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0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就憑藉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妝術,在後世,那肯定餓不死。

甚至還能混得很不錯呢。

“你們挺厲害的啊,真的很不錯。”

這會兒,已經知道真相的全志敏笑了。

笑得很開心,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愚弄自己了。

身爲一名老公安,全志敏一直勤勤懇懇的,辦案能力也很強。

並且下半年馬上提幹了,等年後就可以成爲副所長了。

儘管如此,全志敏也沒有絲毫嘚瑟。

每天依舊兢兢業業,勤於工作。

原本他以爲自己的工作能力是很強了,可現在看來,歷練得還不夠啊。

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民事案子,小孩子之間的打架嘛,跟過家家一樣。

也就是調解一下,就過去了。

沒想到,居然被人糊弄了!!!

關鍵是他沒有絲毫的發現。

要不是賙濟民眼睛犀利,今天還真的被鍾玉勤騙了呢。

“把孩子‘打’得這麼狠,鍾玉勤,你這是想幹嘛啊?”

此時的鐘玉勤已經徹底傻眼了,面對全志敏的詢問,趕忙表示,應該是孩子自己亂塗亂畫的。

並且還表示,這其實也沒什麼,孩子調皮嘛,我們這些做大人的應該表示理解對吧?

情急之下,鍾玉勤也只能亂說一通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最多就是尷尬一下,僅此而已。

不過,今天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不僅沒騙過去,可能還得破財消災啊。

腥死淅淇醋沛R玉勤,連水生、張二麻子他們也都驚訝無比。

水生和張二麻子兩人,跟胖子玩得很好。

經常欺負低年級的同學,並以此爲樂。

所以也去過胖子家。

但今天胖子他爸,真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就這厚臉皮,恐怕坦克都轟不破吧?

“沒什麼大不了的?”

賙濟民冷冷打斷了鍾玉勤的表演,道:

“雖然這是孩子們的打架事件,但我兩個妹妹已經斷了肋骨,這是一起駭人聽聞的學生打架案件。”

“主犯小胖子,從犯兩人,高年級學生欺負低年級學生。”

“身爲父母,不嚴加管教自己的孩子,還企圖用化妝來矇混過關?”

“這是妨礙司法程序的重罪!”

後面重罪兩個字,賙濟民咬得很深。

嚇得胖子臉色煞白,躲在他媽身後,哭着喊着不要去當勞改犯。

這年頭,勞改犯,那是重罪。

坐牢的犯人,可沒有以後的犯人那麼幸福,每天都要幹活,而且幹得活很重很累。

喫的卻是豬食,沒自由,沒未來,沒希望。

只有暗無天日和忙不完的重活。

“不是我要打她們的,是有個人讓我們這麼做的。”

聽到小胖子的話,賙濟民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是誰?”

胖子害怕地抖了抖身體,“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敢他很大方,給了我們10元錢,讓我們找她們的麻煩。”

“那人多高?多大?”

很快,等胖子說完之後,賙濟民的眼神更冷了。

嚇得胖子,再次哆嗦了起來,又躲回到他媽身後了。

小金魚、盼娣和萊娣她們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但她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哥|周大哥真的很厲害啊!

三言兩語就識破了對方的僞裝,還嚇壞了小胖子,真解氣。

接下來的事,也簡單多了。

一是賠償賙濟民這邊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嗯,後面這個所謂的精神損失費是賙濟民加的,反正不能便宜了胖子一家。

二是跟公安說清楚,給胖子化妝,到底想幹嘛?

張二麻子和水生的家長們則簡單多了,賠錢和道歉。

沒那麼多是非,搞完就離開了。

而鍾玉勤一家,還得待在派出所裏,等解釋清楚了才能走。

反正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後續的事情,還是賙濟民偶然碰到全志敏,才瞭解到的。

經過後者的走訪調查,在解放前,鍾玉勤和他老婆就是地痞流氓。

解放後,託關係找了份工人的工作。

可鍾玉勤卻扛不住工人的辛苦,最後把工作讓給他老婆。

然後他自己跑去外面鬼混,每天過得都是坑蒙拐騙的日子。

憑藉那一手化妝術,鍾玉勤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就算饑荒年代,他們家也經常能聞到肉香味。

也正是如此,鍾玉勤的兒子,才能養成胖子。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能喫飽都是莫大的福氣了。

能喫胖,那得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想都不敢想啊!

此次的事情,並不算結束了。

賙濟民把盼娣和萊娣兩姐妹送去醫院,安排治療。

肋骨受傷,算是重傷了。

對於小孩子來說,更是如此。

小金魚受到的傷相對沒那麼嚴重,但也需要在家休養幾天纔行。

那天,通過胖子的敘述,賙濟民也大概猜到了是誰唆使的。

因此,等他忙完了手頭上的事,當即便找上門了。

南鑼鼓巷四合院這邊,賙濟民再次登門了。

中院,賈家。

還沒等他敲門,大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是小當,還有已經一歲多的槐花。

“周大哥,你來了?你是來找我媽媽的嗎?”

看到是賙濟民的時候,小容滿面的笑容僵硬了下來,隨後硬生生繼續笑道。

只不過這表情,真的很難看。

她的內心是極其複雜的,但畢竟是五歲多的孩子,能有這表現已經非常厲害了。

當初,賙濟民可是給過她不少幫助的。

那些香甜好喫的雪白饅頭,她至今還很懷念呢。

可惜,都一去不復返了。

“哦,小當啊,我不找你媽媽,我找你哥,他在家嗎?”

賙濟民淡淡一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於槐花好奇的打量,以及小當複雜難看的表情,他渾然不當一回事。

本身就是陌生人,要不是棒梗又招惹到他,他怎麼可能出現在賈家門口?

“我哥不在家,周大哥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小當剛說完,就看到從垂花門進來的棒梗,頓時招手。

棒梗也看到了賙濟民,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快步跑過來,站住小當和槐花面前,警惕厲聲喝道:

“你來我家幹嘛?我們不歡迎你。”

說罷,還一邊盯着賙濟民,一邊小聲吩咐小當帶槐花進屋去。

這跟防備敵人似的,相當警惕。

賙濟民卻笑了,對小當說道,你和你妹妹先進去吧。

但小當卻很擔憂。

可家裏沒有大人,她害怕賙濟民對她哥不利,所以沒有進屋,反而是拉着槐花去了後院。

等小當和槐花離開,賙濟民直接笑道:

“棒梗,你還挺厲害的,知道用計謥磉_到自己的目的了。”

“不得不說,你確實挺有膽兒的。”

“不過,以你的年齡,肯定想不到這樣的謩澃桑俊�

“說吧,是誰教你的?”

棒梗臉色驟變,僵硬地表示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快點離開我家,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他沒想到賙濟民會這麼快發現,他還以爲那個胖子能保守祕密呢。

對於棒梗的反應,賙濟民早有準備。

當即也不失望,反而笑道:

“行啊,棒梗你硬氣,不過,等我抓到你的小尾巴後,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我今天過來,就是給你一句警告的。”

“別以爲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敢對我齜牙。”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再招惹我一次,我保證打斷你的狗腿,我說到做到,你可以試一試。”

對於棒梗這個六七歲的小屁孩,賙濟民並沒有太在意。

只不過,對方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從目前棒梗紅潤的臉色也能看出來一些端倪來,這小傢伙最近的日子過得不錯。

以賈家目前的家底兒,光靠傻柱每天帶的飯盒,怎麼可能把棒梗養得如此白白胖胖呢?

之前賙濟民每次來四合院這邊,都沒留意這些。

可現在小金魚被人打了,而且還是棒梗指使胖子等人做的局,賙濟民就不能沒有表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