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被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之後,真川介男腦袋就有些蒙,不過下一刻他顧不上火辣辣的臉龐。
連忙跪倒在地上,從地上摸起傳真件,高舉過頭頂,大聲地喊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他這副模樣,宮久優心頭的怒火才消減了幾分,重重地哼了一聲後,這才語帶不善地說道:
“真川桑,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你地,明白嗎?如果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麼你就滾蛋吧!”
“是!是!”
真川介男感激得五體投地,只是扇了一個耳光,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
他緩了緩之後,這才站起身來,先是朝着宮久優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雙手將傳真件送上,抬頭解釋道。
“宮久,這個照片不是我們拍攝的!”
“什麼?”宮久優當即動作一滯。
看了看真川介男,看到血紅的巴掌印還殘留在一邊的臉龐上,但真川介男眼神堅定,面色冷峻,渾然不似作僞。
當下心中一動,接過傳真件看了又看,等着真川介男的解釋。
“是這樣的!宮久,當天我和一名攝影記者埋伏在這個位置,而且拍到的畫面以葉桑爲主,並沒有涉及到其他人……您,而這張照片,全部是您的頭像,葉桑只不過是一帶而過。另外,那名記者也不會出賣我的,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擔保!”
真川介男急忙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宮久優摸着光滑的下滑,開始沉吟起來。
“不錯!”真川介男點了點頭,分析道:
“這應該是他們的人,他們和我們一樣,也對先前的會面存了額外的心思,所以也安排了人手,只不過他們的人所躲藏的位置非常巧妙,我們沒有現而已!”
頓了頓,留給宮久優一點消化的時間之後,真川介男又再次說道:
“我現在懷疑,或許葉桑這一次突如其來地拜訪,就是想要利用你,來製造傳言。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不得不說華夏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不好!”
不得不說,真川介男的一番分析,距離事實的真相已經很近了,而此時的宮久優這才恍然大悟,立刻意識到了不妙,當即脫口而出。
“怎麼了?宮久?”
直到這個時候,真川介男纔有機會撫摸一下火辣辣的臉龐,不過聽到宮久優這麼一說,他下意識地飛快縮回手,連忙問道:
“出了什麼情況了嗎?”
“不是出了什麼情況!”
宮久優此時哪裏還顧得上解釋,急急忙忙地就朝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快讓外匯基金入場,否則就來不及了!”
……
此時在香江,今司長辦公室內,端坐着四個人,陳道俊的代表樸昌浩、霍老、今司長,另外一位自然是剛從東瀛趕回來的葉元朗。
葉元朗臉色陰沉,甚至可以用極度難看來形容。
按理說,到了他這個級別,應該早就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東瀛媒體上的爆料,很快就傳到他的耳朵中,看到傳真件上自己清晰的臉龐,他自然是勃然大怒。
不過因爲有報備在先,加上這一次要以大局爲重,所以他只能強壓怒火。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讓他對陳道俊的手下樸昌浩有好臉色,自然不太可能。
作爲整件事的操盤手,陳道俊只是把葉元朗當做棋子來利用,樸昌浩自然也不會去理會他的感受。
而今司長此時在場的目的,就是爲了中和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沒想到東瀛人居然這麼陰險,如果我們不是事先留了一手的話,恐怕現在就陷於被動了!”
樸昌浩走過來,瞥了一眼傳真件的內容,這才由衷地感慨道。
“被動?”葉元朗不屑地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恐怕是你們老闆賺的嫌少了吧!”
“呵呵,葉生心中還有氣呢!”
樸昌浩微微一笑,對葉元朗的怪異論調毫不介意,使勁地搓了搓雙手,這才眉開眼笑地說道:
“其實說起來,我們所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從國際炒家身上奪取來的,這樣算不算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葉元朗不屑地冷哼一聲,滿臉的鄙夷,“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你就不怕吞下去消化不了嗎?”
“我說兩位,我們能先休息一會嗎?”
眼看着兩人說着說着,又有點壓抑不住火氣了,霍老趕緊站出來勸解道:
“事情現在解決了,如果東京方面真的如陳生所預料的那樣,進場扶持日元的話,那麼一直威脅香江經濟繁榮的包袱也被甩了,在這個時候,大家是不是應該舉杯慶祝一下?”
說完之後,他笑眯眯地看了兩人一眼,就徑直地走向窗臺邊的書架,在那裏早就擺放着一瓶威士忌和幾個閃亮的酒杯,看樣子是早有準備。
到底是霍老的面子大,雖然相互看不順眼,但樸昌浩和葉元朗只是互相瞟了對方一眼,均是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隨後又不約而同地將頭轉了過去。
片刻之後,今司長笑吟吟地端着四杯酒走了過來,朝着兩人懷裏各自遞送一杯後,舉起自己手中的杯子說道:“來,爲我們今天的一切努力乾杯!”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助理的頭伸了進來。
他先是掃了房間一眼,見四人正在舉杯慶祝,就有些想要退回去。
不過今司長已經看到他了,就沉聲問道:“什麼事?”
“他們來了!”助理衝着其他三人點了點頭後,就裝作很淡然地回答道。
只是他的語氣中流露出的濃濃欣喜,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今司長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等到助理退出去之後,他才淡定地放下酒杯。
不動聲色地說道:“兩位,東瀛銀行已經入場了,我想,等他們完全結束後,我們再來喝這杯酒也不遲!你們說呢?”
“的確如此!”今司長最爲興奮,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們財政司這次也摻了一手,只不過沒敢弄太多,只投了10億美金。
如果計劃成功,也能大賺一筆了,這可是政績啊!
他興奮的拉着霍老就朝外面走。
邊走邊說道:“這下好了,終於所有的顧慮都可以放下了。”
樸昌浩自然也是一同離開。
轉眼間,原本還有些人氣的辦公室內就剩下葉元朗一人。
他冷冷地看着兩人的背影,猛然一仰頭,將酒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隨後很不雅地抹了抹嘴,也跟了出去。
是非輕重,他還是分得很清楚。
不過等他出現在交易大廳的時候,這才發現外面的氣氛已經高漲到了頂點。
幾乎所有的交易員都是滿臉喜色,或是高聲叫喊,或是哈哈大笑,更有甚者,直接解開領帶甩到了地上,再猛踩幾腳後,又仰天做呼嘯狀,整個交易廳內的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葉元朗冷冷地看着這一切,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成語“放浪形骸”,對,就是放浪形骸。
這些交易員的表現讓他極爲不屑,平日裏他爲人有些古板,很是看不慣手下的出格行爲。
所以當他看到這些交易員的表現時,心中自然是相當不滿,原本還打算訓斥兩句,不過轉念一想,這裏並不是自己的地盤,只得惺惺作罷。
強忍着心頭的不快,葉元朗冷冷地看着這一切,不過當他的視線轉到樸昌浩身上的時候,當下大腦就是巨震。
原因也很簡單,對於目前的這一切,樸昌浩的臉上只是掛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又清澈,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一切放在心上。
“智珠在握!”葉元朗喃喃自語道。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雖然對方是陳道俊的手下,自己似乎是太過於低估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了。
第355章 今天,我想up!
……
東瀛,東京。
在隸屬於東京的外匯基金入市後不久,日元原本有些疲軟的上漲勢頭很快再次變得強勁起來,很快123的關口就被衝破,日元升入到120的區間當中。
市場訝然萬分,因爲按照常理來說,即便這兩條消息公佈了,到120估計應該也算是到了預期,因爲現階段所有的消息彙總起來,也不過是雙方的中央銀行高層會了面而已,更多的信息並沒有透露出來。
況且兩條消息的內容也是雷同,只不過一個有“通敵”的嫌疑,另外一個則算是解釋葉元朗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但很快,市場就再次大喫一驚,因爲衝到了120的日元還沒有停下上漲的腳步,勢頭沒有絲毫的減緩,甚至就要逼近119的大關。
這種漲勢立刻讓市場產生了種種的猜測。
市場是從來不缺乏陰终摰模驙懺谑袌錾蠠o時無刻不充斥着陰郑芸旄鞣N流言就開始以光速一般地流傳開。
其中有避險資金大筆流入東瀛之說,有東瀛銀行動用外匯儲備扶市之說,也有在日元上積累了大量空頭倉的基金們平倉之說,總之姓f紛紜,莫衷一是。
而在各種流言的刺激之下,日元兌換美元的匯率自然是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120關口,突破之後漲勢不停,再次衝擊119關口,在一片瞠目結舌當中,日元又再次突破整數關口,繼續上漲。
到這個時候,別的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只有一個字“買”,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大量的資金開始湧入到市場買入日元,只要是日元現金,統統買入。
而受到漲勢的影響,原本賣出的一方也悔青了腸子,開始持有現貨不肯沽出,因此雖然日元升勢兇猛,但成交量卻並沒有太大的增加。
日元的這種瘋狂漲勢,直到115點左右纔有所減緩。因爲和其他的整數點相比,這個整數點的心理作用無疑是重要了不少,而在兇猛漲勢面前節節敗退的空頭們,也在這裏聚集了大量的日元現貨,準備在這裏和莫名其妙的多頭好好地較量一番。
很快,雙方就在115的位置展開了你死我活一般的爭奪戰,即時的日元報價開始飛快地變化,這種報價變化甚至連匯價牌上的數字都來不及變化,因爲實在是太過頻繁了。
看得人眼花繚亂。
而成交量也陡然增大。
使得市場嗅到危險的氣息。
“八嘎,這些混蛋,竟然阻止我們的買入!”
在交易室內,宮久優氣得暴跳如雷。
但是又無可奈何。
畢竟他目前所能投入的資金實在有限。
而且不適宜暴露出鉅額的買單,因爲這些鉅額單很容易被市場察覺到,從而會打亂他全盤的計劃。
甚至還有甚者,會根據這些東西而炮製出一個陷阱來。
如果東瀛銀行在這次迅雷不及掩耳的拉昇行動中栽了跟頭,恐怕在未來十幾年的時間裏都會成爲國際金融市場上的一個大笑話。
宮久優不敢冒險,但是也不甘心就此收手。
此時他心中也有些懊惱,自己着實是有些沉不住氣,哪怕多給自己一天的準備時間,情況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窘迫了。
“宮久桑,我們是不是要對外公佈這個消息?”
真川介男也很着急,只是此時的他也做不了什麼,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向外界公佈東京在拉昇日元。
宮久優很想這麼做,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這麼做並不會得到更多的好處,因爲有很多東西根本就無法解釋,例如說報紙上的那一切,還有爲什麼要在東瀛企業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拉昇日元,打算把日元拉昇到什麼位置等等一系列問題。
最爲重要的是,徽衷诿绹幱爸碌臇|瀛,也被改造成了市場經濟,因此在沒有出現大問題的情況下,國家銀行插手外匯市場是大忌。
最多他們只能夠通過改變利率、增減發貨幣等方式來間接地調節日元的走向,而不便直接出手干預。
想了又想,宮久優最終決定,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公佈消息,或許永遠也不公佈。就讓市場去猜測吧!
沒了招的兩人只能大眼瞪小眼,一籌莫展地看着盤面的變化,期待着有奇蹟的出現。
而這一天的確出現了奇蹟,而且這個奇蹟還不算小,足以讓宮久優和真川介男喜出望外。
直到陳道俊剩餘的資金全速進入,放手一搏。
“天吶,市場出現了六十億美元的買入量!”
就在多空雙方還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股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資金挾着雷霆萬鈞之勢,在買單一欄出現,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將空頭在這裏的防線打了個七零八落,就在雙方仍然目瞪口呆之間,日元已經突破了110。
整個過程只有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這自然是陳道俊他們的主力資金入場了。
加了槓桿,而且態度極爲堅決,就是要做多!
而那名來得及喊出口的交易員,則是他剛纔目睹了這一切,在心中默默估算出了資金量。
一般交易員看外匯情況多了,對於某些級別的交易量,都能輕易地估算出資金總量,這名交易員也不例外,在觀察了片刻之後,就得出了一個讓他駭然不止的數字。
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將日元破出了110之後,這股資金立刻在市場上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日元雖然在短期內暴漲了不少,但很快因爲缺乏後繼又重新跌回了120附近。
如果不是曲折的線圖提醒着剛纔發生的這一切,恐怕很少人能夠意識到,一個神祕的身影已經從日元外匯市場上快速掠過。
被突如其來的這股資金打了個落花流水,空頭一方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再繼續下去,而多頭一方,一時也摸不準對方的心思,同樣無心繼續,雙方胡亂地在120附近交易了一場。
這股資金是誰?他到底要幹什麼?這變成了今天很多人心頭上的疑問。
宮久優也不例外,不過等到他聽到市場上最新的流言之後,急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嘴裏直喊“八嘎”,儼然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因爲市場上普遍的猜測是,這股資金只有東京纔有實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如此巧妙的時機出手。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