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32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除非他因爲這一切而得到回報,否則他自然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東西。

“你這樣做,如果你現在給我決定,除了支票,我現在就給你100億韓元,用這筆錢在你想去的地方定居,總不會覺得初始結算資金不夠吧?”

“額”

“我會根據保險金支付其餘部分,你決定了嗎?就算以後違背諾言,有支票和這100億,你也會成爲價值超過1100億韓元的資產,我這下放心了麼?

一邊是三年的牢獄之災和生活費,一邊至少是1000億韓元。

千相弼不是白癡。

現在就給錢也是促使他做出決定的一個因素。

他打開自己帶來的包,將厚厚的文件全部扔了出去,打開筆記本電腦。

“讓我們先看看庫存情況,我需要查看我的海外賬戶。”

陳道俊一邊翻着他扔的文件一邊拿起電話。

“叔叔,我現在需要花一些資金,請做好準備。”

在姜勝宇的叫喊聲響起之前,陳道俊迅速掛斷了電話。

有很多地方可以打電話。

“張副會長,我需要你現在就來我的汝矣島辦公室。”

金允錫也被命令從現在開始隨時待命。

電話結束後,道俊再次向千相弼確認。

“明天早上就開始實名換股對吧?”

“是的,以夫人的名義”

“不,股票的所有者是不同的,我會給你個人信息,準備好必要的文件,明天早上給你。”

這些都是李必玉拼命收集的股票。

陳道俊無權購買該股票。

但千相弼有辦法進行操作!

哭了,卡點更新,被系統制裁,結果算第二天了

第314章 送奶奶去西邊!

“咔嚓!”

當車門關上時,李必玉憤憤然坐到了汽車上:“回正心齋!”

司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開車。

打開車窗,外面的陽光顯得時如此的刺眼,李必玉忍不住捂住眼睛,連忙把車窗帶上。

“該死的,大寒冥國的國際航班,怎麼會突然暫停,真是見了鬼了!”

她懊惱的拍着座椅扶手,無奈的感慨。

沉默片刻,她打電話給了陳榮基:“航班暫停了,我現在回來,你們那邊都處理的怎麼樣了?”

陳榮基聽說機場暫停,也很驚訝:“什麼,是您的那個航班麼,要不換去倫敦的,我現在讓人去安排!”

“不是倫敦的問題,今天全部都停飛了!”

李必玉沒好氣的說道,顯然她也覺得很晦氣。

“我已經警告了千相弼那傢伙,目前應該一切順利,我還是給您在外面安排一個賓館吧,最好是不要回來,明天航班恢復直接出發!”

“不用,就一個晚上而已,沒必要!”

李必玉斷然否定了這個提議,但她心念一轉,還是打電話給畫廊的另一個負責人:“今晚去幫我訂一個酒店的房間,什麼,我不想住新羅酒店,有問題麼?”

掛斷電話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招呼司機:“送我去順陽畫廊。”

來到順陽畫廊,目前並不是開館時間,她漫步在曾經自己一手建立,並引以爲傲的地方,最終走到一副向日葵的油畫前,這是她年輕的時候,費勁千辛萬苦才從歐洲賣家手裏弄來的。

這時,她接到了電話:

“是李必玉夫人麼?”

“嗯,哪位?”

有人在電話里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是H城南部地檢的李在民檢察官。”

李必玉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她下意識的問道:“什麼事?”

“您的畫廊裏,曾有一副花鳥圖對吧?”

李必玉咬了咬嘴脣,她臉色遲疑:“有,有什麼問題麼?”

“現在有情報顯示,那副花鳥圖,被當作是支付給教唆S人案嫌犯的報酬,H城zy地檢抓捕到的一個叫馬東希的嫌犯供認了這一切,我們剛拿到卷宗,現在正在梳理,希望您能作爲證人,近期隨時準備接受傳喚調查!”

李必玉勉強應付過去,努力維持的夫人威嚴頓時一泄,連挺直的腰板都在瞬間佝僂起來,她看了眼門口,連忙走進核心區域,把畫廊的門關上,然後背靠在木門前面。

她就像是沒有生氣一般,渾渾噩噩的走到座位旁,先是坐下,隨即又站了起來,然後把手裏緊握着的手機拿出來。

她顫抖着拿出手機:“檢方那邊打電話來了。”

似乎覺得自己沒把話說清楚,她又追問一句:“快說,我該怎麼辦纔行?”

也不知道電話裏那個人說了什麼,李必玉的臉上由惶然、驚訝、憤怒又轉變成了失望和怨毒。

“所以說,你們想要的,也是我的股份麼?”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似笑非哭的表情,顯得非常違和。

手機從她耳邊滑落,她顫抖着雙手無力的滑落,手一甩,手機“咣噹”一下砸在地板上,但她卻毫不在意。

她雙手撐在油畫的邊框上,面露哀色,老淚縱橫。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她抓起旁邊的一個掃把,狠狠的抽打在油畫上。

啪!

啪!

啪!

視若珍寶的油畫,此時被擊打的油料簌簌落下,甚至出現了一道道不可修復的劃痕,然而她都不在乎。

甚至一時興起,甩手就把疊在桌子上,還未裝裱的名畫全部掃落在地上。

“啊!”

她張開嘴,喉嚨裏發出一陣嚎叫。

良久,她脫力一般,無力的蹲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風箱一樣呼呼作響。

過了一會,畫廊的門打開了。

李必玉的表情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她從包裏拿出一副眼鏡,默默戴上,然後上車。

“夫人,我們這是去哪?”

“去正心齋吧。”

李必玉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不知道腦海裏在思考什麼。

車輛緩緩行駛,快到正心齋時,卻被另一輛車攔住了去路。

搖下車窗,陳道俊笑眯眯的站在車窗邊上,身後赫然跟着一臉恭敬的千相弼。

“奶奶,聽說您快要回來了,我特地在這裏迎接,您該不會介意吧?”

這時,李必玉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司機什麼話都沒說,乖乖的打開車門下去了,而隨着金允錫坐上駕駛位,陳道俊、千相弼也都魚貫而入。

李必玉驚怒的罵道:“你們要做什麼?”

她的手已經拉開了車門,看樣子是想直接下車。

“爺爺現在可就在書房呢,只要您下車,我保證,會有人把您買兇S人和挪用資金的證據,一股腦分別給爺爺、檢查廳和在野派別,不信邪的話,您大可以試試!”

李必玉的手停滯在門把手上,她臉上的神色瘋狂變化。

“你到底想要什麼?”

“股票,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千理事,我覺得你應該要好好勸勸她!”

“夫人,已經沒有時間了,檢方已經掌握了相當的證據,如果一旦開始拘捕,您就再沒有機會了!”

千相弼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你到底收了他多少錢,你對得起我這十多年的栽培麼?”

李必玉看着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氣的渾身發抖,沒想到他也背叛了自己!

兒子靠不住,最信任的助手也叛變了!

她還能靠誰?相信誰?

“只要您在上面簽字確認,我保證,今晚就送您出國,我相信,歐洲的莊園,足夠您舒服度過很長時間,而且國內的這些事情,我會料理好!”

陳道俊做出承諾。

“胡扯,機場都暫停了,你怎麼送我出去?”李必玉壓根不信。

“夫人,機場暫停是道俊少爺的手筆,但他特意給您留了一架去歐洲的包機,只要您這邊確認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千相弼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一條道走到黑了,他把合同放在李必玉面前:“您趕緊簽了吧,趁現在會長還不知道這件事,不然,到時候檢方過來,那就不好走了!”

李必玉捏着手裏的簽字筆,第一次感覺到沉甸甸的壓力。

“這支筆不好寫,我要專用的簽字筆!”

在她自己的梳妝室,裏面還有一個小畫室,李必玉一身傳統寒國服裝,拿起一塊墨錠,緩緩的在硯臺上研磨着。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她的手一頓。

原來,陳動基和陳榮華已經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

李必玉臉上神色漠然,彷彿料到了他們會過來。

陳動基直接拉來一個椅子但卻用手撐着站在她對面:“您真的把股份給了道俊麼?”

李必玉沒有說話,又繼續磨墨。

“這合理麼?沒給榮基,也沒給我,還竟然給了道俊麼,爲什麼突然這麼做?我爲了您的事可是一天都在奔波!”

陳榮華雖然知道消息晚,但卻也是自嘲的笑了笑:“怪不得,原來順陽集團的女兒真的是潑出去的水,怪不得道俊竟然會讓我在他手下打工,我還以爲他真的有那麼仁慈,原來您給足了他最核心的股份呢。”

陳動基回過頭,呵斥道:“你這丫頭,事到如今,你還動這種歪腦筋麼!”

陳榮華大吼一聲回懟他:“我不管,呀!”

她轉過頭看着母親,原本她之所以蟄伏在陳道俊手下,也是盼着母親這邊23%的鉅額股份,多少會看在她是唯一的寶貝女兒,且還離了婚的情況下,能分給她一部分,這樣的話,即使失去了順陽流通、百貨、酒店,她依然也是集團的核心股東之一。

但眼下,一切期待都破滅了。

“媽!您也說句話吧。”

陳榮華期盼的看着母親,甚至幻想着從她嘴裏能說出:榮華啊,我當然沒有全部給道俊,還留了一部分給了你!

見李必玉沒吭聲,她再次吼道:“您現在把一切都搞得雞飛狗跳,結果卻一句話都不講麼?”

陳動基轉過頭來喝道:“媽?”

直到李必玉的眼角留下淚水,推開他們離開這裏。

陳動基握緊拳頭,卻又重重坐了下來,長嘆一口氣。

“榮華,你不要再說了!”

在陳榮華不解的眼神中,陳動基垂着頭:“媽應該也不是自願的,對不對,因爲如果不給,事情便沒辦法解決,所以纔會給他!”

“你還記得把,父親的那場車禍,其實不是以外,而可能是人爲的教唆S人案,而主�.可能就是母親!”

陳榮華臉色煞白,癱坐在椅子上,嘴裏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怎麼會.”

夜晚,李必玉怎麼也睡不着,她起身,拿起抹布,最後一次細細擦拭自己養的奇珍花草上的灰塵。

房間的門“咔嚓”一聲響了,雖然很輕微,但在寂靜的夜晚,還是讓李必玉的手微微一頓。

厚重的皮鞋緩緩踩着十來年的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細碎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