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畢竟廣場這邊人太多了。
一出事,就很容易亂。
亂起來之後,發生踩踏事件,更加可怕!
一家人沒有多說什麼,急匆匆地離開了廣場。
回到家之後,纔算徹底安心下來。
“大哥,剛纔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淑晴好奇,雖然她們沒聽清楚,但好像兩人是冤枉的。
因爲沒誰會傻乎乎的在大庭廣兄抡f開槍這樣的話。
這簡直就是三分之一哪吒。
等賙濟民解釋過後,大家都忍不住樂了。
趁此機會,賙濟民也給她們簡單科普了一些事。
雖說她們不一定有機會去外面,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當聊天了。
聊了一會兒,大家去洗個澡,然後回房間補個覺。
還等着小主人來給自己按摩的大黃和旺財,望着關上的房門,目瞪狗呆起來。
平日裏,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給我們按摩的嗎?
今天是咋了?
一覺到一點多,賙濟民把大家都喊起來了。
可不能再睡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
喫過午飯後,老丈人他們一家過來了。
大家坐在院子裏,一邊閒聊,一邊嗑瓜子。
“有一天,一個男同志領了一個女同事到家做客。剛到家就對女同志說:你先坐,我去給你洗棗。”
“女同志嚇了一跳,哈?給我洗澡?於是連忙搖頭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可男同志卻很納悶,解釋道:沒事兒,我很快的。說完就轉身去洗棗了。”
“見此,女同志直接被嚇得落荒而逃。”
“過了幾天,誤會才解釋清楚了,原來是洗紅棗兒。”
腥寺牭霉笮Γ钪渲腥兜睦险扇恕⑻K茹芸、丁秋楠和方曉春等人卻臉紅了。
小孩子聽不懂,他們這些大人當然聽懂了,什麼叫我很快的。
閒聊過後,賙濟民便起身忙活,因爲他準備對小跨院下手了。
其實,要把小跨院改造成爲適合的產房,需要動的地方不多。
只要在預產期之前,確認一下胎位是否正常,丁秋楠的身體狀況等。
沒有太大意外的話,在家裏卸貨,問題不大。
不過,到時候還得在小跨院準備一輛板車。
希望用不上吧。
轉過天,養精蓄銳的一家人去了八達嶺這邊爬長城。
除了蘇茹芸、丁秋楠她們只在附近逛了逛,賙濟民帶着四小隻和老丈人去爬了一個上午。
國慶過後,就是重陽節了。
到時候還得出來爬一爬山,登高望遠。
這樣的戶外活動,很適合一家人的活動。
丁秋楠這個大肚婆更加需要這樣的鍛鍊。
不過,下長城的時候,大家都叫苦連天。
肌肉痠痛的感覺,有些難受。
來到地面跟丁秋楠她們匯合之後,休息了半個小時,才搭乘汽車回了城裏。
國慶很快過去了,生活還得繼續。
丁秋楠也要繼續回醫院上班,只不過她現在都是負責一些簡單輕鬆的活。
賙濟民則是拿着論文,回了北大。
黃家村,田地裏頭。
今天是休息的時間,賙濟民帶着四小隻和丁秋楠。
來這裏不是欣賞秋天的絕美景色,而是幫黃小花一家幹活的。
還是自帶糧食的那種。
“大哥,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滿頭大汗的小金魚,今天也是累的想睡覺。
連湊上前來,想要她幫忙按摩的旺財,她都懶得搭理。
“嗯,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賙濟民抬頭看了看天,秋老虎多少還是有些厲害的。
但也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的。
獲得休息許可的小金魚,直接倒在樹蔭下。
十分狗腿的大黃,趕緊過來當枕頭。
嗅着泥土和草的芬芳,小金魚幾乎是秒入夢鄉。
看到她的小模樣,賙濟民也樂了。
周淑晴她們三小隻,也累得夠嗆。
聽到大哥喊話,也不含糊,直接跑過來歇息了。
現在是十月份,正是冬小麥的播種時間。
黃家村裏很忙,基本上每家每戶都要幹活。
偏偏黃小花需要蓋房子,可真不湊巧。
本來不着急的,可泥磚還沒脫夠,地基用的石頭也不夠。
所以,黃小花不急纔怪。
前幾天,賙濟民回北大交了一篇論文之後,就來黃家村看了看。
得知她家這事後,便說幫她們家賺公分。
公分這活,都是有大概的定量,偷懶不了的。
之所以沒接手蓋房子的事,還不是黃小花死活不樂意。
小麥播種相對簡單,可搬呤^、脫泥磚這樣的活,一般人還真不行。
田間地頭,賙濟民看了看四周。
其他村民還在奮力播種,他只好幫四小隻趕了趕進度。
可不能落後太多呀。
忙碌了半天,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回去了。
賙濟民也領着四小隻和丁秋楠回了黃小花家的茅草屋。
今天他帶了不少食物過來,基本上都是熟食,熱一熱就可以了。
雖是如此,可黃小花家裏的鍋不夠啊。
沒辦法,只能多來兩次了。
“累不累?”
一屁股坐在周淑晴旁邊,賙濟民扒了一口米飯,問道。
她都累的不想說話了,要不是太餓,她也不想喫飯了呢。
所以,只是給了她大哥一個白眼:我都這模樣了,您還問?
賙濟民卻笑了,“你之前還跟我說,你想要下鄉幹農活,現在呢?”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咀嚼食物的聲音。
“如果你真下鄉了,以後的生活,天天這樣。”
“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幹不完的農活。”
“你可能會問,不還有農閒的時候嗎?”
此時的周淑晴也抬頭,送來一個疑惑的眼神:對啊,農閒不是挺好的嗎?
“在農村,基本上沒有農閒這種說法。”
賙濟民搖頭,接着繼續說道。
例如挖溝渠、牲畜飼養等,只有幹不完的農活,怎麼可能有農閒?
就像黃家村,前段時間剛收完大梨子,還要擔去賣。
這才過多久?
馬上就要播種冬小麥,播種之前,不得翻田犁地?
所以,看似是農閒,實際上,細算下來,全是活。
“還要,你知道公分值多少錢嗎?”
搖頭!
“不值錢!”賙濟民的聲音,很冷冰冰。
“一個成年人的勞動力,出工一天,也就是十個公分左右。”
“每半個月進行結算,公分多,分得糧食就多。”
“生產社裏把夏秋兩季收穫的糧食收成分爲兩份,三成上交國家,也叫愛國糧,剩餘的七成,由集體分配。”
“黃家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每家每戶,每半個月分到的糧食,還不如你一個人半月的糧食呢。”
周淑晴一聽,直接傻眼。
她每月喫多少,自己心裏都有底。
一是每頓飯喫了多少糧食,多少肉和素菜,這些都是可以看出個大概的。
畢竟她也知道物價的大致情況,又喜歡計算這些。
所以,她半個月喫的糧食,大概是八斤麪粉或者大米,二十斤肉和十五斤的菜,油和鹽等忽略不計。
換算成錢的話,大概是8.04元,菜沒計算在內。
因爲菜是可以自己種的。
所以,一個幾口之家,只能分到8元錢的糧食,這怎麼活?
看她喫驚的樣子,賙濟民忍不住嘆氣:
“你是天天喫肉,而且喫得還不少,可這些家庭,哪能喫得起肉啊?”
“八塊錢,大概能換四十五斤麪粉左右,省着點喫,一家人勉強夠。”
這個年代,城市裏的工人屬於非農業人口,是喫國家供應糧。
實行定量制,一般成年人每人每月27-30市斤。
而一些重體力活,如鑄造工就是重體力勞動,月糧食定量43市斤。
換句話說,一個城市的鑄造工人,每月糧食定量,幾乎同等農村一個家庭半個月的糧食。
更別說工人還有工資,只要工資高的,每月購買糧食之後,還能剩不少錢呢。
這就是爲什麼,很多農村人,想要喫商品糧的原因。
上一篇:戏假成真:演瘾君子这么像?查他
下一篇:娱乐:文化输出国外,成全球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