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35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而不會太過於去糾結。

“怎麼樣,這裏面的飯菜,味道不錯吧?”

羅旋是肉食動物,專挑那道牛肉喫。

而陳曉端則是以清淡爲主。

喫了幾口土豆絲、西藍花,陳曉端凝視着羅旋問,“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喫尖椒土豆絲、清灼西藍花?”

羅旋暗想:我知道個剷剷哦,我純粹就是瞎蒙的。

不過,

像陳曉端母親是素食主義者,陳曉端跟着她母親生活那麼多年,自然口味也不會喫的太油膩。

所以,自己才根據這些蛛絲馬跡,去猜測陳曉端口味清淡,這才點了這兩道素菜。

即便“松鼠魚”是屬於葷菜,但這道菜造型別致,含油量也不大,酸酸甜甜的。

一般來說,這些都是女孩子喜歡喫的菜品。

陳曉端和羅旋,正在安安靜靜的喫飯。

之所以安靜,是羅旋作爲付賬之人,不適合說太多的話。

那樣容易讓人,覺得自己有點膚湥孟裆聞e人不領情、非得強調是自己買的單一樣。

而陳曉端不說話,則是因爲她的心中,正在百味雜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正在此時。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正和他的幾位同伴經過大廳,準備往後面的包廂裏走。

飯店裏人來熙熙,皆爲喫肉而來。

人來攘攘,皆爲酒肉而往。

所以,那一羣人路過,陳曉端和羅旋也沒在意。

“這兩位同志,你們也在這裏用餐啊?”

一名身穿光板白襯衣、下穿燙的筆直淡藍色褲子,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涼鞋的男子。

那可是真牛皮啊!

只見他快步離開人羣,緩緩走到陳曉端和羅旋的桌前,微微低着頭開口道,“哦,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宇。

白如冰雪的白、宇宙無垠的宇,我在縣府裏面工作。你好,希望我們能夠認識一下。”

說着,

白宇伸出他那支白皙的手,伸向陳曉端。

陳曉端淡淡的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道,“我叫陳曉端,在紅星鄉高級小學裏任教。”

只是陳曉端嘴上回應了他,卻並沒有伸出手去和對方握手。

這個時期,像白宇這樣來和陳曉端搭訕、想做個初步認識的人,其實並不罕見、也沒什麼值得稀奇。

大家都是革m青年。

像白宇這樣坦坦蕩蕩的上前自我介紹、以求互相認識的事情,在這個時代很是常見。

至於認識以後,雙方能不能結下革m友誼、甚至最終能不能結爲革m伉儷,那就得看雙方後續交往的怎麼樣了……

白宇見陳曉端,並沒伸手和自己握手,臉上一縷失望之情一閃而逝。

旋即,

只見他轉過頭,

衝着羅旋道,“你好,我叫白宇。你是陳曉端同志的弟弟吧?怎麼樣,這裏面的飯菜,你還喫得慣嗎?”

羅旋嘴裏咀嚼着牛肉,含混不清的道,“什麼?你給付這一頓的飯錢?那……那這麼好意思呢?18塊錢哩。”

陳曉端:“……”

白宇:“⊙﹏⊙”

第251章 有敵情,交易取消!

由於這個時期,客人們在飯店裏喫飯,都是在先在櫃檯上把錢、和糧票都交足了。

接下來才能就餐。

因此,

羅旋這麼一說,那個白宇當真就從皮夾子裏,掏出兩張“大團結”遞了過來。

陳曉端見狀,伸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一下羅旋,“你幹嘛呢?”

羅旋迴瞪她一眼,裝作想說話、卻又半天沒說出來的樣子。

“哈哈哈,沒關係的,你們從紅星鄉趕來縣城,我作爲地主……咳咳咳……”

白宇趕緊開口打圓場。

但他意識到他自己說錯了話,於是又連忙改口道,“我作爲在縣城裏上班的人,也算是半個主家吧?

請你們姐弟二人喫頓便飯,也是應有之義。”

羅旋收下錢,裝作要掏零錢找他。

“不用了不用了,剩下的錢,就當我請你們喝瓶飲料吧。”

白宇收好錢夾子,扭頭向陳曉端道歉,“實在是對不起了,我還需要去陪領導們喫飯。

今天就不能和你們共餐了……這樣吧,如果你們不着急的話,明天晚上怎麼樣?

到時候,我請你們好好喫一頓。哦對了,你們住在哪啊?”

陳曉端不方便開口。

羅旋便接過話頭道,“我們住在親戚家裏,他啊……好像以前是東昇鋪子的東家。”

“哦,原來是這樣啊……啊?東昇綢緞莊?姬存奚……”

白宇趕緊點頭,“哦,知道了知道了,你們慢用,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攪你們喫飯了,再見。”

說着,

白宇三步並作兩步,便消失在甬道里的一間包間之中。

姬續遠老早以前,都不怎麼出面管理東昇鋪子的事務了。

他的唯一的兒子、接班人姬存奚,在整個榮威縣城裏面,絕對算得上是青年中的翹楚人物。

因此,

白宇聽說過那位大名鼎鼎留洋回來、如今又下南洋去了的姬存奚。

只不過根正苗紅的白宇,和不白不黑的姬存奚,那就是兩條道上跑的車。

白宇躲都躲不及呢,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有什麼交集。

等到白宇走遠,陳曉端嗔怪地瞟了羅旋一眼,便埋頭繼續喫飯。

這這也是陳曉端打小的家教當中,一條比較嚴的規矩:食不語。

有什麼事情,都得等到喫完飯再說。

出了飯店,陳曉端伸手揪住羅旋的手臂,“你幹啥呢?幹嘛要敲人家20塊錢?”

羅旋冷哼一聲,“他那狗眼也不知道啥眼神,我如此丰神如玉,怎麼可能和你是姐弟?”

“喲,你這是在暗罵我長的,是歪瓜裂棗吧?”

陳曉端擰的更緊了,“說,你幹嘛要敲他的錢?我們又不是喫不起飯。”

羅旋嘆口氣,“那小子看你不怎麼理睬他,就從我這裏下手。你說,我好好的請你喫頓飯,人家卻拿我當小舅子……我能白當?”

“哈哈哈……”

陳曉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原來你是心裏感到憋屈,這才敲他20塊錢啊?”

羅旋苦笑道,“要不然呢?咱分分鐘幾塊錢上下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那20塊錢嘛。”

陳曉端聽不懂“分分鐘幾塊錢上下”的意思。

但她對羅旋嘴裏,時不時會冒出來的怪異話,已經習以爲常了。

“喂,你怎麼往那邊走?”

陳曉端見羅旋掙脫了自己的手之後,卻並不往袁校長他們那個招待所去。

陳曉端不由詫異的問,“你不和那些男同學們一起住啊?”

羅旋迴道,“他們那個大通鋪裏,今天晚上不是青蛙高唱,就是鴨子嘎嘎,不是蟋蟀求偶,就是大鵝撲騰……吵的人睡不着,我得出去睡。”

今天,

那些前來參加匯演的男同學,他們早上起得早。

在路上顛簸了好幾個小時,趕到縣城之後,又去大禮堂那邊折騰了那麼久。

一個個早就精疲力盡、累成狗了。

今天晚上他們睡覺,可想而知,他們的鼾聲將會有多麼的可怕。

陳曉端嗔怪一聲,“放着開好的房間不睡,卻要跑到外面去,你不嫌浪費錢啊?”

羅旋哈哈大笑,“有一個你的崇拜者,送來這20塊錢,啥樣的房間開不了?這種錢吶,得儘快花掉它,免得看着膈應。”

自己晚上還要出去,找全耗子銷貨,怎麼可能跑去大通鋪裏,和他們擠在一起?

陳曉端遠遠的喊了一聲:“那你小心一點啊!別忘了,明天上午9:00,匯演初選就開始了……”

羅旋迴了一句,“知道了,放心,誤不了事兒。”

~~~~~

這一次。

全耗子選擇的交易地點,比上一次,看上去要簡單一些。

但就這看似簡單的地方,其實也是暗含機鋒:電線杆下,放着一個很大、也很破爛的簸箕。

這種簸箕在生產隊農民的家裏,是非常常見的傢俱,主要用來晾曬紅薯幹、羅卜幹之類的。

簸箕斜倚靠在電線杆子上,在簸箕後面,一米開外,是一條窄窄的牆縫。

前來和自己交易的全耗子,就躲在破破爛爛的簸箕之後。

而他【她】身後的那條牆縫,必然就是供全耗子逃跑的路線之一……

像全耗子這種傢伙,他怎麼可能會冒着殺頭的危險,卻只給他自己留一條逃生的路線呢?

一般來說,兩戶相鄰的人家蓋房子的時候,多半都會選擇共用其中的一面牆壁。

稱之爲“共用牆”。

這樣蓋房子,大家都可以節約一面牆上、一半的建築材料。

而這兩戶人家,或許是他們兩家人不對付、又或者是批宅基地的那個傢伙,不專業、腦殼上有包。

反正,

在電線杆、簸箕後面的房屋中間,偏偏就有一道寬寬的牆縫,足夠一個人側着身子通過。

“今天你帶來什麼貨?”

羅旋剛剛走到簸箕前站定,後面的陰影之中,便傳來一個故意憋着嗓子說話的聲音,“1000塊錢以下,可以交易。要是超過這個價錢,那就另行約定時間。”

一聽這聲音,羅旋便感覺出來了:這一次來和自己交易的“全耗子”,並不是上一次那個人。

而是一隻母“耗子”。

不過,

不管耗子公母,能夠順利的達成交易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賣黃貨,也打算買點石頭。”

羅旋道,“一進一出,恐怕也沒多少錢的生意。”

那人又問,“黃貨大概有多少?想買黑石頭,還是白石頭?綠色的沒有,如果你要的話,需要給我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