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在他身後的吉布楚和,神情萎靡不振。
心中很是後悔,這男人,怎麼那麼沒擔當啊?
自己看錯人了嗎?
但,當她咬着牙,打開他剛纔扔在地上的東西時,眼睛瞪得滾圓。
然後,她笑了。
南剪子衚衕,賙濟民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還是晚丁秋楠她們一步。
好在她們對他去了哪裏不感興趣,只是好奇他爲什麼滿頭大汗?
平日裏,他可是很注重形象的。
夏天怕熱,冬天怕冷。
滿頭大汗的情況,也就早上或者晚上跑步時,才能看到,平時是看不見他這狼狽的模樣。
隨口敷衍地解釋了一下,賙濟民徑直去洗了個澡,纔出來跟大家一起喫午飯。
下午,小金魚見他還要出去,又纏着他,想要帶她一起出去玩。
“我就不帶你們去了,不適合,你們想出去的話,帶着旺財它們吧。”
打發走幾個小屁孩,賙濟民這才趕往安寧莊四合院這邊。
剛進門,吉布楚和就警惕地道:
“誰?”
“我啊,還能有誰?”
推開門進來的賙濟民,指了指跟在他身後的阿福道:
“它叫阿福,是我養的在這裏看家護院的狗。”
“它都沒叫,所以,除了我,不會有外人來這裏。”
四合院附近也住了不少人。
但講真的,見過賙濟民的鄰居,真不多。
他連以前幫他聯繫買房的老伯,都很少來往,更別說鄰居了。
說完,見她氣色不是很好,不由詫異道:
“你沒喫午飯?”
吉布楚和一個白眼甩了過去,道:
“我還能站起來嗎?”
連續兩場籃球賽,她能站起來,纔有鬼了。
能承受住他的鞭撻,而沒徹底癱倒,已經算她身體素質好了。
賙濟民頓時尷尬不已,只好藉口道:
“我下面給你喫。”
然後,轉身出去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面進來。
“趁熱喫。”
大夏天的,趁熱喫?
他趕緊又給房間添置了不少冰塊,這才讓房間內的氣溫降了下來。
這周到的服務,讓吉布楚和內心十分感動和甜蜜。
等她喫完麪條,她便詢問起賙濟民的打算。
雖然她父母那樣對她,可終究是血肉至親,她無法徹底割捨。
她希望賙濟民幫幫她,假結婚或者給她出個注意。
斟酌了一會兒,賙濟民直言表示,他是不會直接幫她的。
但可以想辦法,讓她找一份工作,喫上國家糧。
到時候回去把雲權的聘禮還了,這事兒也大約差不多了。
至於她那個傻子弟弟,以後再說吧。
“你是大學生?”
吉布楚和的美眸瞪得滾圓,性感小嘴張得大大的。
賙濟民點點頭,旋即纔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年齡呢,便隨口問了一句。
1960年夏天。
萬里無雲的天空,太陽放肆地灼燒着大地。
一架飛機翱翔在萬米高空之上,從京城起飛,直抵西南撿國。
賙濟民不是第一次搭乘飛機了,更何況這次還是隨領導出行,安全上更加有保障。
所以上了飛機後,直接戴上睡眠眼罩,呼呼大睡。
隨行的段學復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搖頭失笑。
華老直言,這小子,膽子真大。
此次出行,賙濟民將會很忙,所以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休息時間的。
當飛機落在撿國之後,炎熱的氣溫和落後的地方,讓賙濟民根本沒有了其他想法。
加上此次行程緊張,所以他也沒有機會單獨外出。
索性照着領導安排便是了。
短短几天,賙濟民就有些受不了。
這裏真的是太熱了。
連空氣都是火辣辣的熱,氣溫少說也是三十六七度吧。
而且蚊子是真的多,早上起來,身上都好幾個包。
也不知道是怎麼從封鎖嚴密的蚊帳跑進來的。
可看到段學復他們都沒說什麼,賙濟民也只好咬牙堅持了。
好不容易挺過來了,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踏上回京的飛機,賙濟民已經能聽到身體細胞在歡呼的聲音了。
該死的鬼地方,下次說什麼也不來了。
飛機上,大領導把他喊了過去。
主要是大領導也聽到了賙濟民此次的卓越表現,所以親自見見他。
又因爲飛機上的飛行時間不短,所以聊了一路。
雖說跟大領導聊了一路,關係親近了不少。
但賙濟民有自知之明,能不去打擾老人家,還是別去打擾。
操勞國事,已經讓大領導精疲力盡了。
斷不敢因爲他自己的小事,再勞煩大領導了。
下了飛機,賙濟民就直接快馬加鞭,趕回家裏了。
老段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傻小子。
可不就是傻小子麼?
大家都沒急着離開,你倒是急了,領導怎麼看你?
不過,大領導卻反而笑了,還安排人開車送賙濟民回家呢。
早早接到電報的丁秋楠,今天直接請假在家等他。
所以,當旺財它們向大門這邊狂奔的時候,丁秋楠也抱着兩個孩子跑了過去。
在她身後,還在玩耍的周清嫺,回頭一看:
媽媽呢?姑姑呢?
下一刻,她自己也邁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媽媽,等等我!”
大門口,賙濟民笑呵呵地推開了熱情的旺財、大黃它們。
看到丁秋楠過來了,快步上去抱住了她。
可惜有孩子擋在中間,無法親密接觸。
小金魚看到大哥不是第一個抱自己,張開的雙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哼,我生氣了。
在這個家裏,小金魚已經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一是她已經慢慢長大了,每次她想要往她大哥懷裏湊,都會被她大哥推開。
二是小嫺也學會了撒嬌,還是小金魚真傳。
加上小嫺是大哥撿來的,大哥很疼愛小嫺,所以,小金魚只能靠邊站。
可是,這次出差回來,大哥第一個抱大嫂。
讓小金魚明白,在大哥心目中,排第一的還是大嫂。
看見她喫味和委屈的表情,賙濟民都笑了,一把將小金魚抱起來。
“你都是大小孩了,能不能別老是讓我抱?得有女孩子的樣子,知道嗎?”
“我就是大人,也是大哥的小金魚!”
“就你會哄人。”
把小金魚放下來,他又抱起了最後纔過來的周清嫺。
“爸爸,爸爸,你回來了,小嫺好想你呀,想你好多好多天了呢。”
“是嗎?爸爸也想小嫺了,那你告訴爸爸,你想爸爸想了多少天啊?”
這問題,可難倒了周清嫺。
小傢伙歪着腦瓜子想了想,也沒想出答案,便說,就是好多好多天啊。
瞧她童真的樣子,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賙濟民掃了一眼,黃小花她們三姐妹也很激動地看着他。
“周大哥,你回來了。”
點點頭,他沒有說什麼。
離家許久,他就越是想家。
對於戀家的人來說,離開家裏,就是折磨。
晚上,等周淑晴她們回來後,家裏又免不了一番熱鬧。
餐桌上,當得知賙濟民這次沒有帶什麼禮物回來時,大家都不免有些失望。
還是丁秋楠深明大義,說人安全回來就好。
反正家裏也不缺什麼,要帶什麼禮物啊?
賙濟民卻樂呵呵道:
“如果你們真想要禮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小金魚第一個開口,眼睛都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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