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李莎拉頓時鬆了一口氣:“謝謝爸。”
J察局,李牧師帶着一個律師坐在李莎拉對面,李莎拉癱坐在椅子上,因爲戒斷反應不停地抖腿搖手,神情憔悴。
律師經驗老道的開口:“你現在屬於緊急逮捕,搜查令還沒下發,所以你只需要熬過48小時就可以了,搜查令出來之後會要求做尿檢和頭髮檢測,而且就算被判刑也不用太擔心,如果是初犯是可以緩刑的,所以你只需要做到守口如瓶就行了,咬定自己是第一次吸,懂了吧?”
“我懂!”
李莎拉從椅子上起身,吼道:“爸,我現在是受害者,我的肖像權被侵犯了,您能不能多請幾個律師嗎?就帶一個律師過來有什麼用?阿西!“'
兩天後,李莎拉暫時從J局被釋放出來,各方記者聞訊趕來,長槍短炮恨不得直接戳到李莎拉的臉上。
“李莎拉小姐,你的父親通過當牧師來斂財,然後利用畫展逃稅的嫌疑屬實嗎?”
“李莎拉小姐,據說你並不會作畫,只是專門僱傭了一批槍手替你作畫是麼,也就是說,你舉辦的畫展實際上只是洗錢的工具嗎?”
“李莎拉小姐,請問你有反省吸D的事麼?”
“李莎拉小姐”
身穿黑色風衣的李莎拉,頭上帶着一頂鴨舌帽,臉也被口罩遮起來,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她不言不語,在保鏢們的保護下,突破記者的重重包圍,來到停靠在一旁的車上。
“你怎麼來了?”
李莎拉抬起頭,看向後座的人。
李母並沒有回答,而是遞上一杯鮮榨果汁:“喝點吧,有利於排毒。”
李莎拉摘下口寨,猛喝一口,問道:“崔惠廷,那個賤人,怎麼樣了?”
即便知道幕後另有其人,李莎拉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崔惠廷,這些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竟然狠狠坑害自己!
“你剛纔是在問候你朋友啊?你看不出來媽媽爲你操心瘦了一圈麼?”李母看着女兒滿臉的疲憊:“還有你爸.”說着突然頓住,把臉朝向另一邊。
李莎拉身體前傾,手搭在後排座椅上,從後視鏡她看到了律師:“什麼時候再去J局?”
律師微微坐直身體,緩聲說道:“他們大概下週再聯繫你,如果你本人去,並且積極配合調查,可以減少刑期,所以我建議你最好去一趟。”
“西八,煩死了!”
李莎拉重重拍打了一下律師的座椅,然後倒在後座靠背上。
樸妍珍的案件,似乎隨着一些零碎的娛樂花邊新聞,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干擾一切。
談論的人漸漸少了許多。
而隨着輿論,孫明悟更多被賦予無賴的角色,樸妍珍則更多是一個女人爲了維護自身形象做出的努力。
這讓文東恩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樸妍珍離開了河道英,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量。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全在俊出手了!
幸好這個時候,陳道俊的手下帶來了從孫明悟那裏找出的一段錄音。
文東恩和崔惠廷反覆確認後,驚喜的發現,這段錄音,本來是孫明悟準備好那天跟樸妍珍表白記錄用的。
但恰好錄下了樸妍珍對尹素禧下手的過程。
於是,事不宜遲!
很快,一段錄音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各大論壇、社區、媒體信箱。
“那尹素禧呢,她不幸高處墜下的時候.你剛好在頂樓吧!”
錄音中,樸妍珍那獨特的嗓音和另一個女聲一番激烈的爭執後,是重物砸中人體的又悶又厚重的聲音,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消失不見,只剩下女人驚慌失措下,高跟鞋不停走動的聲音。
網友和媒體們很敏感。
“發生了什麼?這個男人怎麼樣了,報J了麼?”
“尹千禧?這不是之前被爆遭受校園爆力,然後墜樓身罔的女生麼?”
“樸妍珍好像那天庭審,說她是自沙?我沒記錯把,天啊!”
“細思極恐.”
“樸女士,請坐!”
J官指着自己對面的座位。
饒是有律師在場,樸妍珍還是像被擺弄的傀儡一般,僵直着身體走過去坐下。
“孫明悟你認識麼?”
“.認識。”
樸妍珍垂眸答道,心裏卻是將孫明悟罵了千遍萬遍,這該死的傢伙,竟然把錄音留下來了。
真是禍害遺千年!
“那麼,孫明悟車禍身亡,司機肇事逃逸,你瞭解麼?”
“這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和他發生了一些小的衝突後,他好像後面要看病吧,遭遇了車禍。”
樸妍珍輕描淡寫的把自己差點宰了孫明悟的事情一筆帶過,順便撇清關係。
“看病?”
果然,J官被吸引了注意了。
“是的,他這裏.有點問題。”樸妍珍指了指腦門。
“他想要治病,之前在在俊手下幹活,所以可能找了他借錢吧。”
J官皺了皺眉頭,他忽然想起,孫明悟出車禍的那輛車,正好屬於全在俊名下的公司:“全在俊?”
“嗯,全在俊是他的老闆,不過,他們之前好像還鬧矛盾來着。”
樸妍珍眼中幽光一閃嗎:“這樣看起來,可能是全在俊送他去看病吧,在俊人還是不錯的,只可惜.”
J官眼神微動,他當然能聽出來,樸妍珍有故意引導的成分。
但這條線,確實要好好查一查。
就在這時,有個同事走過來:“H城ZY地檢,說找到那個肇事司機了!”
“什麼?”
J官瞬間站起身。
樸妍珍猝然而驚:“什麼?”
第315章 上天台!(已修改好!)
“我還有一個問題。”
J官眼神緊盯着樸燕珍,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嗯?”
“您剛纔聽到肇事司機被抓了,似乎很驚訝,按理說,既然你否認司機肇事與你有關,那這個司機被抓了,只要他吐露實情,你就能洗脫嫌疑對不對?”
“呃沒有,我只是太驚喜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樸妍珍心理素質還是很出色的,她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解釋。
知道樸妍珍不會輕易承認,J官縱使心中的懷疑更甚,但無奈證據不足,他也不能直接將人逮捕。
“想起來都可以直接聯繫我,我姓王。”J官意味深長的說道:“畢竟主動和被動的性質不一樣。”
樸妍珍勉強擠出笑容。
說完王J官站起身,然後衝着樸妍珍伸出右手:“樸女士,感謝你的配合。”
樸妍珍也站起了身,緩緩伸出右手。
王J官握住樸玉珍的手笑了一下:“再見。”
然後離開了她的家裏。
樸妍珍目光緊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後,才收回視線。
她低垂着頭,眼底滿是扭曲的惡意:“崔惠廷,你竟然敢!”
她是真沒想到,崔惠廷竟然連這段錄音都能拿到。
沒過一會兒。
又有人來看他了,是電視臺的臺長。
看着樸妍珍好一會兒,臺長開口說道:“妍珍,那你的合約就要到期了。”
樸妍珍猛然抬起頭看向臺長,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見樸妍珍還是像以前那副貴婦高高在上的摸樣,臺長冷的臉:“我的意思是合期合約到期,你就自己離職吧,我沒有開除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開除,憑什麼?”
樸妍珍眼中燃起怒火。
“就憑你已經對電視臺造成了不良影響。”
臺長拍了拍桌子。
“那些事情只不過是誤會.”樸妍珍辯解道。
然而臺長直接打斷:“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這是整個臺裏討論後得出的結果。”
樸妍珍憤憤的看着臺長好:“像丟破爛一樣把我拋棄了,你們真是好樣的。”
然而臺長只是來告知而已,並不需要得到她的同意,隨後便摔門離開。
門內是她無盡的咒罵。
另一邊,自從李牧師利用教會斂財和逃稅的事情曝光之後,原本熙熙攘攘的教室,現在門可羅雀。
李莎拉獨自一人穿着紅白相間的聖詩班教袍,孤零零的坐在階梯座椅中間,抬頭注視着正前方的十字架。
她似乎還能聽到自己的父親曾經站在前面帶領着教徒們做陡娴穆曇簦骸坝H愛的弟兄,不要自己申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阿門!”
她似乎還能看到自己作爲聖詩班的一員,站在十字架下唱着讚美歌:“我的靈魂讚頌,主的崇高偉大。”
“咯噔、咯噔.”
平緩的腳步在寂靜的教堂裏響起,李莎拉並沒有回頭。
“莎拉呀,好久不見。”
一個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在裏莎拉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歪頭看向李莎拉,面帶微笑。
李莎拉轉過頭,面露不屑:“你是粗鄙的人,來這高貴的場所有何貴幹?”
“我想想你叫什麼來着?”
李莎拉假裝皺了皺眉,眼神先是帶着一抹疑惑,然後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文東恩是吧?”
文東恩沒有將李莎拉拙劣的表演放在心上,而是問李莎拉:“我有一個問題真的很想問你,它困惑了我很多年,你既然自小信奉神,那你認爲神真的存在嗎?是真心的嗎?”
李莎拉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邊:“你剛纔那些話是在褻瀆神性,快懺悔,不然小心會遭天譴。”
說完她轉過身對着十字架閉上眼,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是嗎?”
文東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幅度,然後轉頭看向牆上的十字架。
李莎拉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緩緩睜開眼,放下雙手,面上帶着喜悅:“主說,你以後上不了天堂了,但是我可以,我已經向主懺悔了你所做的一切,並且得到了救贖!”
文東恩先是笑了出聲:“你後臺還真是硬啊,想讓誰不上就不上,好,那你死後一定要去天堂。”
然後欺身靠近李莎拉,左手搭在李莎拉肩上,將頭湊在李莎拉頸肩,在她耳邊低語道:“但是隻要你活着,這裏就是地獄。”
李莎拉瞪大的眼睛,伸出手想要推開文東恩,卻落了個空。
文東恩在說話的瞬間便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看着李莎拉,李莎拉揚起頭衝着文東恩吼道:“阿西八,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幹什麼?我都被你和崔惠廷害得進了局裏!”
“莎拉,你怎麼能在主面前說這樣的話呢,小心他生氣呀!”
文東恩雙手插在腰後,微微俯身繼續說道:“我這裏有你上次吸D那個視頻的後半段,你想要嗎?”
魚餌已經拋出了,就看魚咬不咬鉤了。
李莎拉瞳孔微張:“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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