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你誤會了,大哥,我只是問了問道俊公司的近況。”
看到朱光植尷尬的樣子,陳養喆毫不遺憾地轉身。
陳道俊沒有錯過他臉上掠過笑容的那一刻。
“走吧,帶路。”
“是的。”
離開太平間的時候,司機已經開着車門等在那裏了。
“外面還有很多記者嗎?”
司機連忙回答:“是的,聚集的更厲害了。”
“好的?那太棒了,要確保所有的窗戶都搖下來,這樣記者才能拍到好照片。”
“爺爺!已經足夠了。”
陳道俊覺得差不多了。
“世界上,正名永遠都不夠,總有人是第一次聽說,你要記着,讓電視裏循環播放你的臉。”
陳養喆的話…還是一樣讓道俊無語。
他聳了聳肩,上了車。
當道俊看到寺廟的入口時,陳養喆嘿嘿一笑。
“開心麼,明天全國的報紙就貼滿你的照片了,你還這麼帥的小夥子,難道還要皺着眉頭出門嗎,離開殯儀館給我笑的燦爛一點,不管怎樣,試着給人留下好印象。”
聽到震耳欲聾的快門聲,陳道俊才從寺廟裏走開。
既然已經曝光了,他徹底放開了,甚至還擺了幾個poss。
到了車上,陳道俊對在看風景的陳養喆說道:“對了,爺爺。”
“怎麼了?”
車子加速的時候,道俊抬起頭,張了張嘴。
“您爲什麼要這樣對朱光植?您覺得幫我了嗎?
“我在幫誰?”
“很明顯,您在幫朱光植。”
陳道俊深吸一口氣:“爲什麼是他?”
“你知道,對吧,就算爺爺不說,順陽的子公司也不可能去大英那裏…….朱光植沒有讓朱泰植長知道有別的想法?”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陳養喆笑了。
“我說道俊,你不會只有在有特定目的時纔行動吧?我只是想,如果你幫助朱光植,大英集團會變得更亂,混亂,纔是機會的階梯,哈哈。”
朱英日在的時候,陳養喆沒有想法。
可他離開了,後人如果露出了破綻,陳養喆會毫不猶豫的下手!
第二天,天還沒亮道俊就跑到正心齋。
陳養喆已經拿到了早報,正在翻閱文章。
“怎麼樣,結果很合理,對吧?”
報紙的頭版仍然是已故朱英日的葬禮文章,陳道俊的故事也作爲外圍文章刊登了。
「順陽集團的黑馬?」
“一位 21歲的年輕繼承人,陳道俊,也許他將擔負着順陽集團的財務,陳道俊,20以上的寒國首富,終於出現了。”
像這樣的文章比比皆是。
各類報紙報的頭版刊登了道俊的大幅照片,而不是關於朱英日的文章。
這也具有挑釁性的標題和內容。
“一個擁有金錢、外貌、頭腦燈一切的人。”
「全國第7名,H城大學法學院畢業,未來將在商界閃亮登場。」
“那個繼承了商界大亨順陽集團二代和寒國明星美女李海仁基因,站在金字塔頂端的0.001%男人陳道俊。”
「寒國女生心目中最佳新郎人選——陳道俊終於公開亮相!」
雖然很不適,但記者真的很棒。
不知道哪個寫的文案,很騷氣呢?
“我昨天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他們不認真發佈我們孫子的照片,我就扣他們的廣告費,呵呵,這些傢伙.就是要給他們壓力。”
陳養喆得意的跟道俊說道:“對那些報社來說,廣告是一種武器,我們不把武器拿在手上而不使用,這不是愚蠢嗎?”
“我什麼都沒說,呵呵。”
“那是因爲你的表情表達了滿意的意思。”
這時,李學載走進了書房。
“會長,要走了。”
他發現道俊,指了指報紙。
“很高興看到結果是這樣的,道俊今天也去嗎?”
“不,沒關係,我今天還有事。”
準備離開的陳養喆也揮了揮手。
“好的,那就走吧。
陳養喆走後,陳道俊直奔順陽金融的主樓而去。
雖然是一大早,但已經有很多員工快步走進大樓。
“社長,今天怎麼不用地下停車場的專用電梯,不從正門進去?”
握着方向盤的順陽保安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是因爲文章嗎?”
“是的,現在怎麼會有不認識社長面孔的員工,不存在的.”
“好的,在順陽的員工眼裏,怎麼想的呢?無論我做什麼,我都只是一個出生在羅馬,含着金鑰匙輕鬆到達頂峯的人。”
陳道俊笑着走進電梯。
“哎呦,我們社長怎麼這麼早…….哦,不僅如此,恭喜.是報紙上說的那樣嗎?”
在專用電梯迎接道俊的張道亨,笑着指着報紙上他的照片,神態前所未有的恭敬。
“好累啊,今後你的擔子更重了。”
陳道俊模棱兩可的說道。
“沒關係,如果對您的工作有幫助的話,我會努力的。”
“知道得越多,幫助就越大,因爲您的臉,在未來就是你的名片,而且這篇文章有很強的細微差別,那就是您作爲陳會長信任的血統,以後我遇到誰,都會認爲我是順陽的接班人助手之一。”
二人聊着天,進了24樓的辦公室。
“朱光植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一個有趣的故事。”
當道俊把昨天在殯儀館發生的事情告訴張道亨時,他瞪大了眼睛。
“那又出現了一個競爭者?”
“你這麼認爲嗎?”
“不是麼?”
“他似乎有不同的目的,但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順陽信用卡就不是好東西嗎?”
張道亨微微歪了歪頭。
“信用卡公司不是決定在集團內部消化了嗎?”
“當然。”
“啊…您的意思是把它當作刺激兩位副會長的”
“沒辦法,不過他們聯手的話,要個個擊破會讓我多浪費時間,他們只需要知道,有一個強大的外部競爭者出現了。”
張道亨皺着眉頭,大英集團的傢伙們一來,自己還不是要滾蛋,他很在意道俊的態度:“如果朱光植開出最好的條件,您會怎麼做?”
“朱會長可能會在我們眼前揮舞一份條件非常好的合同,但他不會跟我簽約,似乎也沒有接手的念頭。”
張道亨神情有些失落地在包裏翻了翻,拿出了一些文件,這是先前的方案。
“這個,自從出現了新玩家,之前的規矩就沒用了。”
陳道俊負手而立:“既然這只是開始,那我們必須在上添加一些特別的東西來打破僵局,最終收購價格、利率和抵押品,我希望抵押品爲順陽重工和順陽建設的股份,聽說,他們將通過發行順陽重工的可轉換債券來彌補資金上的不足。”
張道亨嘆了一口氣,表情似乎有些爲難。
“資產不像櫃檯的商品,把它包裝起來,那麼容易帶走”
“我告訴你,只要我們提供好的條件,就可以提高收購價格和利率。”
“即使是這樣,錢現在也進不來了.”
陳道俊知道爲什麼張道亨總是表現出關心。
在企業管理的航程中,人們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風浪,總是要爲危機做準備。
站在管理層的第一線總是提心吊膽,陳道俊覺得,他必須從焦慮中解脫出來。
“張常務。”
“是!”
陳道俊指着桌上的材料:“我每天早上都會收到我們集團的現金流報告吧?”
張道亨以爲陳道俊又發現了什麼問題,連忙打起精神回覆:“是的,但我不是總是通過電子郵件發送嗎?”
“這樣我就可以實時瞭解公司的財務狀況,除非有什麼錯誤。”
“沒有錯誤,一定是準確的。”張道亨拍着胸脯保證。
“那就好,現在行情也不行,當公司擴張時財務狀況變差時,就來找我要錢吧,我不會怪你,自有辦法填補順陽信用卡公司中缺少的所有資金,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張道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填補資金,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無論您在投資方面多麼有天賦,都存在侷限性,個人如何能夠撐起寒國順陽信用卡公司的營業窟窿?如果是逐日的資金,我寧願放棄.畢竟那筆錢可不是白拿的.”
“當然不能隨便拿別人投資公司的錢。”
“我懂了。”
看來,自從上次陳道俊敲打他以後,他就更加謹慎了。
陳道俊突然問他:“去年信用卡公司的淨利潤在1250億左右吧?”
“是的。”
“如果你擔心,現在就告訴我,我會把2000億韓元存入公司銀行賬戶,那會讓你更有安全感嗎?”
有這麼好的先決條件,張道亨的表情比之前好多了,但原因卻完全不同。
他有些感動,但一時之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多大的信任!
意味着只要操作沒問題,旱澇保收!
“說實話,我鬆了一口氣,少爺,我向您保證,我會盡量不提缺錢這個詞。”
對此陳道俊毫不在意,以自己擁有的財富,都是灑灑水。
“把消息放出去吧,報社多給點錢。”
“是!”
交代完一切後,陳道俊坐電梯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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