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每次尿牀了,就哭,哭得很大聲。
作爲奶爸的賙濟民,日常除了工作之外,就是陪着三個小傢伙,滿院子耍了。
仨孩子,足夠他天天忙活了。
講真的,要不是有黃小花和秦京茹幫忙,他估計會手忙腳亂的。
要是等她們都三四歲了,那就會好很多了。
在他平靜過日子的時候,江湖上卻又掀起了一些波瀾。
這天,劉海中被喊到配件車間,給其他工人指導。
作爲一名七級工人,劉海中的技術是毋庸置疑的。
八級工太少,又都有各自的事情做。
連李國生都被領導請走了,要不然尚主任也不會請劉海中過來車間這邊幫忙的。
幹活閒暇之餘,當然免不了八卦的。
倒不是劉海中喜歡八卦,而是聽別人說的八卦。
“這劉師傅的技術還真不錯,感覺跟二叔差不多。”
“你又不是八級工,你咋知道七級工和八級工的區別?”
“切,說你笨你還不信,在技術上來說,八級工跟七級工的區別不太大,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八級工就是要比七級工稍微好一些。而且八級工的考覈更看中平時的爲人處世等等,哪有那麼簡單啊?”
“誒,那你說上次的周顧問,如果是從技術上來說的話,他應該是幾級工人啊?”
只不過是兩位工人的閒聊,劉海中聽着聽着卻察覺出了一番味道。
難不成自己一直晉級不了八級工,就是因爲我平時太自私自利了?
隨即,聽着聽着,難道他們說的周顧問是賙濟民?
對於賙濟民,劉海中心裏,一直是有些瞧不起的。
一是明明有機會當官,卻非要跑去考什麼大學,腦子被驢踢了嗎?如果我是賙濟民的父親,指定要打死他這個不孝子。
二是明明可以幫助四合院的鄰居,卻非要去幫什麼孟瀟行這樣的外人,簡直讓人看不懂。
也難怪賙濟民老是被鄰居們排斥了,和光同塵的道理都不懂,活該被欺負。
只不過,劉海中越聽越驚訝。
於是還跟兩位工人也閒扯了起來,就是打聽賙濟民的事情。
雖然說起來,他跟賙濟民是鄰居,應該比兩位工人跟了解後者纔對。
但其實並不是。
聽完上次賙濟民在配件車間做過的事,劉海中頓時感覺機會來了。
因爲他琢磨出一些東西來了。
那就是賙濟民喜歡幫助陌生的人,說明他是一個心地善良且正直的人。
這種人最喜歡什麼?
好名聲啊!
現在的賙濟民,早就不住在南鑼鼓巷了。
跟四合院的鄰居也少了往來,劉海中覺得,自己登門多走動走動,平時又在車間裏多說說賙濟民的好話,或許就可以讓賙濟民替自己說一說。
好讓自己也能當個小官,這樣總能壓老易一頭了吧?
畢竟不當官的話,到頭一場空。
說幹就幹!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以前周顧問跟我可是鄰居,住得老近了,關係也不錯。”
隨着劉海中給自己臉上貼金,兩位工人也好奇起來。
“我跟你們說哈,周顧問,也就是賙濟民,他可是喊我劉叔的。不單單你們說的技術,他是這個!”
劉海中豎起了大拇指,開啓了使勁誇讚的模式。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賙濟民再次回到紅星公司的時候,發現不少人都在討論着他。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出什麼事情了呢。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劉海中搞的鬼。
“這傢伙,這麼拼命捧我的臭腳,所求甚大啊!”
自言自語了一句,賙濟民轉頭就把這事忘腦後了。
甭管對方想幹嘛,早晚會登門,他就等着便是了。
反正劉海中吹噓的這些,都是老新聞了,沒什麼稀奇的。
只不過,大家都對他這個天才太陌生了。
好不容易有熟悉賙濟民的人,站出來聊幾句八卦,大家當然十分樂意聽啊。
又沒有傷害到賙濟民,或者抹黑他,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隨着十一月份的到來,京城很快從秋天進入到了冬天模式。
在吉布楚和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材料廠工作的時候,材料廠的一把手,今天又接到了一封信。
範國棟看着眼前的信件,滿心歡喜之餘,卻有些捉摸不透了。
因爲這封信件上面,除了幾個配件上的技術資料之外,就是好幾份請求。
全特喵的都是賙濟民要求範國棟幫忙安排工作的。
總共四份資料,每個人的資料名字,都各不一樣。
“梁拉娣?一個寡婦?南易,一個廚子?”
還有其他兩個路人甲,頓時讓範國棟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原本他還以爲可以通過對方要求安排人進工廠這件事,調查出賙濟民的跟腳。
卻沒想到,賙濟民突然虛晃一槍。
徹底打亂了他的陣腳。
如果只是一個人,那麼還很好調查。
畢竟一個人的社會關係,即便再複雜,那都有跡可循的。
可是現在呢?
寡婦、廚子、普通工人等等,這完全找不出共同點啊。
但範國棟還是讓祕書小何,幫忙調查了一下這幾人的背景情況。
沒過幾天,資料就擺上了他的辦公桌上。
很快,他便翻看完了所有的資料,得出的結論是,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都很窮,日子過得挺慘的。
像寡婦梁拉娣,此時的她,沒了丈夫,還要帶着四個孩子,日子過得悽慘。
還要廚子南易,酷愛美食,卻老是被上級領導欺負。
反正看完之後,範國棟是迷糊了。
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
看來,想通過這條路,找到賙濟民的身份,是不可能的了。
都是聰明人,當然不會特意露出馬腳。
如果賙濟民願意的話,估計也不會這麼遮遮掩掩的了。
安寧莊四合院,賙濟民終於給吉布楚和一個準信了。
那就是元旦過後,安排她上班。
她一聽,頓時高興了起來。
雖然賙濟民沒有讓她馬上或者近期去工廠上班,但安排在元旦的話,也讓她安心了不少。
沒有期限的等待,和看得到的期盼,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了,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這兩個月,好好努力一把,可別再出錯了。”
賙濟民認真地叮囑她,因爲她上一次的考試中,就錯了一題。
財務上,任何的錯誤,都是非常讓人崩潰的。
儘管在的財務都挺簡單的,但是裏面涉及的東西,可太專業了。
容不得半點馬虎。
吉布楚和吐了吐舌頭,可愛地扮了個鬼臉,又繼續看書了。
自從跟了賙濟民之後,雖然每天就只能看到他,但她的心情、性格等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起碼,現在的她,更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不是二十三歲的‘老’女人。
看着她認真的樣子,賙濟民心底感慨萬千。
儘管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但改變一個人,有些時候,真的不需要太長時間,只需要經歷一些事情,就能讓人急劇成長起來。
比如,從女孩變成女人。
當然,對於吉布楚和來說,家庭的劇變,纔是壓在她心頭上的大石頭。
成爲女人,只是她走投無路下的無奈選擇。
她應該慶幸,賙濟民沒有拋棄她。
換做是其他男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費盡心思?
最多就是給點錢財打發了。
吉布楚和的變化是非常大的。
幾個月前,一身小麥色,雖然五官精緻,但眼神太犀利了。
然而現在呢,小臉圓潤了不少,人也年輕了很多,白了很多。
加上週濟民給她配的一副平光眼鏡,看起來更像一名女大學生了。
特別是在打籃球比賽的時候,賙濟民還讓她換過其他衣服,讓整場比賽的氛圍瞬間爆表。
有愛情的滋潤,還有周濟民提供的食物、空間泉水等,她的變化當然大多了。
就算賙濟民不在的時候,她學習之餘,也還有阿福等幾隻大狗陪着呢。
根本不存在寂寞難耐的情況,最多就是想賙濟民而已。
從安寧莊返回南剪子衚衕,賙濟民便從黃小花口中得知,家裏來過客人了。
由於他不在家,對方想放下禮物離開,但被黃小花委婉拒絕了。
通過黃小花的敘述,賙濟民頓時知道了,劉海中這位前二大爺,終於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既如此,賙濟民便打算會一會對方。
不過,他不打算在南剪子衚衕這邊跟對方見面,而是去南鑼鼓巷那邊的老房子。
果然,他剛推門進去老房子,坐下沒多久,劉大爺便提着東西登門了。
一見面,劉大爺就笑眯眯的,好話一籮筐。
情商突然高了不少的劉大爺,相處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可惜,這傢伙就是一個官迷,人菜又愛玩,屬於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
寒暄沒多久,劉海中就等不及了,直接開門見山。
劉海中提出的要求,不出賙濟民所料。
所求也很簡單,那就是希望賙濟民能在廠領導面前美言幾句,提拔他爲車間副主任。
“劉大爺,您還算有自知之明啊,還好你沒直接說車間主任,要不然我現在就請您離開了。”
賙濟民笑眯眯地端起杯子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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