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唉!
所以她很感激自己遇到了賙濟民,要不然,誰來拉這個家一把?
不過,她還是認爲她母親不適合再生孩子了。
太危險了!
一頓午飯說服不了她父親,那就加上晚飯吧!
然而她母親居然也是想着她父親的,這可有些難辦了。
正當吉布楚和還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門外卻傳來的動靜。
村裏人不多,百來號人而已。
可外面的動靜卻異常激烈吵鬧,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吉布楚和跟隨她父親,走了出去。
看清門外的人後,她的美眸卻瞬間瞪圓了。
門外,來了上百來人。
幾乎把村子裏的人都喊了過來。
不過,這些人卻是涇渭分明,分成了兩波人馬。
其中一波人馬的領頭青年,赫然便是雲權。
“額格其,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嗎?我可是找你找了半年呀,今天我看你還能逃哪裏去?”
聽到雲權的聲音,吉布楚和十分厭惡。
“哼,逃?我爲什麼要逃?”
“那更好,那就乖乖跟我回去吧,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答應以後跟我好好過日子的話。”
看到變得更加水靈的吉布楚和,雲權內心更加火熱了。
以前的小麥色皮膚,雖然也很美。
但肯定不如現在的雪白色啊,跟雪蓮山上的白雪蓮一樣好看,太迷人了。
“雲權,你這是想什麼好事呢?你憑什麼要求我跟你回去?”
“你都嫁給我了,你父親也拿了我的聘禮,你敢不認嗎?”
“放屁!”
海瘸子突然暴怒,“我就是借你的錢而已,什麼時候答應把女兒嫁給你了?”
所有人都被海瘸子的撒潑打滾兒,給震驚到了。
無恥之尤,我輩中人啊!
連吉布楚和都驚訝了一下。
旋即她也馬上跟着笑道:
“說起來,我還忘記了呢,借你們家半年的糧食,都在這裏了。”
“趕緊拿回去吧,我們家可是老實人。”
“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對了,雲權,我還要提醒你一下,以後別再敗壞我的名聲了,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我跟你可從沒有去登記過,從法律上來講,我們根本沒有結婚。”
“你之前逼婚搶婚的行爲,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你要敢亂來,我們也不是嚇大的。”
隨着她的話,村裏的其他人都往前站了一步。
海瘸子更是從屋裏拿出一把獵槍來,氣勢洶洶的樣子,確實有些讓人害怕。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了。
村裏民風彪悍。
雖說因爲戰爭等各種原因,導致村裏男人急劇下降。
可是,這深入血脈的彪悍基因,哪能說丟就丟了呢?
雲權這會兒也傻眼了。
似乎也對啊,他跟吉布楚和根本沒來得及登記嘛。
所以從法理上來講,兩人確實不是夫妻。
而且說好的聘禮,變成了借錢!
靠,這個“借”字,用的可真特麼的贊啊。
怎麼辦?
無論從哪裏來講,他都站不住腳。
這個啞巴虧,真的要嚥下去麼?
可要是不吞下去的話,難道真的打算用強麼?
如此一來,搞不好就是血拼了,這能討得了好?
臉色急劇變化,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最後,雲權還是忍了下來。
好漢不喫眼前虧啊!
看着雲權等人拿着糧食離開,村裏人都歡呼了起來。
吉布楚和也鬆了一口氣,還好對方沒有硬來。
要不然她今天也騎虎難下了。
當然,就算上面來人,她也能全身而退。
畢竟她是女人,天生的弱勢羣體。
當初她父親跟雲權之間的聘禮,也是他們才知道。
所以是非黑白,真不好說清楚。
今天回來的任務,總算超額完成了。
剩下的一件事,那就是阻止她母親生孩子的事了。
家裏,吉布楚和剛把鄉親們都送走,便拉着她母親,準備先做通她母親的思想工作,然後再單獨跟她父親說這事。
然鵝,她纔剛起了個頭,話還沒說幾句呢,她母親就不樂意了。
“娃兒,以後我是要跟你爹過一輩子的。海家也不能沒有後呀,真要斷在你爹手裏,他以後怎麼面對他的先輩?”
別說海家了,村子裏,哪家不是差點斷後了?
太陽底下,壓根沒有新鮮事。
都是陳年舊事了,雖然沒什麼值得說道的地方,但這就是事實啊。
人活着,傳宗接代其實並不只是任務,它更是動物的本能。
像很多現代人,都說不婚主義。
這些人都是不想結婚嗎?
不,他們是不敢或不能。
別找什麼理由藉口,真要是財富自由、生活自由,還會在乎結婚與不結婚?
吉布楚和被她媽媽的話,懟得啞口無言。
沉默良久才道:
“媽,如果真的要把孩子生下來,那麼您一定要跟我去城裏住,那裏有大醫院,有全國醫術最好的醫生,我希望您可以平平安安。”
這次,換她母親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個孝順的女兒,就是可惜,不是兒子。
傳統觀念,很難轉過彎來。
不過,這件事,被吉布楚和強硬地堅持了下來。
她作出了讓步,那麼家裏這邊也應該讓步。
何況,接父母到城裏住,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海瘸子一聽,這事兒可以啊。
不過,家裏事情也多,走不開。
那就只能吉布楚和帶她母親一起回城了,他就不去了。
事情定下來之後,吉布楚和卻沒有立馬帶她母親回城裏,而是先出去了一趟。
村口處,吉布楚和找到了賙濟民,把事情跟他說了。
“帶就帶着唄,等會兒我們在馬上偶遇就可以了。”
“真讓你和你媽媽走路回城裏,天亮都走不回去。”
吉布楚和一聽,頓時驚喜地點頭。
偶遇好啊,這樣就可以完美解釋了。
“不過,你的演技要是不行的話,就少跟我說話。”
“以後你媽媽住在這裏,你想要約會,就只能到城外了。”
“嗯嗯,濟民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約定好之後,吉布楚和就回去了。
沒一會兒,便帶着她母親急匆匆地出門趕路。
甚至爲了逼真,被子她都帶上了。
她身上的三十元錢,本來是要給她父親的。
不過,她父親沒要。
家裏本來就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就算是想花錢,在這窮鄉僻壤,也沒地兒花。
反倒是她帶着她母親到城裏,花得錢的地方多。
被她父親這麼一說,吉布楚和這纔沒有堅持,默默地把錢收了起來。
母女倆走在路上,剛走出村口沒多久。
後方就傳來動靜了,回頭一看,正是拉着雪橇的旺財和它的二代們。
“娃,快讓讓。”
她母親見她楞在原地,趕忙開口說道。
這年代,能有這麼多隻大狗拉雪橇的人,可太少見了。
放過去,這就是飛揚跋扈的代表人物。
然鵝,在吉布楚和她母親驚訝的目光中,雪橇竟然在她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喂,兩位同志,去哪裏呀?要不要捎你們一段路?”
“我們去城裏,您方便嗎?”
吉布楚和剛開口應了一句,她母親就驚嚇地拉住了她。
來歷不明的人,幹嘛要搭話?
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雖然去京城的路有點遠,但慢慢走路去,總能到。
“喲,這麼巧呢?那你們上來吧,正好捎你們一段路。”
兩人自顧自地演戲,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等吉布楚和母女倆過來,看到雪橇上的獵物,不由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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