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對於吉布楚和來說,她是相當驚訝的。
因爲雪橇上放着幾隻獵物,有兩隻的身體還是軟的,還滴着血呢。
這麼寒冷的天氣,去哪獵殺啊?
而且,還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捕獵。
看來,她男人的捕獵技術,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呢。
至於吉布楚和她母親,則是好奇和放鬆了不少。
對方是進山捕獵的獵人,跟她們就是偶遇而已。
再說,這會兒也是剛好下午的時間,從山裏下來回城,也很正常。
上了雪橇,然後就是簡短的交流。
交流過後,便陷入了安靜當中。
賙濟民埋頭趕路,加上風大,確實不宜聊天。
旺財它們邁開狗腿,撒歡跑得飛快。
好在路上還算平穩,加上雪橇的重量不輕,這纔沒有翻車。
要不然,速度再快一些,怕是要翻了。
趕在日落之前,京城的輪廓,已經可以看到了。
他沒有送佛送到西,而是隻送到了城裏,便和她們分道揚鑣了。
下了雪橇,吉布楚和拿出了兩毛錢,非要遞給賙濟民。
後者十分無奈地接過了。
這個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而已,但卻是這個年代很正常的搭車費用了。
之前在軋鋼廠的時候,賙濟民就聽車隊隊長王二牛聊過。
大卡車在外面行駛的時候,經常遇到搭順風車的人。
一般情況下,根據距離的遠近,從一毛錢到五毛錢不等。
有些人攜帶了不少家禽的,還要多收一些。
這算是卡車司機們的外快吧。
等賙濟民離開,吉布楚和她母親便笑道:我們遇到一個好人了。
“是啊,我們遇到好人了。”
言不由衷的吉布楚和,心裏卻在偷笑。
還不知道自己收穫了一張好人卡的賙濟民,這會兒已經回到了家裏。
今年的春節比以往都來的更晚一些。
要到二月中才是除夕。
小金魚她們放寒假的日子,都要到一月底了。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家裏熱熱鬧鬧的,但幾乎都看不到小金魚的身影。
發了狠的小金魚,認真起來,還是有幾分樣子的。
周清嫺領着兩個弟弟妹妹,滿院子跑來跑去。
不讓她們出去玩,她們就哭。
一個小屁孩哭,家裏都很熱鬧了。
仨小傢伙一起哭,那場面,簡直了。
家裏鬧騰得厲害,也沖淡了丁秋楠想要二胎的愁緒。
每天在醫院已經夠忙了,回到家也還要帶孩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了現在,她已經不止一次慶幸,她嫁給了賙濟民。
要不然,這日子,怕是更加難過了。
有黃小花和秦京茹幫忙打理收拾家裏一切的雜活,她丁秋楠確實應該笑了。
當然,給賙濟民和四小隻製作衣服這件事,丁秋楠也沒有偷懶過。
可最近這段時間,她還真必須得偷懶一下了。
原因也很簡單,醫院那邊來新活了。
協和醫院跟北大附屬醫院等多家醫院聯合起來,舉辦了多次的醫術交流會。
基本上都是現場教學。
以前,那都是每家醫院各自辕煟髯詭ё约旱膶嵙暽�
不過最近嘛,幾家醫院,經常輪流進行醫術交流。
特別是疑難雜症等。
而丁秋楠作爲種子選手,第一個就被挑選進實習隊伍裏面了。
因爲生孩子休息了小半年的丁秋楠,原本應該是去年畢業的,被迫延遲了。
醫學院的學識,沒有學到家,學到位,是不會讓你畢業的。
並且,就目前來看,丁秋楠還得繼續學習呢。
前段時間,北大附屬醫院這邊遇到的惡性高熱的緊急病情,給很多醫生都敲響了警鐘。
學海無涯,必須得奮力向前纔可以。
越是接觸得越多,丁秋楠越發覺得自己的醫學知識,無比湵 �
所以,重心都稍微往工作上面傾斜了。
隨着年底的臨近,賙濟民看到丁秋楠、小金魚、周淑晴她們都很努力認真,心裏頗爲開心。
終於,他也可以當一條鹹魚了。
進入高中的周淑晴,面對難度更高的知識,她也只能拼了命地學習。
不像鄰居萬小華,天賦高,學習好。
周淑晴的天賦很一般,雖然她也很努力,但學習進步的速度,卻不快。
老四也比以前更加努力了。
最近的他,陷入了腦子空空如也的窘境,再也寫不出什麼有趣的東西。
所以,再一次發表小說,成了空談。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之前之所以能發表小說。
基本上都是他大哥的功勞,而他自己只不過把大哥話抄了下來,然後整理好,寄出去發表而已。
不管是開篇那句十分驚豔的話,還是整個故事情節,基本上都來自他大哥口中。
想通之後,老四也不再心懷僥倖和自得,開始沉下心來,多閱讀書本。
並且,把他自己認爲很好的文字、段落等,全都摘抄了下來。
四小隻當中,唯一沒有太大變化的,就是老三了。
說實話,有些時候,賙濟民覺得老三比自己更像主角。
每天躺平就不說了,對很多事情也不是很關心,可以沉默的話,就絕對不開口。
瞧他每天漫不經心的樣子,賙濟民都有些羨慕。
所以,最近他自己也躺平了。
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了。
其實就算他想出門,也不容易。
三個小傢伙老是纏着他,除非等她們都睡着了,要不然,他別想逃跑。
在這平淡的日子中,61年春節悄然而來。
第133章 春節和新馬甲
春節前。
賙濟民去了一趟徐梅家,帶了不少年貨過去。
她的肚子慢慢有些幅度了,還好現在是冬天,壓根兒看不出來。
再過多幾個月,天氣也暖和了,她的肚子,肯定沒辦法用衣服擋住了。
家裏冷冷清清的,除了賙濟民送她的兩隻狗崽,時不時嚎叫一聲,就沒其他動靜了。
陪了她小半天,賙濟民也離開了。
他的時間寶貴,可不能離家太久,要不然家裏的仨小隻又要哭了。
轉過天,他又去了東門倉四合院這邊。
吉布楚和她媽媽已經回去了,說是不習慣待在這裏,等春節過後,再來這邊住。
其實這也很能理解。
住在這裏,她母親連個說話的人都見不到。
要說跟鄰居走動,都不認識,有什麼好走動的?
畢竟吉布楚和也是剛搬過來沒多久,鄰居都還不認識呢。
此外,這套房子附近,基本上都是材料廠的工人。
本來這套房子被空出來,就有不少人打主意了。
奈何空置了幾個月,最後居然是被吉布楚和摘了桃子,鄰居們能不有意見嗎?
當然了,沒人是傻子。
都打聽過了,吉布楚和是財務會計,專門管錢的,得罪不起。
更別說,她背後還是範國棟這位材料廠一把手罩着的,大家更沒話說了。
所以,有些情緒,也就只能深埋在心底了。
假如哪天吉布楚和失勢了,或許纔會成爲其中的導火索吧。
然鵝,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夜幕徽窒拢k濟民正在跟吉布楚和打一場籃球比賽。
許是多日沒有比賽了吧,今天這場比賽,居然還打了個超時賽。
比賽結束後,兩人洗了個澡,然後再換了被單,這才重新躺下了。
“水果攤又大了?”
“討厭。”
閒聊了一會兒,賙濟民便又聊起了她父母的事。
高齡產婦這件事,危險,但也沒辦法阻止。
所以只能是想辦法養好身體了。
“別擔心了。”
把她緊緊摟在懷裏,賙濟民輕聲道: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等會兒我給你留點好東西,你每天給你母親的水杯裏放一點。”
“記住,一定要看着她喝完,水杯裏的水不要太多了,小半杯就可以了。”
“只要每天堅持喝,我保證,你母親肯定能順順利利的。”
“真的嗎?”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太神奇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她也明白,這應該是很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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