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76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動了人家,就得娶回家。

所以張曉麗,她可以由着羅旋去和那些拉枯寨子裏的姑娘們,玩昏天黑地的。

但她不會認爲那些山野丫頭,會對張曉麗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但……黃萱姑娘,她就能!

雖然說張曉麗知道,羅旋不可能會娶自己。

反過來也是一樣:羅旋雖然不會對張曉麗動情,但如果有某一個男子、而且還是很優秀的那種男子。

他如果很主動去接近張曉麗的話,恐怕羅旋心裏,也未必會覺得好受……

小狗狗還知道護食呢!

喫不喫得了那麼多,是一回事;可有別人過來和自己搶食,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天晚上的年夜飯很豐富。

前前後後羅旋弄了八個菜,但羅旋先前所說的,什麼“泥鰍鑽豆腐”。

一道菜其實非常的殘忍,那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羅旋本來也不會做,張曉麗和黃萱她們,也不可能允許先做這道菜。

等到菜品上桌,

大家夥兒在溫暖如春的窯洞裏面,開始擺開陣勢團年。

“還是你們喫的好啊!”

朱趕超看着滿滿一桌子、色香味美的飯菜。

不由食指大動:“許大良號召大家,要過艱苦樸素的日子、要和官莊生產隊的社員們,同喫同住同勞動。”

朱趕超嘆口氣,“天天去工地上出工,哪怕苦點累點,我也不說啥。

可天天讓我喫酸白菜燴粉條、啃着滿口鑽的雜麪饃饃。

哎,實話跟你們說吧!我這半個月以來,就沒喫飽過……”

胖姑娘甘水利,架不住黃萱的軟磨硬泡,她總算勉勉強強的被黃萱給拉了過來。

當她聽到朱趕超的感嘆。

甘水利不由沉下臉來,“朱趕超!不過就是喫了別人一頓飯而已。

你就在背後裏,說自己同學的壞話,以求討好別人?”

甘水利的臉色,很難看。

“你還有沒有一點階級立場?就這麼點糖一炮彈,就讓你出賣自己的同志?”

“啪嗒——”一聲!

甘水利把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朱趕超啊朱趕超!僅僅一桌子飯菜而已,你就能出賣自己的原則、背叛自己的隊伍?!”

‘咣噹’,窯洞門響。

甘水利摔門而去!

遠遠的院子裏,傳來她的呵斥聲:“對於你這種勢力小人,我羞於你爲伍!”

甘水利走了,她罵也罵痛快了。

只留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朱趕超。

還有紅着臉、垂着頭的黃萱,坐在那裏不知所措……

第662章 嬌小而強大的黃萱

甘水利摔門而去。

黃萱和朱趕超二人的情緒,被她帶的有點低落。

屋裏的氛圍,頓時稍顯沉悶。

“走了?算了,沒她還清淨一些。來來來,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彭勇舉杯,“既然是團年,不喝兩口酒助興可不行。”

酒是好酒,5塊3毛7一瓶的“五糧液”。

打開瓶蓋,滿窯洞都是一股醇香的白酒味道。

“喝!”

不知道爲什麼,

今天晚上的張曉麗,似乎有點轉了性子。毫無以前那種溫溫柔柔、害羞內向的感覺。

只見她很是豪爽的一揚脖子。

滿滿一瓷杯的白酒落肚,張曉麗俏臉立馬變得通紅。

張曉麗用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脣上的殘酒,“黃萱同學,喝呀!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好不好?”

黃萱還沒喝酒呢,

她一張娟秀的臉,倒是先紅了……

“我,其實我會喝酒。”

黃萱溫溫柔柔的一笑,“我爸是公社的副主任,他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下班回家之後,一個人獨自喝上兩杯。”

張曉麗問她,“你是不是偷喝了你爸的酒?”

黃萱嗔怪道,“哪有啊?我不是偷。小時候,家裏人老是催我。

好好學習,好好學習……將來要怎麼怎麼。所以有一次,我實在是煩的不行。

於是半夜三更爬起來喝了幾口。結果……你們猜?”

朱趕超猜:“結果被你爸媽發現了,又是一通嘮叨?”

彭勇笑道,“是不是把你媽給嚇住了,擔心你這個乖乖女,被她們逼瘋了?”

黃萱臉紅的,如同樹梢的紅蘋果,“哪有。我整整喝了大半瓶兒白酒,居然一點兒都沒覺得喝醉……”

張曉麗咯咯笑,“那你的酒量可真好。來來來,我們舉杯吧!”

“今年是你們在異地他鄉,過的第一個新年,你們心裏的滋味,恐怕都很複雜吧?”

張曉麗舉杯,微微一笑:“不過呢,其實這也正常。

不怕你們笑話了,我第一次在外面過春節,是在西南邊陲的寮撾縣。

那天晚上,我想我的親人,想我的那些侄子侄女們……

想着想着,我就想哭。然後我就躲到菜園子裏去,偷偷的哭了整整大半夜呢!”

羅旋一怔:“我怎麼不知道?”

張曉麗杏目圓睜,“你肯定不知道啊。那天晚上,你喝的酩酊大醉,先是和老閔抱頭痛哭。

老閔說他好慘,從繁華的十里洋場,跑到了那個半原始的寮撾縣落腳。

說他這這一輩子,恐怕就只能在拉枯寨子裏,和一幫毫無共同語言的女人,終老一生了。”

彭勇很是好奇,“你說的那個老閔哭了?他們倆抱頭痛哭,意思是羅旋也哭囉?”

張曉麗咯咯嬌笑道,“是啊,羅旋哭的比誰都大聲……老閔說他有家不能回。”

“羅旋卻說,老閔比自己還好一點,至少還是生活同一個時代。

羅旋說他自己孤零零一個人,沒有高鐵、沒有電腦,沒有手機……”

張曉麗咯咯直笑:“羅旋那天喝的……好醉呀!先是抱着老閔哭,然後又抱着人家老閔的小姨子。

說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懂他……”

“咳咳咳——”

羅旋趕緊乾咳兩聲,“往事休要再提。今天大過年了,咱們說些開心的事情。”

彭勇問,“什麼沒有電腦?我聽說,只有那種等級很高的國家研究單位,他們那裏面才配備了電腦。”

“咱們普通人接觸不到電腦,這不是很正常嗎?”

彭勇扭頭問羅旋,“什麼是手機?”

羅旋瞪他一眼,“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千萬別告訴我我,你不懂這個。”

彭勇臉一紅,

嘴裏喃喃自語,“那不應該叫飛什麼機?”

羅旋嘿嘿一笑,“沒手,怎麼也飛不起來……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來來來,喝酒。”

等到三杯酒落肚,屋子裏的溫度便直線上升。

尤其是朱趕超,或許他平常壓抑的有點厲害。

等到他喝的臉紅脖子粗之後,“唰”的一下,就將自己的棉外套給扒拉下來。

“我好想家啊。”

朱趕超眼眶之中,有一抹思念在流動,“以前我覺得家裏好窮,我睡的那間泥巴房,四處漏風。

到了冬天,那水淋淋的霧氣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就會從縫隙裏面湧進房裏。

一覺醒來,我的眉毛上,頭髮上都掛着一層層的寒霜。”

“以前,我一直都嫌我家太窮,記得小時候,我就沒喫飽過一頓飯。”

朱趕超說着,

他眼光中那股回憶,終究化作兩滴晶瑩,砸落在酒杯之中,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可現在,我離開了家。”

朱趕超仰面望着窯洞頂,“我才知道,原來只有那個窮貧窮的家。才能安放我這顆心……”

“羅旋同學,你還有酒嗎?”

朱趕超擦擦眼淚,“我今天晚上就想喝醉。”

羅旋站起身往裏窯走,“有啊,給你管夠!”

這裏面的那口窯洞裏,有一個社員送過來的老式櫃子。

這紅漆櫃子很重,也很結實。

自打別人把這個櫃子送來之後,羅旋就將這個櫃子,毫不客氣的給據爲己有了。

而且羅旋上面了掛鎖,弄成了自己的保險櫃一樣。

反正要什麼東西,羅旋就從這個櫃子裏往外掏……整的跟個百寶箱似的。

今天晚上喝酒都是些猛人:張曉麗自帶酒量,半斤六兩的,一時會兒還喝不醉她。

張曉麗酒量不小,沒成想那個嬌嬌柔柔的黃萱,她竟然也是自帶對酒精免疫的體質。

喝起酒來比張曉麗還猛!

倒是在場的三個年輕男子,比兩個姑娘醉的更早。

朱趕超喝醉了之後,坦胸露肉的開始嘶吼《紅梅贊》:

紅巖上紅梅開,

千里冰霜腳下踩,

三九嚴寒何所懼,

一片丹心向陽開……

他唱着唱着,在場的男男女女也跟着起簟�

又是什麼《打靶歸來》,《接過誰誰手中的槍》。

唱到後面的時候,放形浪骸的腥擞珠_始吼《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其實唱這一首歌,若是被別人聽見了的話,還是會給知青們,帶來不小的麻煩的。

好在這個知青點遠離村莊,又是大年三十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