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程小東揮揮手說:“報J的話,那是沒有什麼樣子的用的,這玩意雖然能趕走,但會激怒他們,反而天天來騷擾, J察也不能總是守護在劇組這邊不是,我們去看個究竟就是了。”
而此刻,斷浪的飾演者王西華站出來說:“導演,這些人好像是4K的,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一般的劇組,就是破財免災,給他們一些錢就是了。”
趙文卓在一旁氣不忿兒的說:“給他們錢,爲什麼給他們錢,他們以爲他們是誰啊,能隨便的收錢,這就是敲zL索啊,分明就是欺負人不是。”
這個時候,王西華居然是堅決地說:“沒有錯,就算是欺負人能夠怎麼樣辦呢,可是這些人就是能夠那麼做,4k的那幫人,說要你還錢,就一定會收你的錢的。”
說到這裏,王西華轉過來對程小東說:“導演,你不知道其實我就有一個鄰居家的是幹這個的,前些時候有一個劇組來油麻地拍戲,仗着自己財大氣粗,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結果呢,結果不到一個星期,劇組的導演乖乖的找關係把保護費給送過去了,其實,這該交的錢,還是要交的,不然劇組就不得安生了。”
這時候,程小東想了想說:“真的是找茬的,我要是不交的話,那他們難道說是敢強搶不成嗎?”
王西華立刻就說:“這哪能啊,人家雖然是幫派的人,但是也是遵紀守法的不是,不遵紀守法的都進去喫免費的飯去了,人家根本就不會給你提勞務費的事情,而是在門口堵住你的門,直接的說是欠錢還錢。
比如說,現在他們叫的是還錢,如果是說劇組想要他們離開,就一定要給他多少數。
而劇組的人去還了,那就不是市場價,而是三分的息,這就是規矩,這就是他們收的保護費,而我們劇組想要安生,必須如此。”
如果是普通人,整個劇組上上下下幾十口子人,加上羣演,會很煩躁。
一天的經費消耗就不是個小數目。
所以說他們這一招玩的非常的絕啊。
陳道俊一直沒有吭聲,聽完大家的話,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
“有意思啊,有意思啊,我知道,這在香江拍戲,不定是會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呢,但是沒有想到幾個傢伙居然是敢找上門來,以爲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不成?”
緊接着,他招呼了一下,直接起身往門口而去,身後跟着五六個保鏢,還有身材中等的阿澄。
這時候,程小東走在後面說:“老闆,你想要幹什麼啊,難道你想和人家動手不成,這時候可是千萬要冷靜,不然鬧出來暴力事件。”
陳道俊笑呵呵地說:“我們是不差這幾個錢,但是,有時候,我的錢可沒那麼好拿,或許有什麼誤會,說開了,那這些事情都容易解決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而此刻,看到門口的場務正在和幾個人在交涉什麼。
這時候,明顯的是場務不佔據什麼上風,被幾個胳膊有紋身的傢伙圍攻的有點啞口無言,臉色通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看到陳道俊等人過來了,這時候場務纔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我們導演來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和我們導演說就是了。”
程小東看着幾個當地人,一看這幾個人都不像是正經的傢伙,看那神態,就算是說看到了程小東這個導演過來,也是沒有多少恭敬的神態。
甚至是說有一個光頭看着程小東,眼中都是冰冷的神態。
他叫爛命倫,是這邊的一個幫派頭目。
爛命倫哼了一聲,輕蔑的看着程小東說:“你就是劇組的導演程小東,這劇組是你說了算的嗎?”
程小東看了看這幾個傢伙,又看了看圍觀的幾個棒棒,笑呵呵地說:“小船走過千翻浪,大水不過一家人,我在貴寶地做事情,希望各位兄弟行個方便,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誰知道,那個爛命倫根本不把程小東當成是一回事,笑呵呵地說:
“方便,要是給你方便,我的兄弟怕是不方便了,我的手下月初放了50萬給你們劇組的張白之的父親,結果他D博輸錢,人跑路了,我聽他們都說他的女兒在你們劇組拍戲,當演員應該有片酬吧,這樣,利息我就少算點,你給我100萬就行了。”
且不說有沒有這回事,就算有,一個禮拜不到的時間,直接翻倍。
這等同於是敲Z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聞訊而來的張白之身上,眼中意思很明白了。
原來是你爹欠了債,現在人家找劇組來了,趕緊自己解決唄!
張白之還沒開口。
但是,這時候,程小東本來笑呵呵的臉龐,猛然之間變得氣勢凜冽起來,整人的臉上變得如同殺神一般聳立在那裏。
就算是爛命倫見多識廣,但是也是重來沒有看到過一個人有那麼快的轉變啊。
程小東這時候的變化分明就是不合作啊。
這一點爛命倫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他是打聽到了劇組是寒國那個俊馳傳媒旗下。
所以,反正張白之的父親跑路了,他直接拿出一張欠款的條子出來,因爲來的匆忙,手印還都是他自己按的。
就是爲了狠狠訛詐劇組一番。
一般的劇組,一開始都是不會合作的,但是最後嘛,還不是說乖乖的把錢給送上門來。
他們是不會上門收錢,那是違法的。
但是,打着父債女還的目的,堵住門不讓劇組的人進出,這是可能做到的。
封路是不敢的,但是封門的話,只要是找幾個兄弟輪流值班,不信他們劇組不喫飯。
因此,這時候看到程小東的變化,爛命倫一點都不感覺到害怕。
這時候,程小東瞥了一眼張白之,隨後說:“他的父親人都不在這邊,光憑你這一張紙有什麼用,請你趕緊離開,不要妨礙我的拍攝?”
爛命倫義正言辭地說;“我們放點貸款,也是混口飯喫不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東西,礙着你什麼事情了嗎?”
程小東似乎也是非常的生氣,氣呼呼的想說什麼。
陳道俊卻把他和趙文卓和何潤東兩個人給推開,隨後對着說:“別耽誤時間,都給我回去繼續拍戲。”
這下,不但是說趙文卓和何潤東等人是一腦門子霧水。
而且是說,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爛命倫都感覺到事情有點奇怪,自己的這個辦法,可以說是萬事萬靈啊。
沒有一個劇組不會屈服的。
但是,似乎,這個劇組一點沒有屈服的意思啊。
爛命倫也是納悶,但是並沒有往心裏去。
這錢,他要定了!
於是他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小弟們紛紛掏出傢伙,從門口蜂擁而入。
“你你們要幹什麼?”
場務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們衝開了。
“幹什麼?”
人羣中,爛命倫一聲獰笑,把菸頭一扔:“聽說女演員片酬挺高的,今天我們就先收點利息。”
場務瞬間被他們推倒在地上。
“住手,住手!”
程小東無奈的扶額:“都98年了,還有上門強行要錢的公司。”
陳道俊則是把張白之拉到了一邊:“你父親喜歡D博?”
“額我不太清楚.”
張白之臉漲得通紅。
她爲自己有這麼一個極品老爹而感覺驚訝。
緊接着,有兩輛的車開過來,一輛是J車,一輛是麪包車。
正當爛命倫琢磨怎麼樣的一回事的時候,從麪包車上面呼啦跳下來七八個J察來,貨車上也是跟着跳下來三四個人來。
這些人,爛命倫一看,人熟悉啊。
而且那可都不是外人,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他笑嘻嘻地拿着煙過去送給那個帶着眼鏡的男人說:“這不是羅隊長嗎?怎麼樣,今天是有任務了是不是,還用你羅隊長親自出來嗎?”
這都是經常打交道的人,因此爛命倫也沒有太當成是一回事。
而且,看到張白之滿滿膠原蛋白的臉上有驚懼之色。
爛命倫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第351章 拿下張白之,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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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隊長聽到有人報J,就帶人趕了過來。
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幕,他知道爛命倫,這傢伙跟向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黑白兩道都要給點面子。
眼見爛命倫遞過來一支菸,羅隊長剛想接。
卻瞥見程小東,打了個激靈。
程和他的頂頭上司關係不錯,這要是在上司面前參一本,可喫不了兜着走。
於是他神色一正,把煙給擋回去說:“爛命倫,你這傢伙是不是閒得慌了,找人收賬,我怎麼沒有聽說你爛命倫是找人收賬的啊,有沒有掛靠的公司啊,幫誰收的?”
他壓根不給他攀交情的機會,直接的用行話來懟他。
掛靠公司,這下爛命倫有些懵頭了。
這玩意,自己有掛靠的公司,那還用四處的混嗎?
再說了,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樣子的做的啊。
D場的人簽字畫押借了錢,他們去催債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阿sir怎麼樣的把他們給趕走啊,只是說有時候躲着阿sir就是了,不要和阿sir當面撞上就沒有問題。
但是,此刻,羅隊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爛命倫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馬上就爲難地說:“羅隊長,你看,我們找人收賬辦什麼掛靠公司啊?”
沒有等到這爛命倫接下來說什麼,羅隊長哼了一聲說:“沒有的話,那就是非法放貸,擾亂市場秩序,人家劇組在這裏拍戲,爛命倫,趕緊帶着你的人離開,不然我饒不了你。”
被他這一番疾言厲色的話震懾,爛命倫神色微怔,不知道爲什麼這傢伙今天裝的這麼高大上了。
他急忙解釋:“我們不是非法,是他父親借了人家店裏的錢,不是D場的,總共30萬港幣,人家折價24萬,我纔來收的。”
情急之下,他連自己收賬能賺6萬的底細都暴露了。
然而羅今天鐵了心要阻攔他,把手一橫:“走,聽到沒有!”
就在大家以爲,這場鬧劇即將落幕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既然他們不合適,那我把這筆賬盤下來吧,怎麼,羅隊,我的錢借給了別人,現在要回來,跟欠款人的女兒聊聊天,不過分吧!”
從門口悠悠然走出一個青年男子,只是和羅隊對視幾眼,目光就看向張白之,有種志在必得的味道。
“是他?”
張白之捂住了嘴巴,原來,此人正是之前一直追她的學弟。
何先邦!
“何何先生,您怎麼在這裏?”
羅隊長結結巴巴的說道,他可以無視向家的面子,勉強處理外圍的爛命倫。
但何家的小兒子何先邦,他是萬萬不敢有想法的。
很明顯,爛命倫就是一個出頭鳥,真正的幕後指使,應該就是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沒有理會羅隊長。
對他來說,這種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多一句廢話都欠奉。
“怎麼,老同學在這裏,你現在連我的面都不見了麼?”
何先邦表面上看似如沐春風,內心則是恨得直咬牙。
他惦記張白之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張在店裏上班,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指望那樣的環境和氛圍能夠對她有所影響。
緊接着再讓她父親背下鉅額債務,債主上門,自己扮演一出英雄救美。
整個流程下來,不信張白之不就範。
然而,張白之先是被星探挖走,等他打聽到了情況,聯繫好了朱永龍後,卻又被告知張已經離開了,好像是去了劇組拍戲。
何先邦等了幾天,消息至少發了幾十條,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今天,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管他什麼劇組,他就是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把張帶走,看誰能奈他何。
“原來是何少爺.”看到何先邦的那一刻起,程小東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一般的人還好說,可這何家,也是頂級豪門,涉足的行業頗廣,陳道俊畢竟是外來戶,能拿他怎麼辦呢?
“程導,我都打聽過了,一個小配角而已,還沒到讓你們劇組大動干戈的地步,換了吧,膠捲什麼的損失,回頭我讓人拿50萬給你們,這個女人我必須帶走!”
別人越是奉承和敬畏,何先邦越是狂躁。
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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