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34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所以,大家就把它叫做“娃娃頭雪糕”。

這玩意兒,賣的挺貴!

一個娃娃頭雪糕得3角5分錢,差不多快要頂買2斤糧食價錢了。

而同期的糖精冰棍,才賣5分錢一根。

就這,很多城裏的居民們,也是捨不得花錢買給孩子們喫的。

即便是他們要買。

也會等到賣冰棍的人,快收攤的時候、等到那時冰棍已經融化掉了不少之際。

直到此時,不少人才會拿着一個碗,去冰棍攤子上,專門買這種融化了一半的冰棍、連帶把保溫桶裏面的冰棍水,一起買回去給孩子們解解饞。

這個時候的冰棍,一根才2分錢、3分錢。

至於爲什麼價格有懸殊,那得根據冰棍融化的程度來決定……

陳曉端看了羅旋一眼,心中略感有點兒意外。

因爲在她的心目中,羅旋應該是一個很勤奮、很節儉的農村孩子。

怎麼這剛進城,一開口,就是從“娃娃頭雪糕”起步啊?

第250章 貴公子挨宰

陳曉端心裏略感意外歸意外。

但她還是依言往那個賣冰棍的攤位走去,準備給羅旋買一根“娃娃頭雪糕”回來。

見陳曉端走遠,羅旋轉身上了臺階,進入那個“榮威縣國營賓館直屬飯店”之中。

這個時期,但凡掛着“xx市賓館”、“xx縣賓館”的地方,無疑就是當地最高檔、最豪華的所在了。

敢進入裏面去消費的人,以前還可以用一個“非富即貴”來形容。

但如今,

大家的富裕程度都差不多。

區別無非就是看誰能多喫幾頓肉、多下幾回館子,看看誰能買到緊俏的上海布料、誰能搞到一些緊缺的商品罷了。

因此,

現在能夠進入縣賓館的飯店裏面,去喫飯的人,一般都是“貴人”。

富人是沒有的。

誰敢誇別人“富人”,信不信他會拿起鋼管和你拼命?

你纔是富人!

你家世世代代都富得流油、富可敵國!!

就你家富裕,富,你才真富!

羅旋明顯不是“富人”,更不是“貴人”。

所以當羅旋走進飯店那個寬敞、明亮的大廳裏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那位漂亮的女服務員一見到羅旋。

便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趨步上前,柔聲問羅旋:“這位小同志,你有什麼事情嗎?要知道,這裏……嗯,這裏……”

羅旋也是一愣,“這裏怎麼了?裏面有匪軍的埋伏不成?趕緊放倒消息樹,別讓我們後續趕來的同志們,中了敵軍的詭計!”

“噗嗤——”

服務員差點把鼻涕都給噴出來了:這又是一個看電影看瘋了的傢伙!

由於此處不比別的地方,服務員趕緊捂着嘴道,“這裏是飯店,是供客人們喫飯的地方。”

“對呀,我就是來喫飯的啊。”

羅旋一本正經的回道,“咱要是來這裏打乒乓球,你即便是能夠拼湊出桌子、也沒乒乓球拍呀。”

服務員上下打量羅旋幾眼,見他穿着很普通的一套棉布衣衫,腳下也就是一雙很普通的老布鞋。

雖說羅旋臉上的氣質,有一點讓服務員難以形容……唔,怎麼說呢?

這小夥子臉上有一股從容、無所畏懼的氣質,掩藏在他看起來笑吟吟的臉上。

但看他這打扮,完全沒有來這裏面就餐的、那些客人帶來的孩子身上。

那種……那種,怎麼說呢,嗯,“貴氣”!

“小同志,你是來找人的吧?”

服務員開口問道,“請你說一下客人的名字,我好把你帶到他們就餐的區域去,好嗎?”

要不說地方不一樣、飯店的檔次不同,這服務態度,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呢?

這家榮威縣賓館直屬飯店,人家裏面的服務員就是不一樣!

羅旋道,“是我請人喫飯,你帶我去櫃檯上點餐吧。”

服務員臉上露出一股疑惑:來這裏喫飯?

小夥子,別以爲你過年攢了幾個壓歲錢,就能跑這裏來和小夥伴們肆意撮一頓……

羅旋掏出幾張“大團結”,然後又舉起幾張“省內通用糧票”,展示給那位猶猶豫豫的服務員看了看。

然後開口問她,“這個,在這裏面好使不?”

“請跟我來。”

服務員微微一點頭,心想:拿着省內糧票,跑縣裏面來喫飯?

當然好使了!

簡直太好使了。

櫃檯上的人,肯定會偷偷拿縣內糧票,去把那張省內糧票,給來一個偷樑換柱……

這兩種糧票的票面價值,是一樣的。

但如果拿到青蛙市場上去賣的話,那價錢可就懸殊不少哩!

櫃檯上那幾個傢伙,就指望有客人拿着這種高價值的糧票前來消費,好讓他們弄到一點點福利呢。

哎,也不知道這小夥子,到底偷了他家裏多少家底兒。

服務員一邊暗自猜測,一邊轉身帶着羅旋,往大廳一側的“服務檯”走去。

羅旋一見這佈局。

心中不由暗自讚歎:看看人家這飯店,高高大大的櫃檯都藏在後面!

哪像那些什麼“國營糧食局飯店”、“國營供銷社二飯店”……特麼真和二大爺似的。

一走進那些破飯店,就有一種舊社會進了當鋪一樣的感覺……

服務檯那裏,放着幾本菜譜,而且還是用真皮包起來了的。

別的地方,破一點的飯店裏面,都是把菜名寫在小木牌、掛在櫃檯後面的釘子上,任憑顧客自己看、自己挑。

稍微好一點的飯店,則是一張硬殼白紙,把菜名寫在上面,拿給顧客自己看。

再高級一點的飯店,是用那種天鵝絨抱起來的菜譜。

這家飯店,不愧是整個榮威縣裏最爲高檔的飯店。

別人用的包皮是廉價的天鵝絨,這裏卻是用的真皮!

一下子就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羅旋翻開菜譜,點了四菜一湯。

一份松鼠魚,售價3塊9毛2。

一盤清灼西藍花,得3塊5毛7。

宮爆牛肉,賣的是5塊3毛錢。

讓羅旋沒想到的是,這裏竟然還有在巴蜀省都很少有種植的土豆……

至少在榮威縣裏,屬於極爲罕見的土豆絲這道菜出售!

那就來一份尖椒土豆絲。

這道菜賣的還不便宜,得2塊1毛9分錢一份。

這家飯店裏面的菜品,賣的確實是貴,像土豆絲、西蘭花這些菜品,比外面的那些國營飯店裏的回鍋肉、爆炒牛肉都賣得貴。

羅旋點了兩葷兩素一共四道菜。

特麼還不送免費的三合湯!

害的羅旋又掏了7毛2分錢,點了一份西紅柿雞蛋湯。

光這四道菜,花去了羅旋足足15.63元!

這還不包括買2碗米飯,那4兩糧票的成本,和需要補的差價。

太貴了!

不過,在這種地方喫飯,就不能去計算人家的原材料成本、不能去想人家憑什麼賣的這麼貴了。

憑什麼?

再過幾年,沒一定的級別,有錢還進不來這種地方呢!

給喫都不錯了,居然問憑什麼……

不懂事兒。

付完錢,羅旋就在大廳的一角,找了一張小一點的桌子坐下。

這家飯店果然與胁煌�

除了裏面的甬道兩邊,有不少包廂之外,在大廳裏面,他們竟然還擺放有不少的小飯桌。

向別地飯店裏面,這個時期都是統一的八仙桌。

你一個人喫飯,也是坐那麼大一張桌子。

你來九個人用餐,哪怕你在旁邊掛上一個角,那也是這麼一張大桌子。

剛剛坐下沒多久,陳曉端就像一朵白雲一般的、飄進了大廳之中。

“羅旋,來,給你娃娃頭。”

陳曉端剛剛走到桌子前,就伸手將那個用花花紙包着的娃娃頭雪糕,遞給羅旋。

接過雪糕,

羅旋隨手扯掉外面的那層油紙,張嘴就把雪糕上的那頂草帽,給人家一口就啃了下來。

陳曉端問,“怎麼樣?好喫嗎?”

羅旋把咬的支離破碎的雪糕,往前一遞,“你也來一口?”

“咯咯咯,我纔不喫呢!”

陳曉端咯咯直笑,“這裏面的巧克力不純,奶油也淡。咦,你是不是點好菜了?”

此時,服務員已經端着托盤,開始往桌子上上菜。

陳曉端再是缺乏生活常識,她也知道:到了上菜這個環節的時候,說明羅旋已經付過錢了。

“不是說我請你嘛!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

陳曉端小嘴一撅,“多少錢?我給你。”

羅旋呵呵一笑,“算了吧,你一個靠工資喫飯的人,就別和我客氣了。坐下喫飯,別管誰請誰,那些都是小事,品鑑一下大師傅做的這道‘松鼠魚’,看看他的刀功好不好、味道怎麼樣,纔是正經。”

靠工資喫飯。

這句話的含義就是:收入是固定的,那就得精打細算、不能大手大腳。

這句話擱後世,沒毛病。

但擱在這個時期,能夠靠工資喫飯的人,那纔是牛人!

那纔是讓多少人,羨慕的直流口水的好日子。

陳曉端看了看羅旋,終究還是沒再開口,和羅旋糾纏這些細節。

這就是陳曉端身上的一個閃光點了:她無論遇到什麼事,一旦結果不可改變的話,陳曉端都能隨遇而安,淡然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