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321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榮基緩緩走到母親身邊,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注視着母親把花草擦拭乾淨,然後又退後端詳片刻。

直到這時,陳動基纔開口:“媽這是真的麼?”

李必玉喉嚨微微活動一下,手裏的動作不停:“怎麼,連你也要來吵道俊的事嗎?”

她回過頭來,語氣放緩:“我不是說了,誰能讓我們家和睦相處,我就會把股份給他。”

在陳榮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她看着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兒子:“你也瞭解媽吧,我這輩子是怎麼對待潤基一家的。”

陳榮基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所以,您纔打算同時S掉父親和道俊麼?”

“這就是您說的,爲了讓我們和睦相處,把不喜歡的人除掉?”

李必玉欲言又止,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嘴巴抿着,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吞在肚子裏。

她回過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反問他:“這是誰害的?我都是因爲誰纔要做這種事?”

陳榮基懵了,根源竟然是自己?

是因爲自己相當順陽集團繼承人的心思,暴露的太早麼?

“不然.”李必玉歪着頭,一字一句的質問他:“那你說,我應該對即將發生的這一切,送盆塘、辦升學宴、去羣山,都坐視不管麼?”

見陳榮基嘴脣抽搐,李必玉壓抑的悲憤傾瀉而出,她歇斯底地罵道:“全世界,有哪一位母親,能眼睜睜看着別人的孩子,搶走屬於親生骨肉的東西,享盡榮華富貴?”

陳養喆和賤人生的孩子,現在堂而皇之的進出書房,眼看着就要動搖順陽的繼承法統!

李必玉怎麼能不急,怎麼能不氣!

要說寒國大婦的傳統美德,不嫉妒,體現包容,李必玉自認爲自己表面功夫已經做的夠好了!

她看着面前自己和陳養喆生的兒子,憨厚、儒雅、真眨恳粯佣几顚W載不同。

但就是這樣的兒子,爲什麼還入不了那老東西的眼裏。

想到這裏,她舉起雙手,痛苦的錘着榮基的胸膛,老年人的力氣,落在陳榮基的胸口,其實軟綿無力的很,但精神失守的陳榮基卻連連後退,反被老母親逼到了牆角。

李必玉悲苦的扒着兒子的衣領,她嘆了一口氣:“就算其他人不懂,你也要理解我纔行。”

她帶着哭腔重複着:“榮基,你要理解我啊。”

陳榮基被她這一聲聲的呼喊,說的心煩意亂:“媽,我現在懂了,媽究竟是怎麼樣的心情。”

他抓住李必玉的雙手:“媽,您肯定無法原諒,把順陽集團,交給道俊的父親,對不對?”

李必玉的情緒稍微緩和時,陳榮基堅定地說道:“我跟您一樣,也無法原諒!”

他走近一步,眉頭皺成了川字,眸子裏有火焰在燃燒:“我的兒子,原本屬於星俊的順陽,現在星俊都被禁足在那一個破舊的別墅裏,我也沒辦法理解,父親把順陽交給道俊!”

陳榮基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母親,隨後離開房間。

李必玉不由得捂住嘴巴,她萬萬沒想到,這也是一向憨厚的兒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袒露心聲。

等到兒子出門,她緩緩蹲下身,房間裏響起了她的嗚咽聲。

陳榮基離開房間後,站在樓下,他默默地駐足。

直到樓上母親的畫廊燈光熄滅,他才轉身離開。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把水攪渾吧!

上車之後,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打出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到我私人別墅見一面吧。”

沒過多久,端坐在別墅喝茶的陳榮基私人別墅,就迎來了一個蒙面訪客。

等到對方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真面目時,赫然就是那個打電話聲稱要傳喚李必玉的傢伙。

南部地檢檢察官——李在民!

陳榮基捏着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正色看向對方:“作爲順陽集團的一員,我並不想集團陷入某種旋渦,所以,至少現在,一切應該回到正軌纔行。”

看着驚訝的對方,陳榮基抿了抿嘴脣:“雖然,對我父母來說,一切爲時已晚,但我也要儘子女的義務。”

李在民微微點頭,他拿出筆記本:“您能證明教唆S人嫌疑的線索和證據有沒有,我們檢方有辦法得到麼?”

陳榮基點點頭:“我聽說”

李在民眼裏閃過一絲興奮,他抬起頭認真盯着對方的表情,努力想從表情上判斷真僞。

“我聽說,證據就在我的侄子手裏。”

他看着李在民感興趣的神情,將目標精準化:“就是我最小的侄子,在H城大學法學院讀書,也是逐日投資公司的理事陳道俊!”

“陳道俊是麼,陳會長,不得不說,你的信息,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李在民拿起茶杯和陳榮基一碰,隨後一飲而盡。

他咂咂嘴:“感謝您,這是我最近喝過的最好的茶,公務在身,我就先告辭了!”

“慢走,不送!”

陳榮基端坐着,並未起身,只是目光注視着對方離開,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李在民在隨後來到南部地檢的辦公室,他匆匆交代:“宋股長,請你馬上傳喚順陽集團李必玉,她有教唆S人的嫌疑,要對她進行調查,麻煩你準備一下。”

叫宋股長的傢伙,表情有些遲疑:“您是說順陽那位陳會長的夫人麼?”

“對,有確切的檢舉內容,目前也掌握了能證明嫌犯的物證!”

宋股長被他的氣勢所鼓舞:“明白,我馬上對他進行傳喚。”

“好!”

交代完手下人的分工後,考慮到陳道俊的身份特殊,還有外資的理事背景。

李在民又查詢陳道俊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手機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但都沒有人接。

因爲陳道俊正在開車。

而能讓他充當司機的,後排兩位都是長輩。

一個是李必玉,另一個則是陳潤基。

就在陳榮基離開後,李必玉直接從莊園後門離開。

接到消息的陳道俊早就把車停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面對昂起頭一言不發的李必玉,陳潤基輕笑一聲:“道俊給您安排了包機,手續那些沿用您辦理的那些就行,您將會在國外待上好一段時間吧。”

見李必玉的頭隨着車廂晃動,但卻不想搭理自己。

陳潤基也不以爲杵,他繼續問道:“正心齋其他家人似乎毫不知情,你爲什麼不告訴他們呢?”

李必玉終於被這句話破防了,她嘆了一口氣,頭忍不住歪到了另一邊。

陳潤基繼續:“關於您的事情,我都聽道俊說了。”

李必玉雖然頭背對和他,但卻眉頭一緊。

“媽你還真讓人害怕啊”陳潤基這句話也不知道是感慨還是嘲諷。

S人誅心,李必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聽說您將手下的17%的集團股份,和其他散股,都轉到了道俊控制的公司名下.”

陳潤基目光看向前方,幽幽的感慨道:“從被生母交給正心齋撫養,直到此刻.我.”

李必玉的頭已經轉了過來,她不明白這傢伙現在想要表達什麼。

陳潤基似乎這些年也憋了很久;“這些年,我一直都很壓抑,不自在.“

“我對你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

李必玉盯着對方,冷冷的回了這句

陳潤基抬起頭,二人目光交匯。

李必玉接着提到:“我待你,如親生子女一般,衣食住行一應俱全,讓你喫好穿好”

“但您總在用眼神警告我但凡你還是個人,就不能忘記這份大恩大德,因此做夢都別想着繼承順陽!”

陳潤基內心的壓抑,聽得前面陳道俊都一顫。

原來父親忍了40多年了!

相必當初娶母親鬧得這麼大,也是爲了逃離家族吧!

李必玉被他炙熱的眼神盯着,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不敢再看他,偏過頭去。

陳潤基深吸一口氣:“我這輩子,都是以向您抗爭、抗議的心情活着”

他的眼眶逐漸通紅:“我爲什麼不顧父親的反對,堅持要學電影,娶不符合順陽集團理想兒媳婦的妻子,也是因爲這個,呵呵”

說到這裏,陳潤基反而笑了,他搖搖頭:“但是,到頭來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更過分,我原來是一個爲了自己的孩子,任何殘忍的事情都能做的人!”

他低着頭,重重嘆氣:“我想,這就是所謂的父母吧,媽!”

李必玉已經無話可說,她驚懼的看着陳潤基,對方這種思考是她從未想過的:

“當我成了這種父親之後,才終於明白這種心情,我作爲私生子,你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撫養我長大成人,光是我存在這世間的每分每秒,對您來說,都是多麼痛苦的折磨。”

陳潤基看着李必玉,點頭確認:“一直以來,您真的辛苦了,媽!”

他把手伸過去,抓住李必玉帶着玉扳指的那隻手,緊緊握住。

李必玉初時想努力裝出若無其事,但眼眶不知爲何,卻突然紅了。

漸漸地,她再也壓抑不住的自己的情緒,用手捂住嘴,哭的泣不成聲。

陳道俊在前面,忍不住嘆了口氣。

設身處地的來看,其實任何人都沒錯,錯的只有自己的爺爺,是他造的孽!

現在大家只不過是在爲他當年犯下的錯誤埋單而已!

等到了機場,陳潤基扶着李必玉登上包機,陳道俊一時間默然無語。

“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

他拍了拍陳潤基的肩膀。

人走了,心中的坎就能過去麼?

陳潤基心中百味陳雜。

順陽集團的內部權力鬥爭白熱化的時候,關於李莎拉的視頻,開始在輿論上曝光。

在陳道俊的授意下,文東恩剪輯了後半段內容,只保留李莎拉向那兩個男人伸出手的視頻。

一夕之間,“著名畫家李莎拉吸D、XX視頻曝光”、“寒國著名牧師女兒被爆吸D”等等消息,迅速登上了各大媒體版面。

特別是李莎拉迷離的眼神,都出現在一些地方的小卡片上了。

李家書房。

“找我什麼事?你同意我出國了。”李莎拉不知道情況,人未至聲先到。

“啪!”

李牧師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到李莎拉腳邊:“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

說着,他重重拍了兩下桌子,你自己拿起報紙看看,你在畫室乾的好事,被人錄下來放到報紙和網上。

李莎拉腦子有些懵:“什麼?”

李牧師將報紙扔向李莎拉質問:“”誰給你的東西,讓你去那裏的?”

“崔惠廷”

李莎拉看着報紙裏顯示的背景,下意識回答道。

說完頭腦一陣清明:“這個賤人竟然敢害我!”

“你爲什麼要過去?”

“我”李莎拉本來還想狡辯,可在父親的逼問下,還是說出了實情:“她手裏有我要的東西”

李牧師扶額長嘆,隨即他擺了擺手:“先別管他,你最近肯定沒少用那玩意,趕緊去打解毒針,不出意外,警察很快就會上門傳喚了。”

李莎拉頓時慌了:“爸,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李牧師簡直心力交瘁,嘆了一口氣:“都怪我和你媽平時叫你寵的不知天高地厚!”

李牧師手肘抵在書桌上揉了揉:“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會幫你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