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等她們都回了房間裏面,他才蹲下來安撫大黃它們。
牆壁這邊對應的是一條小巷子,是衚衕裏面住戶的通道巷子。
把大黃和旺財收進空間裏,賙濟民隨即翻身躍過這道牆,然後放出大黃和旺財,追了出去。
巷子空蕩蕩的,沒有人。
一頭是通向外面的大道,另一頭則是通往裏面的衚衕。
大黃和旺財兩隻大狗直接衝進裏面的衚衕,說明那人是跑這個方向離開了。
追!
賙濟民的雙腳,加滿油的摩托車一樣,急速飛了出去。
衚衕不深,但也有上百米。
而且最要緊的是,它跟另一邊的大道,是相通的。
從衚衕追出來之後,人早沒影了。
兩隻大狗也只是在無能狂怒地喊着。
望着稀疏人流的大街,賙濟民嘆了一口氣。
不愧是敵特,這是優中選優的選手,太厲害了。
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饒是賙濟民的掛已經夠牛逼了,但人家明顯是有恃無恐,玩的就是腦子、手段。
並且,還是專門研究如何逃跑、隱匿、僞裝等手段的專業人才。
所以,追不上,也很正常。
不過,來日方長。
賙濟民還真就不信了,這隻老鼠能藏匿多久?
回到家,邢毅成也站在門口等着,幾個士兵更是警戒了起來。
“別忙活了,人都跑了。”賙濟民有點喪氣,語氣不善道:
“老邢,這就是您說的沒人知道?我們纔剛走沒多久吧,人都殺到我家裏來了,呵呵。”
儘管臉皮厚,但邢毅成還是老臉通紅,大寫的尷尬。
沒等邢毅成說話,從遠處的大街上,很快過來了一輛吉普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來人身穿皮衣黑色褲子和皮鞋,頭髮收拾得很好,估計蒼蠅都站不穩。
從車上跳下來的這人,比周濟民還高了一點,估計是佔了皮鞋的光吧。
“領導,我回來了,我請求加入行動。”
一個標準的軍禮之後,這人便大聲說道。
“阿杰回來了,不錯不錯,來,給你介紹一位天才兵王。”
邢毅成很是高興,拉着傅宇傑,便把賙濟民給簡單介紹了一下。
後者還沒什麼表示呢,傅宇傑卻皮笑肉不笑地伸出大手:
“領導這麼誇讚你,看來小兄弟的身手應該很厲害,我想你就是老雷口中的北大天才吧?”
說話夾槍帶棒,賙濟民很不喜歡這種人。
於是,跟對方握手的時候,他謙虛了一句:
“天才不敢當,都是領導抬愛,就是今年高考,僥倖考進北大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能考進北大,說明你腦子好使,但在部隊當中,腦子好使可不行,還得拳頭夠硬啊。”
哪來的逗比?
北大都不夠吊嗎?
還拳頭夠硬?
沒有傳說中的握手後,手上用力,互相比鬥這樣的低級趣味。
賙濟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眼前的傅宇傑,似乎真的有點不一樣,不是真的煞筆。
“你們認識了也好,接下來還需要通力合作,把這隻老鼠給逮住。”
聽到邢毅成的話,傅宇傑卻哼了一聲:
“老雷他們也是夠笨的,要不是他們,這個藥壺的上下線,早就被我們一網打盡了,哪還有這麼多事?”
“對了,領導,我申請馬上行動,我需要所有的資料。”
“小天才,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看看誰最先逮住這隻老鼠?”
比試?
這有什麼好比試的呢?
但邢毅成卻樂了,他點頭笑道:
“這個好啊,但要互通有無,切不可掉以輕心。”
“十天,領導,我只需要十天就可以完成任務,保證把老鼠逮回來,聽說田鼠粥還挺好喝的,我還沒嘗過呢。”
瞧見傅宇傑的話,賙濟民更加無語。
“老邢,記得把資料整理好給我,我就不留你喫飯了。”
說罷,轉身回了家。
邢毅成說了句好,可總感覺自己漏了什麼。
想了想,也沒啥遺漏啊。
傅宇傑都傻了。
剛纔賙濟民喊什麼?
老邢?
尼瑪,這豈不是說他小賙濟民一個輩份?
“發什麼呆呢?走吧,回去了。”
車子離開了,邢毅成吹口哨回到家。
他媳婦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可卻只等到老邢一人回來,不由愣住了:
“孩他爸,瑤瑤呢?她沒跟你回來?”
嘎!
一瞬間,邢毅成的笑臉瞬間凝固了。
然後拍大腿,道:
“我說我忘了啥呢,原來我把瑤瑤落下了。”
“你說說你,你乾的這叫什麼事?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的好好的呢,回頭就給忘記了,喫飯你怎麼就記得呢?”
“嗐,沒事兒,反正那小子家裏不缺喫穿的,不怕。”
“……”
周家,賙濟民溫聲細語,寬慰了丁秋楠她們幾句。
丈母孃這纔去廚房做飯。
也對,家裏的幾隻大狗,足夠應付一些危險了。
邢安瑤拉着小金魚的手,又跑去大院那邊玩耍去了。
“我都跟你說了,我爸爸很厲害的,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纔不是呢,我大哥也很厲害的,你看我大哥那麼高。”
“我爸爸很壯!”
“那是胖好不好?”
兩個幼稚的孩子,說着幼稚的話,很快就被其他給吸引了注意力。
餐桌上,邢安瑤開心的喫着飯,似乎一點也不想家。
瞧她這開心的笑臉,比在她自己家還高興呢。
1960年1月,某個寒風凜冽的凌晨。
緊趕慢趕之下,賙濟民終於在六點之前,回到了家裏。
屋裏燈光明亮,讓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而此刻的丁秋楠卻臉色蒼白,明顯被嚇得不輕。
對面抱着周清嫺的丈母孃,卻神色尷尬。
“出什麼事了嗎?”
賙濟民一回來,丁秋楠瞬間繃不住了,撲進他懷裏,哭得稀里嘩啦的。
怎麼都止不住。
眼神望向蘇茹芸的時候,她卻低着頭,無視了他的目光。
因爲丈母孃這會兒更加尷尬了,羞愧到低頭了。
說到底,這事還得怪她。
爲啥呢?
因爲她半夜起牀,倆孩子沒在身邊,她也很不習慣。
加上擔憂賙濟民小兩口會忍不住,所以便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大院這邊的主臥。
她站在牀前看着丁秋楠,而剛巧姐姐周清怡哭了一下,丁秋楠便去拍打着小傢伙,哄小傢伙入睡。
丁秋楠翻身的時候,眼睛不小心一瞥。
好傢伙,牀前站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嚇得她差點沒丟了三魂七魄。
兩母女這一驚一乍,嚇得三個小傢伙也哭鬧了起來。
等開了燈,確認是自己母親後,丁秋楠依然無法釋懷。
好在孩子正哭着呢,只好先把孩子哄睡了再說。
剛哄睡了兩個小的,賙濟民就回來了。
聽到是這個情況,賙濟民很想笑,但憋住了。
“媽,以後您可別大半夜這樣了,要不然大家都會被您嚇出心臟病來的。”
說了一句,賙濟民才道:
“也不早了,媽您先回去睡個回挥X吧,也辛苦您了最近。”
蘇茹芸點點頭,想要摸一摸女兒的頭髮,卻發現丁秋楠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呢,便尷尬地收回,然後轉身離開了。
丈母孃一走,賙濟民摟着丁秋楠好好香了好幾口,又喫了不少葡萄。
直到她羞紅着臉,嚶嚀一聲,才放過她。
她還在坐月子呢,肯定不能幹壞事的。
“好了睡吧,沒事了。”
有周濟民在,心裏安穩的丁秋楠很快就入睡了。
清晨,天快放亮的時候,大雪突如其來了。
喫個早餐的功夫,滿院就變成了銀裝素裹。
並且,雪花還在飄着,瞧着應該是要下很久了。
三小隻快放寒假了,賙濟民才突然想起來,貌似,好像,自己也應該是要放寒假了吧?
估計,他真的上了個假的大學。
寒假的軍訓,估計也不會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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