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自己真是欠這個男人太多了,怎麼還?
從東門倉四合院離開,賙濟民回到南剪子衚衕,剛到家門口附近,就看到了三小隻蹲在大門,無精打采地跟旺財它們瞎玩着。
“小花,你們在門口乾嘛呢?”
走到大門,他剛說完,周清嫺她們就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來。
三小隻都張開小手,表情欣喜,嘴裏喊着爸爸。
這情況,都不需要黃小花說什麼了。
指定又是三個小傢伙想他想得慌,直接跑門口來堵他了。
“爸爸抱,快點回去吧,都這麼晚了。”
一邊抱一個,另一邊抱兩個,賙濟民也不嫌麻煩,全抱起來往裏面走去。
現在都快十點了,那麼晚,還那麼冷。
要不是旁邊還有烤火的盆,賙濟民都要罵人了。
他沒有責怪黃小花,畢竟在家裏,有些時候,丁秋楠都不一定能讓三小隻聽話。
一個兩歲多,兩個才一歲多的小屁孩,怎麼可能聽話?
回到屋裏,丁秋楠正在做衣服呢。
“孩子都不看着點啊,還在這裏做衣服?”
聽到他的聲音,丁秋楠沒好氣地道:
“三個孩子都被你寵壞了,我的話,她們什麼時候聽過?我才懶得管她們,你自己管吧。”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
賙濟民順着她的話,又道:
“小嫺,你們快去哄哄媽媽,她生氣了。”
三個小傢伙,被他放了下來,然後十分聽話地跑去圍着丁秋楠。
抱大腿,抱腰,軟糯糯地說着媽媽乖,不生氣了,不生氣就是好孩子等這樣的話。
直接讓丁秋楠徹底沒招了。
還能怎麼辦?
都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真的打吧?
那麼可愛的孩子,別人捨得,她可捨不得。
結果,她剛跟孩子們說她不生氣了。
仨小屁孩齊齊看向她們的爸爸,“爸爸,媽媽不生氣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哄了?”
噗!
賙濟民瞬間沒忍住,直接笑了。
剛從外面推門進來的秦京茹和黃小花,也忍不住樂了。
丁秋楠自己則是黑着臉,下一秒,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真是被這三個小屁孩給整無語了。
給她們三人的小屁屁,輕輕來了一巴掌。
“你們今晚都跟你爸爸去西邊的臥室睡覺去吧,沒良心的孩子,虧得你們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哼,白疼你們了。”
姐姐周清嫺卻突然開口:
“媽媽說的不對,爸爸說了,我們都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纔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
瞌睡蟲和小不點兩個小傢伙,就在一旁肉肉肉(喲喲喲)地喊着,像極了說唱,更讓賙濟民大笑不已。
童言童語的小屁孩,有些時候,可歡樂了。
黃小花和秦京茹兩人都笑瘋了,都顧不上給她們三個小傢伙洗澡了。
而此時的丁秋楠,差點沒暴走。
“對對對,你們都是爸爸從垃圾桶裏面撿來的,都不是我生的,趕緊一邊兒去,別打擾我做衣服。”
周清嫺卻拉着弟弟妹妹,看向她爸爸,脆生生道:
“爸爸,媽媽又生氣了,我們還要繼續哄她嗎?”
得,哄人這事,還能上癮的嗎?
屋裏歡快的氣氛,看來是停不下來了。
笑鬧了一會兒,賙濟民親自給她們洗了澡,又給她們抹了爽身粉和寶寶精華乳。
冬天的氣溫乾燥,要是不給她們抹點精華乳,她們嬌嫩的皮膚,可擋不住西伯利亞寒風的侵襲。
分別把她們三都放到兒童牀裏面,給她們蓋好被子,便讓她們趕緊睡覺。
她們都很聽爸爸的話,說了句爸爸晚安,便乖乖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結果,賙濟民關燈剛走出西邊的主臥,她們全都睜開了眼睛。
怎麼可能睡得着嘛?
今天上午的時候,她們三個就玩得很瘋,中午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纔起來。
所以,就算現在已經十點了,可她們也睡不着啊。
於是,三個小傢伙,悄咪咪地爬下牀,鬼鬼祟祟地往東邊的主臥走去。
室內的溫度,跟春夏之際差不多,是二十多度的舒適氣溫。
因此,就算她們穿得不多,但也不礙事。
主臥這邊,賙濟民都已經吹響口哨了,準備開始那啥呢。
突然發現門被打開了。
門那邊沒人,屋裏又沒風,到底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停了下來,還讓丁秋楠別動。
後者都嚇傻了,這個時候,還有人推門進來?
悄咪咪地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丁秋楠絕美的身材,賙濟民準備下牀呢,眼睛卻瞄到了三個小傢伙。
靠,他還以爲是小蟊倌兀屈N囂張。
也以爲旺財它們遭遇不測了呢。
沒想到,居然是自家的孩子。
虛驚一場的賙濟民,直接打開燈。
被突然亮起來的燈光嚇了一大跳的三個小傢伙,齊齊叫了起來。
然後,周清嫺就看到自己的爸爸,裝作大惡人的樣子,衝她們扮起了鬼臉。
三個小傢伙,頓時尖叫起來,然後轉身就跑了。
一時間,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房子,又因爲她們三個小傢伙,鬧騰了起來。
還好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加上外面北風怒號,東西廂房那邊都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要不然,周淑晴她們指定要跑過來說話了。
經過她們三個小屁孩一鬧騰,賙濟民和丁秋楠兩人都沒了興致。
索性把她們抱到東邊的主臥大牀上,帶着她們一起睡。
兩大人睡兩邊,她們仨睡中間。
然後又因爲睡可以靠近爸爸一點,吵了起來。
腦瓜子疼的賙濟民,直接表示,輪流來,小不點最小,今天先讓小不點睡我旁邊一些。
你們兩個做姐姐的,要讓着點弟弟,知道嗎?
然後就因爲這個,第二天,丁秋楠又說賙濟民是不是重男輕女。
“……”
無語了一秒鐘,賙濟民趕緊道:
“您還是趕緊去上班吧,我寵着誰,你不知道嗎?”
“別給我添亂了,好好上班,我們一大家子,還等你的工資買糧呢。”
周清嫺也在旁邊幫腔,“媽媽乖,我會聽話的,你要記得給我和弟弟妹妹買大白兔奶糖哦。”
“是不是媽媽不買大白兔奶糖,你們就不聽話了是吧?”
“不會啊,我們會聽爸爸的話。”
這下,輪到丁秋楠徹底無語了。
也不知道自己專注於工作,到底對不對,孩子都不跟她親了。
等丁秋楠她們去上班了,賙濟民則帶着黃小花她們出發,去百貨商店採購年貨。
其實也不算是採購吧,更多就是帶孩子們出來逛逛。
家裏很多東西都不缺,缺的大概就是鞭炮、紅紙、油紙等東西。
過年肯定是要送禮的,今年過年,家裏還要製作一些年貨,到時候拿來送人。
比如炸糖角、甜米餅、麻花兒等等,這些都是南方地區過年必備的年貨。
也是賙濟民小時候的兒童回憶之一。
出來逛街,三小隻可開心了。
不要大人抱,非要自己走。
就算後面牽着繩子,周清嫺她們也走得飛快。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小姨!”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遇到熟人了,正是秦淮茹她們。
喊話的是小當,好奇的是槐花,怨恨的是秦淮茹。
她們母女三人出來逛街,棒梗沒在。
秦京茹也是愣了一下,看清楚是自己堂姐後,她的臉色卻沒多少喜色。
“小當啊,你們也來逛街呀?”
對於她這個堂姐,秦京茹可是沒有一點兒好感。
雖說她爸跟秦淮茹她爸是親兄弟,但老早之前就分家。
老秦跟秦京茹爸媽過日子,秦淮茹爸媽則搬到另一邊了。
放在多年前,秦京茹還是很羨慕她堂姐的。
畢竟嫁到城裏去,喫商品糧,又不用面朝黃土背朝天,多好啊?
可隨着她接觸賙濟民越多,就越是發現她堂姐是真的搞笑。
直到她進了周家工作,對她堂姐的感觀更加不好了。
“嗯,小姨你們買什麼呀?”
小當沒敢看賙濟民那邊,但卻架不住心裏好奇。
她小姨進了周家工作,在秦家莊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之前,秦淮茹回過秦家莊,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因此,心裏對賙濟民的怨恨又加重了不少。
要知道,她跟賙濟民可是早早認識的鄰居啊。
然鵝,賙濟民情願找秦京茹和黃小花這樣的鄉下丫頭,也不願意找她,她心情能不生氣嗎?
奶媽工作不給她,做飯洗衣服這樣的事,她秦淮茹差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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