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16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而就在這裏,他卻看見了近期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孫藝珍,和她母親,提着一個袋子,來到信用卡公司。

在電梯中,四目相對,二人都愣住了。

第364章 搞清楚孫藝珍和自己的關係!

原來,因爲陳睿俊近期頻繁與她那個男友聯繫,陳動基一氣之下,停掉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什麼銀行卡都凍結了。

當然,其中也包括孫藝珍母親高元杏的工資。

雖然高元杏表示自己爲她服務了這麼多年,可以先欠着沒關係。

但陳睿俊一方面,心裏過意不去,另一方,她也知道高元杏是偏向不支持她戀愛這件事的。

不知道爲什麼,她甚至隱隱有些懷疑,自己和男友約會的事情,是不是高元杏告訴父母.

所以,高元杏爲順陽家族服務將近三十餘年,終於有空閒了。

眼見女兒孫藝珍一天比一天憔悴,高元杏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產生了一種內疚感。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女兒完全可以嫁給一個財閥成員,過富足而幸福的日子。

可是現在

在孫藝珍拿到了倫敦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後,高元杏終於決定,和自己那個開运恼煞蛞黄鸱畔滤小�

陪女兒去倫敦讀書,用時間來消磨這一切。

而在整個寒國,順陽金融兌換外幣的手續費最低,她們母女這纔過來辦理業務。

卻沒想到,在電梯裏,還能遇見陳道俊。

孫藝珍見到陳道俊的第一刻,先是驚訝,緊接着,眼眶順紅了。

見她面容消瘦,陳道俊心中有萬般的愧疚,張了張嘴巴,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你們不能在一起,這個時候就是要狠心,要絕情一點,不然,你會給她更大的傷害!”

最終他還是轉頭對高元杏點點頭:“你們還好麼。”

孫藝珍雖然低下頭,但卻能感覺道俊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儘管已經深恨對方,但相隔幾個月,對方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這才發現,那強行塵封的思念如海嘯潮湧一般。

陳道俊這一句你還好麼,孫藝珍差點破防,她很想撲進道俊懷裏,狠狠錘爛他的胸膛。

然後質問他:爲什麼這麼絕情?爲什麼要離自己而去?對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但母親緊緊攢住自己的手,讓她稍微恢復一些理智。

這段時間,高元杏一直在給她洗腦。

在高元杏口中,陳道俊這種財閥家族的人,都是花花公子。

自己只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如果付出真心的話,只是餵了狗而已。

高元杏不厭其煩的用各種她瞭解財閥家族的骯髒給她洗腦。

看着高元杏懇求的眼神,孫藝珍死死咬住嘴脣,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停頓下來。

於是,電梯裏,氣氛就這麼尷尬下來。

張道亨老早就看出來氣氛不對勁,偌大的電梯裏,這凝滯的氣氛,讓他恨不得趕緊用腳趾摳出三室兩廳,趕緊藏進去。

他努力把身子縮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電梯停了下來,到了一樓。

張道亨舒了一口氣,連忙死死按住開啓鍵位,等電梯打開後第一個走出去,用手扶住電梯,彎下腰恭敬的等着裏面的人出來。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陪道俊坐電梯了。

孫藝珍拉着高元杏快步往外走,只留下道俊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本來這段時間忙到了,他都沒想到那一層。

可孫藝珍再次出現,讓他再次想起那次錄音中聽到李必玉與李學載的對話。

還有陳養喆和他交代驗血的內容。

說實話,他一直都覺得,陳榮基和陳動基兩個伯父,不管是身材長相,一點都不像陳養喆。

到底李學載和李必玉的兒子是陳榮基還是陳動基?

或者,只有自己的父親纔是唯一的.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麼陳養喆如此看中自己的原因?

自己必須要調查清楚。

上次驗頭髮只能說明孫藝珍是柳智娜生的,而不能說明陳動基

萬一那樣的話,孫藝珍就跟自己不是堂姐弟!

自己還有機會!

陳道俊眯着眼睛還在思考時,肩膀被人猛拍一記,嚇了他一跳。

“好啊,原來你在這,我可是特意從家裏過來找你的!”

面前的,不是陳星俊還是誰?

對方大老遠過來,陳道俊無奈,只能帶他上樓。

“哎喲!我們家道俊,雖然一夜成名,但人還是很謙虛的嘛。”

陳星俊受到了陳榮基的安排,特意過來探探道俊的口風。

“啊,兄弟。”

陳星俊一進門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這裏當他家一樣,翹着二郎腿微笑。

陳道俊沒有吭聲,這傢伙很明顯不是因爲我的文章纔來的,絕對有特殊的目的。

見對方沒說話,陳星俊也覺得無趣,只能挑起話頭,當他的視線看到茶几上的報紙時,他指着上面頭條的消息:“看到這篇文章,我想到了你。於是過來跟你聊聊天。”

陳道俊點點頭,正好這時張道亨拿着文件過來,他接過隨便看了眼,是關於員工績效發放的事情,都是約定俗成的東西,沒什麼好改動的,陳道俊接過刷刷簽完,隨後把文件夾遞了過去。

張道亨淡淡的跟陳星俊打招呼,然後接過文件,然後招呼服務員上了兩杯茶在茶几上,衝着道俊和星俊二人深深的鞠躬:

“少爺,我的事辦完了,您二位好好聊聊吧,我會囑咐其他人不要過來打擾的。”

陳星俊眼皮都沒抬,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對他來說,張道亨和他沒怎麼打過交道,一個可有可無的傢伙,是可以被忽視或完全被忽視的人。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舌頭觸碰到茶水,發現滾燙無比後,微微抿了一點後,又放下,饒有興致的看着道俊問他:

“今天是朱會長的葬禮,你沒去嗎?”

“嗯。”

“我的父親和叔叔都去了,還有公司的一些元老,跟你說下。”

“好的,我知道了。”

或許是因爲道俊平靜的表情和語氣,陳星俊皺起了眉頭。

以那討厭的性子,往日裏道俊如此冷淡,這時候他肯定會忍不住出聲嘲諷,不過他一想起父親交待的任務,還是把心裏的不爽暫時壓了下去。

“但是你…昨天,我聽說你和大英的朱光植會長進行了密談,對吧?”

陳道俊微微皺眉,沒想到他和朱光植的談話已經傳到大家耳中了?

想來,要麼是朱光植透露的,要麼是他和陳養喆被人跟蹤了…….

“是的,我也在等他的消息。”

陳星俊大刺刺的問他:“你能告訴我談話的內容嗎?”

“沒什麼特別的。”

或許是在道俊這裏又碰了個軟釘子,陳星俊臉上態度有點沮喪,過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提到了信用卡公司這個詞。

“你不會想把順陽信用卡交給大英吧?”

“哦,怎麼突然這麼說?”

“聽說昨天朱光植提出要接手順陽信用卡公司,是真的麼?”

陳星俊的耐心很差,幾句話就暴露了目的。

陳道俊心裏不屑,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深知,要讓對方感受到威脅的話,自己的戲就要演的再逼真一些:“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朱會長的葬禮,有多少隻眼睛盯着你和爺爺?還要我聽麼,傳言已經傳開了。”

陳道俊不爲所動,依然是揪着上個問題:“眼睛不能代替耳朵,對吧?你是怎麼聽到對話的?”

“爲什麼你現在聽起來像是在跟我吵架?”

“怎麼了,我們有必要吵嗎?”

陳星俊現在在集團根本沒有職務,而道俊則是深受陳養喆喜愛,掌管着順陽的一極——金融,現在的他,已不是曾經的那個需要低三下四,唯唯諾諾的小傢伙了。

對方現在勢頭正猛,或許只有父親和叔叔能有跟他對話的資格。

意識到這個問題,陳星俊握緊的拳頭渾身發抖,但並沒有勃然大怒。

他那種可以忍受屈辱的人,但他更擔心任務完不成的話,會受到父親的責罰。

“道俊,我不管這是不是謠言,相反,爺爺擔心這種謠言會傳播開來,甚至警告過大英一家,也就是說,順陽關聯方絕不會將信用卡公司其交給外界。”

“爺爺?”

“是的,所以告訴我真相,不要做出有損集團利益的事情。”

咬了咬嘴脣,猶豫了片刻,陳星俊又開口了,只不過,這次他多了幾分底氣。

“道俊,讓我們進入正題,把信用卡公司交給我,交給我父親,而不是我的叔叔或者其他外人。”

陳道俊翻了個白眼,光憑幾句話就想着打動自己,這傢伙真是一點都沒有長進:“我必須告訴你條件,這不是一家一般的公司,而是會下金蛋的公雞,你家裏有多少錢來收購呢?”

有門!

陳星俊聽到對方終於鬆口了,大喜過望,連忙擡出自己的條件。

“不管怎麼樣,我父親都比我叔叔多出10%,這就是我們的條件。”

就這點城府還想賺錢?

智商就這麼多,實在是太可憐了。

陳道俊內心的不屑更濃了。

“如果你的這個公司出價1萬億,10%不值1000億韓元嗎?這是很多錢。”

陳星俊還以爲道俊對比例不滿意,掏出

“我看起來像個貪財的人嗎?順陽的金融部門沒有出售公司,也不缺乏資金,我只是嫌管理累,想賣掉它,因爲我不喜歡信用卡公司的業務結構。”

“所以?我給更多的錢沒有意義嗎?”陳星俊的氣勢好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一般,有些有氣無力。

陳道俊反問:“如果你想得到你想要的,你不應該先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嗎?”

“所以?你想要什麼?”

“我不知道。”

“嘿!你在開玩笑吧?”

厚臉皮是一種學問,到了高深的時候,就變成了《厚黑學》。

逼迫對方低頭並將對方的意志稍微扭曲到自己想要的方向,這是一種能力。

如果對方的意志與自己想要的方向不同,那自己就再加點油。

然而,陳星俊並沒有意識到,此時的道俊,不管是家族的地位和順位,正在逐步取代陳榮基。

陳星俊的這種性格,對道俊來說是幸叩氖虑椤�

對自己沒什麼威脅不是!

所以道俊再加了一句:“因爲這是真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要,那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