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40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經常喫我做的飯菜,好不好喫,都得喫,趕緊給我端菜去。”

受到牽連的小金魚,都被笨笨的四哥給氣死了。

還好,客廳裏擺滿了香噴噴的菜,頓時讓她滿肚子的氣不翼而飛。

中秋剛過,留給小金魚印象最深的,除了月餅,就是晚上的那頓美食了。

因爲她大哥製作的晚餐,赫然譚家菜。

前面四道菜分別是黃燜魚翅、清湯燕窩、紅燒鮑魚和扒大烏參。

第五道是草菇蒸雞,然後是一道素菜蝦子茭白。

而第七道則是清蒸鱖魚,以及第八道黃酒燜鴨。

最後兩樣是銀耳湯和酥盒子,這是湯和甜點。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想要喫到正宗的譚家菜,那是很難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去京城飯店喫飯的呀。

去年,也就是1958年,譚家菜就遷入了京城飯店。

如果有機會,其實可以去京城飯店喫一頓。

但,如果可以在家裏自己做,不是更好嗎?

做好譚家菜的關鍵,那就是乾貨的發制和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

廚師的手藝很關鍵,賙濟民雖然不如正宗的譚家菜傳人,但多年的手藝,也多少有些心得。

何況,他還是開掛的。

喫過他做的譚家菜,一家人都對他讚不絕口。

甚至丁秋楠她們還認爲,就算賙濟民不去讀大學,就憑這廚藝,也能開一家餐館養活一家人。

對此,賙濟民直接吐槽道,他纔不要當廚子呢。

能喫上我做的飯菜,你們就偷着樂吧。

一家人笑笑鬧鬧,中秋便過去了。

國慶節,轉眼就到了。

但是,賙濟民沒等來國慶節,反倒是等來了一個壞消息:學校來人喊家長,因爲賙濟康跟人打架了。

老三跟人幹架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賙濟民非常驚訝。

在家裏,就屬他最老實了。

二妹遇事冷靜,也不愛惹事,喜歡管家裏的大大小小的事,但在外面,相對漠視。

排行老四的賙濟同,平時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種,但偶爾也會調皮搗蛋一下,還算聽話,但也不是完全聽話沒有主見的那種。

小金魚就更不用說了,家裏的開心果,同時也是搗蛋鬼。

但是老三呢?

也就是上次跟李衛東打架的時候,讓賙濟民發現老三多少有些腹黑和血性。

可總體來說,老三就是屬於能不動嘴就不動嘴的那種,非常安靜。

在家的時候,基本上很少聽到他發表意見。

將沉默式腹黑,貫徹到底。

因此,賙濟民聽到老三跟人打架的時候,纔會那麼驚訝。

來到學校,賙濟民第一時間走到老三面前,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沒事吧?哪受傷了?”

除了臉上有點淤青,其他地方都還好。

可週濟民這模樣,倒是把另一邊的女同志給惹惱了。

“校長你看看你看看,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呢,上來就知道關心他家弟弟,咋就不看看我兒子被打得有多嚴重嗎?”

穿着列寧裝的婦女,趾高氣揚,又面帶悲傷,情緒十分激動:

“反正人證物證俱全,等下就讓公安把他們全都抓了去勞改,看把我兒子打的,殺千刀喲,怎麼下手這麼狠心呀?”

這邊正在跟老三瞭解詳細情況的賙濟民,掃了那婦女一眼,沒說什麼。

示意老三繼續,理都不想理那人。

從老三口中,賙濟民大概知道了情況。

事情還得從開學,班裏從其他學校轉學來的一位女同學開始說起。

女同學也不是很漂亮,就是比較會穿衣服。

每天都跟穿得跟朵花似的,大家都很喜歡。

那男同學叫馮學友,也很喜歡女同學。

這年代的孩子,都十分幼稚。

想要吸引女同學的注意,要麼扯頭髮、扯衣服,要麼就是攔住女同學調戲,以此達到取悅自己,讓對方注意到他的目的。

殊不知,女同學可討厭了。

有幾次,攔住女同學的時候,剛好把老三也給攔住了。

老三不想出風頭,可馮學友不願意放老三過去。

因爲女同學就跟在老三身後。

一來二去,樑子也就結上了。

今天,馮學友再次調戲女同學,好死不死的,剛好遇到從旱廁出來的老三。

讓老三在旱廁門口等着?

咋可能呢?

馮學友仗着自己收買的幾個同學,肆無忌憚,嘲諷技能開大了。

直接把老三給惹火了。

於是,馮學友遭殃了,被老三逮着一頓狂揍。

要說馮學友也是蠢貨,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老三。

搬到南剪子衚衕後,賙濟民經常在家鍛鍊身體。

放學回來的老三和老四,也都會跟着練一練。

喫得好,練得多,力氣自然也大。

被馮學友收買的其他同學,一看這情形,直接逃了。

在他們看來,原本斯斯文文的老三,已經變成了大力士,他們可打不過。

既然打不過,趨利避害之下,那就只有逃了。

可憐的馮學友,就這麼被老三給揍的哭爹喊娘了。

整件事的經過就這麼簡單。

老三臉上的傷,還是馮學友不小心抓傷的。

問題不大。

瞭解清楚情況之後,賙濟民也放心了。

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還沒說話呢,公安也姍姍來遲了。

抬頭一看,兩名公安,嚯,其中一位還是老熟人呢。

賙濟民嘴角微微翹起,心中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連賙濟康看到那名公安的時候,也忍不住驚訝起來。

看到賙濟民兩兄弟,張兵也是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瞬間,他就像退縮了。

可那名列寧裝婦女已經拉着他們兩位公安,倒打一耙了起來。

聽完之後,張兵看見抱着胳膊,一副看戲的賙濟民,心裏猛地一慌。

去年那件事,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要不是那件事,他也不會到現在才真正成爲一名實習公安。

這可比所謂的預備役,要強太多了。

實習公安,也是公安,而且還是有編制的。

“賙濟民,賙濟康,你們兩兄弟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另一名公安已經開始例行公事,詢問老三這邊的說辭了。

像這種校園打架事件,一般都是學校調解,私下解決就是了。

很少,或者幾乎不會麻煩到派出所。

因爲派出所來人了,表示事情很嚴重。

這也是張兵兩人姍姍來遲的原因。

可沒想到,居然還沒解決,效率可真低。

校長辦公室,氣氛有些怪異。

隨着老三敘述完情況之後,公安有些不愉地看了那婦人一眼。

張兵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倒不是兩名公安偏聽偏信,而是這種事,一目瞭然。

馮學友這個小屁孩,指定就是壞學生一類。

等會兒去班上詢問一下同學,很容易取證。

再不濟,不還有那位女同學嗎?

至於說這些同學都說謊?

站在張兵旁邊的這名公安,可是老公安了,偵察兵出身的。

所以,想要撒謊的話,可難逃法眼。

身穿列寧裝的婦女,臉上有些發燒。

但還是站在她兒子這一邊,就一句話:他們把我兒子打得這麼狠,傷這麼重,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傷得很重嗎?我看就是輕傷而已。”

賙濟民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

“您兒子可真厲害,天天堵人家女同學,人女同學不樂意,還堵廁所裏了,改天是不是堵人家房間門口啊?”

“剛纔還指桑罵槐說我周家上樑不正下樑歪,我看您這是慈母多敗兒纔是真!”

“今天也就是遇到我弟弟了,改天要是遇到了女同學的家長,您兒子可就不是一頓胖揍這麼簡單了。”

“您要是再這麼教育您家孩子,遲早得讓他混上終生免費的包喫住,指不定還有花生米呢。”

這一頓輸出,賙濟民可爽了。

兩名公安聽了,都忍不住點頭贊好。

校長也笑着點頭,他是很頭疼那婦人,畢竟對方耍無賴,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只是馮學友他媽媽,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還想反駁什麼呢,公安已經發話了。

這件事到此爲止,公安不立案,你們雙方私下調解,該道歉的道歉,該賠償的賠償。

婦女一聽,對,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