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唯獨閻埠貴和閻大媽居然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房子本來就不大,他們擠進來之後,就變得更擠了。
關鍵是,身爲房屋主人的賙濟民,居然沒有開口趕人,反而站在一旁,表情十分愉悅抱着肩膀看戲。
小屁孩們倒是一個都沒有進來,不是她們擠不進來,而是被旺財和黑妞它們攔在外面了。
畢竟這等場面,不適合小屁孩看。
“喲呵,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們倆夫妻是要辦事呢?咋不提前說一聲呢?我好回家拿點瓜子花生和小板凳,來給你們撐撐場面,增加點人氣啊。”
傻柱不愧是傻柱,剛走進屋內,便大咧咧地說了起來。
氣得閻解成破口大罵,已經穿好衣服的於莉,躲在他身後,嗚嗚地埋頭哭着。
正吵鬧着呢,閻埠貴和閻大媽擠開人羣,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着氣喘吁吁的閻解放,他剛纔也知道了他大哥大嫂被人堵着了,知道事情壞菜了。
於是,他就跑回家去把家長給帶過來了。
“還不趕緊穿上衣服回家?在這裏丟人現眼,很好看嗎?哼!”
老摳看到屋裏的情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是不知道兒子跟兒媳玩得這麼花,在家裏就不能辦事嗎?非要跑到後院西廂房這邊來辦事?
圖個清靜?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後院西廂房是賙濟民的房子?
而賙濟民是什麼樣的人,四合院的鄰居,誰不知道呢?
睚眥必報、目無尊長、破壞團結的小人。
就算搬離了四合院,卻還霸佔着房子,還把許大茂送去勞改,雖然是許大茂活該,但賙濟民卻是害得許大茂家破人亡的幫兇。
原以爲自己的好大兒,會學到了‘穿不窮喫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的精髓,可沒想到還是被人堵個了正着,而且還被這麼多人看到了。
估計不用到明天,今天晚上,他閻家大兒子的新聞就會滿天飛了。
以京城大媽們,對八卦新聞的熱情度和傳播速度,估計這會兒已經開始發酵了吧?
閻解成如蒙大赦,顧不得曝光了,連忙套上褲子,就想離開。
然而,賙濟民卻突然伸手攔住了,“閻解成,把我家弄髒了,就這麼拍拍屁股離開,是不是太過分了?”
髒這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頓時令閻解成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閻解成又不傻,雖然剛纔他和於莉兩人走得快,但也收拾了一下,壓根兒就沒留下什麼東西,何來髒字一說?
那麼賙濟民話裏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此髒非彼髒啊。
換位思考,自己的房子,被人偷偷用來辦事,換誰不覺得噁心膈應?
雖然說這房子是從許大茂手裏買過來的,但畢竟過去好幾年了呀,而且中間賙濟民可是經常過來維護這房子,隔三差五還打掃一遍。
大家都有猜測,那就是這房子可能是給賙濟康或賙濟同準備的。
畢竟周家三個男丁,總不能三兄弟結婚了還擠在南剪子衚衕吧?
別的家庭可能會這樣擠着過日子,但周家房子多,肯定不會這樣擠着呀。
既然是給賙濟康和賙濟同兩兄弟當婚房用的,卻被閻解成和於莉給搶先霸佔了,換誰都得生氣吧?
老摳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表示解成還小不懂事,濟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大家都是鄰居,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大家和和睦睦的過日子,不是挺好的嘛?
“喲,閻大爺您上下嘴脣一碰,把你們家的兒子兒媳婦給摘了出去,這事就這麼算了,合着我們家就是活該對吧?”
賙濟民可不讓着老摳,有什麼好讓的?
滿院子禽獸,就沒幾個是好人。
之前他還覺得小當能挽救一下,結果呢?
所以他才懶得拯救這些禽獸,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閻埠貴頓時急着想要解釋,可週濟民壓根兒就不給對方機會了,指着閻解成和於莉兩人開口說道:
“把房子給我打掃乾淨了再走,要不然你們兩夫妻今天別想出去。”
說罷,賙濟民也懶得理會閻埠貴,就專門盯着閻解成和於莉兩人。
平時挺潑辣的於莉,此時已經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哪還敢吱聲呀?
倒是閻解成,目露兇光,喘氣如牛地看着賙濟民,似乎想要打人。
身爲四合院戰力天花板,雖然賙濟民出手次數有限,但閻解成可是非常瞭解前者的戰鬥力的。
因此他只是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相反,他清醒得很。
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雖然被賙濟民和孟家三兄弟看到了自己媳婦的身子,但他打又打不過,又是佔着對方的房子,自然底氣不足。
“哼!”
憋屈的閻解成不敢放狠話,“我來打掃,讓我媳婦先回去,總可以了吧?”
第169章 鍾躍民、許一鳴
對於賙濟民來說,於莉留不留在這裏,都沒什麼影響。
只要閻解成把屋裏打掃乾淨,徹底讓對方記住這件事,也就可以了。
要不然,以後對方還時不時地跑來西廂房這邊鬼混,賙濟民不得噁心壞了?
當然了,就算閻解成不打掃房子也沒關係,畢竟現在滿院子鄰居都知道了這件事,閻解成和於莉肯定不敢再亂來了。
甚至,賙濟民還在想,閻解成還能不能雄起,都是一個問題呢。
畢竟今天這件事,不管是誰,都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除非是沒臉沒皮的人,或者傻子,要不然,誰特喵的承受得住?
得到賙濟民的點頭示意,於莉如蒙大赦,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只留下閻解成扭頭去打掃房間。
熱鬧過去了,鄰居們紛紛退出西廂房,來到院子裏,小聲嘀咕着。
今天這個瓜,太好喫了,應該能支撐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了吧。
本來在四合院裏不怎麼受歡迎的孟振華三兄弟,這會兒卻被何雨柱等幾個大男人給圍住了。
無他,就因爲孟振華他們三兄弟看得最清楚。
還有周濟民也看到了,不過何雨柱他們都不太待見,或者說害怕賙濟民。
所以沒人找賙濟民,反倒是圍着孟振華三兄弟。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他們浪笑的表情,氣得冷哼一聲,“傻柱,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可能是同爲女人,她對於莉非常同情,加上也看不慣何雨柱落井下石的醜陋嘴臉,所以纔想着把傻柱支開。
何雨柱還以爲女神找自己有什麼事呢,屁顛屁顛地過來,卻看到秦淮茹扭頭就回了中院。
瞅着她曼妙的身子,屁股是真的大,何雨柱忍不住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口水。
接着跟了上去,還喊着秦姐您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
站在西廂房門口,看着這一幕的賙濟民,冷笑一聲,舔狗啊,不得房子!
院子裏的閻埠貴,目光不善地盯着賙濟民,看到已經完成房間打掃的閻解成走出西廂房,老摳才重重地哼了一聲,跟着也離開了。
當事人都跑了,熱鬧便算徹底過去了。
但接下來,纔是事件發酵的最佳時間。
易大媽和劉大媽兩位大媽,晚飯都顧不上了,藉口上廁所,一溜煙跑出了四合院。
經過前院閻家的時候,發現閻家緊閉着大門,估計在商量什麼大事吧。
後院,小屁孩們滿地跑,賙濟民看了一眼,順手把屋頂的攝像頭給取了下來,裏面應該有非常不錯的影像吧?
不過,閻解成和於莉兩人都是新婚,應該沒什麼花樣,沒法當做學習資料啊。
隨手把不算學習資料的視頻丟回空間,賙濟民沒有急着看,也不太想看。
走出西廂房,把門關上,當他準備喊話,讓周清嫺她們回家,卻看到她們跟那羣小屁孩玩得正開心呢。
周清嫺跟槐花同齡,而跟兩人差不多大的孩子,還要好幾個呢。
都是三四歲的小屁孩,能玩在一起,一點都不出奇。
就算賙濟民之前說過,讓她們別跟槐花、小當兩姐妹玩耍,可她們能聽得進去纔怪呢。
連小金魚,每次來四合院這邊的時候,跟孟子桐、鼻涕蟲她們一起玩耍,小當都會加入進來。
大人那輩兒的事,跟她們小屁孩,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不讓大人們知道,不就行了嗎?
“小嫺,喊上你弟弟妹妹,我們回家了。”
“好的,爸爸。”周清嫺聞言,連忙回頭應了一聲,然後對小不點和小怡喊了一句,至於周秉良,他還在另一邊呢。
沒一會兒功夫,四個孩子都來到自己身邊,看到她們張開雙手,賙濟民搖頭道:
“你們要自己走回去,手牽手,走路要看路,聽到沒有?”
“聽到了!”
於是,接下來,他就跟在後面,幾隻大狗在旁邊護衛或者前面帶路,領着她們四個小傢伙往家裏走去。
身後,槐花等小屁孩都十分羨慕,大狗狗嘛,小屁孩都喜歡。
追雞攆狗的年齡,她們可不知道大狗是很兇猛的,只覺得很可愛很漂亮,很想擼。
回到家之後,四小隻手牽手,去找她們媽媽,訴說她們今天有多勇敢,自己走路回來的。
看到丁秋楠投過來的探尋目光,賙濟民差點沒笑出來聲來。
全靠旺財它們護衛着,要不然,她們能找到回家的路?
雖然南剪子衚衕和南鑼鼓巷不遠,但就她們迷糊的性子,附近衚衕的院子又長得差不多,她們不認路。
至於說勇敢,那更是扯了。
當然了,看着周清嫺她們四小隻眨巴着眼睛,渴望讚揚的小表情,賙濟民還是昧着良心說了謊話。
得到鼓勵的孩子們,歡呼了一聲,又看向丁秋楠。
她也沒拆穿,而是微笑着誇讚了四小隻,令周清嫺她們樂得找不着北。
鬧騰過後,又跑去找她們小姑嘚瑟去了。
等她們離開,張宛童找了過來,詢問是不是需要對虎骨酒進行查驗了?
在前幾天,蒸餾出來的酒,度數已經漲到六十多度了,這個度數十分誇張,一般人都不敢喝。
偏偏這就是泡製虎骨酒的最佳度數。
“下午我就查驗過了。”
賙濟民搖頭拒絕了,張宛童頓時愕然,旋即看了看他,然後默然不語。
估計她在想,賙濟民這是在防備着她呢。
可惜,還真不是,虎骨酒的祕密不在什麼時候查驗,而是在藥材和糧食上面。
見對方沉思,賙濟民也沒有解釋什麼,畢竟虎骨酒的泡製方法,他早就公佈出來了,記不記錄,沒什麼兩樣。
喫晚飯的時候,周淑晴突然開口,說最近廠裏又丟了東西,是實驗室那邊的技術資料被盜了。
“什麼時候的事?”賙濟民有點好奇,但也只是順嘴八卦。
幾萬人的大公司,發生點狗屁倒竈的事,實在太正常了。
但,隨後周淑晴說的話,卻讓賙濟民微微一愣。
事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今天中午公佈的,因爲以朱文軍爲首的領導層,對技術保護非常看重。
所以,一直以來,保衛科對兩大實驗室都是重點保護。
雖然昨晚出了點事,但不到一個晚上,保衛科就火速破了案子,算是在領導面前漲了一次臉。
“有公佈說丟了什麼資料嗎?”
上一篇:戏假成真:演瘾君子这么像?查他
下一篇:娱乐:文化输出国外,成全球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