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09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卻說小當還沒從後院請來援手,垂花門這邊,何雨柱卻剛好走了進來。

看到棒梗和賙濟民面對面的一幕,何雨柱都傻眼了。

我擦,這是什麼情況?

打斷你的狗腿?

激靈一下,何雨柱頓時爆喝一聲,上前阻止道:

“賙濟民,你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打人嗎?”

第128章 秦淮茹不李姐、劉大爺的算計

望着何雨柱既畏懼自己,卻又不得不挺身而出的逗比模樣,賙濟民樂了。

“何雨柱,你什麼時候跟秦淮茹結婚了?這麼維護棒梗?不知道的,還以爲棒梗是你兒子呢。”

一句話,直接得罪倆人。

棒梗怒吼一聲,大腦被憤怒支配了,也不顧他跟賙濟民之間的懸殊力量對比,就要衝上來跟後者決鬥。

他要戰鬥,要幹掉賙濟民。

太可惡了!

雖然大家都說,傻柱想娶他媽秦淮茹,但他這個做兒子,可不同意。

一個傻柱而已,何德何能當自己的父親?

再說了,他父親已經在一年前死了!

然鵝,棒梗還沒衝出去多久,就被傻柱一把抱住了。

何雨柱可擔心壞了。

要是棒梗敢碰賙濟民一下,後者怕是要胖揍棒梗一頓。

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那秦姐還不得心疼死呀?

以後秦姐還願意見他嗎?

真不愧是四合院第一個舔狗,何雨柱在這裏面,還真沒人能比得上他。

當然了,他父親除外。

可棒梗卻不領情,行動受阻,他就咬住傻柱的手臂。

疼得傻柱,直接放開了棒梗。

於是,棒梗衝了過來,揮拳就要打賙濟民。

後者還在欣賞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呢。

手上動作卻也不慢,隨便兩下,就把棒梗給拎起來了。

還敢呲牙?

直接將棒梗放地上,揮手就是打屁股。

嗯,大庭廣兄拢蚱ü勺钸m合。

此時,後院那邊,小當搬來的救兵終於姍姍來遲。

是易大媽和劉大媽她們,還有聾老太太,以及讓賙濟民十分意外的婁曉娥。

我去,這大小姐怎麼也在後院?

現在又沒有經歷原劇情,婁曉娥壓根兒沒跟許大茂結婚啊,她跑來四合院這邊幹嘛呢?

看到自己哥哥被打,小當尖叫一聲,卻害怕地躲在易大媽身後。

劉大媽和易大媽卻急得跑上前,把棒梗給拉起來,護在了身後。

“賙濟民你怎麼能隨便打人?棒梗還只是一個孩子啊,你就算看不慣賈家,那也不能打孩子啊。”

面對兩位大媽的怨懟,賙濟民冷笑:

“劉大媽,易大媽,您二位不知情,可別亂說話。”

“可不是我要打棒梗,而是棒梗先打我的,可不是我先動手的呢。”

“不信你看看何雨柱,棒梗想動手,何雨柱都沒攔住棒梗,反而被棒梗咬了一口呢。”

跌坐在賈家門口臺階上的何雨柱。

表情猙獰,捂住自己溢血的手臂,嘴上卻硬氣道:

“我這傷口跟棒梗沒關係,就是你打的棒梗,我都看到了。”

正幫忙查看棒梗傷勢的兩位大媽,此時還不忘繼續埋怨賙濟民下手太黑。

看把棒梗給打的,屁股都紅腫了。

賙濟民都被氣笑了。

“何雨柱,你確定要胡說八道是吧?嘴巴這麼臭,要不要我幫你刷刷牙?”

知道賙濟民厲害的何雨柱,這會兒被對方盯着,頓時也害怕了。

何雨柱不敢吱聲了。

小當和槐花兩個小傢伙還在掉眼淚。

垂花門這邊,又來人了。

正是跟易大爺、劉大爺他們一起回來的秦淮茹。

跨過垂花門,中院裏頭的場景,就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聽到兩個女兒的哭聲,以及棒梗哀嚎的聲音,秦淮茹尖叫一下,衝了過來。

心疼不已的秦淮茹,直掉眼淚。

因爲棒梗的屁股,又紅又腫。

“是誰這麼狠心啊?連小孩都不放過?”

稍微碰一下棒梗的屁股,棒梗便哀嚎一聲。

劉大媽和易大媽兩人,很快就把罪魁禍首給指了出來。

這個時候,秦淮茹才注意到,賙濟民居然也在?

“賙濟民你是想要我家棒梗的命嗎?你就這麼恨不得我賈家斷子絕孫是吧?”

俏寡婦一開口,就把慘這個字給徹底定了性子:慘絕人寰的慘字!

儘管棒梗是被揍得很慘,但屁股這地方肉多,看着挺疼的,實際上也就是紅腫了一些,僅此而已。

本來這就不是什麼大事。

賙濟民今天過來,就是單純想要警告棒梗,別再招惹周家罷了。

畢竟小金魚被打,就是棒梗惹出來的禍事。

沒有證據的事,確實沒人能動得了棒梗。

身爲守法公民,賙濟民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

但,沒想到棒梗還會先動手。

更沒想到,秦淮茹如此是非不分。

當即,他也怒了。

可他還沒開口呢,易大爺就開口了。

表示你賙濟民都搬出去了,還回來四合院幹嘛?

回來就回來吧,怎麼還能打人呢?

易大爺的話,讓秦淮茹抓住了救命稻草,腦子瞬間便豁然開朗了。

“我告訴你,賙濟民今天這件事可不能這麼簡單算了。”

“你不是喜歡讓公安來處理嗎?”

“行啊,我們也報警,我也讓派出所來給我們主持公道!”

說罷,秦淮茹便讓何雨柱去派出所報警了。

後者本來還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確實是棒梗做得不對在先。

然鵝,看着眼淚汪汪的秦淮茹,何雨柱瞬間就上頭了。

尼瑪的,只要他咬死一句話,是賙濟民先動手的。

那麼這次,或許還真的有可能把賙濟民給收拾了。

於是,何雨柱跑出去搖人了。

賙濟民冷冷看着這一幕,沒有制止傻柱的動作。

回到自己的老房子,打開門,搬出一張凳子坐着。

他家是在北邊的耳房,就在何雨柱的主房旁邊。

整個中院就是北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還有從前院穿牆過來的倒座房。

西廂房是賈家,東廂房有一間是何雨水的,剩下兩間的易大爺家的。

傻柱跟賈家之間的西邊耳房是沒有的,而是一條通往後院的走廊。

而周家老房子則是介於傻柱跟何雨水房子之間的東北邊耳房。

但現在還要再算上後院的西廂房了。

後院西廂房原本是許大茂家的房子,現在是賙濟民家的了。

沒多時,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人,都過來了。

瞧着中院的場景,王主任等人都嘴角抽搐。

這個四合院,從來就沒有安靜過。

隔三差五,要是不鬧一些事情出來,那肯定是不行的。

並且這次還是賙濟民跟賈家之間的事。

兩家的恩怨情仇,王主任等人都十分清楚,而且之前的幾次,他們都是案件的經手人。

來之前,何雨柱已經說了,這次是賙濟民跑來賈家,把棒梗胖揍了一頓。

可週濟民爲什麼打棒梗,何雨柱卻支吾地說不出來。

來到中院後,一看現場,王主任他們就清楚了,指定是賈家先招惹了賙濟民。

要不然,後者根本不會搭理賈家的。

看到王主任他們,秦淮茹頓時抱着棒梗哭訴了起來,還特意把棒梗那紅腫的屁股給露了出來。

被這麼多人看着,棒梗也臉紅了。

同時,盯着賙濟民的眼神更加怨恨了。

要不是賙濟民,他賈家哪會像現在這樣慘?

他爸沒了,奶奶也瘋了,被關在牢裏了。

還有他媽媽,跟何雨柱不清不楚,還經常喝中藥。

聽說是因爲生槐花的時候,落下病根了。

“賙濟民,你不說兩句嗎?”

一直都是秦淮茹在哭訴,賙濟民卻一言不發,全志敏忍不住了。

賙濟民依然坐着,很淡定地道:

“沒事,我不急,人家有冤情嘛!我等她說完了,把冤情都說明白說清楚了,我再說也不急。”

“對了,王主任,全公安,我這邊有凳子,坐着聽她說吧。”

腥巳紵o語了,秦淮茹也停止了哭泣,恨恨地瞪着賙濟民。

王主任沒好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