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趕緊過來,把事情說清楚,爲什麼打棒梗?”
慢吞吞走過來的賙濟民,邊走邊說道:
“爲什麼打他?我就說了句實話嘛,然後棒梗就要來打我了,何雨柱攔住他,都被他咬了一口。”
“王主任,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何雨柱的手臂。”
“或許何雨柱會說,這不是棒梗咬的,沒關係嘛,看看牙印不就知道了嘛。”
何雨柱一聽,急忙辯解,表示他的手臂是別人咬的,不是棒梗咬的。
說這是賙濟民急於擺脫自己嫌疑的說辭而已。
然鵝,經歷過鍾玉勤一家那瞞天過海的化妝術事件後,全志敏壓根不就不信何雨柱的話,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人是會說謊的,但證據不會。
對比過後,很快就可以證實了,何雨柱手臂上的傷口,就是棒梗造成的。
但賙濟民的話是否可信,依然存疑。
畢竟他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來證明他的清白。
“你剛纔說,是因爲你說了一句實話,棒梗才先動手打你的。”
章前程卻開口道:
“賙濟民,你到底說了句什麼話?”
跟賙濟民相處久了,章前程也知道對方雖然不主動惹是生非,但惹事能力很強,而且每次都是又公安來處理。
同時,賙濟民是一個嘴毒強者。
肯定是說了句不太好聽的實話,纔會激怒棒梗的。
因此,章前程很好奇,到底說了什麼話?
不止是他,王主任她們也同樣如此。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來這裏就是找棒梗,警告他別再招惹我。”
“被何雨柱看到了,以爲我要打棒梗,便過來護着棒梗。”
“我就說,何雨柱你這麼護着棒梗幹嘛?你跟秦淮茹還沒結婚吧?不知道的還以爲棒梗是你兒子呢。”
“我雖然不常住在四合院了,但也經常回來看看。”
“所以我知道何雨柱每天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都是給了秦淮茹的。”
“兩家住得近,鄰里之間互相幫助嘛,我也能理解。”
“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在一起,那也挺好的。”
“問題他們不是啊,你們說,我這話是不是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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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賙濟民這話,確實是大實話。
同樣住在中院的易大爺家,最是清楚這些事了。
賙濟民說的沒有半點錯,事實就是這樣。
可這些事,能拿出來說的嗎?
特別是對於一個已經懂事,且自尊心強的沒爹的小男孩來說,這是在他心坎上扎針啊。
秦淮茹氣得滿臉通紅,何雨柱直罵娘。
棒梗掙扎着,還想過來打人。
得,這一幕也不用說了,那肯定是棒梗自己先動手的。
至於爲什麼賙濟民會來警告棒梗,前幾天發生的事,全志敏他們都很清楚。
那今天這事,只能說是棒梗倒黴了。
先動手,那就是不對。
而且賙濟民也沒下重手,屁股打腫了而已,抹一抹藥,消消腫也就可以了。
至於秦淮茹說的賠錢?
想屁喫呢!
聽全公安和稀泥的話,秦淮茹很不能理解。
明明就是賙濟民打人了,爲什麼不讓他賠錢?
“秦淮茹,你是不是聽不懂?是你兒子先動手打人的,從法律來講,賙濟民這算是正當防衛,你明白嗎?”
“我兒子還那麼小,他還不懂事啊……他也傷不了賙濟民啊!”
“是不是你兒子不懂事,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王主任忍不住插嘴,接着繼續道:“你還說你兒子傷不了大人,何雨柱手臂上的傷,你怎麼解釋?”
這話,頓時讓秦淮茹閉嘴了。
但她依然很難接受賙濟民打人了,還逍遙法外的事。
看她的表情,王主任也失望了。
秦淮茹是真沒救了,遇到事情,第一時間就是想賣慘來解決問題。
什麼都想要,都想喫,就是不能喫虧。
還聽不進去別人的勸。
偏偏每次都要招惹賙濟民,他也是你們賈家能招惹的嗎?
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都離開了。
鬧劇結束了。
易大爺等人嘆了一口氣,讓秦淮茹給棒梗上點藥,別落下病根了。
一直沒吭聲的劉大爺,這會兒好像也琢磨出味道了。
爲什麼每次賙濟民都能全身而退了?
也沒當官啊,咋就讓王主任和全公安都這麼尊敬他呢?
官迷劉海中,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
但要讓他去拍賙濟民的馬屁,也是拉不下臉的。
賙濟民起身拍了拍衣服,把凳子搬了回去。
離開四合院之前,又站在賈家門口看了看,衝棒梗做了一個‘我會盯着你’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南剪子衚衕後,卻看到了前來做客的徐梅,她告知了一個壞消息。
坐在中堂客廳裏,徐梅簡單敘述了一下她去醫院做了個體檢。
醫生說她不能生育,因爲輸卵管不通。
主要原因是先天發育不全導致的。
丁秋楠、黃小花她們都是女人,很明白這種事對女人的打擊有多重。
儘管徐梅是一個寡婦,但寡婦也可以繼續嫁人啊?
誰知道,徐梅話音一轉,語氣悽慘悲涼。
表示她以後不準備嫁人了,準備也學賙濟民這樣,領養孩子算了。
得,她這波表演,賺足了丁秋楠她們的眼淚。
前幾天,賙濟民領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這不出來了結果嘛,就急匆匆地來找賙濟民。
得知賙濟民有辦法,徐梅這才鬆了一口氣。
輸卵管不通這件事,確實需要配合醫生做治療的。
具體如何治療,是以患者自身情況來看的。
徐梅是更傾向於中醫治療,相對溫和一些的中藥灌腸,而不是通過手術治療。
其實,在未來,還有試管嬰兒的治療辦法。
不過,在這個時代,都還沒出現呢。
正好有醫院的體檢結果,徐梅直接拿着出來表演了一番。
也是給未來她自己帶孩子,提前打個預防針。
至於孩子長得像她還是像賙濟民,這個問題等以後再說了。
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徐梅無法生育,需要領養孩子來傍身養老。
從丁秋楠她們的反應來看,徐梅今天的表演是非常成功的。
等轉過天,賙濟民來到徐梅家,打完籃球比賽後。
兩人躺在牀上聊天時,徐梅才細細詢問起賙濟民如何治療的辦法。
畢竟她身體的病狀,是真實的。
要是真無法做到疏通的話,那麼她還真的只能領養孩子了。
見徐梅跟丁秋楠她們還在聊着天,賙濟民沒有插嘴。
他在關心小金魚她們的傷勢情況。
經過幾天的積極治療,小金魚是好的最快的。
她小臉上的淤青早就不見了。
“大哥,我臉上以後會不會有傷疤啊?”
這是小金魚最擔憂的事。
如果破相了,以後就醜死了,肯定要被人笑話死了。
“胡說八道,只是有淤青而已,怎麼會留下疤痕呢?”
賙濟民笑着安慰道:
“就算真的有傷疤,我也會幫你把傷疤去掉的,保證恢復如初。”
“真的嗎?”
別說小金魚了,盼娣和萊娣兩個小傢伙,也一樣神采奕奕地看着賙濟民,希望能再次確認。
兩個小傢伙這次也是被揍得很了,卻也很開心幸福。
就住院治療的這幾天,周大哥都是跑前忙後的。
還非常捨得花錢,給她們安排好一切,又給她們很多好喫的。
她們相信,就算她們父母還在,也不會做的比周大哥還好。
“你們放心吧,我保證說到做到。”
有了賙濟民這句話,三個小傢伙都開心地笑了。
如今幾天過去了,小金魚她們終於發現,臉上真的沒事了。
這樣的話,以後就不用每天起來都照着鏡子了。
時間匆匆,又過去了一些時日。
轉眼,十一月份已經臨近了。
瞌睡蟲和小不點兩個雙胞胎孩子,現在已經能經常叫爸爸媽媽了。
雖然偶爾聽着不是很準,但確實令人開心。
周清嫺講話更清晰了,馬上就滿兩週歲的她,不管是走路還是說話,都越來越好。
唯一麻煩的就是,還是會尿牀。
就這一點,她自己都很嫌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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