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39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由於槓桿的作用,使得衍生品越來越多地成爲投資者的最愛,而期權的成交量更是增長迅速,有人預計在不久的將來,市場上期權的成交量就會超過期貨。

因爲對於投資者來說,期權最大的損失也不過是期權費,而收益卻是無限的。

“日元?看漲?”

樸昌浩心中一凜,剛要說些什麼,但看到陳道俊那雙清澈透底的眼眸,想說的話又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去。

這段時間日元下跌得厲害,因爲區域經濟的因素,日元受到的衝擊明顯,所以很多投資者都選擇做空日元,雖然他這段時間忙於香江市場,但對東瀛經濟還是保持了足夠的關注度。

不過此時的陳道俊,儼然已經在腥诵哪恐袝N華成了一尊神,即便是樸昌浩也不敢輕易拂了他的意見.

好在目前賬戶賬面上的資金不多,滿打滿算也不過6億美元,因此樸昌浩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打消了勸說的念頭。

“您爲什麼這麼清楚?”

走到門口,樸昌浩突然停下腳步,撓了撓頭,最終還是沒有忍耐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向陳道俊:“他們不是一夥的麼,怎麼可能內鬥?而且背刺這種,這也太出乎人意料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總有人不想屈居人下,也想當老大!”

陳道俊很清楚“他”是誰,微微一笑後,就揮了揮手,示意樸昌浩可以走了。

翌日。

果真如同陳道俊預料的那樣,失去了託市資金的注入後,港股一瀉千里,急速下滑,開盤就跌去接近200點,隨後恒指一頭往下栽,個股簡直就是全線飄紅,最終整天下跌554.70點,跌幅高達7.08%。

隨後的連續幾天,恒指依然是暴跌不止,開盤就開在了7000點附近,比前一個交易日又下跌200點左右,盤中雖然有不小的漲幅,但最終還是被打了回去,最終恒指收於7062點,比上一個交易日跌去212點,跌幅達到了2.92%。

“就這麼讓他們跑了……”

望着屏幕上的k線圖,和明顯不同於往日的期指成交量,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辛之助自然也不例外,他有些惋惜地看着空轉和雙平的成交數目,這些在他看來可都是真金白銀。

由於在八月份的看法上出現分歧,一部分的空頭主力提前轉倉到了九月份,避免了被逼倉的危險。

但隨着八月份空頭主力的潰敗,使得他們也無心繼續戀戰下去,趁着賬戶不再扶持市場之際,他們迅速地糾集了一批資金,趁着大勢將港股快速地打壓下去,然後在7000點以上迅速出貨,第一時間逃離這個市場。

而市場上的某些其他資金,也看穿了對方的意圖,試圖在9月1日的市場上狙擊對方。

雖然也曾中盤上穿到7300點,但是還是被組織有序的空頭所擊敗,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從容離去。

對此,年輕的辛之助很不甘心。

“算了吧,既然我們已經留住了大頭,又何必在乎這些小魚小蝦呢?”

陳道俊微微一笑,談笑間看不出有絲毫的在意:“注意到有多少股票沒有正常交割嗎?這部分的到底有什麼說法?”

一說到正事,樸昌浩的臉色立刻鄭重了起來,斟酌了一番言辭之後,這才慢騰騰地說道:

“粗略地估算下來,應該有超過50億港幣的額度,按照道理來說,這部分應該是有結算資格的經紀商來支付,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會有經紀商破產,雖然最終要走程序,但是這部分的資金已經返還到我們的賬戶上了。”

“居然有這麼多!”

陳道俊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他還是禁不住地後怕不已。

對方竟然想出用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心思不可謂不惡毒。

“是啊!”樸昌浩也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當最終入戶的股票賬目和預期相差竟然有這麼大的時候。

他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你?什麼?現在?”

電話鈴響起,陳道俊舉起話筒,臉上很快就露出意外之色,只是短短的三言兩語後,他就放下話筒,沉吟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倒是讓一旁的樸昌浩浮想聯翩了好半天。

“剛纔那邊打來電話,讓我去商談關於如何遏制國際炒家再次進攻的辦法,霍老親自打來的電話。”

點上一支菸,陳道俊的臉龐在青煙中漸漸模糊起來。

樸昌浩努力地想透過煙霧,尋找陳道俊表情當中的變化,但仔細觀察了半天,他還是徒勞地放棄了。

“少爺,您不是已經和他們達成協議了嗎?”樸昌浩想了想之後,這纔有些奇怪地反問道。

由於從陳道俊這裏知道了很多祕辛,所以在很多時候,他知道的事情甚至比別人的還多。

陳道俊熄滅菸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他們還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的好,有些事情,他們知道了反而會壞事。”

有些事情?

什麼事情?

樸昌浩還沒有搞明白,陳道俊就哈哈大笑着離開了。

……

“今天請各位來,是想集思廣益一下,如何能夠徹底地杜絕國際炒家針對香江經濟的攻擊,一勞永逸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也要在市場的規則範圍之內。”

一到時間,坐在中間的今司長輕咳一聲,目光巡視了一遍全場後,就中氣十足地向着在座的腥藛柕馈�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坐得滿滿當當,均是和市場有關的人員,港交所、期交所、金管局等機構的代表人物以及經濟顧問等等。

唯一一個例外的可能就是在隔壁房間,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陳道俊,他是以私人身份參與的。

當然,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儘管是以非官方身份參與,但是今司長等幾個僅有的知情人士卻不敢小覷陳道俊。

事實上自從他進入房間之後,就一直是他關注的焦點,只不過陳道俊一坐到隔壁,就一言不發。

今司長的問話將腥说乃季S重新拉了回來,很快就有期交所的代表站起身來說道:“我建議增加恒指期貨的保證金數額,從目前的八萬港幣每手提高到十二萬港幣每手,這樣一來,炒家們做空股市的成本至少增加50%,這樣足以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他們的惡意做空。”

原本一手股指期貨的保證金是八萬港幣,並不是根據每天的盈虧進行結算,所以在沒有出現大幅虧損的情況下,這八萬港幣的期指單可以一直持有到交割日。

而現在大幅增加持有的成本,絕對能夠起到遏制惡意攻擊的目的。

但如此一來,市場上其他投資者的持倉成本也會相應地增加。

而股指期貨市場的目的,是爲了給股票市場一個對沖和預期的空間,所以期指的成交量勢必會下跌,而對市場未來的預期也相應地不如從前。

不過相對於國際炒家這種心腹大患來說,這些都是癬疥之疾,所以這個提案只是稍微地討論了一番,一羣人等也就都同意了下來。

“我建議公佈期貨大戶的持倉量!”

很快,又有另外一條關於期貨交易的提議也被拋了出來。

關於持倉量,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

因爲會涉及到券商的部分商業機密,甚至還會有人因此根據每天倉位的變動,預判出對方的動向,繼而進行跟倉操作等等諸如此類的利益糾紛。

所以對此心知肚明的人並沒有急於發表意見,一時間場面竟然冷清了下來。

“我同意這個提議!”

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在陳道俊的信息提示下,曹標竟然站出來附和同意。

見腥说难酃舛季劢乖谒砩希軜讼乱庾R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後。

這才捏着手機屏幕上的字,好整以暇地說道:“長久以來,我們都有一個錯覺,即造成今天局面的是來自M國或者歐洲的國際炒家,但我們卻忽略了,即便是在香江內部,也有不少人對這一次的攻防戰抱有悲觀的態度,更有甚者親自下場做空,這在無意間給我和我的基金製造了極大的麻煩,因此我同意公開期貨大戶的持倉量,甚至是隻要持有超過500手以上的頭寸,就要向期交所報告。”

這就是要準備藉此機會建章立制了。

看到了陳道俊的補充信息,曹標暗暗感慨他的思維敏捷,接着繼續說道:“另外,我還建議,公佈融券的額度,而如果是借出超過某個額度的持股人,也可能將他的身份公佈於世,這條意見和上一條一起實施,讓全香江六百萬市民看清楚,到底哪些人在出賣香江,哪些人在維護香江的利益!”

這番話一出,立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塊千鈞巨石,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說前一條,通過討論還有實施的可能的話,那麼曹標後面所說的一條,不管怎麼說,都沒有任何一絲實行的可能。

雖然在座的人都很清楚,在此次風潮當中,肯定有超級富豪借出手中的股票給國際炒家,他們也是對這種行爲感到痛恨不已,但如果真的將這種行爲公之於械脑挘峁山^對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即便是大佬恐怕也彈壓不下來。

香江雖然有六百萬市民,但掌握香江命摺Q定香江前途的依然是處於社會最上層的那一撮人。

腥烁`竊私語,一時間整個會場陷入到了失控的狀態當中。

大家驚訝的發現,一向低調的曹標,今天特別活躍,而且是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那種。

曹標可謂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足足討論了五分鐘之後,今司長才重重地咳嗽一聲,將腥藦幕靵y當中拉了回來,見會場重新安靜之後,他才大有深意地看了看陳道俊的方向。

“第一條意見倒是不錯,可以討論,但是第二條的話,牽涉面實在是太廣,可能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討論。”

他並沒有當面反駁曹標的話,反而是用了一個“拖”字訣,倒是給了曹標面子。

很可惜曹標並沒有理解這番“苦心”,似笑非笑地瞟了今司長一眼後,他用略帶譏諷的語氣說道:“如果後面一條不能實施的話,那麼一旦國際炒家來襲,我是不是也可以借出股票?想必諸位應該很清楚,我曹某人最近投入大量資金救市,我現在手頭上可是有着大把的股票,就在前天,M國的米勒還親自拜訪我,商討雙方合作的可能呢!”

曹標的永新集團入場救市,這已經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但身爲國際炒家的米勒私下拜訪,卻根本沒多少人知道。

一時間,所有詫異的目光都從曹標的身上移向了今司長,因爲他們都很清楚,曹標和今司長的關係不錯。

今司長臉上表情不變,但心中卻是大爲驚駭,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地後悔起來,早知道就不提這茬了。

自然,他是不相信曹標會和國際炒家們合作,但是此時曹標說出這番話,威脅的味道實在是太濃了,因此心思急轉了千百回,他仍然要堆出一副笑容,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

“曹先生真是太會開玩笑了,我們都清楚,你是最愛港愛國的人士,怎麼可能會和國際炒家合作呢,現在,我們回到正題,討論這兩個方案的切實可行性!”

“是的,我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察覺到今司長眼中的無奈,曹標也鬆了口氣,他飛快地眨了眨眼,朝着四方一拱手,說道,“實在抱歉,曹某愛港心切,所以提出的方案可能並不完善,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提出寶貴意見,畢竟我也不想讓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果實就這麼拱手讓人。”

“在這裏,我保證,如果國際炒家再次來襲的話,賬戶一定會盡全力和香江府站在一起,絕對不會向他們借出一分錢的股票,前天,我也是這麼對量子基金的米勒說的。”

眼見着曹標如此信誓旦旦地在腥嗣媲氨響B,斷然不會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今司長立刻眉開眼笑起來,說道:

“感謝曹先生,其實公佈融券這一塊,我們雖然不一定能夠公佈融券方的信息,但在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限制融券業務,不讓他們做空,大家覺得怎麼樣?”

這一條雖然也是石破天驚般的提議,但畢竟給那些做空香江的富商們留了面子,又有了前一條做鋪墊,接受起來就不是那麼的困難,所以腥嗽谝黄矚庀楹彤斨虚_始討論相關的細節。

喫一塹,長一智,未來不給國際炒家可乘之機,這也是應有之義。

當然,那是後話了。

而另一邊《風雲》的拍攝,卻一點都沒有受到這場驚濤駭浪的風波影響。

基本的室內戲份都接近於拍攝完畢。

接下來的打鬥場景,則很可能要去內地巴蜀那邊拍攝。

因爲有經典的樂山大佛戲份,還有一些竹林。

這些都是特效做不成的。

前期的噱頭已經搞得很足了,香江只要是對影視傳媒感興趣的人,都聽說過《風雲》鉅額投資、豪華陣容的新聞。

但陳道俊並沒有急着催程導趕進度。

本來王京號稱拍電影快槍手。

但所謂的2-3週一部電影的香江速度,雖然回毁Y金快,真的是好事麼?

電視劇也一樣,一部高質量的電視劇,是需要精細打磨,扣細節、扣演技的,慢工出細活,這纔是王道。

在拍攝現場,陳道俊舒服的躺在椅子上,看着場內的各種花絮。

工藤靜香已經是有了自己的氣勢了,這是陳道俊沒有想到的,一個女演員想要成爲巨星,首要低一點便是說要養成自己的獨特的氣勢,這一點,誰都饒不過去。

她們的氣勢雖然是剛剛的出現,但是畢竟是已經邁出去這一步了。

而此刻,不知不覺的被吸引過來的中森明菜和等人看到監視器的畫面,心頭一震,幾乎是在同時冒出來了一個想法,不可能啊。

因爲工藤飾演的獨孤月,真的有那種練武世家女子的凌厲感覺。

此刻,何潤東突然驚慌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說:“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劇組拍戲的時候外人大聲的喧譁,那可是每個劇組的大忌啊。

程小東聽到後臉色頓時一變,眉頭緊皺,演員好不容易進入了狀態,要不是陳道俊在,他都想直接罵人了。

何潤東怎麼那麼不知道輕重?

此刻不等程小東講話,在這樣子的一個情況下,趙文卓便是說非常的氣憤的說:“何潤東,馬上就是你的戲份了,你這是幹什麼啊你,不好好的準備在這裏大喊大叫。”

就算是導演,那也是絕對不會在拍戲的時候大喊大叫的,想訓斥人之後,那也是在NG之後大發雷霆的。

何潤東此刻卻震驚萬分的說:“不是,剛纔我休息閒逛到門口,發現門口被人給堵住了,有一大羣人呢,把我們的門口給堵住了,說是要,找人還錢什麼的,有點想找茬的意思。”

劇組有人來鬧事,頓時,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悄無聲息的看着程小東和道俊,看着他們想要怎麼樣辦。

這時候,程小東看看何潤東說:“小何,什麼人敢在這裏鬧事啊,我不是打了招呼,拜過碼頭了麼?”

何潤東也是不是怎麼樣的瞭解情況,因此,也是無奈地說:“這個我可是不知道,門外反正是有一羣紋身的站着,還帶着一箇中年男人,人家別的就說要找我們劇組的人還錢,堵住我們的門口不讓我們出去,這對劇組可是一個不小的影響啊。”

趙文卓義正言辭地說:“這些人,肯定是來訛錢的,我還不信他們能夠翻天了不成。”

在趙文卓的印象中,他覺得就是混混想收保護費,故意找的藉口。

而劇組這兒拍攝,一直封閉拍攝,都沒人找來,突然冒出個欠錢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