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朱光植像是在挖掘什麼似的,仔細端詳着道俊的表情。
陳道俊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告訴這傢伙實際情況。
目前,朱泰植以汽車爲資本,是這個傢伙的最大威脅。
對方在金融行業,信用卡是最大的短板!
“不是明眼人都知道嗎?用金錢而不是子彈來發動戰爭。”
“戰爭…”
“媒體已經喜歡談論它了,對吧?太子叛亂開始了,您到時候還有錢麼?”
“你認爲我負擔不起去,就到別處看看,我不相信除了我,朱家還有人能出得起這個錢,呵呵。”
朱光植苦笑看着道俊,這傢伙太精了,知道自己不可能擁有大英的全部,所以才轉而提醒自己麼?
有趣!
陳道俊看着對方,心想:
如果朱光植不貪婪,只專注於保護自己的資產,未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如果你有足夠的資金獲得順陽信用卡,那似乎意味着你將退出繼承人的爭奪…….對嗎?”
“這,看來我今天第一次見到的侄子,什麼都知道,你真的很厲害,怪不得能得到陳會長的如此青睞。”
朱光植衝道俊笑了笑,突然伸出了手。
“別讓你也有等太久,給你個建議,別把我排除在信用卡公司收購名單之外,好麼?”
陳道俊無法拒絕,因爲對方有些誇張地握了又握自己握着的手。
那一刻,他有一種異樣的異樣感。
這傢伙,沒自己看起來那麼簡單。
似乎在那張笑嘻嘻的臉下面,有更復雜的東西潛伏着。
陳道俊無法擺脫這種感覺,他微微皺起額頭,甚至回到了座位還轉身看了看。
回到座位上,似乎還留在這裏的客人又少了很多。
陳養喆面無表情的從裏間出來,回到座位上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
“道俊啊,他對你說了什麼?”
“他讓我把他列入順陽信用卡的收購名單。”
陳養喆彌勒摸下巴:“是朱光植嗎?你會這樣做嗎?”
“是的。”
“那你呢?如果朱光植提供最好的條件,你會交出嗎?”
聽到陳養喆關切的聲音,道俊輕輕搖了搖手。
“我已經跟您保證過了,我只會增加順陽這塊牌子下面子公司的數量,而不回減少,信用卡公司將由我的某位大伯持有。”
“呵呵,朱光植只是竹籃打水。”
聽到陳養喆如釋重負的笑聲,我搖了搖頭。
“不,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
“嗯?什麼?”
陳道俊回想二人的聊天:“我沒有接手信用卡公司的打算,而他本可以利用我來僞裝的。”
“你在造勢?”
“朱光植似乎想要製造輿論,說他已經加入了接手信用卡公司的戰鬥,也許這是一種僞裝策略?”
“僞裝?爲什麼?他製造輿論給你,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我認爲,他的目的不是要影響我,而是讓他的哥哥們擔心,尤其是朱泰植會長,他怎麼會安心呢?”
陳養喆眨了眨眼,然後咂了咂舌。
“沒錯,朱英日的這幾個兒子,倒是有幾個腦子好用的,嘖嘖。”
就連陳養喆也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信號,大英的內鬥開始的徵兆。
他摟着道俊的肩膀:“你這傢伙也是,怎麼這麼機靈?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當然了,他是故意來找我的,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我打招呼,甚至誇張的握手……這和演戲沒什麼區別,大英集團金融類別的會長會見了順陽金融公司的繼任者,他的兄弟姐妹們一定很想知道在聊什麼。”
“對,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暗中傳遞消息。”
“收購了順陽信用卡,不是代表他無意購買大英集團其他關聯公司的股份嗎?”
“他這麼做,能讓朱泰植會長那麼放心嗎?”
第363章 順陽集團的黑馬?
“這可能不是一個完美的僞裝策略,但它會讓他有時間喘口氣,他顯然會拖延與我的談判,隨後買通報社,屆時朱光植要收購順陽信用卡的謠言會大肆傳播,不過,想利用我,沒那麼簡單,爺爺,您相不相信,到最後,我們將獲得大英集團的一定控股權,用來壯大我們的實力。”
看着道俊侃侃而談,陳養喆爽朗地笑了,雖然在靈堂旁邊發出這種聲音不太合適。
“那,我們要不要猜猜看?”
陳道俊喝下一杯茶水後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什麼…?”
“未來,誰將成爲大英集團的實際會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分裂的大英。”
陳養喆故意裝憨:“我認爲他們會重歸於好。”
“不,恰恰相反,我認爲,這是他們家族未來最全的一次聚會了,河流在流動時可能會分叉或蜿蜒一點,但最終會匯入大海,這只是時間問題,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天下大勢。”
“現在,掌握大宇汽車的人似乎是最有可能的登頂的,它是最大的公司,也具有大英的象徵意義。”
“建築是一個大的產業,這不是大公司的象徵嗎?”
“長子的象徵意義也是一件很棒的武器呢,爺爺,現在試試看。”
道俊的手指着殯儀館。
朱泰植會長正站在臺階上,對率領大批隨行人員前來的國會議長彬彬有禮地表示歡迎。
“這纔是一家之主,長子是迎接貴賓光臨此地的人,這纔是舉行家族葬禮,而不是舉行董事會的真正原因,是要牢牢讓貴賓記住誰是接班人。”
事實上,哪怕是朱英日,如果他不掌握對外的風向。
即使再多錢,他也不是一家之主,最多算是經濟巨頭。
如果他決定成爲大英集團的唯一首腦,那從經濟層面,朱光植該做的事。
首先是聯合大寒產業聯合會、大寒商工會議所、大寒貿易協會、大寒中小企業聯合會、大寒民國等5個經濟組織。
併成立一個葬禮委員會。
然後由這個葬禮委員會負責整個葬禮,媒體只關注葬禮委員會及其主席的行動和公告。
這樣一來,死者的地位會上升,但長子不會受到重視。
朱泰植一定是打着這個算盤,把這事強加給了自己,證明自己纔是一家之主。
陳養喆沒想到道俊三言兩語就說的這麼透徹,而且還能想出朱光植的應對策略,他緊盯着道俊:
“你小子,腦瓜子怎麼這麼聰明,什麼都懂?”
“我只是個普通人。”
“哈哈,你算哪門子的普通人,和你相比,朱英日的子女們,可都是純潔的傢伙呢,想想這一切都經過如此細緻的計算.”
“爺爺,明天是葬禮,今晚是朱光植與已故父親共度的最後一晚,但是,他是個善於僞裝的傢伙,第一次見到我就叫我出去,敢利用我,總要收點利息的。”
當道俊堅定地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時,陳養喆一時忘記了回他的話。
“如果朱英日的葬禮和我的葬禮重疊了。”
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從陳養喆嘴裏冒了出來。
看的出來,老頭子並不是一時興起問出這句話。
見道俊沉默了,他追問一句:“你會怎樣做?”
“您是什麼意思,想知道什麼?”
“你會像剛纔你提到朱光植架空朱泰植的方式,主持我的葬禮,當一家之主嗎?還是要慢慢削弱你兩個伯父的權勢?”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陳道俊心裏吐槽,再怎麼按照禮儀,也應該是自己的父親操刀,自己是第三代,怎麼能跟朱光植這種二代等同呢?
道俊微微垂下頭:“這將由家族中的長輩決定,作爲家族等級中的最低層,我能做的就是服從這個決定。”
“所以不管你是什麼想法,大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即使那不是你的意思?”
陳養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似乎有點失望。
不過仔細想想,道俊的話是非常現實的,甚至是有道理的。
後事是孩子的責任,孫子們沒有插手的餘地。
道俊腦子裏明白,但他覺得當自己說他會坐以待斃時,內心不由得感到憤怒和失望。
“即使我的身體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我的心也會按照我的意願去做。”
“哦,一語雙關呢,好吧,你有什麼想法?”
這時,其他人因爲陳養喆突然變高的音量,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
幸叩氖牵崴麄兌紱]再高聲說什麼。
陳養喆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我的爺爺,就是你太祖父,他的墳墓在龍仁善陽音樂堂公園,你爺爺我親自選了最好的位子,誰來也不會換。”
“你的意思是?”
“這些年來,我每天早上都會去打招呼,一天都不會錯過,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自己也垂垂老矣。”
陳養喆心痛得說着這些,眼裏卻笑得很燦爛。
他慢慢站起身。
“你要回去嗎?”
“朱會長想過夜,這樣那個傢伙就不會無聊了……但我身子骨也不行.”
“是的,到了您這個年紀,確實很難熬夜。”
“不,待會我來敲打一下那個傢伙。”
陳養喆起身出來時,人們從四面八方跑來。
陳道俊假裝沒看見他們,只和朱泰植會長他們打招呼。
“明天見,老頭子去休息下,來送我最後的朋友了,哈哈。”
“不,陳會長,您今天來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招待您。”
正在一一握手的陳養喆拉着第六個人朱光植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說:
“別碰我的資產。”
“額?您這是什麼意思.?
朱光植被陳養喆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點慌張,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陳養喆冷冷的說道:“連你父親都沒碰過我的東西,我們平日裏的交鋒,也只是爲其他人擁有的東西而爭吵,但我們從來不覬覦雙方已經擁有的東西。”
“呃,會長…………”
朱光植結結巴巴,臉漲得通紅,但眼神平靜,根本看不出害怕的意思。
然而陳養喆卻沒打算放過他:“我警告你,只要你在順陽信用卡上動動一根指尖,就知道後果有多麼可怕,好好記着。”
“會長,這一定是誤會……”
長子朱泰植挺身而出,但陳養喆不爲所動。
“既然是葬禮,你能來就算是幸吡恕!�
朱泰植對準了弟弟,開始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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