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玩意兒,普通人把握不住。
要是連虎骨酒都成了爛大街的玩意兒,那要麼是秩序亂了,要麼就是國家實力雄厚了,擁有比虎骨酒效果更好的東西。
否則,一般人,用不了。
因此,與其執着研究虎骨酒的成分,還不如搞清楚虎骨酒的所有效果呢。
這事更重要!
會議結束後,一把手見了其他領導。
得知灌了一口虎骨酒的那位領導,冠心病減輕了,大家都很高興。
有領導發話了,好東西就應該分享出來嘛。
老林一聽,哪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啊。
見大家都盯着他看,老林沒辦法,只好將自己的虎骨酒貢獻了出來。
額定的量沒了,只剩下幾個月的量,咋辦?
於是纔有了那天呂千祥登門拜訪賙濟民的事。
其他領導沒來找賙濟民,除了一事不煩二主之外,更多是怕貿然登門,嚇壞了賙濟民怎麼辦?
聽說賙濟民的脾氣可不太好,順毛驢兒一頭。
所以,便讓老林來負責搞掂賙濟民。
“沒有,周組長說過了,虎骨酒的釀製過程十分複雜繁複,馬虎不得。”
聽到呂千祥的話,老林狐疑道:
“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他真的每天都在忙?”
忙着跟孩子抓迷藏算不算?
那肯定算呀!
被呂千祥抓到過一次的賙濟民,不僅沒有否認,反而氣勢洶洶的狡辯。
他心情不好能把虎骨酒釀造好嗎?
當時呂千祥都被震麻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呂千祥沒敢跟領導說實話。
後者也是暴脾氣,要是跟賙濟民吵起來,心累的還是呂千祥自己。
就像上次一樣,撕碎的紙還得粘起來,那工作簡直不是人乾的。
“明天我有什麼安排?”
見呂千祥沒說實話,老林也不爲難他,詢問起工作安排來。
得知後天有空,便說其他安排先暫停,後天他有事。
“……”
呂千祥不用問也知道是去找賙濟民了。
南剪子衚衕,跟孩子們玩鬧的賙濟民,還不知道找麻煩的人快要殺到家門口了。
郵遞工作人員敲開了周家的大門,送來了周淑晴的信件。
小晴在信件裏表示,她在鄉下過得還不錯,讓家裏不要擔心。
一看這信件,賙濟民就知道她肯定過得不好。
指定哭鼻子了,要不然信紙肯定是墨香味,而不是現在的鹹味。
唉,始終都是自己妹妹,還是去把她解救出來吧。
再拖下去的話,搞不好還會出什麼事呢,那可麻煩大了。
然後,他拿着信件和虎骨酒出門了,準備去找領導拿通信書信,去把妹妹帶回京城。
結果,他剛出門不到十五分鐘,一輛汽車穩穩當當地停靠在家門口。
三個小屁孩以爲是她們爸爸回來了呢,驚喜地站起來,看向轎車。
她們也不想想,她們爸爸可是騎自行車離開的,咋可能坐小轎車回家呢?
所以她們並沒有看到她們爸爸,而是看到了一箇中年人。
“喲,小嫺你們是專門來接我的嗎?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呀?”
老林開懷大笑。
對於孩子,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愛心。
但周清嫺卻滿臉失望,“林爺爺,你來了,快請進。”
說是請,她自己卻看向老林後面,惹得老林奇怪不已,“你在找什麼呀?”
“爸爸呢?林爺爺,我爸爸不是找你去了嗎?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周清怡也很失望地開口,小不點更是直接來到轎車前轉了一圈,愣是沒發現他爸爸的身影。
嘎!
滿心歡愉的老林,有一種錯付的感覺,一張老臉尷尬不已。
身後的呂千祥也明白了,趕忙道:
“領導,要不我們先回辦公室?”
既然賙濟民出發去找領導了,那肯定是去單位了。
文津街雖然不遠,但騎車也需要十幾二十分鐘纔行。
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周家等着賙濟民回來呢。
呂千祥聞言,只好讓小謝留下來,他自己開車去找賙濟民。
小謝是司機也是警衛員,比呂千祥這位文職人員更能保護好領導。
雖然周家很安全,畢竟幾條大狗可不是裝樣子的,而是貨真價實的兇犬。
但,領導的保護工作,還得是小謝纔行。
呂千祥開着車,沒在路上遇到賙濟民,詢問門口站崗的士兵才知道後者已經回去了。
半小時後,回到南剪子衚衕,纔剛巧碰到了賙濟民。
一番唏噓是免不了的,誰叫兩人奔波大半天,都是無用功呢?
走進院子,裏面傳來老林爽朗的笑聲,還有小傢伙們的尖叫聲。
然後賙濟民和呂千祥兩人便看到老林跟小屁孩們玩老鷹捉小雞呢,玩得很是投入。
這一幕讓兩人都憋着笑,太令人驚訝了。
特別是呂千祥,上次見領導如此開心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來着?
想不起來了!
領導跟他自己的孫兒都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呢,更別說和其他孩子了。
玩鬧着,老林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賙濟民和呂千祥,頓時沒好氣道:
“很好看是吧?你們也過來,當小雞,今天我這隻老鷹說什麼也要把你們這些小雞全逮着。”
他的豪言壯志,卻被周清怡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林爺爺你說謊,你剛纔都沒抓到我和弟弟,嘻嘻,我爸爸肯定更厲害,你抓不到。”
哈哈!
大家都沒忍住,賙濟民更是第一個笑了出來。
老林憋着一張老臉,氣呼呼地哼了一聲,耍小孩脾氣,說不玩了。
然鵝周清嫺她們卻不樂意了,玩得正起勁呢,怎麼可以不玩呢?
剛巧,門口的小金魚她們回來了,邢安瑤和孟子桐也在。
得,一羣小丫頭來到院子,頓時更加熱鬧了。
也因爲如此,小傢伙們在放過老林,跟小金魚她們玩耍去了。
書房裏,老林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臭小子,已經讓你休息了大半個月,是不是趕緊給我滾回沙漠去了?”
“領導大爺,您這態度和語氣可不太好啊,小心虎骨酒釀不好,得重來啊。”
一聽兩人爭鋒相對的話,旁邊的呂千祥暗道不好。
見面就互掐,幹嘛呢這是?
以前明明還維持表面和諧呢,咋現在發展成這樣了呢?
爲啥這樣?
還不簡單,那是因爲賙濟民還在爲小晴的事而生氣呢,而老林則是認爲前者小題大做,沒有肚量,所以他也生氣。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卻又不得不互相依賴。
賙濟民是沒想着徹底惹怒領導,跟領導反面,沒這個必要,畢竟他家在京城呢,他也沒想過要離開。
老林則是看重賙濟民的腦瓜子,以及虎骨酒的藥方等,加上愛惜人才,可實在受不了對方的臭脾氣,加上他自己也是這個臭脾氣。
都是臭脾氣,互相頂牛的話,可不就是眼前這種狀態嘛。
“哼,你敢?那可是百年人蔘等珍貴藥材,你不心疼?”
“我怕什麼?反正有人買單,再說了,這個可怪不了我,又不是我的錯。”
又是一番爭執過後,在呂千祥哀求的表情中,老林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畢竟辦正事要緊。
其他領導催促得緊,惹惱了賙濟民,老林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居然還是被賙濟民這個臭小子拿捏了,老林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但辦正事的時候,還是要有辦正事的態度。
虎骨酒已經釀製好了,但還需要沉澱,沒辦法馬上就拿去用。
現在拿走的話,只會前功盡棄。
而且剛釀製出來的虎骨酒,太刺激了,就算胃口再好的人,也喝不了。
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虎骨酒,就是帶着刺的毒藥。
必須經過時間的揮發沉澱,纔可以飲用。
老林聽完賙濟民的述說之後,一張臉陰沉如水:咋就是毒藥了呢?
賙濟民聳聳肩,沒有作更多的解釋,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愛信不信。
“那你一直都不能離開了?”
“離開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但不能太久。”
“就不能告訴其他人,讓其他人來代勞嗎?”
“可以啊,但無法保證虎骨酒的質量。”
“……”
說了跟沒說一樣,老林表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兩天我需要去一趟鄉下,把小晴帶回京城來,領導,通信文書呢?”
“小呂,給他。”老林哼了一聲,“把小晴帶回來後,你就給我回沙漠吧,別老是呆在京城了,沙漠項目要是延遲了,我唯你是問。”
“切,我又不是項目領導,問我幹嘛?”賙濟民滿臉無所謂,接着又道:
“再說了,計算機到明年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保證讓領導們看到,什麼叫火箭的速度。”
“大話先別說那麼早,要不然,到時候被打臉了,我可不會替你兜着。”
賙濟民卻突然往前,靠近了幾分,盯着老林道:
“領導,要不我們打個賭,我敢保證明年年初,最遲三月份之前,把計算機研發出來,讓科研項目加快。”
“只要我能做到這一點,領導,我們就賭一臺彩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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