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今天,他要徹底摧毀張白之的所有驕傲和尊嚴。
他再次高喝一聲:“張白之,不要連累劇組!我再問一次,走不走?”
周邊鴉雀無聲,大家都面面相覷,把目光投向真正的話事人。
張白之是陳道俊帶來劇組的,多少人傳過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現在面對的可是何家,陳道俊這條過江強龍,敢惹地頭蛇麼?
程小東看了一眼張白之,還在盡最大的努力:“何少,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張白之默默的垂下頭,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命撸瑨暝菦]用的,反而會連累劇組。
想到這裏,張白之眼眶溼潤了,眼看腳就要挪動,對程小東說道:
“導演,別說了,我跟他其實是同學,我跟他去談吧.”
此言一出,大家看她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
就連工藤靜香和中森明菜都聽懂了大概,知道對面的這個何少爺背景非同一般。
於是,看向張白之的眼神中滿是同情。
中森明菜不知道怎麼了,反而再看了一眼道俊,他想知道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會怎麼選?
想到這裏,她又感覺胸口開始疼起來了。
然而,當陳道俊聽說他是何家的人時,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眼前這個何先邦有點可愛。
因爲
何老送給他的頂級保鏢阿澄,之前蓋着帽子在一旁睡覺,此時卻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向這邊走來。
於是陳道俊挖了挖耳朵:“你確定你今天能帶她走?”
何先邦戲謔的看着他:“你怎麼攔我,你敢麼?”
“那我呢?”
阿澄撥開腥耍扔行┴䞍E的身軀挺得筆直,他就這麼往那一站,就好像是一支軍隊蓄勢待發的模樣。
“澄叔,你怎麼在這。”
澄叔?
腥硕及蜒劬R刷刷盯着阿澄猛看,彷彿要看出他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然而,在他們眼前的阿澄只是一個收斂所有氣質和凌厲的普通人。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何先邦,此時卻好像貓見了老鼠一樣,聲音都低了幾分。
阿澄笑了笑:“小邦,習慣拿權勢有壓人,雖有短暫的快樂,但必將遭遇嚴重挫折”
腥艘宦牐星檫@是家裏長輩給上課呢!
似乎是教導,阿澄又接上一句:“今天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吧,我不會跟老爺說的!”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好,那我先撤了!”
何先邦如蒙大赦,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恨不得一秒鐘消失。
等他走後,爛命倫等人完全被這一幕震懾住了。
羅隊長趁此機會,連忙使了個眼神。
爛命倫他們本就沒有什麼抵抗慾望,五六個阿sir一擁而上,直接的把那張借條撕掉了。
爛命倫這下有點傻眼了,這事情,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一回事啊。
何少爺.也是不可能萎的那麼快啊,就算是說來的那麼快,他爛命倫也不是說沒有人罩着的,爲什麼會把自己的借條給撕了啊?
這時候,羅隊長的手機響了。
見到號碼,羅隊長立刻用非常的客氣的說:“領導,您有何指示?”
電話那邊是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說:“小羅啊,我接到舉報,說有人爲難《風雲》劇組,清水灣這一帶搞得確實是不像話,你給我注意一點,經常過來看看,殺一儆百,別讓那些傢伙太猖獗了,大白天的都敢刁難劇組,這地方可是大家的,不是哪一家人的清水灣,都堵住劇組門口了,難道要天天這樣,那詭會來啊。”
羅隊長神色一凜,對這個俊馳傳媒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馬上就說:“那是,那是,領導你說的是這個道理,不過領導你放心好了,這兩天我會重點的來這裏巡邏的,對那些混混,我一定會嚴厲的打擊的,絕對不會姑息養奸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站在一邊的爛命倫要是再不明白的話,那就是沙比了。
能夠把這個阿sir給教訓一頓的人,不用說他也是能夠猜出來是什麼人了。
當下爛命倫就陷入了一陣糾結之中,他怎麼樣會想到,就是一場戲,沒想到都演砸了,這下算是踢到鐵板了。
陳道俊慢悠悠的走過來,看着爛命倫說:“你那個借條多少錢入手的,給我說實話。”
爛命倫一看形勢比人強,對方不僅有人認識何少爺,還直接的找來了阿sir。
他們幫派是實力強大,但是那是見不得光啊,今時不同往日,面對阿sir也只有歇菜的份了。
難不成阿sir撕了你的借條,你敢說一個不字嗎?
爛命倫只有無奈地說:“也沒有多少,8萬而已,是真的從D場拿來的,張小姐的父親是真的跑路了,他們家裏家徒四壁,12萬的本金利滾利滾到這麼多的,他們也沒虧什麼,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認栽了,希望大佬高抬貴手。”
陳道俊招呼了一聲說:“程導,讓財務點8萬塊錢給他。”
很快,財務就快速的點了8萬塊錢送過來。
爛命倫有些不知所措,這錢他不知該接合適,還是不接合適。
羅隊長可是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知道道俊肯定是有深意。
於是就不客氣的說:“爛命倫,既然是大佬給你的,那就拿着吧,以後給我識相點,不然的話,看我怎麼樣收拾你。”
接過錢來,爛命倫灰溜溜的離開了,他知道招惹不起,以後就算是路過這個劇組的時候,也是寧願繞道走。
這時候,陳道俊看着羅隊長說:“兄弟們也很辛苦,大熱天的出來不容易,程導?”
“誒?陳先生,您吩咐?”
程小東連忙走過來,就聽到道俊說道:“之前不是搞了一千斤國外進口的水果放在冷藏室麼,拿兩百斤給阿siR們,兄弟們分分算了。”
這下,羅隊長也是有些爲難了,不知道該怎麼樣辦纔好。
當下看了看程小東說:“程導你看這事情?”
程小東立刻就大方地說:“陳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給你們你們就收下吧。”
這可是正大光明的拿進口水果,也不用擔心別人說三道四的,羅隊長一揮手,說了這事情,自然是有人去辦了。
這時候,羅隊長才恭敬的走到陳道俊面前說:“陳先生,你看有什麼事情沒有,沒有的話,那我可是回去了。”
程小東倒是沒有說什麼,但是陳道俊卻說:“羅隊長,要是你不忙的話,就讓兄弟們先等等,關於拍戲的事情。”
他轉過頭,促狹的看着程小東;“程導,你剛纔不是發愁這段戲的幾個羣演身上沒有那股子勁麼,眼下,不是剛好”
“哦!還真是,陳先生您真是思維活躍!”
程小東一拍腦袋,原來剛好這段,有一場雄霸登場的戲份。
儘管後面的人可以用廣角,但精氣神就是不一樣。
眼下,可以白嫖.不用白不用!
等陳道俊帶着空閒下來的張白之瞭解情況時。
身後的劇組人員議論紛紛。
“陳先生這一手高明啊,一勞永逸!”
“以後再有愚蠢的字頭,想要碰這個劇組,就要掂量掂量,是不是惹得起J方了”
靠着劇組喫飯的人不在少數,光是羣演就有上百號人。
所以,當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內傳開了。
許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來劇組探班的人,咖位越來越高,還不乏一些香江本地的頂級明星,甚至富豪。
尤其是在曹家小孫子曹志新。
陳道俊自己不僅賺了26個億,還帶着他也賺了將近兩個億。
等於他手裏現在有將近3個億的現金,甚至曹老直接做主資金給他。
所以曹志新對道俊的感激和崇拜,是全方面的。
於是,他每天殷勤率着車隊,屁顛屁顛給道俊送餐點水果的時候,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看傻眼了。
“難怪老闆敢投這麼多錢拍電影,跟曹家關係這麼好,還有霍家的合作,基本上在這邊可以橫着走啊。”
“是啊,那個撲街不長眼,敢來找陳生的麻煩?”
工作人員都熱烈的討論着。
而程小東、趙文卓、何潤東等人,也一樣看傻了眼。
因爲劇組在這邊拍戲,按規矩都要跟當地的幫派打聲招呼,防止發生不必要的誤會,程小東很是找了一些人出面。
趙文卓還調侃程小東:“導演,這回你的人是白找了,陳生一個人在這裏就搞掂了。”
程小東倒是覺的沒什麼,聞言只是笑笑:“誰說白打了,這叫自覺,難道什麼事,還要東家出面解決麼,需知閻王好請,小鬼難纏。”
他拍拍趙的肩膀:“咱們是電影人,打打殺殺的遊戲,少玩,我知道你身手好,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嗯。”
趙文卓點點頭,沒再吭聲。
而這一切,都被張白之聽在耳裏。
她覺得,陳道俊身上的祕密越來越多。
畢竟,誰不想自己認識的人,是牛逼的大佬呢?
張白之一雙美眸瞪着老大,看陳道俊一個人輕輕鬆鬆就擺平了這些事。
她的心裏面好像藏着一頭小鹿似的,撲通撲通的小鹿亂撞。
我的天,陳先生他好厲害啊,太帥了。
張白之的俏臉微微泛紅着,這是興奮的狀態。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陳道俊的身上,絲毫沒有偏移。
女孩子嘛,總是愛慕英雄的,這也是生物的本性,雌性永遠都會被雄性散發出來的雄性魅力所吸引。
而最低級的武力展現出來的東西,則只是最初級的階段。
張白之原本一顆芳心就已經系在了陳道俊的身上。
因爲,從那天被陳道俊牽着手走進餐廳,作出放棄經紀公司合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家前途就全壓在陳道俊的身上。
這會兒,看到陳道俊不但呋I帷幄,居然還背景如此深厚,關鍵還長得這麼帥。
這一份衝擊又和那天在餐廳時不一樣了,完全是荷爾蒙的吸引了。
總之此刻在張白之的眼中,陳道俊絕對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子,沒有之一。
講真的,若不是顧忌的現場還有很多演員,劇組的工作人員,張白之此時恨不得直接投入到陳道俊的懷裏去。
讓她這個從小家境貧寒,缺乏父母關愛的人心中有一個滿滿的安全感。
經過這一個插曲,劇組拍完了阿sir參加的戲份,也就草草收工了,今天就暫時這樣了。
不過在面對爛命倫來找事的時候,劇組的人表現的還是讓同仇敵愾,這讓陳道俊還是比較滿意。
因爲工藤靜香和中森明菜在晚上還有戲份。
而已經到了晚餐的時分,所以是無戲可拍的,張白之很自然的隨着陳道俊上了車,去餐廳喫飯。
正常用餐後,自然又是一陣曖昧時刻。
等到用過晚餐後。
在車上,她輕輕地問陳道俊:“要不然我們今天不回清水灣片場了?反正明天還有一些取景戲份需要準備,不如今晚在這裏休息。”
“不回去?”
陳道俊又不是傻子:“聞絃歌,知雅意。”
一聽就知道張白之話語裏“休息”的含義,當然不只是休息。
“可以嗎?”
陳道俊回頭看了一眼張白之,心頭頗爲異動。
張白之因爲白天拍戲,還穿的是戲服,他飾演的是獨孤夢,一襲白衣,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古風之中,又帶着一絲俏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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