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沒有,只是說了有這麼一件事,把第一車間的那名盜竊工人送派出所了。”
周淑晴頓了頓,接着又道:
“還有就是嘉獎了此次大放異彩的保衛科許一鳴,聽沈翠芳她們說,獎了三十元現金呢。”
“噢,保衛科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了?”
丁秋楠也好奇地問了一句,她對紅星公司的瞭解,不比周淑晴少多少。
原軋鋼廠的保衛科,跟狗屎似的。
當初連着出現魏春紅事件和賈東旭事件,都是死人的大事,但保衛科卻束手無策。
要不是賙濟民,魏春紅得被人冤枉死啊?
而賈東旭事件更是把保衛科的無能徹底暴露出來,當時都傳遍了整個京城,軋鋼廠的面子都丟光了。
後來這幾年,保衛科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依然沒啥起色。
沒想到最近居然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還真是難得呢。
此時的周淑晴卻看了她大哥一眼,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我可不知道,我在電工科才工作多久?上半年又一直考電工證,不太清楚。”
“那保衛科最近是不是大規模換新了?”
給周秉良這個小傢伙夾了一塊排骨,弄碎了肉的賙濟民,把碗重新推到小傢伙面前,準嘴問道。
在他看來,應該是更換了不少厲害的退伍軍人,要不然保衛科很難雄起。
上次他去找朱文軍的時候,就發現了門口站崗的保衛科科員,有點陌生,不是熟面孔。
“是吧,我還真不知道呢。”周淑晴很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連忙道:
“大哥,你的技術資料都保持好的吧?可不要被人盜了去,那可太不值當了。”
賙濟民還沒說話呢,小金魚突然插嘴道:
“二姐你就是瞎操心,家裏有旺財它們在,誰敢來我們家?”
還別說,小金魚的話非常有道理,也基本上說中了。
但,實際上,周家之所以沒人來打擾,可不僅僅只是旺財,更多的是賙濟民啊!
不少被賙濟民收拾過的特務,基本都把周家當作禁忌,不太願意討論。
因爲來過周家的老鼠,全都栽了。
“我就好心提醒一句而已,驕傲自滿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語雙關的話,懟得小金魚啞口無言。
因爲小金魚學習中醫,讓邢安瑤等小夥伴們對她更加崇拜,難免讓她滋生了自滿的情緒。
平日裏,大家也沒說什麼。
最多就是她偷懶或者想要反抗她大哥的時候,會被她大哥說幾句,驕傲自滿就是她其中的弱點。
而她二姐學習能力一般,大學都沒考上,比她大哥差太多了。
她二姐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電工證了。
就因爲這個,讓周淑晴面對聰明的小金魚,有那麼不自信。
好在家裏還有大哥,要不然,時間一長,估計沒誰能壓制得住小金魚了。
搬回一城的周淑晴,也沒有得意,只是低頭繼續喫飯。
賙濟民詫異地看了兩個妹妹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便沒有吭聲。
轉過天,賙濟民查驗虎骨酒的時候,喊上張宛童一起。
後者面帶喜色地跟上,然而只是看到平平無奇的查驗,壓根兒沒什麼特別的,頓時很是失望。
還有不甘。
“濟民,這就好了?”
“不然呢?你以爲有多難?”
“不應該是加點什麼祕密武器麼?”
在她看來,如果沒有加入什麼其他的祕方或者祕製的料,那麼虎骨酒憑什麼有那樣逆天的效果?
“宛童姐,你想象力這麼豐富,不去寫小說實在太浪費天賦了。”
笑了一句,賙濟民轉身離開了。
虎骨酒都放在院牆旁邊,全都用大缸裝着,頂部的蓋邊緣,放了水,用來隔絕外部空氣。
望着賙濟民離開的背影,張宛童又看了看泡着虎骨酒的大缸,心裏全是疑惑。
根據進度,再有半個多月,虎骨酒便可以取出來品嚐了。
可除了一開始,讓她覺得神奇的大米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太特別的。
難道祕密是那些大米?
可這些大米,是領導派人哌^來的呀,沒什麼稀奇的。
想不明白!
在周家也住了一段時間了,可她依然沒什麼收穫。
噢,不對,身上多了七八斤的肥肉,這應該是最大的收穫了。
沒辦法,這不能怪她貪喫,要怪就怪周家的飯菜太好喫了。
實在沒辦法拒絕天天不重樣的美食啊!
客廳裏,丁秋楠看着院子裏站着不動的張宛童,擔憂道:
“濟民,你說宛童姐會不會想不開呀?”
“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開纔是正常的。”
賙濟民撇撇嘴,他這話都算客氣的了。
明目張膽來學他的虎骨酒泡製方法,要不是他開掛,換作是別人,早把張宛童給轟出去了。
當然了,張宛童之所以這樣,還不是他默許的?
畢竟他有恃無恐,不怕對方把方法學了去。
“爸爸,我們要睡覺了,今晚我們要聽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兩夫妻還沒聊幾句,就被跑過來的周清怡,打斷了閒聊。
家裏孩子多,平時是沒法聊天的。
也就夜深人靜的時候,躲在被窩裏,才能多聊幾句。
“好,但是你們刷牙了沒有?有沒有洗臉?”
“還有臭弟弟還沒洗,臭臭的。”
小傢伙說着,還捂着嘴巴和鼻子,小臉蛋上滿是嫌棄。
“那你不幫忙嗎?”
賙濟民掃了一眼,小不點兩兄弟還在衛生間裏,踩在小板凳上,站在洗漱臺前,對着鏡子玩耍。
就沒認真刷牙。
“他們不要我和姐姐幫忙,還說他們長大了,切,還沒我高呢。”
瞅她臭屁的樣子,逗得賙濟民和丁秋楠都哈哈大笑。
在她尖叫聲中,賙濟民一把抱起他,回到西邊的臥室,又回來到衛生間幫助小不點兩兄弟,火速解決衛生問題。
不一會兒,在賙濟民緩緩的講故事聲中,四個小傢伙,越聽越不想睡。
發現這一情況的賙濟民,只好放慢了語速,誰知道她們瞪大眼睛催促。
“不講了,趕緊睡覺。”
啪,屋裏徹底陷入黑暗,四個小傢伙不敢吭聲了。
時間如梭,轉眼過去了兩天。
到了時間,文津街那邊依然沒有消息傳回來,賙濟民也沉得住氣。
直到過了當初他撂下狠話的十多天後,才騎着自行車,親自送了一封信到衙門。
他沒有去見領導,而是把信件直接交給了門口站崗的警衛員。
警衛員是滿臉懵逼,慌忙接過信件,就要還給賙濟民。
可後者已經推着自行車跑遠了,一個跨步便蹬上了自行車,很快就溜出去了。
望着賙濟民的背影,警衛員沒辦法,只好當起了信使。
從衙門離開之後,賙濟民騎着自行車在附近逛了起來。
此時是下午,家裏的孩子都出去玩了,有小金魚帶隊,加上旺財它們的保駕護航,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穿越到這個影視世界那麼久,他還是第一次毫無目的,在京城閒逛呢。
前世,他去過京城好幾次,雖然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但基本上都會在住的四周閒逛。
那個時候對京城最大的印象,那就是沙塵暴和霧霾。
現在還是63年,京城的天空是蔚藍色的,不存在什麼霧霾。
但是,沙塵暴還是有的。
一般在每年冬春左右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京城的沙塵暴天氣最惡劣的時候。
當然了,現在是夏末季節,沙塵暴不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騎着自行車的賙濟民,穿街走巷,在XC區這一塊,到處晃悠。
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街頭巷尾都沒什麼人。
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還有就是收破爛的、袖章隊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年輕人。
雖說現在京城每年夏天畢業的年輕人不多,遠不如後市的二三十萬人,但也有好幾萬啊。
不管是正府機關還是工廠等,哪能提供這麼多年輕人的工作崗位呢?
所以,這些無所事事的孩子,全都在大街上晃盪呢。
“幹嘛呢?”
這不,賙濟民剛拐進一個小巷子,就看到一起打架鬥毆事件,連忙開口喝道。
他就是純粹閒的,正好看到了,就多嘴一句。
原本他以爲,這些小年輕會一舳ⅰ�
畢竟他雖然不是袖章隊,但騎着自行車嘛,身材也高大,多少有些威懾力吧?
然而,他是小看了這些年輕人。
人家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嬉笑着放過那名被打的年輕人,把他給圍住了。
總共六個年輕人,全都瘦不拉幾的,身上沒點肉。
面如菜色,身上的衣服是軍綠色、黑色的補丁衣服居多,而且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工廠的工服。
簡單掃一眼,賙濟民就知道,這些年輕人,大概都是工人子弟。
家裏應該不是什麼幹部之類的。
沒等他開口說話,也沒等年輕人動手,巷子外面又來了兩個年輕人。
這兩年輕人身上都穿着短袖和軍裝褲,全都是清涼的圓寸頭,一看就知道是大院子弟或者軍人後代。
因爲這兩個年輕人的着裝和走路方式,都跟大頭兵非常像。
“喲,這是遇到攔路打劫了呀?躍民,我們是看戲還是參與一下呀?”
“軍子別多事,我們走吧。”
兩個年輕人中的對話完畢,正準備離開呢,就被攔在賙濟民面前的一個年輕人甄元澤給喝住了。
上一篇:戏假成真:演瘾君子这么像?查他
下一篇:娱乐:文化输出国外,成全球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