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79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怎麼回事!”

這是受了什麼樣的酷刑,身上纔會有如此之多的傷痕。

宮本浩次身上那異於常人的皮膚讓陳道俊下意識的收回目光。

他忙穩定一下心神,眨眨眼睛,盡力祛除掉剛進入腦海中的圖片,平復了一下加速的心跳,纔再次抬眼朝他身上望去,原來那凌亂的異色是無數道道大小不一、顏色不同的疤痕。

陳道俊等人努力剋制自己的難過,將目光竭力的鎖在他的身上,才發現痕跡深湶煌螤罡鳟悾拖褚环嫳恢勺幽孟灩P亂塗一氣,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能通過殘留的部分細細琢磨。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別的,眼珠轉動着努力想把注意力從那縱橫交錯的畫面上摘出來,沒想到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卻是:“怎麼這麼多,誰幹的?”

他轉過頭看向河道英,等待他的回答。

“少爺,河代表,多虧他救了我,傷我的人,是‘兄弟之家’的人,那羣畜生、惡魔!”

提到自己那段噩夢般的回憶,宮本浩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不急.先讓醫生幫你包紮傷口。”

這時李學宰副院長帶着一個外科主任匆匆趕來,饒是對方見多識廣,也被宮本浩次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

“這羣傢伙真是造孽啊.”

趁着陳道俊感慨,宮本換藥的功夫,河道英把自己剛纔遇到的狀況一五一十的跟道俊做了彙報。

“南部J署,孫明悟,你老婆的同學,竟然做這等事情?”

陳道俊點點頭,他之前聽過,文東恩要對付的人裏面,就有孫明悟,既然如此,反正找恩熙文東恩也派不上用場,不如讓她啓動復仇計劃。

於是,他打電話讓文東恩先趕過來。

隨後,他問河道英:“你確定宮本報J的時候,沒有提其他的東西?”

“沒有,不過,好像那幾個J察對這個什麼‘之家’非常在意,一副下大力氣都要掩蓋消息的樣子。”

陳道俊眯着眼睛點點頭,看來,宮本這傢伙,無意中接觸了一樁非常黑暗的東西。

等到宮本浩次的傷口初步包紮完,醫生正要做進一步處理,宮本卻攔住了對方。

他掙扎着在松奈的攙扶下,忽然跪倒在道俊面前;“少爺,我求求您,一定不要放過那些畜生,他們簡直喪盡天良,每一個拉出去槍斃都不過分,求求您出手!“

“你先起來!”陳道俊抓着他的手:“不管其他的什麼,你是我手下,抓了你,傷了你,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你好好養傷就行,剩下的有我,你先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下。”

陳道俊溫和卻充滿氣勢的話,給了宮本信心。

下一秒,他開始哽咽着說着自己的經歷。

原來,在“兄弟之家”待了那幾天,他們漸漸掌握了這裏的規律,每隔三天,因爲是在山上,會有一輛貨車專門來咚臀镔Y。

每次會輪換讓他們搬邧|西。

而當天,在那名記者採訪時,許多看守都被派過去了維持秩序以防突發情況的發生。

搬呶镔Y的那塊位置,有一內一外兩名看守。

他和李智久二人,趁內部看守不備,將其擊暈拖到一邊,隨後宮本浩次躲進了一個空的紙盒箱裏。

原本只要貨物裝好,司機就會出發。

可就在李智久準備藏身入箱時,外面的那名看守突然煙癮犯了,進來找人要火。

但是外面的看守呼喊了半天都沒發現人,覺得奇怪,就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眼看事情即將敗露。

千鈞一髮之際,爲了保護宮本浩次,李智久明知九死一生,卻還是選擇用疑似越Y的方式來引開守衛,爲宮本浩次逃命換起一線生機。

也正因爲如此,宮本浩次懷着悲痛的心情,得以一路從釜山到H城。

貨車是要開到物流集散中心的。

可在中途,似乎司機接到了什麼電話,打開後箱檢查時,他從箱子裏一躍而起,推開司機,拼命奔逃。

原本此時是最好的的辦法就是去報J,宮本浩次也是這樣想的,儘快獲得保護。

可就在他去南部J署報警的時候,接J的人不僅不關心他的處境,也不問'兄弟之家'到底在哪,竟然顧左右而言他。

這讓他感覺到不對勁,趁着J察打電話看了他幾眼的功夫,果斷再次跑路。

果然,有幾個西裝男子就快要到J局裏了。

又是一番追逃。

就他剛甩開追兵一段路程,準備橫穿馬路跑到江南區去求救的時候,又被河道英撞到。

之後發生的這些,在他與河道英的補充下,完整的呈現在腥嗣媲啊�

“‘兄弟之家’.福利院.”

陳道俊咀嚼着這幾個詞,眼神閃爍。

“他們發現了宮本浩次在車上沒有?”

河道英搖了搖頭:“沒有,我做了些僞裝,最多隻是懷疑。”

“好,你差不多就回去,車子裏待會清洗下,噴點空氣清新劑,這幾天正常上班,就當做沒這回事。”

“是的,那我先回去了。”

河道英躬身行禮,先行離開。

他剛走沒過五分鐘,文東恩就到了。

只不過在醫院,她顯得有些侷促。

陳道俊招呼來到走廊上:“孫明悟是你同學對吧,也是你的目標之一?”

“嗯,恩熙那邊,您有消息麼?”

文東恩點頭,這個十來天沒睡好的女人臉色蒼白,僅憑力竭的她今天已經跟學校請了假,爲了找恩熙,甚至連復仇都暫時放在一邊了。

爲了給她動力,陳道俊說道:“我有個手下,被綁架了,孫明悟可能涉及到了這個案子,我要你把他逼到絕境,然後爲我所用,能不能辦到?”

“您是要饒他一命的意思麼,原本在我的計劃中,他是必死的.”

“不不不,只是暫時而已,我需要用他查清楚其他事情,我想,你現在或許該聯繫他了。”

文東恩依言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孫明悟的電話。

第二天,樸妍珍和全在俊幽會的場所“午寐”。

孫明悟鼻孔朝天,穿着皮革大衣,昂首闊步走了進來,神情滿是自得。

這還是繼上次被全在俊警告之後,這麼多天來,孫明悟第一次來到這家店裏。

他看着自己讀書時候的女神——現在全在俊的情人金景蘭,循循善誘:“”景蘭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後跟着我,在這裏當店長有什麼意思?”

孫明悟看着金景蘭,一臉的殷勤。

見金景蘭仍然低頭做自己的事情,孫明悟有一瞬間的惱怒,但很快又安納住自己的脾氣,繼續誘惑道:“我很快就要有錢了,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要不是全在俊”

他一直都感覺那樣幹遲早會出事,他有預感,這次“兄弟之家”逃脫的人,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

既然如此,爲何不逃之夭夭呢?

孫明悟頓了頓,紅光滿面的說道:“所以只要你答應我,我們一起離開寒國吧,去一個屬於我們的國家,去紅楓葉北美以後我再也不用看全在俊的顏色了,你跟着我出國也能過得很好。”

“我不需要你的喜歡!”金景蘭抬起頭,精緻的臉上滿是冷意。

聞言,孫明悟情緒激動地拍了拍櫃檯:“阿西,那你需要誰的喜歡?全在俊嗎,他只是把你當做一個玩物罷了?”

然後他抄起桌上的花瓶憤怒的砸向地面:“他全在這算什麼東西?除了有錢,哪裏能比得上我?”

花瓶碎片濺到腳邊,金景蘭忍不住後退一步,孫明悟繞過櫃檯,狠狠地拽住金景蘭的手臂,將人拉到自己懷中緊緊抱住。

男女力量的懸殊使金景蘭根本掙脫不開:“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景蘭,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跟我走好不好?”孫明悟滿是深情地說道。

說着,便低頭向懷中女子誘人的紅脣探去。

見對方這幅作態,金景蘭只覺得令人作嘔,眼中的厭惡濃稠的似乎要溢出來。

他抬起腳,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孫明悟腳上。

“啊!”

腳背傳來一陣劇痛,孫明悟一把推開金景蘭。

單腳支地,被踩中的腳屈膝抬起,雙手扶在上面,整個人表現出一個詭異的姿勢。

金景蘭里昂向前,穩住身形,然後拿起手機警告道:“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孫明悟抬起頭,眼神陰翳的看着她:“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午寐“。

見孫明悟離開,金景蘭舒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這個瘋子做些什麼。

很顯然,因爲長期生活在全在俊的壓迫下,成天像狗一樣被呼來喚去,孫明悟早就心懷恨意。

但迫於全在俊的身份地位,他只能牢牢嚥下苦果,而昨天,他意外從文東恩口中,抓到了全在俊的把柄。

孫明悟便覺得自己得到了可以拴住猛獸的繩索,整個人肆意妄爲起來。

金景蘭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撥通了全在俊的電話。

全在俊此時正在父母面前交底,他父母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全智賢不錯,讓他找機會今明兩天還是去跟他接觸一下。

然而正在爲全城找不到宮本浩次而心煩意亂的時候,全在俊哪有心思繼續去相親,只能隨口敷衍。

就在這時,他忽然接到了金景蘭的電話,他勉強控制心神走到陽臺上:

“景蘭怎麼了?”

“喂,在俊,剛剛孫明悟來了店裏,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然後砸碎了花瓶,他.他還。”

金景蘭聲音哽咽,還帶着一絲驚魂未定和恐懼。

聽着金景蘭的話,全在俊瞬間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一雙眼睛充滿戾氣。

“景蘭,你別害怕。”全在俊儘量用着柔和的語氣安慰道。

“你這幾天先別去店裏了,我會處理好的。”

午寐這家店原本是孫明悟和金景蘭一起負責,既然孫明悟圖植卉墸鹁疤m就沒必要繼續待在店裏了。

“好!”

金景蘭小聲抽泣,掛斷電話。

直到這時,全在俊不再掩飾自己的怒火,他的拳頭狠狠砸在牆壁上:“啊西,孫明悟,你還真是讓人火大啊,辦事不利不說,還敢對景蘭有想法,分明是找死!”

回到家中,孫明武坐在沙發上,用毛巾敷着自己的腳,只見他的左腳被高高腫起,上面一片淤青。

“阿西,金景蘭那女人下腳可真重,總有一天他要讓她跪在在自己身下!”

想到對方那精緻的臉龐和動人的身姿,孫明悟舔了舔嘴脣。

他隨後把一些信息發給了全在俊。

“嗡嗡.”

孫明悟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看着來電顯示,嘴角一直忍不住笑了起來。

“全總,您還好嗎?”孫明悟語氣得意、趾高氣揚地說道。

“被自己養的狗咬了一口的感覺怎麼樣?”

“阿西吧,你這個混蛋,你現在在哪?”

全在俊陰沉的聲音傳來。

“我還能在哪?我一直在你身邊呢。”

說着孫明悟表情冷了下來:“這麼多年以來,你打個電話給我,我就得像狗一樣立馬出現在你面前,朝你搖尾乞憐,不是嗎?”

“我不僅給你開車,還陪你聊天,喝酒,給你當朋友,你也知道,我雖然是高中學歷,但實際上和大學畢業一樣,畢竟你的大學課程都是我替你上的,不是嗎?可是你他媽成天就知道使喚我,人前叫我當司機、人後把我當小癟三。”

孫明悟一下子把多年來自己的怨氣統統發泄出來,衝着電話吼道。

“哼,看來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全在俊冷笑:“你現在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做我的朋友,你配嗎?當年不是你自己費心盡力的討好我,非要跟在我身後面後面嗎?”

全在俊眼神輕蔑,語氣嘲諷說道:“再說當司機,我的錢是白付給你的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這份工作嗎?啊西,你還真是個白眼狼啊!”

頓了頓全在俊輕笑一聲:“狗?你還不如我家的道格聽話呢!”

“西八,你給我住嘴!”