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0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而之所以在突破120之後又悄然離去,就是告訴市場,120遠遠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些都是小事,最爲重要的是,在給東京潑了髒水的同時,神祕資金也給東京留下了一個爛攤子,即未來幾天內,日元空頭的反撲,東京無論如何都要頂住,否則他們拉昇日元的計劃就成了一場空。

既替對方背了黑鍋,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認栽,這也難怪宮久優會暴跳如雷了!

在兩個交易日內,日元從最高的134日元兌換1美元升到120日元兌換1美元。

而且市場傳聞,這是波j在拉昇日元,原本對日元近日看空的預期立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各家機構都在第一時間內給出最新的操作策略。

和之前看空策略不同的是,除了少數幾個較爲保守的券商建議繼續觀察之外,其他絕大多數都給出了看多甚至是強烈買入的建議。

對於在日元看空上積累了大量頭寸的空頭來說,今天的行情無疑是災難性的,尤其是量子基金。

當一天的交易結束之後,他們驚訝地發現,幾乎所有的日元看空期權全部無法執行了,日元已經升到了他們建倉的底線,這意味着在之前的浮盈被一掃而光的同時,也賠進去了一大筆的期權費。

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在日元期貨和遠期合約上,他們纔是真正的真金白銀的損失。

10%的升幅在槓桿數十倍的市場上,足以造成致命性的傷害,雖然目前他們的券商仍然沒有打來追繳保證金的電話,但是這些人很清楚,這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雖然也曾做了對沖,例如在119和120等重要關口掛上數額不菲的買單做防禦,買入遠月的多頭合約做避險,但這些顯然挽救不了量子基金在日元上的頹勢。

兩天之內,鉅虧10億美元的業績也讓量子基金在東京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對此事負責,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這件事捅到紐約去。

當具體的數字出來之後,雖然貴爲全球市場的負責人,但他也不敢在這件事上多做主張,拿着資料就朝醫院趕去。

一邊嗅着蘇打水的味道,一邊邁着沉重的腳步,助理心情很是沉重,自己的老闆住院觀察,而且還是關鍵的心臟問題,自己卻又要在這個時候打攪他,這讓他感到很是不安。

但如果不及時地將情況彙報,恐怕他會更加不安。

不過這一切的顧慮,在他到達病房的那一刻,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在這間足足有上百平方米大小的病房當中,除了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醫學儀器之外,其他的擺設和五星級酒店裏基本沒什麼區別,名貴壁畫、羊絨地毯、水晶吊燈等,將整個病房裝飾得豪華無比。

而是在房間的一端,擺放着一臺大大的電視,索羅斯就繼續心無旁虻乜醋烹娨暪澞俊�

電視裏播放的是b的節目,全球財經市場的即時動態新聞。

一看到這個,助理明白,自己的老闆怕是早就知道發生在東瀛的事情了。

默默地走進房間內,他將鮮花插到了牀頭的花瓶裏,靜靜地坐下,一道看着電視裏的節目,希望能從他臉上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東西。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等這個時段的新聞徹底結束之後將遙控器往牀頭的櫃檯上一甩,這才陰沉着一張臉說道:“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虧損了很多!”

助理隨即就意識到不妥,同時瞄向儀器上的心電圖,生怕出現什麼意外,稍微讓他鎮定的是,在儀器上的曲線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波折,依然不緊不慢地跳動着。

“上帝啊!這是怎麼了!”

索羅斯只是輕嘆了一口氣,仰天喃喃自語道。

最近他的邭夂懿缓茫仁菍⒁恢北凰暊懠槲锏牡靥夯⒔o燒壞了,隨後噩耗一個接着一個地傳來,大毛國債違約、香江宣佈打敗國際遊資,這些都還沒完,今天又輪到了他們資金的大本營東瀛。

相比於其他幾個市場,東瀛的市場最爲緊要,因此出事之後的狀況也最爲嚴重。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索羅斯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

不過他曉得不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的老闆添加更多的負擔,只能強忍着心頭的煎熬,用一種聽上去很是平淡的語氣問道。

助理隨後雙手按牀,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個監控心臟狀況的儀器是放在一個可以移動的支架上。

可以跟隨着被監控的人移動。

就這樣,兩人走到了陽臺上。

索羅斯感慨道:“我原本以爲我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就連阿泰、寒國那樣的國家我都不放在眼裏,沒想到最近連續栽跟頭”

“老闆”

助理想勸說什麼,不過他很快地意識到,自己的老闆怕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就在他豎起耳朵準備繼續聽下去的時候,索羅斯卻看着星空感慨道:

“市場的變化,如果能像這些星星一樣有跡可循,就好了,只可惜,不管是誰,都要在偉大的市場面前保持足夠的謙卑,否則它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撕碎!”

望了一會天空,索羅斯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老闆,你的意思是……”

助理結結巴巴地問道。

此時他心中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一個可能,但他又不敢相信,所以這才鬥着膽子問道。

“不錯!”索羅斯眼中的光芒消失了,他一字一頓地說:

“技不如人,我要退出外匯市場,永遠地退出!”

夕陽照射在他身上,彷彿暗示,這是一個時代的落幕。

“老闆,我們賺翻了!”

儘管經歷了之前港股大戰索羅斯那驚心動魄的歷程。

但那時更多是一個過客,而現在,日元的匯率隨着他們所希望的方向搖擺,而因爲他們佈局的早,再加上槓杆猛加的緣故。

他們真正入場,僅僅一個禮拜時間,就滾到了193.5億美金!

這簡直是比搶錢都來的快!

扣掉一些交易費,還有組合裏面霍、曹、香江財政司那邊的本金48億,收益60億。

這筆錢,按照金融市場的行規,淨利潤部分,陳道俊可以收取20%的佣金,那麼60億本金加收益的20%,就是12億。

當然,還有曹志新個人委託給道俊的2個多億,翻了一倍,淨賺2.5個億,佣金0.5億。

當然按照行規,陳道俊還能每個裏面收取總金融,也就是收益的1%的資金管理費。

他們總共加起來,也有2700多萬美元。

不過這點小錢,陳道俊也懶得計較,就很大方給他們全免了。

最後。

陳道俊的整體本金是36億+45億+12億+0.5億=93.5億,加上剩餘本金6億,最後收入口袋裏的是99.5億美元。

香江、曹家、霍家這次跟對了人,淨賺60億.

甚至於,霍老他們還悄悄趕到東京,和陳道俊開了一個慶功宴。

不過,畢竟人家合在一起本金多,而陳道俊也藉助了港府玩了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所以這一波收益相當可觀。

就連一開始工藤靜香的僅有的私房錢4000萬日元,在陳道俊的操作下,也變成了9000萬,陳道俊又給她添了1000萬,湊成了1億,打到了她的賬戶上。

雖然工藤倒也不是什麼財迷。

但經歷過父親病重舉目無親無能爲力的時刻,她深感有儲備金的重要性。

當工藤靜香看到了自己的銀行賬戶一下子變成了9位數時,驚喜的當即撲進了道俊的懷裏,狠狠的親了道俊幾口。

當她親暱的偎依在自己懷中,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今晚,我可以不回醫院住”時。

陳道俊明白,她情動了。

果然,金錢是最好的秋(chun)藥呢!

要不是要趕去參加慶功宴,陳道俊早就抱着工藤就地正法了。

得知狂賺一筆,霍老直接和曹老他們喬裝,帶着曹志新殺來了東京,說什麼都要叫陳道俊一起參加慶功宴。

沒有任何外人,就是陳道俊、工藤靜香、霍老、曹老、曹志新。

慶功宴的地點,在曹老十年前在此間旅遊時買下的一處豪宅裏。

食材、廚師和傭人都是香江帶過來的。

雖然這事並不是金融投機,相反,而是陳道俊建立了一個類似於私募基金的存在,幾人出錢協同,在東京狠撈一筆。

不過畢竟財不露白嘛,賺了錢跑去外面嚷嚷,那纔是傻子呢,悶聲發大財最是舒爽。

“乾杯!”

霍老高高舉起天然水晶酒杯。

雖然是類似家宴的性質,不過規格可一點不比頂級五星餐廳差,餐桌上全是霍老特意準備的山珍海味。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亢奮,甚至曹志新每每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着陳道俊,此時他已經變成了道俊的鐵桿粉絲。

任何人在親眼目睹一場獲利超過百億,而且兵不血刃,全程只因抓住一個機會,暗中快進快出,買買買。

簡單到令人髮指的交易後,還有誰能保持平靜?

用曹志新在飯桌上的話來說:雖然他是投入最少,賺的最少的,但整個人也完全暈乎乎的狀態,頗有一種賬戶上的錢不是錢,全都是數字的趕腳。

這世界上原本就是不公平的,窮人需要盤算着每天花的一兩百塊錢,甚至是幾塊幾十塊的開支,小心翼翼用可憐的錢來平衡生活所需。

而富人呢?

有時候,陳道俊的行爲,讓大家感覺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

“陳小友,”

霍老稱呼陳道俊從小陳,陳先生,再到小友。

每一次稱呼的變化,都預示着雙方關係的拉近。

他舉起酒杯含笑着看着陳道俊:“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時,周邊的曹標和曹志新等人都停頓下來,豎起耳朵認真地聆聽着。

這一回賺錢實在是太輕鬆了。

霍老,曹標他們可能十來年都掙不了這麼多錢。

曹志新也是眼巴巴的望着道俊,萬一陳道俊還有類似的賺錢計劃,他也想繼續跟着賺一筆。

什麼都不做,只要等着收米,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麼?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20來歲的時候,就擁有自己創立家族的資格,他的內心直覺越發的火熱。

不過陳道俊只是笑了笑,拿起酒杯輕抿一口,正色道:“人無橫財不富,這是老話,有一定的道理。不過橫財是什麼?橫財就是邭猓捎龆豢汕螅龅搅藛艘豢诳梢裕荒馨咽聵I寄託在橫財上面,你們說對不對?”

他見腥嗽诔了迹樧彀炎约旱南敕ㄕf出來:“接下來我在東京就沒什麼事了,如今已經是九月份,距離我們寒國過年也沒幾個月了,我還得回去處理一些家族事宜,畢竟順陽集團纔是我的根本。”

陳道俊的一句話宛如醍醐灌頂,讓曹老、霍老等人猝然一驚。

他們這才猛然意識到,因爲賺錢來的太容易,大家都有有種沉迷在這種塊錢上的感覺。

幸虧道俊一句話,直接把三人心頭那一點蠢蠢欲動,想要繼續撈錢的念頭給澆滅了。

“哈哈哈,說的好!”

霍老放下酒杯,用力的一拍手,滿眼都是欣賞。

“原本以爲陳小友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擁有漲幅如此豐厚的利潤,會不會有些迷失?沒想到依舊如此清醒。”

霍家的家風一向奉行低調行事,謹守本分,這一次如果不是爲了滬港,他都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以來。

如今看到陳道俊在狂賺十幾億的情況下,依然還能保持清醒頭腦,霍老對陳道俊的評價又上了一層樓。

更爲難的是陳道俊可只有20來歲。

年輕往往意味着衝動不節制,誰能在這樣快速攫取財富的方法面前,絲毫沒有半點的得意自滿?

可沒想到陳道俊不僅沒有半點忘乎所以,反而反過來勸告腥艘潇o的對待橫財。

這一份氣度和格局遠非常人所能及。

“道俊哥說的沒錯,我們不能盼望着東京年年都來金融危機吧,哈哈。”、

“雖然想在小日子上的地盤上多撈幾筆,但要走我沒有意見。”

“是這個理,要不是道俊提醒我還真有些心癢難耐了。”

曹標也點頭稱是,這一場慶功宴,一方面是腥寺摻j一下感情,剛剛經歷了一場財富的饕餮盛宴,不在一起聚一聚,聊聊天,抒發一下心中的激動,反而說不過去。

另外一方面也是陳道俊的辭別之宴。

此間事了,他這個月肯定要暫時回寒國了。

畢竟他接到了消息,陳養喆身體變差了許多,而受此影響,此時陳動基和陳潤基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不過特意在東京進行慶功宴,除了上述這些原因,還有一層意思,陳道俊沒說。

那就是他在與霍老、曹老等人打交道的過程當中,已經逐漸佔據了主動權。

要不然對方也不會不辭辛苦從香江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