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好!”
陳道俊很自然的坐上了陳養喆的車子。
在開往城北洞寺廟的車上,他發現,陳養喆和往常不同。
平時的他,很健談,喋喋不休……
忍不住沉默。
道俊忍不住先開了口。
“朱會長的房子通常不大,爲什麼要用寺廟作爲殯儀館?”
陳養喆淡淡的回答:“據說遵循生者的意志,是爲了化解朱會長與他們的恩怨。”
“噢?”
“我一生都想把信佛的傢伙踢出家門,朱英日則正好相反,他太愛女人了,也有傳聞,在外面,他還有幾十個私生子女。”
“真的嗎?”
道俊瞪大眼睛問道,老頭子的話總是這麼刺激。
“我不知道,平時我們偶爾見面喫飯,我問過他好幾次,他都說沒有,這是一個祕密,只有他們的家人知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陳養喆剛硬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我敢打賭,有很多孩子沒有登記,一個女人生了孩子,朱英日那傢伙就會送她到異國他鄉。”
那些婦女和兒童現在應該知道朱英日已經去世了,並且會忙着買去寒國的機票。
在寒國法律中,私生子女一樣擁有繼承權。
陳道俊可以想象得到,以後大英集團的遺產繼承官司和親子確認官司還會繼續,大英集團一定會花錢堵住媒體的嘴巴。
他甚至可以推斷,未來大英集團不會爆出這種婚外情的醜聞,但那些個私生子女個個都將賺取鉅額賠償金,並再次消失在國外。
想到這裏,陳道俊笑了,但還是忍住了。
“既然就這樣死了,又少了一個能跟我吵架的傢伙,真令人遺憾。”
陳道俊聽說朱會長的妻子快八十了。
但他知道,女人不管多大年紀,都是女人,朱英日應該沒少受到妻子的怨恨。
就像李必玉.
想到這裏,陳道俊側頭看了對方一眼,陳養喆的眼神也變了。
“你這傢伙!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哈,小混蛋!你的想法都寫在你的臉上了,你把我當成朱英日那傢伙麼?”
“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是希望你能從中吸取教訓,你以爲我是這麼八卦的老頭麼?”
陳養喆抹去臉上最後一絲笑容,語氣嚴肅了幾分。
“作爲一個成功的男人,該注意的三個地方,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陳道俊點了點頭。
嘴巴、拳頭和坤坤嗎?
“那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保證的麼?”
陳養喆再次逼問一句。
“我只能向您保證,只要條件允許,所有女人都會告訴我她懷孕了。”
陳養喆一愣,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陳養喆的血脈,我從沒想過我的孫子臉皮會比我更厚,嘿嘿嘿。”
“因爲我和我爺爺也有共同點,呵呵。”
陳養喆敲了敲道俊的頭,卻又摟住他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道俊。”
“恩。”
“我死後,家族所有人,你都想辦法做一個徹底的親子鑑定。”
陳道俊心跳加快了幾分,他覺得陳養喆一定是在暗示自己什麼:“然後呢?”
“你的叔叔們肯定會想辦法把你趕出去的,不過,你小子這麼陰險,我覺得輸的肯定不是你,但是,如果他們生活像一個乞丐,請妥善照顧他們,順陽家族的人,哪怕離開集團,也要像人一樣生活。”
“好的,我們會照顧好一切。”
“謝謝。”
陳養喆緊緊地握着他的手。
“有些尷尬的事情,只能交給孫子來做,哈哈。”
說話間,二人不知不覺就到了寺廟。
寺廟門口等的記者太多了,甚至於感覺超過了來賓。
不知道是不是全寒國的記者都到齊了,他們開始對所有經過門口的車輛按下快門。
大英集團員工封鎖入口,嚴格控制出入,只能拍下車牌照。
在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查看車輛,就可以找出誰曾經在那裏。
“道俊。”
“嗯。”
“打開窗戶。”
“額?”
“快點。”
“爺爺,記者會把相機對準您的,確定要這麼做麼?”
“這就是我打開窗戶的原因,快。”
道俊在這時聽到了司機按鍵的聲音,他驚訝地吞了吞口水。
按照陳養喆的吩咐,車窗緩緩搖下了。
陳養喆這邊的窗戶已經完全打開了,果然,相機迅速對準車內,開始胡亂地按下快門。
陳養喆手疾眼快,一把將道俊拉到自己身邊。
一直到過了寺廟門口,一個時辰才勉強通過。
“爺爺怎麼突然這麼做了?”
“呵呵,明天你的臉就會被各種報紙蓋住。”
自己的臉在報紙上?
居然是小時候和順陽集團董事長一起騎馬的青年。
他和他的孫子在一起,而不是他的兒子,這一事實就足夠了。
所以,道俊還在想問他爲什麼想要曝光的原因。
但是,車子已經停了,等候的工作人員開了門。
陳養喆下了車,皺着眉頭。
“多麼糟糕的佈局,這是朱英日那個傢伙要求的對麼,擺放這麼多的祭品,喫素的和尚都會被肉湯垂涎三尺,哈哈。”
這時,大宇汽車頭髮花白的會長朱泰植跑來鞠躬。
“感謝您的到訪,一路顛簸,陳會長您辛苦了。”
“我是坐着車來到這裏,沒關係。”
陳養喆輕輕拍了拍朱泰植的背。
“不客氣,我一直擔心見不到你,但遠道而來的最後一個人,我必須要見一見,我們走吧。”
長子朱泰植在前面帶路,二人慢慢跟在他後面。
他走着走着,一路上,認出陳養喆的人紛紛肅立低下了頭。
進寺廟的時候,幾十個孩子站成一排。
以前基本上看不到的朱家人,現在就站在他們的眼前。
而且這些還不是朱英日的全部。
他們看道俊的眼神,讓道俊好像看到了11年前的自己一樣。
一幅巨大的朱英日畫像,被無數鮮花簇擁,無數哀悼者垂手肅立,此外,還有數不勝數的花環。
正因爲如此,道俊略微收縮的肩膀挺直了。
他遠遠地看着陳養喆燒香,準備在他作揖之後告辭。
然而,當燒香的陳養喆站在原地不動時,人們開始有些奇怪了。
這一分鐘,給大家的感覺就像是過了一個小時。
其他弔唁的人,因爲陳養喆的原因,通通在外面等着,大祭司也不敢阻攔,只是不住偷眼看着陳養喆。
大約過了5分鐘,陳道俊和陳養喆一起往外走。
“不好意思,我和你父親有很多話要談.”
“沒,沒關係。”
朱泰植低下了頭,同時提到:
“我來準備飯菜。”
他使了個眼神,早已等候的兩名員工迅速趕到現場。
“陳會長,請這邊過來。”
“道俊,跟着我。”
陳養喆拉着道俊的手,拽着他,手上的勁道很大。
在面對蜂擁而來的記者時,他自豪的對着媒體侃侃而談:
“我的孫子,他是個孝子,我老了還時常到書房看望我。”
陳道俊腦袋就像被錘子敲了一樣,有些嗡嗡的。
原來,他是這個打算嗎?
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還打開車窗向記者曝光。
還向大英集團的新會長介紹了自己。
就是要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順陽集團剛還在讀大學的小孫子將成爲繼承人。
一直沉寂到現在,低調務必,卻是一匹繼承了順陽金融的黑馬。
這種逆天的新聞。
媒體一定會大肆炒作,大英集團的社長們也會開始關注道俊。
每個人都會想了解,這個年紀輕輕就繼承了順陽集團財政大權的道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看着道俊的眼睛越多,未來他的每一個動作就越有力量。
今天,在這殯儀館,陳道俊華麗的登場了。
“喂,你在幹什麼?不打招呼嗎?”
陳養喆推了推道俊,示意他做點什麼。
“是的。”
陳道俊向朱英一會長的孩子們低下了頭。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