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13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願朱會長的靈魂安息。”

第一個和他握手的是朱泰植。

“你就是順陽集團第一繼承順位的小孫子,幸會。”

朱富真一改常態,再沒有往日的驕縱,身段放的很低。

驕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有隻能如此。

“聽說你股票交易非常厲害,以後多多教我。”

後面,陳道俊和大英集團的一些家族成員相互交換聯繫方式,攀談。

就在陳道俊以爲這一切都結束了,突然,另一隻手出現在他面前。

“道俊,你好,我是朱光植。”

來人是朱英日的第六子,朱光植。

陳道俊之前在報紙上見過他。

他繼承了以大英投資證券和投資信託爲中心的所有金融關聯公司的人。

是和他一樣的情況的傢伙。

這就有意思了。

“我是陳道俊,你好。”

陳道俊緊握的雙手充滿了力量,二人都溞ζ饋怼�

第362章 朱光植求道俊入股

在大英集團的宴會上。

陳養喆喝了一口醬湯,放下勺子,用紙巾抹了抹嘴。

“您還要一些嗎?”

道俊也放下了手裏的操作。

“道俊。”

“嗯。”

“你看看那些傢伙。”

道俊轉頭,順着陳養喆指的地方,朱英日的孩子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景象,映入他的眼簾。

“就算父親死了,你也看不出他們有哪怕一絲悲傷,對不對?”

陳道俊猶疑的回答道:“朱英日過世應該有幾天了,也總不能整天哭吧,您這樣說會不會太武斷了?”

“呵呵,你覺得是這樣嗎?那些傢伙和古代的世子們沒什麼兩樣,我估計,他們正在考慮是否要跟別人一起聯手奪取更多大英集團的股份呢。”

“應該每個財閥家族都是這樣吧,未來或許順陽也是如此?”

陳道俊像是在開玩笑似的淡淡的說着,但陳養喆的臉色依舊是難看的。

“道俊,我們聽說歐美的那些人,即使是在戰時,一到聖誕節也會放下槍,是這樣麼?”

“也不完全是這樣,在歷史上,它只發生過一次。”

陳道俊當然知道,陳養喆所說的,那就是聖誕節休戰。

1914年 12月 24日,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最激烈的聖誕節前夕,倫敦和漢斯在比利時伊普爾簽署了停戰協定。

一名在戰壕中作戰的漢斯軍士兵唱起了聖誕頌歌《平安夜,聖夜》。

倫敦軍士兵聞言,漢斯軍士兵開始在戰壕頂上放置裝飾着蠟燭和電燈的小聖誕樹。

漢斯士兵唱完後,一名漢斯軍官走出來與倫敦軍士握手,簽署了停戰協議。

然而,當事雙方的士兵都受到了J事法庭的審判,自 1915年以來,再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一次兩次,沒關係!”

“是的。”

“無論古代王朝爭霸時期戰火如何激烈,我的葬禮未來都會靜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道俊沒想到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聽到如此奇怪的要求。

雖然很難回答,但他不想讓老人失望,隨即答應。

“好,四十九天之內,我不會允許順陽集團出現紛爭,我會讓我的大伯和姑姑們,甚至我的堂兄弟們保持沉默,您別擔心。”

“這估計不太可能實現了,但我喜歡看你用最讓他們震驚的方式解決問題,哈哈。”

說到這裏,陳養喆的表情好轉起來,回過頭繼續關注着朱英日的孩子們,指着笑着在攀談的傢伙們。

“看看那個,他似乎一點都不悲傷,我說得對嗎?”

“額,好像是?”

“我父親去世的時候,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在殯儀館他們嘴上閒聊着,卻聊得全部都是生意,尤其是家族裏貪心的傢伙會更忙,對了,他是老六嗎?”

陳養喆撫着道俊的背,也就在道俊轉身時,那個剛纔和他握手的人朱光植已經到了跟前。

陳道俊隨即起身,他拍了拍道俊的肩膀。

“道俊啊,你不喜歡這裏的食物嗎?我好像沒看到你拿起勺子.”

“沒關係,如果靈堂是一個讓人可以喫飽的地方,那也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陳養喆微微一笑,抬頭看着朱光植說道。

“不是說商務和幕僚長都到了麼,我老頭子一直坐在這裏,似乎不太禮貌吧,待會那傢伙又會說我架子大了。”

“請原諒我的無禮。”

朱光植低下了頭,陳養喆卻揮了揮手。

“算了,讓他們先聊也無所謂,總歸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待會你們開始送葬我再過去也不遲,話說,道俊你也是第一次打交道吧。”

“對的,那我就冒昧的問一句。。”

朱光植再次向陳養喆低下了頭,然後轉向道俊。

“陳道俊先生,能給我點時間嗎?”

陳養喆呵斥了他一句:

“這是我的孫子,你不知道我和你父親很親近嗎?按輩分來說,你對一個像侄子的人稱呼先生是什麼意思,哪有這樣的。”

“哈哈,對不住,我看到道俊,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有個出類拔萃的侄子一樣。”

朱光植撓撓頭看着我問道。

“道俊啊,你願意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嗎?我有一些事要告訴你相信不會有什麼壞處。”

陳養喆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

“你是家裏的老六麼?”

“是的。”

“我見過朱英日年輕的時候,你的長相跟他非常像誒!”

“哈哈,原來如此,他們說我長得最像爺爺。”

陳養喆點頭對道俊說道:

“去吧,仔細聽你叔叔今天說的話,有些話不要亂講?”

“您放心,朱會長我也早就想打交道了。”

道俊聞言起身,默默跟在朱光植身後。

“道俊,我叫你陳社長沒問題吧,我們是平等的位置呢。”

“不,叫我會舒服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叫你叔叔嗎?”

“哦,當然,我就喜歡你這樣有性格、有顏值的侄子,哈哈。”

朱光植放聲大笑,拍拍道俊的背。

“對了,我侄子怎麼會在這麼小的年紀就進入陳會長的視野,還將順陽的財務掌握在手中?”

“那是因爲他照顧我,我爹是最小的兒子,而我是我父親最小的兒子,這或許就是親情的羈絆。”

“你越過了你的父輩們,直接成爲繼承人,這可不簡單…”

陳潤基被家族欺負了一段時間,鬱郁不得志,也不得寵,這在商界是兴苤氖聦崱�

“我只能猜測這些。”

朱光植笑了笑,拿起飲料跟道俊碰了一杯:“這樣優秀的孫子,好不容易把爺爺傳下來的子公司賣了?這不是有點奇怪呢?”

這傢伙很明目張膽,一句話暴露了自己的內心。

道俊明白了自己最近感到奇怪的原因。

大英集團第六子,得到了順陽信用卡公司出售的信息,而他們都還沒有信用卡公司了。

看來對方有點感興趣了。

只不過他即使拿到手了,可能沒有足夠的現金來接手.

“這個地方升值空間很大,甚至我的爺爺也沒有多說,因爲他知道我的眼光,您說呢?”

“我已故的父親也認爲大英在信用卡業務方面很糟糕,對於我們這些留着的人來說,信用卡業務就是信用交易、高利貸…….”

道俊聽出了對方在裝作不經意的接近談判,他非常感謝陳養喆。

費了那麼大的勁,才讓自己手裏多了一張牌。

而且這張牌,其他人也沒有理由拒絕。

他故意吊足胃口:“首先,我肯定優先考慮自家人,我打算接受兩位大伯的收購要求。”

“總公司的股票安排,資金呢,好像不寬裕吧?。”

陳道俊理所當然的點頭:“出售後,拿現金是通常的的做法,所以我打算把這個金融系列做到高端、乾淨,然後再高價賣掉。”

“你還沒跟他們定下來吧,準備賣多少錢?”

朱光植的鼻息微亂。

“粗略地算了下,好像在1.2萬億到1.4萬億之間。”

他是掌管金融證券的人,所以計算的速度極快。

“世界上哪裏有按成本賣東西的商人?我肯定要在免除稅費的情況下還掙錢,不然多沒意思。”

“什麼?哈哈。”

朱光植再次放聲大笑。

“小侄子,你很不一般!能跑在長輩前面,肯定是有原因的,那麼你準備給我售價是多少呢?能打折肯定最好,只要你給個合適的價格,愉快合作後,你將贏得我的友誼。”

朱光植的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眼神中的貪婪一閃而現。

陳道俊心中冷笑一聲,他就是在看對方能不能掏出錢,試探一下對方的財力。

有個一石二鳥的計策在他心裏閃現。

所以他淡淡的回答:“我如果是您的話,與其口頭上說搞好關係,不如多給點侄子零花錢,而且要慷慨地給。”

“哦,你想賣嗎?那個公司連員工都不是的我的人?”

“業務中的服務員尊嚴那樣那麼強?老闆是誰都無所謂,只要能繼續發給他們薪水就行。”

道俊看着朱光植的表情,似乎毫不在意。

“對了,您說這麼多,難道你有足夠的資金收購我們的信用卡公司嗎?”

“侄子,商家在賣貨的時候,儘量做好推銷就行了,根本不用擔心顧客的腰包。”

“你確定你買東西的時候,包裏帶了錢了嗎?”

朱光植非常自信:“當然。”

“我這麼說是,因爲我擔心我可能繃不住太久。”

“爲什麼我的侄子會那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