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29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裏面的豬肉、紅薯粉等清晰可見!

圍觀羣幸幌伦雍粑贝倭似饋怼�

而海瘸子也愣在了原地,下一刻卻突然變臉,道:

“這些東西是你從哪裏偷來的?還不趕快給人還回去?你是想坐牢嗎?”

不愧是爲人父母的,第一個還是想到了這些。

除了偷和搶,海瘸子可不認爲自己的女兒有能力賺到錢買這麼多糧食和肉。

再說了,現在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糧食的。

所以,只有偷或者搶了!

腥艘布娂婞c頭,卻沒說話,而是看向吉布楚和,想知道她會怎麼說。

“爹,這是我的工作證,我現在是東郊材料廠的工人,一個月有十八塊錢。”

吉布楚和沒有責怪自己的父親,反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工作證。

她是屬於勤雜人員,而且是級別最低的,工資就只有18元。

範國棟倒是想直接給她二十四級辦事員的工資,有35塊錢呢。

但她很明白,能有這麼一份工作已經非常不錯了。

可不能再遭人嫌,所以拒絕了高薪。

並表示她會用自己的能力,慢慢把工資漲起來的。

海瘸子不算文盲,多少識字。

將信將疑地接過去一看,嘿,還真的是他女兒的名字。

上面還有鋼印,確實是材料廠的名字。

“隊長,你來幫我看看,我這眼花,看不清楚。”

十分雞俚暮H匙樱髅骺戳撕脦追昼姡会岵磐蝗贿@麼說。

炫耀的意圖,顯而易見。

村裏的隊長是一個白髮老頭,解放前也是教書的。

所以要論識字,還得靠他纔行。

白髮老頭笑呵呵地接過來一看,輕聲讀了出來。

京城汽車配件材料廠,財務科科員,海布和。

改名字了嘛,順應新時代新社會。

大家一聽,紛紛譁然。

還真的是工人了呀?

然鵝,白髮老頭卻搖頭道:

“她可不是工人,這是未來的幹部啊。身份寫得明白呢,是三十級的辦事員。”

什麼?

未來的幹部?

大家都更加震驚了。

海瘸子一張老臉,更是堆滿了褶子。

僅僅只是一張工作證而已,卻是讓這個小村莊,沸騰了起來。

別人不太明白什麼是三十級的辦事員,可瞧一瞧經常來村裏的那位鄉鎮辦事員包麻子,就知道了。

因爲他一張麻子臉,又是姓包的,大家都喊他包麻子。

可他卻是貨真價實的三十級辦事員。

包麻子家過得一般,但卻比大部分村民要很多了,起碼他家的糧食勉強夠喫。

在家家戶戶都餓肚子的年代,能喫飽飯,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更別說,僅僅只是半年沒見,吉布楚和卻一躍成爲跟包麻子一樣的未來幹部,可謂是魚躍龍門了。

村民們都很是羨慕,馬屁聲此起彼伏。

讓海瘸子開心到咧嘴直笑。

“娃,你是怎麼做到的?”

隨着白髮老人的提問,海瘸子也看向自己的女兒,其他圍觀羣幸惨粯雍闷妗�

吉布楚和卻笑道:“這裏那麼冷,要不你們到家裏坐下來聊?”

一句話把大家給逗笑了,其實不是笑,而是用笑容來掩飾尷尬。

看他們打哈哈的樣子,吉布楚和接過自己的工作證,跟着海瘸子回了家。

十多分鐘後,海瘸子家裏,來了不少村裏人。

家裏的傻弟弟,還有忙碌的母親,這個家,似乎跟她半年前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看了看還在忙着招待鄉親的父親,吉布楚和什麼也沒說。

一杯開水而已,最多就是家裏浪費些柴火的事。

而這個寒冷的冬天,誰家不燒炕呢?

鄉下地區,越冬不燒炕,這個冬天是別想過了。

既然燒炕,那麼開水自然是不缺的。

她從口袋裏拿了一些瓜子花生出來,這是賙濟民放在她口袋裏,給她解饞的零嘴。

“媽,你喫這個。”

在大家注意不到的地方,吉布楚和遞給她媽媽好幾顆大白兔奶糖。

並且還特意剝開了她手裏留着的一顆,塞到她母親嘴裏了。

“甜不甜?”

第一次喫到這麼甜的奶糖,她母親當然是點頭了。

這是來自女兒的投餵,除了嘴上甜,心裏也甜。

兩母女的互動,引來海瘸子的微笑。

突然,吉布楚和發現她媽媽居然在嘔吐。

“媽你怎麼了?”

大冬天的,要是生病了,可難受着呢。

而且村裏還沒有醫生,得走十多里路的地方,才能找到臨近村子的赤腳醫生家裏。

“媽沒事兒,你別擔心了。”

雖然她母親是這樣說,但吉布楚和卻上了心。

而且她父親的目光,總有些不對勁。

以前,雖然她父親對母親也很好,可現在是目光溫柔,頻頻看向肚子裏。

難道?

早已不是黃花大閨女的吉布楚和,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她母親的肚子裏有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啊。

並且,家裏只有一個傻弟弟。

偏偏因爲她的關係,傻弟弟的準媳婦也泡湯了。

而家裏也是需要傳宗接代,或者說養兒防老。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她母親再次懷孕,也就不稀奇了。

可是她母親已經四十多歲,快五十歲了呀。

家裏還有客人,她沒有急着說這件事。

四十多歲的高齡產婦,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很危險的事。

更別說,她母親當年本身就落下病根了,身體不算很好。

再次懷孕的話,一旦出事,可怎麼辦纔好?

坐下來,跟村裏人聊了一會兒,中午飯的時間到了。

客客氣氣中,村民們離開了。

雖然很想留下來喫一口肉,但還是算了。

都是人情啊!

喝口水還沒什麼,喫一口肉,那就完全不同了。

畢竟都是鄉里鄰居,誰還不知道誰呢?

現在喫着是很爽,以後怎麼還?

午飯的餐桌上,海瘸子沉默,他婆娘倒是想解釋幾句,可吉布楚和卻不聽。

四個人的飯桌,只有她那個傻子弟弟,一人喫得香。

“爸,我不同意讓媽把孩子生下來,反正現在才三個月,還可以打掉孩子。”

“你這個不孝女,你是想讓我和你媽,還有你弟弟,晚年沒人照顧嗎?”

“我雖然是女兒,可也一樣可以照顧你們。”

“你都嫁人了,你照顧什麼啊你?”

海瘸子氣得吹鬍子瞪眼,他這個想法,十分樸素。

可是女兒不理解,固執地非要打掉這個孩子。

換做是以前,海瘸子才懶得跟她理論。

但是,現在的女兒,翅膀硬了,有工作了,還是辦事員,以後要當幹部的。

就這,讓海瘸子不敢太過放肆。

連父親的威嚴都不敢抖一下了。

“廠裏分配了一套房子給我,就在城裏,我想接你們過去一起跟我住。”

吉布楚和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

是個孝順的女兒,可爲什麼是女兒不是兒子呢?

海瘸子不禁暗自感嘆,如果是兒子,那該多好啊?

“我們就不去城裏了,在這裏住習慣了,到了城裏反而不習慣呢。”

“你既然在城裏安了家,那就好好工作。”

“家裏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還有,明天我就去一趟那邊,把之前的聘禮還回去。”

“以後你也自由了,在城裏找個好一點的男人。”

“都老大不小了,該抓緊時間了。”

絮叨了好一會兒,海瘸子自個的眼睛都溼潤了。

被女兒和自家婆子盯着,他還尷尬地解釋說,今天風大,眼睛突然進沙子了。

屋裏哪來的風和沙?

吉布楚和的眼眶也紅紅的。

終究,父母還是愛她的。

可惜就是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