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你跟樸妍珍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手裏一定有很多樸妍珍的祕密吧。”
文東恩笑眯眯地說道:“你只需要匿名發到網上就可以了,或者寄到媒體也可以。”
見李莎拉不說話,文東恩繼續刺激李莎拉的神經:“怎麼樣?那段視頻若是曝光的話,你也不想淪爲腥说男Ρ伞!�
李莎拉閉了閉眼,雙手站着膝蓋抬起頭,對上文東恩漆黑的眸子,文東恩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衝着李莎拉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李莎拉卻是將臉撇向一邊,文東恩也不在意,放下手,轉身看着十字架。
“你將樸妍珍的祕密曝光之後,我就會把視頻給你,你的主,可以爲此作證。”
說完,文東恩偏頭看了一下李莎拉:“那我先走了,下次見。”
直到文東恩離開,李莎莎終於忍不住錘了一下桌子,雙手抱着頭趴到桌上:“阿西。”
文東恩聽到身後的動靜,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
受害者的同盟和加害者的同盟,哪個更牢固呢?
李莎拉回到家中找到了以前高中使用的手機,翻看裏面的內容,大多數是他們一起玩錄的視頻,還有拍的照片。
當然也有他們爲了找樂子欺負別人的視頻,但是她自己也在。
直到尹素禧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她想,或許她知道自己該曝光什麼了。
當天,在網站,還有一些新聞媒體上,一個標題名爲“某氣象主播因衣服撞衫,生起殺心!”的視頻,迅速傳播開來。
視頻裏看,兩個面容略顯稚嫩的年輕女孩面對面站着,兩人穿着一樣的衣服。
畫面之外,突然傳出一個女生的聲音:“靠!情侶裝耶,糟了,樸妍珍,你肯定很丟臉!”
“崔惠廷你給我閉嘴。”
樸妍珍回頭瞥了一眼說話的人,撞衫的另外一個女生低下了頭,試圖繞過他們離開。
“喂!”
樸妍珍衝着女孩喊道:“尹素禧,你給我站住。”
尹素禧條件反射一般愣在原地,樸妍珍立馬走了過去。
“脫掉!”
“什麼?”
尹素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樸妍珍滿臉不耐:“你也跟你那個聾啞人媽媽一樣,聽不見嗎?我叫你脫掉哇!”
鏡頭漸漸拉近,樸妍珍臉上的厭煩,彷彿要溢出屏幕。
而尹素禧臉上則滿是膽怯,懦弱的說道:“對不起,妍珍,我身上這套不是真的,它是冒牌貨,真的很抱歉。”
說完尹素禧快速繞過樸妍珍跑開了。
樸妍珍陰狠的看着尹素禧的背影,語帶譏諷:“我一定要殺那個賤人。”
視頻到這裏結束了,卻一石激起千層浪。
先是有受害者家屬控訴樸妍珍故意S人,再有知情者把樸妍珍擊打孫明悟的視頻流出,而今天連S人動機都被爆出來了。
雖然僅僅是因爲撞衫就S人,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是從這個視頻裏不難看出,樸妍珍對尹素禧是抱有極大的惡意。
關鍵現在樸妍珍和尹素禧的S,在世人眼中已經密不可分。
看着網友們的評價。
昏暗的臥室裏,李莎拉坐在書房前,電腦屏幕的光反射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滲人。
李莎拉看着被論壇和媒體瘋狂轉載的視頻,低聲吶喃道:“妍珍你也別怪我,這麼多年來,你靠我家的關係,也拿到了不少好處,就當做是還我的利息吧。”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李莎拉低下頭,直接亮起的屏幕上顯示樸妍珍的來電,李莎拉關掉電腦上的頁面,然後拿起手機調成靜音,閉着眼靠在座椅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樸妍珍聽到手機裏傳來的提示音,憤怒的握着手機砸到了桌面:“阿西吧!”
樸妍珍雙手撐在桌子上垂着頭,眼神陰鬱,片刻後她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莎拉,我們得談談關於你上傳我視頻的事。”
正準備點擊發送,樸妍珍指尖微動,又加了一句:“我沒有怪你,我只想知道爲什麼?”
第二天,李莎娜來到教堂的時候,文東恩已經坐到了昨天的位置上。
李莎拉走到文東恩旁邊坐下說道:“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視頻給我。”
文東恩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李莎拉,裏面是一張光碟。
李莎拉伸手接過,看着文東恩的側臉,面露狐疑:“你不會還有備份吧?”
文東恩卻是勾了勾嘴脣,轉過頭看向李莎拉,語調上揚:“你要是不相信我,爲什麼還要上傳那個視頻?”
李莎拉拿着光碟的手不自覺用力,直直的看着文東恩:“那我們以前的事就此一筆勾銷。”
文東恩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儲存卡里還有一個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然後轉身離開,李莎拉低下頭,看着手裏的儲存卡,神色複雜。
臥室裏莎拉打開電腦將儲存卡插入讀卡器中,點開後發現裏面有兩個文件夾,其中一個是那天她在畫室的視頻,而另外一個文件則是關於全在俊的內容。
包括但不限於全在俊和各不同女人曖昧的聊天記錄,也有出入酒吧的不Y照片等,甚至還有一個親子鑑定書的照片。
看着電腦裏的內容裏,李莎拉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幅度:“原來,這就是文東恩你給我的驚喜呀。”
其實從中學開始,李莎拉跟全在俊就一直都是情侶,只可惜後面不知道爲什麼全在俊和她掰了。
可以說,這麼多年以來很多次同學聚會,李莎拉都是衝着全在俊去的。
現在全在軍的軟肋和把柄,文東恩直接遞到了她手上,李莎拉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想到這裏,李莎拉忍不住給全在俊發了一條短信:“在俊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來吧?”
過了一會兒,全在俊回覆道:“我沒空。”
他是真的沒空,最近J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找上了他,跟他了解孫明悟的事情,還有之前馬東希的人,他又聯繫不上。
所以他現在非常煩躁,李莎拉卻以爲是全在俊的藉口。
於是勸說道:“文東恩和崔惠廷、樸妍珍都會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這些話當然是他說謊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全在俊過來。
全在俊看到樸妍珍這個名字,眼神一頓,腦海中的線終於串了起來。
孫明悟S了一段時間了,J察不會突然來找自己瞭解情況,除非是樸妍珍說了什麼。
想到這裏全在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然後回覆李莎:“好,有空我就來。”
全在俊拿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清吐出,隨後他就打電話給樸妍珍。
樸妍珍漠然的接過電話:“什麼事?”
全在俊抖了抖指尖的煙,皺眉問:“你跟J察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樸妍珍語氣疑惑。
“別給我裝傻,你知道我在問什麼.孫明悟!”
全在俊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只是告訴他們,當時是你安排人送孫明悟出發的。”
全在俊冷笑一聲:“你可真行啊,樸妍珍你把我推出來擋刀,好的很。”
樸妍珍垂着眸子沒有說話,事到如今,她已經不指望全在俊可以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從他疏遠自己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他們不可能回到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了,即使是有河藝率的關係。
樸妍珍沉默的情況在全在俊看來,有什麼不瞭解的,她這是鐵了心要讓自己一個人背鍋了。
全在俊心裏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殆盡,他冷冷的說了一句:“行,你可以!”
樸妍珍聽着電話裏的盲音,有一瞬間的茫然。
她錯了麼,但很快又鎮靜下來,心裏不斷告訴自己,不,我也沒錯。
“咚咚咚!”
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樸妍珍不耐煩的打開門,卻是一個陌生男子。
“是樸妍珍小姐麼?”
“什麼事?”
“有人讓我把這個給您,說關於李莎拉女士的,您可以在電腦上觀看,一定會很感興趣。”
陌生男子捧着一個盒子給她,隨即離開這裏。
“李莎拉!?”
聽說是這個女人的東西,樸妍珍半信半疑打開盒子,然後把光碟放進電腦。
光碟裏面的正是李莎拉和那兩個男人的下半段視頻。
樸妍珍拿起電話,再次打給李莎拉。
然而,依然是盲音。
“你爲什麼要上傳那個視頻,你不清楚那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
“想上傳就上傳咯,我們已經不是高中生了,靠,有錢就能維持一輩子吧!”
李莎拉回復的很快,因爲她已經磕了藥,此時陷入天大地大她最大的狀態。
樸妍珍看到這種回覆,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一報還一報,李莎拉,這是你逼我的!”
下午,當四點半的時鐘響起。
李莎拉穿着長白袍坐在人羣裏一起陡妫驙懽罱@段時間發生的事,向來不愛去教堂的李莎拉反而從那裏獲得了短暫的寧靜。
在他父親收受賄賂,偷稅漏稅的事情曝光之後,教會馬上採取緊急措施,立馬澄清李牧師的所作所爲是個人行爲,與教會無關。
一番痛心疾首的斥責和自省之後,罷免了李牧師一職,重新選舉了新的牧師出來,以期挽回教會損失的形象。
而今天,是新牧師上任的第一天,不少教徒也秉着對主的信仰來到教堂:“感謝主,是你的死,你的復活,讓我們得到重生,是你十字架上流出的寶血,遮蓋了我們一切的罪果,使我們能夠脫離撒旦對我們一切過犯的控告”
這時,不少教徒紛紛坐下,翻開眼前放置的書本。
但裏面翻開第一頁,則赫然是幾張不堪入目的彩色照片。
不多時,教堂裏充斥着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李莎拉抬起頭,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轉過頭定睛一看。
樸妍珍穿的一身黑衣,衝着自己一笑,然後指了指手裏拿的經書。
感受到腥寺湓谧约荷砩现钢更c點的目光,李莎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走廊上,李莎拉和樸妍珍面對面站着。
樸妍珍先開口,你不打算看看你們教會這些人書上的東西有什麼驚喜嗎?
李莎拉目光緊緊盯着樸妍珍:“你做了什麼?”
樸妍珍把手裏的經書展開給李莎拉:“你看看第一頁看看就知道了。”
傳單上以彩繪的形式,第一視角呈現了李莎拉衣冠凌亂,在地上爬行的樣子,神色低迷,扭動着如水蛇一般的腰,剛好在沿着別人的衣服向上攀爬。
李莎拉一邊看着照片,耳邊不斷響起樸妍珍的嘲笑聲:“這個人是誰呀?我猜猜,是孫明悟吧,哈哈哈哈,看來他私吞的不止是你的D品!”
李莎拉突然想起,孫明悟曾經給自己打過電話:“喂,莎拉呀,你還記得你的狗一樣嗎?那天你在地上爬的可好了”
李莎那一把奪過樸妍珍手裏的經書狠狠砸到地上,衝着樸妍珍吼道:“閉嘴,那不是我。”
“我被你整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嘛,怎麼輪到自己的事曝光了,就開始認真了?”
樸妍珍捋了捋頭髮,一邊說道,一邊彎腰撿起經書,李莎拉趁着樸妍珍彎腰的瞬間,直接上前抓住樸妍珍的頭髮。
“你把這些東西給我撕掉。”樸妍珍確失笑了,抓住李莎拉的手,揚起頭;“晚了,現在你去上網,都是你的視頻,你這麼喜歡曝光別人的照片和視頻,那你的下場終究是被視頻和照片搞S,哈哈哈哈哈“
李莎拉的臉上的表情卻是平靜下來,鬆開抓着樸妍珍的頭髮的時候,然後理了理因爲爭執略顯凌亂的衣服:“對別人的痛苦欣喜若狂的是撒旦,像你這樣享受別人痛苦的女人就得接受審判.”
說完李莎拉緩緩抽出盤在發前的鉛筆,揮手就要扎向樸妍珍。
然而經常嗑藥的她,胳膊細的跟蘆柴棒一樣,哪裏有之前一直堅持健身的樸妍珍有力氣。
樸妍珍惡向膽邊生,反手奪過鉛筆,一下扎進她的脖頸,霎時間鮮X噴濺,李莎拉白色的長裙上暈開了星星點點的紅梅。
李莎拉抽搐的倒在地上啊,人羣中突然爆發一聲尖叫,緊接着是急促的腳步聲,樸妍珍甩了甩頭髮,抬手將濺到臉上的血跡抹去,忽略周遭的一切,快速向外走去,旁邊的人也是退避三舍,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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