣,所以,所長也不怕。
將校呢大衣作爲軍官的服裝,它棱角分明,筆挺修長,用料考究,在細節方面處處充滿設計感,對於提升一個人的氣質很有幫助。
這只是大衣,但這更代表了身份。
如果是高級軍官,所長也會害怕,可若是一般的,所長怕個錘子啊。
犯事的大院子弟,要是真收拾的話,所長沒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現在的前鋒可是姚偉強。
可姚偉強拒絕了所長的請求,尼瑪,這是功勞啊,怎麼可能分給別人呢?
跟賙濟民說了一聲之後,姚偉強帶着許一鳴幹活去了。
西城派出所的所長,還在舔着臉討好賙濟民。
後者暗自偷笑,他都不是公安系統的人,討好他幹嘛?
看到賙濟民推着二八大槓離開,所長還崇拜不已,真高風亮節啊!
回到家,周淑晴便第一時間衝過來詢問,怎麼樣了?
她很着急,可她大哥卻不慌不忙地把自行車停好,嘴裏慢悠悠地說着,有他出馬,還能辦不成事嗎?
“那許一鳴呢?他怎麼沒有跟你回來?”
賙濟民詫異地看向她,“你是不是傻?他跟我回來幹嘛?這裏又不是他家,再說了,他還要去辦案子呢,要不然怎麼洗涮屈辱?”
是的,他之所以讓許一鳴也跟着去辦案,除了因爲許一鳴是這個案子的第一接手人,還有讓其復仇洗涮冤屈的意思。
這時的周淑晴才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問了不少問題。
對待孩子很有耐心的賙濟民,對待已經成人的妹妹,卻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其實也不是他缺乏耐心,而是他認爲周淑晴太過擔憂了,失了方寸。
因此,等他解釋過後,他便讓妹妹去做飯,找點活幹。
人只要忙碌起來,纔會胡思亂想。
到了中午,許一鳴騎着自行車來了一趟周家。
這是許一鳴地第一次來這裏,還沒進門,就被門口站崗的大狗們給嚇了一跳。
之前他就聽周淑晴說過她家有大狗,沒想到這麼大一隻,而且好幾只大狗呢。
真是有錢人家啊,要不然可養不起這樣的大狗。
想到這裏,許一鳴難免有些自卑。
剛巧,外面的丁秋楠回來了,看到許一鳴的時候還很驚訝:這是誰呀?
她不認識許一鳴,但後者認識丁秋楠。
見面之後,連忙討好地笑着道:
“您就是周大嫂吧?我聽小晴提起過您,您果然真漂亮,周大哥真有福氣。”
女人都喜歡被人誇,雖然是一個陌生人,但聽着還是很高興的。
丁秋楠也驚訝了一下,連忙詢問你是不是許一鳴?
後者點頭,她又繼續說道:
“哎呀,你可算回來了,快進來,小晴,旺財你去快去叫一下小晴。”
才喊了一句,丁秋楠便對門邊的旺財吩咐了一句。
然後許一鳴看到立馬往裏面跑去的旺財,喫驚地張大了嘴巴。
“這個旺財,真這麼聰明?”
他可不認爲這是演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他這個時間點突然登門的,而且丁秋楠還在他後面到家的呢。
“那當然,小晴沒跟你說過嘛?”
“說過了,但我之前不太相信,現在還是不敢相信,這狗居然能聽懂人話。”
說話間,兩人剛走進大門,周淑晴就跑了出來。
這會兒,許一鳴可算是相信了:旺財能聽懂人話。
隨着許一鳴的到來,周淑晴可算恢復了笑容,嘴角一直都是翹起來的。
第一次來到周家的許一鳴,多少有些拘束。
特別是周清嫺她們這些小屁孩,一個個喊他姑父,讓他有些窘迫和害羞,同時又被這種熱情和溫暖所感動,臉上一直笑眯眯的。
賙濟民瞭解到,許一鳴只是協同姚偉強把武瘋子和張海洋等七個大院子弟帶回了紅星公司,審訊工作還沒開始呢。
類似這樣的審訊,特別是針對十多歲的小年輕,得用一些手段纔行。
嗯,不能是太過簡單的手段,必須得上才藝纔行。
所以,要花點時間準備,同時也讓這些大院子弟有點心理準備纔行。
“行,這種專業上的事,我沒什麼建議,你們自己看着辦就好。”
聽到大舅哥謙虛了一句,許一鳴卻連連表示他來就是請教的。
因爲他聽姚偉強說過,周大哥之前可是破案高手,觀察入微,而且博學多才,肯定比他們這些大老粗要厲害得多。
“別聽他們瞎胡扯。”賙濟民搖搖頭,沒有想過要參與。
況且,他也想見識一下許一鳴的能力,因此這次是很好的機會。
當然了,這次許一鳴被人三兩下就送去西城派出所的拘留室關押起來,其實在賙濟民看來,這個老許多少有些愚蠢。
只要態度強硬一點,快刀斬亂麻,把武瘋子、張海洋這些大院子弟弄成鐵案,證據確鑿那種,哪還有後面的事?
所以說,有些時候,老實人很容易喫虧,這話是不假的。
沒能從賙濟民這邊聽到有用的建議,許一鳴多少有些沮喪。
但也只是一會兒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畢竟來之前,他就沒有多少期待。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卻看到丁秋楠氣呼呼地跑了過來。
一屁股坐在賙濟民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哼了好幾聲。
臉上已經寫滿了非常生氣的表情,估計又是哪個小傢伙惹惱了她吧?
許一鳴趕忙走開了,周清嫺卻抱着雪糕,優哉遊哉地走了進來。
“你還進來幹什麼?”
丁秋楠看到周清嫺,俏臉鼓了起來,氣呼呼地說道。
“媽媽你太小氣了,我就是想喫雪糕而已,這裏更加涼快嘛。”
小傢伙滿臉無所謂的樣子,自顧自地坐在一旁。
看戲的賙濟民,頓時察覺到她們兩母女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還是丁秋楠在小傢伙身上喫了大虧。
這讓他更加好奇了起來。
不過,丁秋楠不肯說,小傢伙想要說,被她媽媽阻止了。
看着被她媽媽捂住小嘴的小傢伙,滿臉無助的樣子,賙濟民更加想笑。
沒一會兒的功夫,等丁秋楠消氣離開之後,賙濟民才讓小傢伙跟他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爸爸,想要讓告訴你也可以,我想要五毛的零花錢,可以嗎?”
“想得美,不可以!”
毫無疑問,他拒絕了。
不年不節的,給什麼錢?
而且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所以堅決不能慣着。
“那我可以喫奶油雪糕嗎?”
“就知道喫,你不怕拉肚子是吧?”
最後,許諾了她下午可以喫兩種口味的雪糕之後,賙濟民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原來是小傢伙給丁秋楠挖的坑呢,她說她爸爸抱着一個阿姨,而且還是沒有穿衣服的阿姨,摟得可親熱了。
丁秋楠一聽這個,頓時氣炸了,沒有第一時間來找賙濟民理論,還是因爲被周清嫺給吊住了。
因爲小傢伙說,她有證據,但她媽媽想要看到證據的話,得滿足她的條件。
於是,便有了剛纔小傢伙騙她爸爸要零花錢和雪糕的事了。
她媽媽滿足了她的要求之後,她就帶着她媽媽去了東邊的主臥,然後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賙濟民和丁秋楠兩人的婚紗照片,當時兩人可是拍了不少照片呢,沒想到這張相對裸露的照片,居然被小傢伙給翻找出來了。
被耍的丁秋楠肯定氣不過呀,而且小傢伙說的是阿姨!
要知道,丁秋楠才二十三歲啊,居然被喊阿姨了?還是自己的女兒,她不生氣纔怪呢。
而且她看起來跟照片裏的樣子沒什麼太大的區別,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怎麼可以被稱爲阿姨呢?
賙濟民聽完之後,也是哭笑不得,女兒太聰明瞭,也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吧?
“以後不許再這樣說你媽媽了,聽到沒有?”
“噢,我注知道了爸爸。”
“還有,不許再這樣討價還價,別被你小姑教壞了,小孩子要什麼零花錢?明年你上學了,爸媽會給你的。”
“真的?”
小傢伙瞪大眼睛,表示懷疑的樣子,然後光潔的額頭就被她爸爸彈了一個腦嘣兒。
痛得她哎喲一聲,揉着額頭,不滿地看着她爸爸:好疼啊!
“敢懷疑爸爸了,是不是?”
“那我到時候有多少零花錢呀?”
“你還沒上學呢,就想着打聽零花錢了是吧?還記不記得你小姑被我打的那次?你也想不想被爸爸打一頓?”
周清嫺頓時捂住屁股,可又發現額頭還有點疼,於是小手又放回來,繼續捂住額頭。
“纔不呢,哼,壞爸爸,略略略!”
說罷,小傢伙一手捂住額頭,一手捂住屁股,扮了個鬼臉之後跑出去了。
外面,周淑晴她們看到小傢伙的樣子,頓時好奇地笑了起來。
連正在生悶氣的丁秋楠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用問,她也知道,小傢伙肯定是被她爸爸收拾了,要不然不會這麼狼狽的。
作爲她的媽媽,丁秋楠也可以收拾周清嫺。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她能不打小傢伙就不打。
雖然說周清嫺是她女兒,可畢竟是撿回來的,她怕收拾狠了,讓賙濟民心裏有芥蒂。
午飯時間,許一鳴看着桌子上的菜,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登門的時候,他還提了一塊三斤的豬肉過來,當時還覺得就算周家有錢,三斤的豬肉,應該也算是厚重的禮了吧?
畢竟是第一次非正式登門嘛,又是急匆匆的,能託人搞到三斤的豬肉,已經非常不易了。
可現在看來,周家壓根兒就不缺這三斤的豬肉呢。
桌子上的那兩盤紅燒肉,估計就不止三斤豬肉了吧。
那麼肥瘦均勻,比他買來的瘦肉要好太多了。
大家買豬肉,喜歡買肥肉,因爲有油脂。
豬油炒菜,喫着更香更可口。
畢竟這個年代,豬油是大家獲取到的最便宜的油了。
“一鳴,別愣了,喫啊,光看着可喫不飽。”
瞧見許一鳴呆愣的樣子,賙濟民踢了對面的妹妹一腳,又跟對前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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