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86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我不得帶孩子啊?說的好像我很閒似的。”

“你小子不閒?”

沒理會邢毅成的瞪眼,賙濟民詢問對方的來意。

“我明天就要出發了,去西南那邊。”

一聽這句話,賙濟民馬上懂了。

西南的撿國,此次出行的目的地。

“注意安全。”

“嘿,還用你來說?”

“我說的是,注意保護好我和領導們的安全!”

“你小子找打是吧?”

笑鬧了一會兒,邢毅成又提起了之前從賙濟民這邊領走的那幾條獵狗。

確實是好幫手。

讓他們連着破了不少案子。

沒有領到獵狗的隊伍,嗷嗷直叫,還吵到邢毅成這邊來了。

要不是有他鎮壓,怕是那羣傢伙都跑來騷擾賙濟民了。

屋外,傳來小金魚她們的笑鬧聲。

這安靜的生活,唉,賙濟民也享受不了多久。

隨着邢毅成的出發,時間飛逝,賙濟民也即將踏上旅途。

爲了沒有後顧之憂,他還得好好安排一番。

家裏倒是沒什麼需要安排的,倒是安寧莊四合院那邊需要安排一下。

去年,他都是直接把所有物資仍地下室裏。

但隨着物資不斷增加,地下室也存不下了。

放在院子裏,他又怕被人光顧了。

所以只能擴建地下室了。

趁着丁秋楠她們上班上學,黃小花幫忙照看家裏的魔王們,賙濟民一個人來到了安寧莊。

可當他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聲音有些熟悉,他的記憶力很好,很快就分辨出來。

是之前狩獵老虎時遇到的那個女獵人吉布楚和。

但,看着眼前跟乞丐一樣,渾身散發出臭味的人,賙濟民一時間很難將對方跟身材姣好的女獵人聯繫在一起。

“吉布?”

“周大哥,嗚嗚!”

吉布楚和頓時忍不住內心的委屈和激動,直接哭了出來。

確認對方的身份後,賙濟民依然不敢置信。

反差太強烈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接着他把對方迎進四合院,先讓對方去洗漱換好衣服再說。

要不然,她這渾身的味兒。

嘖,太刺激了!

阿福汪了幾聲,又衝着吉布楚和叫了一聲。

賙濟民清楚它的意思,摸了摸它的腦門,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坐院子裏思考的賙濟民,突然發現水溝裏的水。

哎喲,我去,真夠渾濁不堪的啊。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這吉布楚和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吉布楚和總算是洗好澡出來了。

主要是頭髮,都打結了,處理起來可麻煩了。

好在,浪費了小半瓶的洗髮水,總算是把頭髮給弄乾淨了。

走出來的時候,她還害羞了。

兩人坐在屋子裏,賙濟民還沒問呢,吉布楚和自己就說了。

跟大部分蒙古族人差不多,她家也是挺窮的。

好死不死,她阿布,也就是父親,落了傷,成了瘸子。

是戰亂時留下的傷疤。

她有個弟弟,因爲調皮,砸到了腦門,成了個傻子。

家裏很苦,吉布楚和只能自強自立,撐起這個家。

經常趁着農閒的時候,出來打獵,補貼家用。

上次狩獵老虎的時候,讓那個雲權丟了面子。

對方回去之後,立馬就託媒人說親了。

本來得男女雙方見面了,確實能處,再下聘的。

可是她阿布,看到雲權提了不少彩禮過來,還答應幫她弟弟說門親事。

便二話不說,替她應了下來。

吉布楚和本來不喜歡雲權,這下更加厭惡了。

她是想找賙濟民幫忙的。

可她來了好幾次,都沒能見到賙濟民。

好死不死,雲權這傢伙直接上門迎親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便在結婚當天,出逃了!

一路逃到了安寧莊這邊。

賙濟民聽完,唏噓不已。

正準備說話呢,吉布楚和直接把衣服給全部脫了。

安寧莊四合院,房子裏。

賙濟民直接懵逼了,吉布楚和這一招,比徐梅和李雨竹都要狠。

關鍵還乾脆利落!

講真的,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顏值先不說,光是身材這一塊,在他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屬於第一位!

大長腿是真的長,也是真的細,關鍵是呈現出小麥色的白。

咋形容呢?

就不像徐梅那種白裏透紅,而是介乎白和小麥色之間。

並且,這是真的圓啊。

對於身經百戰的得分後衛賙濟民來說,這絕對是夢寐以求的經典籃球。

後世,他在籃球場上,總是能接到那些不夠圓的球,都是罵罵咧咧的。

吉布楚和,五官精緻,樣貌遠超村花級別,少說也是校花一檔。

所以,被推倒的時候,賙濟民都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親過來的時候,他才明白。

我擦,這不是看小電影呢!

他趕緊推開對方,卻發現力氣使不出來,而且也推不開她。

完犢子了!

這女人居然耍花招了。

蒙古族女人感情非常專一,愛上一個人一般不輕言放棄,除非這個男人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其實,這個年代,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很專一。

以吉布楚和的情況來看,她也是走投無路之下的選擇罷了。

而且擔心被賙濟民拒絕,所以只能耍點心計了。

想要賙濟民幫她,只能出此下策。

加上她也確實對賙濟民有好感,跟他睡,總好過跟雲權或者其他男人。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場籃球比賽。

它不是四十分鐘的比賽時間,而是足足兩個小時。

繳械投降的吉布楚和,心裏苦得很。

又大半個小時後,兩人重新穿好衣服,坐在了一起。

其實,她應該慶幸,沒有‘坐’到天亮。

“按理說,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這種事,是我佔便宜纔對。”

房屋內,曖昧氣氛再蔓延,賙濟民冷着臉,破壞掉了這氛圍。

“但很不幸,我老實跟你說吧,我訂婚了,有三個孩子。”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我會對你坦白。”

吉布楚和渾身震了一下,美眸不敢置信。

旋即便暗淡了下來,她心裏早有猜測,現在只不過是驗證了猜想而已。

“我就是不想嫁給別人而已。”

聽她還在倔強,賙濟民繼續面無表情地道:

“說說吧,你的打算是什麼?如果我能做到,一定伸手。”

“沒有!”

吉布楚和也冷着臉,想要移動一下身體,卻痛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火辣辣的疼啊!

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就是一頭野蠻的牛!

“這田如此肥沃,沒有我這頭蠻牛,怎麼能耕種好啊?”

賙濟民怎麼會喫虧呢?

回敬了一句,屋裏再次升溫。

放置在一旁的冰塊,融化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一場籃球賽,又再次吹響了口哨。

可對方的陣容有些拉胯,開場沒二十分鐘,便潰敗了。

雖然有些掃興,但賙濟民卻很開心。

跟第一次迷迷糊糊的感受不同,這次可是清醒狀態下的。

得分後衛,實至名歸!

偃旗息鼓之後,賙濟民才留意到,都快中午了。

窩草!

於是,匆匆忙的穿好衣服,跟吉布楚和吩咐了一下,叮囑自己下午再過來,然後騎上自行車,火速往城裏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