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41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賙濟民嘴巴咧開,笑了:賠個蛋蛋!

四名同學攔住我弟弟,我弟弟這是正當防衛,明白嗎?

不懂什麼叫正當防衛的,去新華書店買本法律書看一看。

“老三,還看什麼呢?趕緊回去上課去。”

等老三一走,賙濟民又看向那婦人:

“您看看您教育的好兒子,就因爲他調戲女同學,惹出來這麼多事,兩名公安爲此耽誤了多少時間,少辦了多少案子?”

“還耽誤了學校的教學工作進展,玷污了學校的人文環境,要是那位女同學因此想不開,想要跳樓什麼的,您兒子有幾條命來賠?”

“還賠償?您可真是三分之一哪吒,井底的癩蛤蟆,長得不漂亮,想的倒是很美。”

說完,賙濟民直接離開了。

都不帶轉身看一眼的。

張兵和老公安都忍不住拍手稱快了,就只有馮學友兩母子,風中凌亂。

等兩名公安也離開之後,馮學友才突然問他媽媽:

“媽,剛纔賙濟康他哥說的什麼三分之一哪吒,還有井底的癩蛤蟆,是什麼意思啊?”

對於一個十歲的小屁孩來說,這個知識點,有些超綱了。

婦人臉色一變,仔細一琢磨,臉色更加鐵青了。

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她兒子的話,而是轉身給了她兒子一巴掌:

“讓你不學好,天天就知道玩,現在被人罵了還不知道,還不趕緊跟我去醫院,把傷養好之後,給老孃好好讀書,以後罵回來……”

罵回來?

賙濟民表示,您沒這個機會。

且不說茫茫人海的京城,就說幾年後,您馮家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存下來,還是兩說之事呢。

就算真到了下一次見面,又能咋滴?

不招惹他還好,要是真招惹他。

除了再一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之外,難道馮學友還能罵回來不成?

想太多了。

隨後兩天,老三回到學校之後,班上已經恢復正常了。

馮學友回家養傷了,他父親幫他申請轉學去了。

可不能再碰到賙濟康了。

幹不贏啊。

十週年國慶前一晚,賙濟民跟老三聊了一會兒,道:

“你這次沒有做錯,對付像馮學友這種爛人,就應該狠狠地揍他。”

“但是,下次一定要注意分寸。”

“正當防衛是指你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發起的反擊。”

“可還有一種叫防衛過當,所以這種打架,直接往屁股、肩膀等肉多的地方打。”

“最後,千萬不要主動惹事,遇上事了,也不要怕。”

“你們就算打不贏,我會替你們爭這口氣的,聽到沒?”

四小隻齊齊點頭,丁秋楠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打架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大家又商量起明天的觀看國慶節目來。

像國慶這樣的重大節日,當然是放假了。

不過,明天的廣場上和長安街大道,肯定都是人擠人。

討論了一會兒,決定早點睡覺,然後早點過去排隊進場。

這樣的節日,就算是去看人頭,也得去啊。

現在又不是以後,還能看高清版的電視節目。

而且,就在家門口,怎麼能不去呢?

賙濟民也沒別的意思,一是親自到現場看一看,二是讓弟弟妹妹們親自感受一下。

很多時候,愛國,不是在嘴上說說。

而是刻在骨子裏的血脈和基因。

轉過天,凌晨三點多,賙濟民早早準備好了。

擔心風大氣溫低,他還拿了小馬紮和大衣等,以及給周清嫺泡好的奶粉、輔食、紙尿褲等等。

原本是不想讓丁秋楠來的,但她也想來。

所以,全家一齊出動。

沒有騎車,直接走路過來。

好傢伙,半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不少人。

等靠近長安街附近的時候,已經是熙熙攘攘的人羣了。

才凌晨四點啊!!!

到了排隊等候的地方,賙濟民拿出小馬紮,讓大家坐着。

挺着個大肚子的丁秋楠,坐在賙濟民背過來的靠椅,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

周清嫺小傢伙還在睡夢中呢,壓根不知道她的便宜父親,把她帶到了長安街這邊。

漫長的等待中,廣場終於開放了。

一羣人衝了進去,就等着升國旗,以及後面的國慶閱兵了。

一家人來到了最前面,也是位置最佳的地方。

四小隻都很開心,搶到了位置。

把最佳的位置讓給大嫂坐着,她們坐一旁或身後。

而賙濟民也抱着小傢伙坐在旁邊,慢悠悠地逗弄着醒過來的小傢伙。

又過去三十多分鐘了,升旗儀式,正式開始。

第111章 教育和泥磚房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

國旗臺四周,就沒一人是坐着的,全都站起來,唱國歌!

四小隻的手舉了起來,像極了三好學生。

賙濟民沒有注意懷裏的小傢伙,估計她也不明白,怎麼突然下雨了呢?

他很激動,再過幾十年,這面國旗依舊鮮豔亮麗,但國家會更大富饒強大。

丁秋楠肚子裏的孩子,也算是接受了愛國的洗禮,見證十年。

升國旗儀式結束後,很多人離開了,但賙濟民一家沒有離開。

畢竟,賙濟民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

保溫的飯盒,一人兩個,還有水果呢。

“喫過的剩菜殘渣不許亂吐,都放在這裏,等離開的時候一起帶走。”

旁邊不少人都看着他們一家喫早餐,直咽口水。

聰明的賙濟民,這次可沒有帶肉。

要不然,更加招人恨。

瞧瞧其他人,都是帶着大饅頭和水壺,連素菜都沒有。

跟賙濟民這邊一對比,得,還是別看了。

不過,看到他懷裏的小傢伙以及大着肚子的丁秋楠,大家都豎起了大拇指。

可真厲害,真拼命。

從六點多到八點,等了一個多小時,閱兵也將要開始了。

隔着老遠,賙濟民還是看到了站在城牆上的領導。

默默看着閱兵,對比2019年的時空,賙濟民心中豪氣滿滿。

不來現場看,是很難讓你頭皮發麻的。

小米加步槍,到航母大炮等的飛躍,我們也只是用了七十年的時間。

等到九點多的時候,丁秋楠扛不住了。

於是,大家便準備撤離了。

卻在即將走出廣場的時候,聽到旁邊有人這麼說道:

“唉,你啷個不開腔呢?”

“你都不開腔,我啷個敢開呢?”

廣場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沒成想居然有人敢這樣說話?

賙濟民擋在丁秋楠和四小隻面前,並且把小傢伙甩背在身後。

目光注視着前方,面露凝重:特喵的,誰敢開槍?

而且,這槍是怎麼帶進來的?

要知道,廣場的每一個入口,都有士兵守衛的。

雖然現在的安檢很粗糙,但也不是士兵可是相當負責的。

畢竟出事了,士兵可是要接受懲罰,甚至是上軍事法庭的。

這邊的賙濟民緊張兮兮,空間裏的槍支全部上膛了。

那邊的兩個山城娃,已經被熱心羣袊×恕�

袖章隊和士兵也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趕忙過來了。

很快,兩個山城娃都被收押了。

賙濟民認真聽了幾句,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原來這倆二貨是第一次來京城的地道山城娃。

原本是跟隨隊伍一起到京城公幹的。

本來早早出發,想要看國慶閱兵,卻在半路上被羣薪o送去派出所了。

因爲他們說要殺進天安門,所以悲劇了。

好不容易跟派出所那邊解釋清楚了,殺這個字的讀音是Sa,山城方言,而不是殺!

結果,到了廣場這邊。

好傢伙,因爲錯過了升旗儀式和閱兵,兩人忍不住感慨。

纔有了剛纔的對話。

開腔,其實就是說話,或者解釋的意思。

聽完倆二貨的解釋,賙濟民都很想吐槽一句:該啊!

“走吧,沒事了。”

丁秋楠和四小隻她們這才放心下來。

剛纔要是真出事了,可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