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想起這些事,賙濟民便打算趁着下雪的功夫,回一趟燕園,把之前的事給辦了吧。
說起來,之前也挺混蛋的,讓段學復很是傷心。
畢竟在半年前的夏天,他纔剛做了直腸癌切除手術。
自己還這麼惹老段生氣,確實有些過分。
“你又要出去?”
看見賙濟民換衣服,正奶着孩子的丁秋楠,瞬間嘟嘴不樂意了。
說好的留下來陪自己,真是的,自己還沒出月子呢,就鬧出了這麼多事。
天天往外跑,哼哼!
她也不想想,有哪個男人像賙濟民這樣,在她生產前後大半個月,幾乎寸步不離守着她的?
滿京城打聽打聽,一個巴掌都能數得着。
還不知足呢?
真是被賙濟民給寵壞了。
本來丈母孃想說女兒幾句的,可一想到凌晨的事,便硬生生憋住了。
“我回學校一趟,很快回來的。”
賙濟民分別在三個小傢伙的額頭上親了親,轉身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雪依然不小,但風卻沒那麼大了。
兩腳一深一湹卦谘┑匮Y前進,他沒騎車也沒坐雪橇,而是走路。
路上行人不算多,這天氣,大家都不樂意出門。
回到燕園,賙濟民直奔主任辦公室。
段學復看到他的時候,臉色拉了下來,明顯還很生氣。
他很是諔┑氐懒饲福硎咀约褐按_實做錯了,現在想開了。
“你真想開了?”段學復狐疑不已,看到他點頭,又道:
“那行吧,之前讓你寫的那幾篇論文,交給我吧,沒問題的話,我也寄出發表。”
賙濟民搖搖頭,道:
“老師,我能不能不用自己的名字?我想換個馬甲。”
“?”
見段學復一臉疑惑的樣子,他趕緊解釋了一下。
就好像很多魯迅一樣,取個筆名罷了。
“不行,數學是神聖且嚴謹的,你以爲你換個名字就可以了?”
段學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要求,賙濟民卻表示,那我自己來發表論文吧。
“你?”段學復冷哼一聲,“我就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其他教授或者學者作爲通訊作者,幫着一起發表論文,估計人家直接當做是垃圾信件了,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賙濟民點點頭,表示會他馬上就去寄信。
“等等,我還沒看呢。”段學復卻叫住他了。
表示等我審閱了論文之後,你再去寄信吧。
於是,賙濟民也只好等着。
兩個小時後,段學復表情疲憊,卻滿眼興奮。
“行了,你拿去寄信吧。”
在賙濟民接過論文,準備離開的時候,段學復又突然叫住了他。
“筆名是什麼?”
“根號十七!”
“……”
什麼亂七八糟的筆名,段學復不想說話,十分嫌棄地揮手,讓賙濟民趕緊滾蛋。
後者來到學校的寄信處,照着老段給的幾處地址填寫好,然後把幾份論文全部放了進去。
論文都是全英文的,並且連着打印了好幾份,分別寄給不同的期刊。
雖說慢是慢了點,但好歹多了一份期待。
忙碌的寄信處,賙濟民還偶遇了幾個大佬。
此時的燕園,名人齊聚。
像冰心、季羨林等大名人。
不過他也只是看着,實際上並不認識。
再過幾年,這裏的寄信處就會變得蕭條起來。
搖搖頭,他寄完信之後,便離開了燕園。
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兩個小傢伙哭得正傷心呢,搞得賙濟民擔心不已。
跑進去一看,原來是拉臭臭了,丈母孃正在給她們換衣服呢。
這麼冷的天,皮膚嬌嫩的小屁孩,難怪會哭了。
“家裏來客人了,在大院那邊呢。”
聽到丁秋楠的話,賙濟民便起身去了大院這邊,卻看到了等了好一會兒的雷元凱。
後者說,邢毅成有事找他,需要馬上去一趟。
賙濟民心知是什麼事情,沒有着急,看了看三個小傢伙,跟丁秋楠說了幾句,然後纔跟着雷元凱離開。
“雷哥,具體是什麼情況?”
半路上,賙濟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打聽。
“昨晚出事了,傅宇傑受傷了!”雷元凱神色凝重。
第116章 小金魚和老四
晚上,賙濟民把丁秋楠和三個孩子哄睡後,便輕輕地來到客廳這邊,翻看起了資料。
下午的時候,傅宇傑親自把資料送過來了。
還牛逼哄哄地表示,他可沒有提前打開來看,表示會做到公平公正。
對此,賙濟民不可置否。
只是表達了謝謝,客套了一句。
沒想到對方真的進來家裏坐着喝了一杯茶。
得知賙濟民的情況後,傅宇傑的好勝心更強了。
他都二十三歲了,還沒結婚就不說了,家也沒影呢。
可對比十七歲的賙濟民,事業愛情雙豐收,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媳婦也美得沒話說。
人比人,氣死人啊!
所以,傅宇傑喝完那杯茶後,也不再續杯了,起身就去幹活了。
或許,完成這次任務之後,他也應該好好考慮以後了。
花了近半個小時,賙濟民翻看了所有的資料。
一無所獲!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邢毅成的那些手下是一羣飯桶,二是敵特太牛比了,一個打十個的頂尖高手那種兵王。
很明顯,這兩者都不可能。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藏在裏面的細節,沒有被他發現。
有句話叫抽絲剝繭!
很多東西,帶着近視眼鏡,用肉眼是無法看清的。
但是,在顯微鏡下,卻無所遁形!
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賙濟民打算等下就全力以赴的研究這份資料。
回到主臥裏,丁秋楠和三個孩子睡的正香呢。
因爲上午發生的事情,導致丁秋楠的安全感全部丟失。
於是也顧不上坐月子了,非要回到主臥這邊,跟賙濟民一起睡,要不然睡不着。
整個院子,大黃它們都散開來了。
來回巡視。
就是爲了防止那隻老鼠的突然襲擊。
賙濟民在院子裏逛了一圈,然後才進入冰窖裏,接着消失在原地。
在倉庫空間裏,他連續不停地翻閱手上的資料。
直到將它們完全刻印在腦子裏。
如電影畫面一般,在腦海裏將這些資料再次仔細地過了一遍。
終於有幾處異常文字的發現了。
藥壺經常去一家早點鋪喫早餐,基本上雷打不動。
除非是暴雪、暴雨或者早點鋪關門,要不然都會去。
關於這一點,雷元凱他們早就排查過了,確實沒有可疑的跡象。
但賙濟民卻敏銳地察覺到,藥壺每天喫的早點當中,有幾樣是有特別的規律。
此外,就是審訊稿件上,相對不那麼頻繁的幾個字眼。
也透露着異常訊息。
似乎跟早點當中的肉包和菜包數量,有着一定的關聯。
難道這就是他們傳遞消息的途徑之一?
並且,邢毅成部下本身就有叛徒?
依舊是疑點重重。
從倉庫空間出來後,賙濟民只帶上黑妞,剩下的四隻大狗,全守衛家中。
離開家的時候,他是翻牆出去的。
小巷子裏,空空如也。
沿着陰影,他飛快地往藥壺的住處奔去。
到了目的地附近,他沒有急着進去,而是在四周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等等,前方的陰影,那是什麼?
如果賙濟民沒有戴上熱成像儀,那麼很難發現百米外的那道人影。
對方所處的地點,能完全看清藥壺家。
卻又能將自己處在黑暗之中,一般人確實發現不了。
熱成像儀這玩意兒是倉庫空間裏,某個貨車司機的玩具。
其實,如果當初的倉庫裏有武器彈藥庫,那就好了。
現在,直接橫掃過去就是了。
前方陰影處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在這裏蹲守像他或者傅宇傑這樣的人。
既然這樣,那咱也來當一當黃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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